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缄默的韦恩》丹休

7、Seven

　　杰森把他带到了一座破旧教堂，门打开，许多小孩子瞅着看过来。

　　杰森和他们一一打着招呼。布鲁斯有些难受，但还是露出习以为常的社交式微笑，尽可能地表露出友善。

　　忽然一个小孩大喊道：“你是韦恩先生吗？”

　　布鲁斯顿了顿，点点头。小孩子们跑过来将他围在里面，叽叽喳喳地向他搭话。

　　他们的意图十分明显，布鲁斯晕乎乎地想，可是他又能怎么办？
　　庄园在小丑的掌握之下，连他都是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又怎么能收养其他孩子呢？

　　布鲁斯只能囫囵应付着孩子们，避开他们充满憧憬和希翼的目光。

　　“好了，大家散了吧。”杰森拍了拍手，“韦恩先生只是来我们这坐坐，一会儿就有人来接他的。”

　　孩子们有些失望地散开了。

　　杰森看了看布鲁斯惨白的脸，惊觉他烧的很严重，连忙扶他进了自己的房间躺下。

　　盖好铺盖，杰森站在一旁静静地望着布鲁斯一会，又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

　　布鲁斯又做梦了。
　　他梦见了那个晚上，在犯'罪巷的那个晚上。一家三口走在巷子里，忽然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拿着枪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布鲁斯觉得自己的脑袋胀痛着，但仍聚精会神地看着这一切。
　　其实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小丑管家早就给他讲过许多遍了——两声枪响，托马斯和玛莎倒地。珍珠项链摔在地上，珠子滚落一地，而他跪坐在地嚎啕大哭。

　　布鲁斯尝试着呼喊，但画面中的人对他置若罔闻。

　　布鲁斯沉默了。一如在韦恩庄园，他无法改变自己被小丑要挟的事实，就只能对此表示沉默，无穷无尽的沉默。

　　他沉默着，直到看见飞跃的子弹击中了少年的身躯……

　　*

　　布鲁斯猛地醒来大口喘气，就如同做了噩梦一般，本能地排斥自己在梦里看到的一切。

　　然而他又忍不住地回想起那个梦来，那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死在那个晚上的居然是他而不是父母！

　　可他明明还活着……布鲁斯仍发着低烧，迷糊的脑袋不允许他流畅处理过载的信息量。

　　“嘿，孩子，你没事吧。”一位男士不知从哪个阴影里冒出来，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布鲁斯尽可能地平顺呼吸，解释道，“我只是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布鲁斯边说着边抬起头来，一眼就望进了一双蓝色瞳孔里。布鲁斯瞬间惊慌起来，“你，你是谁！”

　　“我？”男人摸了摸下巴，和善回道：“你可以叫我托马斯。”他顿了顿，“或者蝙蝠侠。”

　　布鲁斯警惕地看着他，没有答话，只是慢慢后退拉开彼此的距离，一直到他碰到墙壁。

　　“我的父亲，托马斯韦恩，许多年前就去世了。”布鲁斯一字一句道。

　　布鲁斯紧张地盯着那个男人。但实际上，布鲁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并没有多少的武力值，更何况那个梦实在过于真实了，他得去弄清楚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这个自称托马斯且和他父亲长相相似是人能够给他一些线索。

　　“嘿，布鲁斯，别这样。”托马斯哀伤地看着布鲁斯，“不要用这种看敌人的眼神看着我。”

　　说着，托马斯拿出蝙蝠镖，“杰森给我看了这个，我才过来找你。”

　　布鲁斯看着蝙蝠镖不语。

　　托马斯缓缓地靠近布鲁斯，把他一把抱在怀里，低声哽咽道：“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布鲁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