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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 1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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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还想着怎么开口让陆维也住进定国侯府的萧卷卷这下乐了。
侯夫人主动要求女婿入府小住,谁都不会怀疑。
就是这理由,好像有些对不起陆维呢......
但是没有关系,坏人肾好,不怕喝药。
第二日,萧卷卷便携夫君陆维以侯夫人想闺女的名义回到定国侯府。
之前外人都感叹,这萧三娘没做成皇子妃,最后嫁给个平民出身的状元,虽说这状元郎才貌无双,但也有些惋惜。
结果这大包小裹的带着夫君回娘家住,又有不少外嫁女眼红的。
要是嫁作皇子妃,约莫回娘家次数多两次都要被宫里的皇后娘娘挑剔,更别提回娘家小住了。
萧四娘嫁的好啊。
此时陆维还不知侯夫人的一番打算。
他之前告了十日假,眼下没什么事,便销了假。
毕竟大理寺事儿多,放那存着,回头上值了还是要办,搞不好还得加班,再搞不好要被人弹劾。
虽说陆维不怕被人弹劾,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他之前端了陈博纶,他朝中还有不少学生,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这皇帝的心又堪比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还是要小心行事。
且他身为姑爷,住到定国侯府,再不理正事,指不定要被人怎么编排,这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要是多了,怎么能顺利的把东西找到?
所以搬回来的当天,虽是没上早朝,但陆维却是正点儿去上值了。
他们俩回来不知道要住多久,带的东西多,谢嬷嬷她们收拾了一上午,眼见芙蓉院又回到萧卷卷尚未出嫁时。
这让萧卷卷不禁又有些伤怀,那会她与华瑾经常在这屋子里谈天说地讲心事。
也不知道华瑾她现在怎么样了。
明明穿越之前去看过她,不过几天功夫,萧卷卷却是觉得好像过了好久一样,她拖着下巴,看向窗外。
院子里的桂花树长了许多新叶子,看着葱葱嫩嫩的,微风拂过的时候飘来阵阵极淡的叶香,不过想要闻那浓郁花香还要等上个好几个月。
萧卷卷觉得甚是无趣,转过头来,打了个哈欠,又想起县主府。
宁朝霞不在了,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样了,还要安排个管事的,萧卷卷不自觉的就想起谢嬷嬷。
要是谢嬷嬷能去帮她管着点儿县主府那些先生就好了。
倒不是说谢嬷嬷不想管,实在是她的心思都用在她的小主子身上了,一把年纪了,回来芙蓉院连个小摆件儿都要亲自盯着丫鬟放。
在谢嬷嬷眼里,除了竹清,所有大丫鬟小丫鬟都是毛楞楞的,再把小主子的东西给碰坏了!
萧卷卷又是一声叹息,离开这个舒服的小塌,吩咐竹玉她们给她换下衣裳。
她要去县主府。
“我的祖宗,这才刚回来,您又往外跑,”谢嬷嬷一听她要出去,有些不乐意,“这才出事没两天,您也不多歇歇,身子累坏了可怎么办?”
萧卷卷很坚持:“现在瑶姑姑不在了,县主府那缺了个管事,我再不去,万一那些先生糊弄学员,那可就不好了。”
谢嬷嬷也很坚持:“那也不成,您身子娇贵,哪能成天为了那些个庶民跑来跑去的,再给累坏了,不成不成。”
一听谢嬷嬷的话,萧卷卷眼睛亮了,是了,直接说不行,迂回一些应该是可以的。
“可是现在那边没有新的过的管事啊。小柱走了,瑶姑姑也走了,丫鬟小厮没一个自己人呢。”
“那也不许去,有老奴呢,您就好好歇着,什么事都不要管!之前搞那个学堂您就累的够呛。”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又挨着萧卷卷近了些,压着声音道:“竹清说,晚上都不叫水,定是您太累了,这么冷着姑爷可不行啊,姑娘,这男人,虽说是不能喂的太饱,但也不能饿着啊。”
这说着县主府的事儿,怎么又扯到这事儿了?萧卷卷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小脸滚烫滚烫的。
她清清嗓子,又正了正身子,道:“那、那嬷嬷,县主府的事,我若是交给你、”
谢嬷嬷“咦”了一声:“老奴还得照顾姑娘呢。”
萧卷卷再度下榻:“那我还是自己去吧,哦对了,今儿要考他们功课,再给师傅们开个会。”
一听她又要考功课又要开会的,谢嬷嬷哪里干,前些日子萧卷卷累成什么样她都看在眼里,可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回头姑爷要是总吃不上肉,淡了心思,俩人同床异梦的,那可要如何是好。
“别别别,老奴去,老奴去,这事儿交给老奴了,总之您就老老实实呆在府里,和姑爷好好过日子。”
只要抓住弱点,谢嬷嬷是个很容易被支配的人,说着话呢就往县主府去了。
有她看着,萧卷卷不用再担心县主府那边的情况了,于是又活了心思,想去看看华瑾。
现在华瑾嫁人了,不再像姑娘时那般,说出来就出来,萧卷卷只能给她下拜帖,说是明日拜访,没想到回来的人报,华瑾约她明日去琴馆。
还能出门,想来顾千也不敢太拘着她,萧卷卷略微放心一些,只是一想到小太阳一样的华瑾嫁给比她大了十几岁的男人,心里还是不悦极了。
这一天几乎什么都没干,萧卷卷十分困顿,好不容易等到陆维下值,二人去了荣华院,陪侯夫人进哺食。
荣华院和芙蓉院一样,都有自己的小厨房,吃食也是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他二人过去的时候,侯夫人鸡鸭鱼肉的摆了一桌子,同桌的还有萧景煜。
看到萧景煜,陆维心中警惕起来。
毕竟这这大舅兄妹控的厉害,平日他二人下朝闲聊尚可,但凡萧卷卷在,大舅兄的利眸就时不时向他扔刀子。
侯夫人也没想到萧景煜能过来,毕竟他少来陪她用膳,平日里这顿哺食经常是与骠骑大将军家那个钟临一起应酬,每每都是酉时过了才回来,匆匆问个安便回去安置了。
今日过来,约莫也是因为陆维他们夫妻二人回侯府住,他来给妹夫来个下马威的。
是的,萧景煜的妹控侯府之人无一不知。
侯夫人虽是觉得没什么必要,但毕竟是自己女儿,多个人给撑腰总是好的。
所以在大家都入了座,定国侯也进来讨碗饭的时候,侯夫人也没看他那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
自从除夕那日二人说破,侯夫人对他便是没有好脸,他倒也自觉,鲜少来露脸,今日还是借着女儿女婿回府小住,这才厚着脸皮来蹭饭。
他这人,属实够贼,之前知道侯夫人对他有情意,便往死了拿捏,不理不睬的又折辱人,全靠着对嫡妻的怠慢来凸显他荒唐的人设。
现在妻子不搭理他了,他也知道个见好就收,反正又是歌伎又是寡妇的,东都城内没人质疑他是个纨绔,就连皇帝也对他全然没有怀疑。
加之瑶姨娘已经彻底从他的生活里消失,定国侯心情好的很。
“菀娘,女儿女婿回来,怎的不在正厅摆餐啊?”
侯夫人瞥了他一眼:“正厅摆什么餐?回头那几个姨娘庶女又巴巴的凑上来,我可不想找那个不痛快。”
定国侯挠挠下巴,嘿嘿笑了两声,浑河道:“她们哪敢,她们哪敢。”
“她们有什么不敢的?那张姨娘都快踩到我头上了,竟是逼着我给二姑娘定亲事。她难道不知道二月二的事吗?倒是把她平日里高傲那股劲儿拿出来啊?现下丢不起人了,来找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侯爷,您能不能把这些个妾室都好好管管?”
这事儿定国侯不知道,也没人跟他提起。
萧语然自从二月二出了事,之后一直在府中闷着,只是她过了年都十八了,亲事确实是个问题。
现在侯夫人这么一说,定国侯便又想起和吏部尚书的约定。
只是如若眼下把她塞给吏部尚书,怕是不妥。
定国侯清清嗓子,道:“她们与你说什么都不用理,夫人,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了,饭菜都凉了,吃饭,吃饭。”
一家五口食不言寝不语的吃完了这顿饭,没想到饭后还有加餐。
还是陆维一人专享。
丫鬟把那碗汤端进来的时候,萧卷卷心中大赞侯夫人做事利索,这就开始上手段了。
萧景煜没成亲,又洁身自好不养通房,定国侯却是花丛之中各家沾沾的小蜜蜂,一闻那味儿就知道是什么。
他瞄了一眼陆维,感情这女婿不行啊。
年纪轻轻的,就用这个,啧啧啧,就算他现在四十有六,也不过偶尔才用用,更别说二十多岁的时候了。
那会侯夫人哪天是直着腰的?
他正正身子,突然在侯夫人面前挺起胸膛。
只是侯夫人的关注点全然在陆维喝汤上边,一丁点儿都没注意身边的夫君。
陆维也不知那是什么,但见丫鬟只端给他,又见侯夫人殷殷切切的样子,再一看萧卷卷幸灾乐祸的小眼神儿,心里猜了个八成。
但汤端到他面前,不喝就成了不识抬举,得罪了侯夫人就是得罪了这一家四口,分分钟被打出侯府,那还怎么找东西?
于是陆维硬是笑着对好岳母道了谢,一口气遍喝下整碗汤。
夫妻二人回到芙蓉院后,陆维遍觉着浑身开始发热,身体里好像有一通无名之火,正在四处寻找出路。
要说侯夫人却是是有想法的,怕陆维没面子,她并没有直接找郎中来给他把脉,而是直接让府医给开了温补,能入汤的食材。
她的打算是如若食补不行,再上硬手段,到时候就算是陆维没了面子,摁在那儿也要把“病”给看了。
但陆维并非有病,他只是难耐的时候自己去耳房纾解一二。
可这话他没法说,毕竟侯夫人也没说什么,只是给他喝了碗补汤。正常男子若是再想龙精虎猛些,也是可以喝补汤的。
总之陆维现在全身火急火燎,在芙蓉院坐下不到半刻便把竹清她们都谴了出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萧卷卷,那架势恨不得吃了他。
他此刻喉咙也变得沙哑,低声怒道:“你和侯夫人都说了什么?”
萧卷卷无辜摇头:“什么都没说哦。”
“什么没说她给我喝这个!?”陆维现在是知道了,这补汤下料是非常足的,约莫什么虎鞭熊鞭的都齐全了。
“她给你喝什么了?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哦,就说每日早早就睡下了,一觉睡到大天亮。”她装傻,也确实是这么说的。
陆维怒火、欲||火交织在一起,再看她那湿漉漉的桃花眼,无辜的睁的大大的,小嘴说话一动一动的,一呼一吸之间已然无法正常思考。
这小嘴,不应该只拿来说话吃饭!
对他来说,从前与萧卷卷夫妻生活十分“和谐”,脑子里存有大量这样那样的回忆,平日清心寡欲,又不敢惹翻萧卷卷,自己处理一下便好。
可是此刻所有的压抑都被这碗汤冲破,往日里那些不可告人的画面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冲进他的大脑,让他无法控制。
他倏然抱住萧卷卷,将她扑到床上,一只手摁住她双手,咬上她湿润的唇瓣。
萧卷卷被他吓坏了,也不知道侯夫人给他喝了什么,竟是这般急色,甚至乱了理智。
别看陆维一副书生样,但他身上有武功,力气大的可怕,此时又有补汤助力,更是让他恍若金刚。
他不由分说的钳着萧卷卷索取,手臂青筋暴露,身体异常难耐,让她越来越害怕,眼泪不由自主往外流,却与陆维相濡以沫,说不出一个字。
她急的要命,却又无计可施,最后只能使劲咬在他嘴唇上。
铁锈的血腥气在唇齿中满眼,接下来便是唇上传来的尖锐疼痛。
陆维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却依旧觉得难耐不已。
“别动,我不碰你。”这股火气让他嗓子已然完全嘶哑。
萧卷卷果真不敢动了,但陆维却迟迟没有松手,依旧把她死死抱在怀里。
四月天暖,两人谁穿的都不多,隔着薄薄的衣裳,所有的感官都异常敏感,屋内春光异常,气息交织着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