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缄默的韦恩》丹休

4、Four

　　哥谭是一座阴绵的城市，黑色是它的主基调。哥谭人被无时无刻的黑暗笼罩，无论多善良的人都会在这被侵蚀而堕落腐败。

　　蓝天，对于哥谭，是久违且稀少，如同恩赐般的甘霖。

　　提姆于是说道：“哥谭总会迎来无时无刻的蓝天的。”

　　布鲁斯眨眨眼，嘴角潜藏一份微笑，想：难得出现了一位希望哥谭变好的财阀继承人，希望他能将理念贯彻下去吧。

　　前提是，他能在哥谭存活下去。

　　布鲁斯说：“希望如此。”

　　提姆闻言有些愣神，觉得有丝奇妙，他看着布鲁斯。

　　布鲁斯没有再言语，只是浅浅尝了尝香槟，他的眼神迷离不知落在何处。

　　提姆盯着布鲁斯的眼睛，忽然生觉一丝荒唐，仿佛那双眼睛无论变成什么颜色都不该是绿色。

　　强烈的撕裂感拉扯着提姆，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不对劲，提姆想，哪里都不对劲，仿佛一切都不该是这样。

　　布鲁斯的态度，对于哥谭的态度，绝不应该只是“希望如此”的淡漠。

　　提姆有些困难地深呼吸，向布鲁斯辞别，他需要搞清楚哪里出了问题。

　　布鲁斯默默地看着提姆离开。香槟在他的嘴里炸开，香甜的味道充盈其中，布鲁斯仿若未觉，一如既往安静地待在那，看着他人离开。

　　“嘿老兄。”一只手搭在布鲁斯肩膀上，布鲁斯看过去，看见大片的红色。

　　“哇哦，你看上去和其他老蝙蝠都不一样。”死侍拍了拍布鲁斯的肩，他盯着布鲁斯的注视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看到你这边的世界线有点问题过来看看热闹，放心一会儿就回去，毕竟dc和漫威在这里不互通嘛。”

　　布鲁斯说道“为什么会是蝙蝠？我很讨厌蝙蝠。”

　　死侍愣住，惊恐道：“wtf，你不会还没成为蝙蝠侠吧？”

　　“我为什么要成为蝙蝠侠？”布鲁斯将死侍的手拍下去，他注意到死侍刚刚提到了“世界线”。

　　布鲁斯问道：“你是从其他世界来的？平行宇宙？”

　　“NONO，我是从隔壁剧场过来串场的。”死侍昂扬。

　　“那你知道小丑吗？”

　　“小丑？噢老兄那可是你的，我是说蝙蝠侠的老对头了。”死侍拍手道，“你们的本子可是一直都很畅销。”

　　布鲁斯蹙眉，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问“本子”是什么。

　　“不对，蝙蝠侠和小丑总是成双成对出现的。你都不是蝙蝠侠，怎么认识小丑的？”死侍重新将手挂在了布鲁斯肩上，两人的距离渐渐拉进。

　　布鲁斯缄默地看着他，眼神逐渐冷淡。

　　“法克，你们这套‘Batman is watching you.’居然是天生的吗？”死侍夸张地捂住了脸，要生要死地在地上翻滚。

　　布鲁斯后退一步，顶着全宴会人的注视，无奈地微笑摊手表示自己不认识他。

　　“噢该死，我的宴会居然有这种人混进来！”科波特连忙叫人把死侍拖了出去。

　　“布鲁斯，你不能这样对我！嘿！”死侍大叫着被拖走了。

　　科波特走到布鲁斯旁边，上下打量了一番，关切道：“没事吧，布鲁斯？你认识他吗？”

　　布鲁斯轻声笑了笑：“我很好，科波特先生。以及……”布鲁斯望了眼挥舞着手臂的死侍，果断地说道，“我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