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缄默的韦恩》丹休

3、Three

　　“看上去进行了一段不错的谈话，小布鲁斯少爷。”小丑来到客厅，为躺在沙发上安详的布鲁斯递上水果拼盘。

　　“初步合作而已。”布鲁斯挑了一块色泽鲜红的火龙果吃下，又说道：“科波特邀请我明晚参加他的晚宴。”

　　“您的决定是？”小丑虔诚地等候在一边。

　　“既然都被邀请了，我不妨去看看。”布鲁斯慵懒地伸了伸身子，“正好，很久没出门了。”

　　“这是个明智的选择。您许久未出门，外界的人会对此议论纷纷。”小丑尖笑着，颇有种嘲讽的意味。

　　“或许这几天我都会在外面。”

　　“噢这样，我知道了。”小丑扯出一个笑容，跳动的烛焰照在他惨白的脸上，仿佛诡秘的蜡像。
　　“我去为您准备明天所需的物品，时候不早了，您得早点休息。”

　　“我知道了。”布鲁斯回答，但丝毫没有起身的念头。

　　小丑退下了。布鲁斯换了个电视台继续观看，却仍听见了液体滴下滴答滴答的声音。

　　布鲁斯揉了揉太阳穴，心想：也许我不该熬得这么晚。

　　*

　　晚宴。

　　布鲁斯穿着暗蓝色的西式礼服，系上波罗扣，蓝宝石镶在上面，璀璨夺目。

　　“噢布鲁斯！”科波特同他握了握手，“你能来真是我的荣幸。”

　　“哪里哪里，科波特先生，能收到您的邀请我受宠若惊。”

　　无聊的客套结束，科波特凑过去在布鲁斯耳边谜语道：“九点半，到侧厅会客室等我。”

　　布鲁斯微笑着推开了他，点头。

　　科波特又去迎接下一个来宾了。布鲁斯躲在宴会的角落，安心地吃着甜点。

　　不时有隐秘的视线向他看来，布鲁斯熟视无睹。

　　“您好，韦恩先生。”

　　布鲁斯寻声看去，是一个黑发蓝眼的孩子。
　　他记得这是德雷克家的继承人，于是他挂上公式化的微笑。“你好，提摩西。”

　　“叫我提姆就好。”提姆觉得对布鲁斯有种亲切感，但他找不到缘由。

　　“好的，提姆。”布鲁斯用甜蜜的口吻回复道。他询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只是过来和您聊聊天。”提姆说道，“您似乎，不是很喜欢和人打交道。”

　　布鲁斯愣了愣，擒着笑容道：“很明显吗？真是令人苦恼啊。”

　　“您是韦恩集团的话事人，一举一动都相当受人瞩目。”

　　“人们过分重视在意其他人，尤其是有钱人的事情。真有意思，他们总是试图对别人的举动做阅读理解。”

　　提姆暗暗心惊，总觉得布鲁斯不像外界说的那样沉默阴郁。他和布鲁斯对视，不由得深深陷入他的眼睛里，那里面充满着无尽的诡异。

　　“您的眼睛真好看。”提姆称赞道，“不过，我记得您的眼睛以前是蓝色的，怎么会变成绿色的呢？”

　　“绿色？”布鲁斯疑惑，又装作不在意地转移话题道，“以前受了点伤。你的眼睛也很好看，像是广阔的蓝天。”

　　提姆察觉到了什么，机敏地顺着话题聊了下去：“还没有人这样说过我的眼睛。”

　　“那是他们没有眼光，提姆。”布鲁斯说道，“要是哥谭的大部分时间也是蓝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