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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假圣旨逼小王爷进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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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刘义回京的圣旨送到湘州。
王府内,
宣旨的太监两股战战,磕磕巴巴念完圣旨,最后说:“王爷,还请、请您尽早启程。”
“本王知道。”刘义仅仅十岁,周身却透着一股威严。
传旨太监原本趾高气扬的进了王府,被小一教训一顿后像个鹌鹑一样缩着,恨不得赶紧回京。
他再也不想被大刀架在脖子上了。
“带这位公公下去安顿。”刘义对小一道:“你给我好好招待。”
“好勒。”小一点点头,单手把太监拎起来,对那些从京城来的人说:“走吧,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去。”
心想:看我不把你们肚子里那点秘密挖出来。
京城来的人跟随小一离开,宋子善从屏风后现身。
“殿下,此次进京凶多吉少。”宋子善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点,又说:“我这里有一计可助殿下平安归来。”
刘义知道宋子善的脑子灵活,闻言走过去问:“说说,你要如何帮我?”
宋子善放下茶碗,拱手说:“殿下,您与小一身高相似……”
他起了个头,刘义已经领悟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让小一替我进京?”
宋子善颔首:“正是。”
小一这把刀是杨守家留下的,对他的计划不利,他必须要毁了这把刀。
刘义点头:“嗯,我去安排。”
他有其他的想法,刘义不要小一代替他,却可以兵分两路,让那京城里的人猜不透他是真是假。
宋子善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因为信任刘义,没有过多干涉他的安排。
两日后,城外,
刘义骑在马背上,他与宋子善告别:“子善,我走后,湘州、阳州就托付给你了。”
宋子善:“殿下放心。”
刘义再次叮嘱留守两州的南军首领,“我不在,你们有事便与子善商量。”
怕下属怀疑宋子善的身份,便说:“子善乃是宋老丞相之孙,也是我的伴读,他在就是我在。”
宋子善骑马跟在身侧,听见小王爷这么信任他,心中一颤。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会叫他伤心,还要不要按计划来执行?
那太监的话在他脑子里回荡:你们之间隔着国仇家恨,不过是演戏而已,您可别当真了。
宋子善眼神一暗,扫去那点犹豫。
他在心里说:刘义,对不住了。
“怎么还不走,磨磨唧唧的。”小一从刘义的马车上掀开门帘,嘴里说的话没大没小。
如今他的身份是湘州王,他站在马车上逗宋子善:“你跟我们一起走呗。”
刘义怒视一眼:“小一,不能没礼貌。”
小一哼了声:“知道了知道了,什么时候走,这天太热了。”
刘义拿他没办法,无奈摇摇头,“这孩子……”
他侧身对宋子善说:“你留步。”
宋子善颔首,勒住马的缰绳。
刘义一挥马鞭:“驾——!”
马蹄踏着泥土一路奔向远方,出行的人马兵分两路,举着仪仗的跟着小一走官道,另一队则乔装打扮跟刘义抄小路。
有舅舅杨守绩、伴读宋子善,刘义很放心的与小一进京。
刘义快马加鞭,比小一更快一步抵达京城。
南军在两州待久了,乍一看京城的萧条,还以为来错了地方。
“我怎么感觉京城没有说书先生口中那样好呢。”一个小兵挠挠头,很是不解。
小兵身边的人是他的上司,上司以前是流民,他拍拍小兵的肩膀:“你要是见到五年前的湘州,就不会说出这句话了。”
他们一起看向前方假装头一回进京的十岁孩童,心中对他充满敬意:还是小王爷厉害。
刘义已经进京,姜老大人不知情,他催了好几次,那车架依旧慢慢悠悠,气得他饭都吃不下。
“昨日病了,今日中暑了,明天又着凉了,他怎么不死在路上呢!”
刘礼:“外祖,您确定计划万无一失?”
姜老大人被质疑了,脸色有点不好看,却还是耐心回答:“羽林军把皇城围得严严实实,他刘义只要进来就插翅难飞。”
刘礼自从那东西受伤后,男人的自信被打击了,胆子变小很多。
近几日眼皮一直在跳,刘礼有些担心:“那宋子善至今没有抓到,羽林军真的全是我们的人吗?”
姜老大人眼皮也跟着一跳,他咬了咬牙:“我会仔细排查。”
刘礼舍不得这江山与龙椅,他握住姜老大人的手,涕泪道:“外祖,一切交给你了。”
客栈内,
刘义只休息半个小时就起来处理事情。
一个羽林军的小兵敲响刘义的房门。
“进来。”刘义道。
来人小心进来,再把身后的门合上,他单膝走到刘义面前单膝跪地,“主子,京城不安全,您快走吧。”
“小一也来了,你不必担心。”
“宋老丞相与礼部尚书可安好?”刘义知道两个老臣锒铛入狱后,便想方设法要救他们出来。
“两位大人受了些折磨,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小兵犹豫了一会又说:“姓姜的越来越肆无忌惮,再耽搁下去两位大人恐怕难逃一死。”
刘义问:“现任羽林军统领是谁?”
“是姜家旁支。”
刘义唔了一声,手指桌子上敲了敲,一个暗卫从房梁上下来。
“你去给这位姜大人递话,问他想不想自家的老父亲、老母亲。”刘义决定做个坏人。
“是。”暗卫离开。
暗卫离开后,小兵又说:“宋老丞相让小的带话,老丞相说他有个东西要交给您,叫您去他儿子那里取。”
夜里,刘义孤身一人来到宋先生家。
宋先生是丞相庶子,因为身上担着翰林院侍读学士一职,又教过刘礼读书,姜老大人不敢对他挥刀。
见到刘义时,宋先生脸上难掩诧异。
“拜见王爷。”
“见过先生,”
宋先生不敢受他的大礼,后退几步连忙避开。
他请刘义坐下,“王爷此时进京,实属不妥。”
刘义苦笑一声:“先生,若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想进京。”
宋先生沉默片刻才说:“爹让我代为保管一物,殿下今日来此,是想将这物件取走?”
刘义颔首,宋先生起身打开房中密室,从里面取出一个匣子。
“宫变之前,我父亲与六部尚书被圣上召进宫中,陛下把这个盒子秘密交给他,叫他转交与王爷”宋先生说:“此事只有我、我父亲还有陛下知道。”
“王爷今夜到访,想必已经和我父亲取得联系,”宋先生双手捧着盒子,躬身递出:“我便将此物物归原主了。”
刘义将盒子收好,“多谢先生。”
宋先生问:“那孩子如今身在何处?”
“子善在湘州,先生不必担忧。”
“多谢王爷搭救,那孩子是兄长唯一的血脉,更是我宋家的希望。”宋先生拂了拂衣袖,向刘义深深一拜:“王爷的大恩大德宋某没齿难忘。”
整个宋家一夜之间倾倒,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三人:牢里的老丞相、先生与宋子善,所以宋子善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宋先生如今被人监视,不敢让刘义多留,便说:“王爷,夜深了,我就不留你了。”
刘义告辞离开。
到了客栈,他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虎符。
皇帝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刘义拿着虎符沉思,他有点琢磨不透皇帝的意思。
小一大约三日后便抵达京城,刘义决定当天把姜老头斩首,再逼刘礼退位。
在此之前,要先确保宋老丞相与礼部尚书的安全。
三日后,刘义的车辇抵达京城。
小一代替刘义进宫,而刘义本人则调开羽林军放南军入城。
宫内,小一刚下软轿,迎面而来的是寒冷的剑光。
他矮身躲过,几步跳出姜老头的攻击范围,嗤笑一声:“我就知道你们要玩阴的。”
姜老大人一击不中,叫羽林军:“湘州王意图行刺,拿下他。”
一群人蜂拥而上。
小一从怀里掏出虎符:“虎符在此,我看谁刚动手。”
羽林军动作一顿,回头看了眼姜老大人,等他拿主意。
姜老大人的目光黏在虎符上,“杀了他。”
“姓姜的,你要带头谋反吗?”小一高举虎符,“你们若是敢上一步,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谋反的罪名是什么?诛九族,各位,想清楚再动手,”小一认真起来的样子和刘义颇为相似,“姓姜的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我给双倍,谁能摘下他的脑袋我重重有赏。”
“别听他废话,”姜老大人握着剑,目光森冷:“杀了他,阳州、湘州的好东西都是你们的。”
羽林军小统领心动了:“小王爷,借你的脑袋一用。”
小一抽出鞋底的利刃,摆出攻击的姿势,他单手扯开脸上的面具:“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小爷是谁。”
姜老大人面色铁青,他中计了!
“糟了,”姜老大人想起了礼部尚书与宋老丞相,吩咐道:“快去天牢。”
天牢已破,刘义顺利将两位老大人带走医治。
羽林军统领一直带着人跟在他身后,“王爷,事情我已经办好,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刘义摆摆手,一男一女被带出来,他道:“人在这,你自己上前查看。”
羽林军统领见到父亲母亲,握着刀柄的手指紧了紧,他上前一步,手指落在父亲耳根摸了摸,没摸到面具,是本人。
羽林军统领松了口气,把父母带回身边后,他忽然变卦。
“王爷走好。”羽林军统领袖中的暗器掷出,淬着蛇毒的飞刀直冲刘义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