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E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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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布鲁斯喃喃着靠在男人身上。
小丑，利爪，托马斯...事情密集地展开在布鲁斯面前，他有些不知所措了。应当是有一种联系在里面的，布鲁斯想细想，却没有头绪。
大脑胀痛着，缠绵的睡意拉着他欲堕入无尽的意识深海，可布鲁斯却偏偏不想在这个时候睡着。
睡着了，就会错过什么。布鲁斯的潜意识传来这样的思绪。
“托马斯。”布鲁斯离开怀抱坐在床上，用澄澈的眼睛眼睛看着那个男人，“...父亲，好久不见。”
托马斯抿抿嘴，再一次拥抱住了布鲁斯，呢喃地抱歉：“布鲁斯，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父亲，我还活着，不是吗？我们都还活着。”布鲁斯微笑着，绽放出如儿童般纯洁的笑颜。
“那个利爪，你认识么。”布鲁斯挣脱出怀抱，犹犹豫豫地问道，“那个名为理查德的孩子。”
“我本不应该认识，然而...”托马斯摸了摸布鲁斯柔顺的发顶，“我看见了平行时空的你。”
“平行时空？”布鲁斯迷茫，“科幻电影里的那种平行时空么？”
“我没在那个世界逗留太久，只知道你收养了四个孩子，理查德格雷森是你收养的第一个。”
布鲁斯小声惊呼了一下，他只觉得理查德很熟悉，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渊源。
收养孩子啊...没想到平行时空的自己已经足够强大足够优秀地去担任父亲这个角色。
“但同样，我也不属于这个世界，我要走了布鲁斯。”托马斯充满遗憾道。
“...诶？”布鲁斯还没从养孩子这个事情中缓过来，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个留给你。”托马斯庄重地将蝙蝠镖放在布鲁斯的手心。布鲁斯低眉看着，蓝绿色的眼眸闪过亮光。
“玛莎呢？”布鲁斯突然仰起头发问道，“母亲怎么样了？”
托马斯身形一顿，支吾好久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望着布鲁斯那纯真的眼睛，几度张嘴，最后只认命般低下头，说道：
“玛莎她没过来...不在这个世界。”
“不...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布鲁斯想起了死侍说的话，本就因发烧而苍白的脸更加惨白，即使被煤油灯的光芒照着，也显得如同塑像一般漆白。
“你是蝙蝠侠，那小丑...是玛莎么...”布鲁斯迷惘地说着，到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一时间安静无声。
“你听说我，布鲁斯...”托马斯俯身想安抚布鲁斯，却被布鲁斯躲过了。
“我累了。”布鲁斯看着他，“我想要休息。”
托马斯顿住，慢慢直起身子，有些忧虑地关心道：“那你好好休息，再见，布鲁斯。”
布鲁斯躺下了，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手指却不断摩挲着冰冷的蝙蝠镖。
他听见床尾传来一声叹息，接着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托马斯，玛莎...布鲁斯在脑海中复盘刚才的对话，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E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