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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 119 章 一百一十九 ...

  •   最后二人分析,大抵还是萧语芙不舍得纸醉金迷的生活,怕定国侯反了,牵连陆维不得晋升,又怕八皇子找她麻烦。

      就挺难的,若她是萧语芙,也确是不好做决定。萧卷卷唏嘘。

      当天晚上,陆维并没有搬去书房。

      他一直在给萧卷卷“上课”。

      因为自己也穿越了,并且不论如何,也做过留在这里的打算,萧卷卷并没有在陆维隐瞒了自己是穿越者一事上再度纠结。

      但原谅是不可能的了,萧卷卷打定了主意,现在只是与他合作。

      这次她要真的与他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假夫妻。

      在表明这个观点后,陆维也并未反驳,只是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小狗一样的眼神在萧卷卷来看全然都是做作,这人惯会装的。

      惯会装可怜的陆维学问却很深,对这个国家的认知度更是高,虽然有些生疏,但有些东西就是在骨子里装着的。

      例如现在国家局势,不管过了几辈子他都不会轻易忘记。

      “现在朝中太子是荣贵妃所出的四皇子,但地位也岌岌可危。皇帝最宠八皇子,可除夕那日揭发八皇子与萧语柔私通的却是荣贵妃。”

      谁是太子这件事,萧卷卷还是知道的,只是她之前并没有细究过,为什么皇后生了两个儿子,皇帝却让荣贵妃的儿子做太子。

      她将问题抛出来,陆维又道:“因为皇后姓萧。皇帝并不想让萧家血统坐上那个位置。”

      萧卷卷惊讶:“怎么会?那他作甚娶个萧家女做媳妇,还有,他怎么想的你又怎么知道?陆维,你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

      果真,陆维眸光带着躲闪,道:“为了安抚萧家,显示皇恩。”他并未提及自己是否有所隐瞒,但眼神的闪烁让萧卷卷不得不怀疑。

      只是他不说,她也不想问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件事她早就知道,只是对着他态度更加冷淡了些。

      陆维知道她心里还在别扭,也没打算原谅他,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继续努力,只是有些不该让她知道的事,最好还是瞒着,至少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

      他自以为是的为着萧卷卷好,全然不管她什么心思,对萧卷卷来与以前并无差别,只是现在对着她殷勤了些而已。

      她心里不高兴,又问:“所以为什么是四皇子?皇帝不是还有个二皇子么?”

      陆维摇头:“二皇子母妃出身低,若不是他这些年这么拼,根本不可能对太子产生威胁。”

      “那这个二皇子是个好皇帝人选吗?”

      “也不见得,他手段残暴,不然以他的建树,或许皇帝早就易储了,四皇子他......实在是平庸,而皇帝其余几子不是夭折便是早逝,没有更多选择。”

      萧卷卷瘪嘴,竟是有些感慨:“当皇帝有什么好,孩子一个个的夭折,继承人选择都少。”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定国侯说的那句,他不能子嗣丰盛。

      萧景辰便是因为这个可笑的借口被他亲手杀死的。

      “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都死了,统共八个儿子死了一半,且自八皇子后,后宫嫔妃再无所出,你说,这事儿和定国侯到底有无关系?”

      陆维皱眉:“你怀疑这事和定国侯有关?”

      萧卷卷便将除夕那日,定国侯与侯夫人吵架一事讲与陆维。

      陆维听后也是震惊不已:“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萧卷卷手掌撑着下巴,自言自语道:“你说会不会是皇帝的儿子们被定国侯暗害,所以定国侯也不敢生?怕自己子嗣繁盛惹来皇帝的不满与怀疑?可他手能伸到宫里?”

      “未必是他的人手,或许是大长公主留下来的人。”

      这倒是说的过去,萧卷卷托着下巴,看了他一眼,算是赞同。

      陆维好像又想起什么,问:“除夕那天,定国侯怎突然想去去和皇帝请辞了?”

      “到了大臣们可以离去的时间,他便带着我们去请辞了,有什么问题么?”

      陆维冷笑:“若是个个臣工离去都要和皇帝请安,皇帝也够忙的了,你可知定国侯去之前有什么异动?”

      萧卷卷开始努力回忆除夕那日宫宴的情景,一幅幅画面在她脑中闪过。

      那天定国侯与侯夫人闹了不愉快,她与侯夫人逛了一会儿,定国侯则自己喝闷酒,之后她们回去,定国侯又道要去找帝后请辞,似乎并无不妥......

      等一下,他在不停的喝酒,身边是有斟酒宫女的,宫女......

      萧卷卷突然想起什么,眼前一亮,道:“我与侯夫人回到座位的时候,斟酒的宫女似乎是换了一个,再度添酒时似乎是说了句什么,定国侯就要走!”

      说罢,她又看着陆维,将接下来的事一一推敲出来。

      “那宫女是定国侯在宫中眼线,定是她告知帝后正在处理萧语柔和八皇子的事,所以传话给定国侯,他才要请辞,把这件事揭穿!”

      陆维赞赏的点点头:“我没猜错的话,他并不想将两个女儿都嫁给八皇子,可萧语柔与八皇子有了首尾,他又不能将她嫁给吏部尚书,所以才要揭发这件事,这样方可取消你与八皇子的婚约,再将你嫁给吏部尚书。”

      “这人实在可恶,枉为人父!”

      萧卷卷又想到定国侯摔死亲儿子的事,为母报仇,就要牺牲其他的一切吗?与他血脉相连的儿子,他不心疼吗?午夜梦回就不会做噩梦吗?

      萧卷卷身为人母,简直无法想象谁能做出这种事,她又看向陆维,眼神不善,看的陆维心里发毛。

      “我待陆绵只是淡了些,现在正在改进,卷卷你不要这样看我。”

      虽是这样解释,萧卷卷还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果真,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父亲,只有萧建国。

      陆维摸摸鼻子,岔开话题:“如此看来,他与皇帝两方实力难辨高下,或许关键因素就在皇帝要找的东西上。”

      这话萧卷卷倒是赞同,毕竟这是一个未知谜底,如果被他们知道,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接过。

      “我们搬回定国侯府。”

      “我们搬回定国侯府。”

      二人齐声道,说完,陆维笑了,萧卷卷却白了他一眼,别过脸去。

      这一夜分析局势,夫妻俩到底是四更才睡下。

      因为陆维是个很坏的人,萧卷卷用被子在架子床里做了一条“楚河汉界”,离他远远的,躺在最里边,幽幽入睡。

      许是粥喝多了,入睡没多久萧卷卷爬起来去耳房,没想到挣扎着睁开眼,便见那“楚河汉界”被蹬到脚下,她又是缠在陆维身上。

      萧卷卷暗道,一定是陆维干的,他果真是个坏人。

      眼见坏人睡得好香,萧卷卷使劲推推他。

      “你让开,我要去耳房。”

      陆维却是不动。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明明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今日第一天醒过来却又能睡的这么好,故意的是吧。

      萧卷卷恨不得踩着他下地,却到底还是留了几分薄面,只跨过他身子,碎步连连跑去耳房。

      等到回来的时候,陆维依旧躺着,呼吸均匀。

      萧卷卷又气,凭什么都喝那么多粥,他却不用去耳房,坏人果真都肾好。

      她对着沉睡中的陆维翻了个白眼,再度跨过他,要回到自己那半床上,却没想到不知被什么拌了一下,直接趴在陆维胸膛。

      “嘶。”的一声,下巴磕到他前胸,皓齿咬到唇肉,斯拉斯拉的疼。

      萧卷卷气的又拍了他两下肩膀,却依旧不见他醒,却是让他换了个姿势,直接把她抱住,怎么都挣脱不开。

      “你快放开!”

      即便是使出吃奶的力气,萧卷卷依旧是没能推开陆维,反而是自己气喘吁吁的,好不狼狈。

      也不知道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咋就这般有力气,而且睡觉都不醒的?不是说练武之人都很警醒的吗?她记得陆维功夫很好的,曾经在杀手手中救下过她,怎么这会和个死猪一样的。

      实在是可恶。

      萧卷卷也不再挣扎,心里骂起陆维,却是在他怀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待她平稳的呼吸声响起,陆维这才睁开眼睛,低头吻上她的额头。

      再之后萧卷卷睡得非常好,一夜连个梦都没做,且周身暖呵呵的,醒来的时候天色大亮,她这才发现,本来是陆维抱着她,现在又变成她缠在陆维身上。

      晦气。

      她又一推陆维,这次陆维终于是挣开眼睛。

      气鼓鼓的吃完朝食后,萧卷卷没理陆维,独自跑回定国侯府,直接去了荣华院,和侯夫人诉起“委屈”。

      “娘亲,太吓人了,我们刚出城才一天,山川大河还没看见呢,就被拦路的给劫了,东西都被抢了,连块饼都没剩,我们好容易才跑回来的,嘤嘤嘤......”

      侯夫人抱着她心肝肉的好生后怕,这女儿怎的这般多灾多难,回头定要多念点经,求菩萨好好保佑保佑。

      抹完眼泪,萧卷卷直接进入正题:“娘亲,我害怕,我想搬回来住一阵子。”

      侯夫人自然不会阻止。

      她和女儿和好没多久,女儿遍嫁人,别提心里多舍不得了,眼下女儿要搬回来住一阵子,那她可是乐不得的。

      只是新婚的小两口,成亲才没有几个月,就闹着回娘家,多少不太好。

      “你回来为娘自然高兴,只是陆维......你们这成亲不过两个多月,芙儿,老实与娘讲,他对你可好?”

      萧卷卷没想到侯夫人会想到这个,打了个哭嗝,道:“他......挺好的。”

      侯夫人想了想,到底还是咬牙道:“可是房事过甚,你受不住了?”

      当初她与定国侯新婚,就被折腾的够呛,这女儿比她年轻时可娇媚多了,身子也妖娆,陆维又是年轻气盛,女儿这日子怕是不太好过。

      只是这个问题更加出乎萧卷卷意料,古人的母女都是直接讨论这种问题吗?

      她房内事就连宁女士也没好意思问过,除了她怀孕时,宁女士批评过一次陆维,但也说的极其隐晦,哪里会像侯夫人这样直接问出来。

      不得不说,某些事情上,古代人确实要比现代人直接,出嫁的女儿回娘家,难免都会被问上一句房事如何。

      之前三朝回门,侯夫人就提醒过她,莫要什么都依着陆维,自己身子最重要,只是看陆维长得个粉面书生的样子,侯夫人便也没多叮嘱。

      这次萧卷卷哭闹着要回侯府住上一阵,说是去外地拜神遇到劫路的吓得够呛,但侯夫人总觉着有些不对,又说不出什么。

      毕竟之前没听说女儿要去拜神啊。

      她想来想去,最不对的地方大概也就是这小夫妻的敦伦之事了。

      她已然拿出过来人的姿态,打算再好好叮嘱一下这个宝贝女儿,莫要什么事都依着丈夫。

      女人,该立起来的时候得立起来,不然总被压着,气都要喘不过来的。

      且这事情年少时若是伤了身子,必然影响往后要孩子。

      毕竟这孩子年纪还小,当年她被定国侯折腾的死去活来,有阵子小日子都不正常了,最后调养了好久,到底是十九岁才生了煜哥儿。

      那会她都嫁来定国侯府五年了。

      再之后她也难怀,直到煜哥儿七岁了才生下龙凤胎。

      唉,一想到她这对龙凤胎,侯夫人又是一叹。

      “你且记住了,莫要随着男人胡闹,回头伤了身子,于子嗣有碍,万一头胎没生个儿子,你再坏了身子,陆维日后纳妾你都没得说辞。”

      萧卷卷小嘴一撅,赌气道:“他爱纳就纳,我才不要管他的!”

      侯夫人点了一下她额头:“娘跟你说正经的,别闹脾气。”

      萧卷卷面皮儿薄,怕她继续唠叨这个,道:“放心吧娘亲,陆维一介书生,哪里那么凶猛,您女儿我日日一更就上床一觉到天明呢!”

      她不说还好,一说更是把侯夫人吓了一跳:“一更上床就睡了?他、他竟是碰都不碰你吗?”

      一更就上床睡觉,这说来属实夸张,萧卷卷不想让侯夫人继续说这个话题,没想到却引来她更多关注。

      “我的儿啊,陆维他是不是不行啊?放着我天仙儿一样的闺女在床上,他也能睡的着觉?要不找个大夫给他看看吧。”

      说完站起来,在屋子里连走数圈,最后又坐回到萧卷卷身边,道:“芙儿回府住些日子,把你夫君也带上,母亲让府医给他诊诊,这事马虎不得,若他真是不行,趁早踹了,可不能耽误我儿的终身幸福。”

      大豊朝虽是男尊女卑,但富贵人家的女儿可是尊贵的紧,尤其是嫡女。萧卷卷身为定国侯嫡女,又是堂堂县主,自然没必要在床事上受委屈,若是晚上不爽快了,这日子过得都没劲,当然可以再择夫婿。

      侯夫人急的火烧眉毛,这兜兜转转,没去皇家那个大火坑,怎的这女婿还是支棱不起来的?

      都是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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