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紫王§风臣凌

8、告白 一

　　Ｃ.Ｅ.68.０9.18

　　没有战争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的。在这期间，她凭着自己的实力，被授予了中尉军衔，军事方面有克尔泽，政治方面则一直是吉尔哈特在教她，她的进步如此之快也是理所当然的。

　　“恭喜你啊，被授予军衔，狄伦特中尉。”在这六年中已晋升为上校，换上令人羡慕的白色军装的克尔泽含笑向刚刚接受了受衔仪式的狄伦特祝贺道。

　　“有什么好恭喜的，这样的军装穿在身上活象个蚱蜢嘛，真不知军方的人是怎么想的，颜色的概念太不同了。尤其是女装的裙子。怎么走路啊！”看着十分不适应的一步裙，狄伦特苦笑道，“早知这样我宁可一直都穿红色。”

　　“蚱蜢？”克尔泽好笑地道：“那我不是当了好几年？忍了吧你，有的穿还要给你嫌，要是让人家那些战士级的听到了铁定去撞墙！”

　　“呵呵。”狄伦特装傻地笑了两声，也明白自己刚才的话有点那个，转移话题道，“那好啊，我下一个目标就是向你看齐，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换穿白色！”最重要的是，白色以上军服不分男女都是一样的。

　　“那么想穿的话，我的可以借你穿穿过瘾喔！”对于她的‘狂妄’，克尔泽不予评置，他十分相信狄伦特有那个能力做到这一点，只不过不损损她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

　　“去你的，真想要穿的话，我不会自己争取啊！”白了他一眼，狄伦特懒得理他的胡说八道。就在这时，她手腕上的民用通讯器响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喂！有异性没人性的狄伦特！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之间的约定了！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快点啦！”

　　有异性没人性？

　　狄伦特偷偷瞄了一眼听到那女孩说话，笑的很扎眼的克尔泽，莫名其妙地红了脸，对着通讯器喊道：“你给我闭嘴！死摩尔！美其名为替我做授衔庆祝，谁不知道你实际上是想让我帮你出招追到某人！小心我不管你了！”随后她关上了通讯器，无奈地对克尔泽叹气道：“你也听到了，有人在催命，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喽。”一半是因为真的要迟到了，至于那另一半的原因，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好，不过晚上要早点回来，还有我等着恭喜你呢。”克尔泽摇头叹笑，抛开阴影的狄伦特，性格明显变的有点开朗过头了。这个性子啊，到底跟谁学的？

　　风色咖啡屋

　　“终于来了啊，中尉大人。”一个有着橘色长发，可爱面孔的少女笑的一脸春风，向甫进门的狄伦特招手。

　　根本来不及换衣服的狄伦特就这一身绿色“蚱蜢装”进了咖啡屋，闻言后走到她身边顺手给了她一记栗蹦：“少罗嗦，要不是你死催活催，我才不会穿这种蚱蜢装满街跑。”

　　“哎呀呀，别这么说嘛，要知道，你这身衣服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呢，你以为大伙都像你似的那么好运气啊？”摩尔嘿嘿怪笑着接道，“我很了解你不喜欢这身衣服的原因，因为你想穿那身白的，好站在上校身旁，不对吗？”

　　由于克尔泽不在身边，狄伦特变得比较敢说话，她哈哈笑了两声，并不否认好友的话：“好吧，正如同你所说的那样，我就是喜欢克尔泽，喜欢到几乎人尽皆知只有那个笨蛋自己不知道而已的地步，那又怎么样？至少我敢承认，总比某人爱在心而口难开要好的多喽。”

　　“谁说我不敢开口！”摩尔红着脸否认，“我就是因为想在下个月他的生日上对他表白，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来找你商量商量的嘛！”

　　　　“还商量什么，到时候直接走到他面前，对他说，我喜欢你很久了，伊扎克。这样做多快捷……喂！君子动口小人动手！”狄伦特笑叫着躲开摩尔的粉拳攻击。

　　“小人就小人，反正我是女孩子，会说自己是君子的女生恐怕除了你以外不会有别人了。”摩尔托着下巴坐在那里，一双蓝色的眼睛眨啊眨的，狎笑，“不用反驳，我知道你会说克尔泽上校就欣赏这种性格。求求你别再刺激我这个感情上没有着落的可怜人了，帮我想正经的办法啦。”

　　古怪地盯着她，一直把她盯到把一张红透了的秀丽的小脸低的不能再低了后，狄伦特才嘻嘻笑道：“谁说没有着落？人家伊扎克今天还特别嘱咐我别忘了告诉你，你一定要出席他的生日宴会。还强调了好几遍，我看他啊，就差没警告我忘了就绝交了。”

　　听完这番话，摩尔顿时忘了脸红，急急抓住狄伦特的手迫切地问道：“真的吗？你的意思是伊扎克他……？”

　　“那么兴奋干吗？”拍掉她的禄山之爪，狄伦特捉笑道：“看来你对他真是非君莫属了喔。”

　　怪了，摩尔和伊扎克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啊，第一次还是因为一年多以前，狄伦特受命客串摩尔的保镖，无意中和伊扎克打了个招呼才让他们两个人有一面之缘的交情。后来，由于摩尔?西塞特的父亲是ＰＬＡＮＴ少数几名对扎夫特军提供无偿赞助的财团总裁之一，经常带着摩尔出席各种社交宴会，慢慢地和她混的熟了成为好友，并又见了伊扎克数次，怎么双方就都一见钟情了呢？真是奇怪的说。最要命的莫过于这两个一个是不好意思开口，另一个则是少根筋，不懂开口，弄的她两头跑，简直就是累死人。

　　“太好了！走！和我去买衣服！”根本不理她的调笑，摩尔急惊风似的拉起狄伦特就向外走，“帮我挑样子去！”

　　“我说，你赶那么急干吗！生日宴会是在下个月耶！”狄伦特一边被她拉出咖啡屋，一边有趣地讪笑。

　　“早准备早安心嘛。”

　　摩尔认真地说道，生怕狄伦特会跑掉，死不撒手地直奔商业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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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好象……有点不同了。坐在沙发上，克尔泽想着自己的心事，关于狄伦特的。

　　以前，在她还小的时候，他只把他当作妹妹一般看待，自从六年前那件事后，好象就已经稍有不同了吧，然后，直到现在，兄妹之间的感情好象逐渐转变成了另外一种莫名的情愫，那是一种想要一辈子保护她，不想让她受到伤害的，怜惜的感情。那种感情甚至于让他对除了狄伦特以外的女性都视若无物般看不上眼。

　　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比她大了那么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要是被她知道的话，一定会被她骂的。

　　而且她那么优秀，身边不泛比自己条件好的追逐者，要他如何向她开口？

　　“劳邬哥哥，你在想什么？该走了喔！迟到的话铁定会被伊扎克和摩尔那两个家伙骂哦。”

　　狄伦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对！还有称呼，早在不知什么时候起，狄伦特就再也不直接称呼他为‘哥哥’，而是加上了‘劳邬’两个字。这意味着什么？她……对自己也……？还有半年前的那次，为了帮他，她竟然当众吻了他……那是……还是算了，胡思乱想些什么，被人知道了，不笑自己自做多情才怪。

　　甩甩头，想甩去这莫名其妙的念头，他站起身来面向狄伦特笑道：“好，咱们走……吧……！？”

　　话还未说完，他就已经傻了眼，是真真正正地看傻了眼。那……那是狄伦特吗？他没看错吧？
　　一裘淡蓝色，剪裁合体的露肩长裙穿在狄伦特的身上显得那样合适，映着她那紫色的长发格外相称，未施脂粉的脸上似白玉那样毫无瑕疵，祖母绿般的眼瞳中盈载着澄如碧波湖水的清澈，让人不得不沉浸在这分温柔之中，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怎……怎么了？”被他的目光看的有点窘然，狄伦特不禁仔细打量自己有那里不对。

　　“啊？呃……不，没有，我们……该走了。”经她这么一说，克尔泽当下回复了正常，“请吧，狄伦特大小姐。”他抢先打开房门，作了个请的动作，惹的狄伦特好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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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料之中的，在这次伊扎克的舞会上，最抢眼的莫过于狄伦特和摩尔了，因为被人称为扎夫特公主的拉克丝?库莱茵早就和阿斯兰?萨拉有了婚约，成为死会。

　　相较于狄伦特的淡雅，摩尔同样采取了并不刺目的白色及地长裙，大胆地结合了中世纪欧洲的宫廷风格与现代的金属质感，成功地让她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再加上她那并不亚于拉克丝的纯真可爱。当她用明亮纯洁的双瞳看着人的时候，是不会有人忍心骗这个可爱的女孩的，娇小的身材使她看起来像个精雕细刻的水晶娃娃，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爱护。

　　“你总算来了。”见到狄伦特，摩尔匆匆跑了过来，象征性地向克尔泽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拉着她跑到一边窃窃私语，“都没有熟人，好不容易等到你来，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有机会和伊扎克说句话。”

　　“所以我不是来帮你了嘛。急什么。”狄伦特取笑她的急性子，“你放心，我保证待会他的舞伴一定是你。”

　　说完，不等摩尔红脸，狄伦特已经溜到伊扎克那边，大大方方向他祝贺：“恭喜你又老了一岁喔。”

　　“除了你以外，不会有人这么说生日贺词了吧。”伊扎克皱眉呵笑，“呦，没想到你真是女孩子。”他指的是狄伦特百年难得一见的女装。

　　“什么嘛。”赏了他一记白眼，狄伦特嬉笑道，“你很不够意思喔，人家摩尔来了那么半天了你都不去招呼，亏得人家还对你芳心暗许，小心我在她面前唱你小子的坏话哦。”

　　少有的飞红了脸，伊扎克急忙掩饰自己的窘态:“　这个也找我，那个也找我，你当我会分身啊，当然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了。”

　　“少来，你这话骗骗别人还差不多，对我来，免啦！谁不知道你老人家是因为不好意思，害羞，才‘故意’忘记人家的，喂，可是你让我把人家请来的耶，现在反而把人家冷落，真不够意思。”

　　狄伦特用胳膊肘一拐他，暗示让他过去陪摩尔。

　　谁知道伊扎克支支唔唔的就是磨不开这个脸，这不干脆的行为可惹闹了狄伦特。

　　“好！你不去！我去！我替你向她告白！”推开伊扎克，她就要向摩尔走过去。

　　“你给我回来啦！”慌慌张张地扯住她，伊扎克语带警告地道，“你别给我搞砸了！要知道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耶！虽然不知道半年前你吻克尔泽上校的真正目的，可要不是我出面给你打圆场，你可不会那么容易被放过！”

　　“少废话！我帮你追到摩尔还不够还你人情啊！”

　　两个人就这么你拉我躲，摩尔没来，倒引来了伊扎克的母亲，修尔议员。

　　“我还说是谁呢，原来是狄伦特，我看也只有你不怕我家这个楞儿子了。”修尔议员笑着看向面红耳赤的伊扎克，知子莫若母，她当然了解自己孩子那毛毛燥燥的性格。

　　呵呵，你小子害羞的话我就向修尔阿姨下手。

　　怪笑两声，狄伦特一本正经地道：“哪里的话，谁说除我之外就没人了？那边就有一个可爱的蝎女生对伊扎克念念不忘哦。”

　　“哦？是谁？”修尔议员被勾起了兴趣，对于自己儿子这几天的魂不守舍，奇怪行经，她多少有些注意，要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她才不信就凭伊扎克的性子会大张旗鼓的搞什么生日舞会。

　　“摩尔?西塞特嘛。修尔阿姨您见过的。现在就在那边站着呢。”

　　她一指摩尔站立的方向，修尔议员立刻认出了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哦？西塞特集团的千金小姐？伊扎克，搞半天你这舞会举办的是有目的的啊。”难怪他会死缠自己广发通知招来一群人，为的是有理由请摩尔啊。

　　发现儿子在看摩尔时红了脸，除非修尔议员是傻瓜，才看不出来两个人其实是互相喜欢着。

　　于是她亲自走向摩尔，拉着她的手，脸上扬起了和煦的笑容：“好久不见了哦，摩尔小小姐，怎么没有看到西塞特总裁呢？”她藉着询问摩尔父亲的理由，成功地将摩尔带到伊扎克身边。

　　“哦，家父正在和萨拉先生谈话，我对他们的聊天内容不是太感兴趣，所以没和他在一起。”摩尔没有想到会是修尔议员过来，急忙有礼貌地回答。

　　　　“这样啊，没关系，本来今天就是你们小孩子的时间么，有没有家长在一旁都是没有关系的，不介意的话，我就先为我的儿子伊扎克向你预约第一支舞了，可以吗？”修尔议员装着看不见伊扎克那红的像番茄的脸，询问着摩尔的意见。说真的，她也是满喜欢摩尔的乖巧可爱，故此才会和狄伦特连手推波助澜设计自家的笨儿子。

　　“哎？”摩尔没想到事情进展会这么快，先看看修尔，复又看看冲她做胜利手势的狄伦特，不胜娇羞地点点头，“是，一切由修尔阿姨安排。”

　　一句阿姨叫得修尔议员笑不合口，直想自己儿子有眼光，看中如此乖巧的对象，自是对摩尔满意非常，心下已自考虑如何向西塞特总裁开口联姻。

　　由于这次舞会请来了不少政界的要人，所以在致过贺词，一切乱七八糟的程序都结束后，才正式开始晚会的重头，跳舞。

　　坐在克尔泽身旁，狄伦特贼笑不已地欣赏着伊扎克和摩尔的舞姿，看来看去对于伊扎克她只有两个字的评语：笨蛋。

　　真是个交际舞白痴，短短十几分钟，摩尔已被他踩了不知多少脚，说“对不起”的次数更是无法计算，着实教人搞不懂当初伊扎克是哪根筋搭错了才想起办舞会这一说。

　　正想着，一个黑影挡去了她的光线，随之而来的是温柔低沉的男声：“美丽的小姐，我有没有荣幸请您跳一支舞呢？”　　

　　狄伦特惊讶地抬头，旋即被模仿欧洲古礼的那个人逗的笑了起来：“吉尔哈特？你搞什么鬼！”

　　“我是说真的，狄伦特小姐，您到底愿不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呢？”吉尔哈特脸上洋溢着柔和的笑意。今天的他和所有在场的男性一样，穿着西式晚礼服。不同的只是克尔泽向来只穿白色的衣服，而他是黑色的而已。

　　真是抽风了。

　　狄伦特忍不住抽笑着看向克尔泽，以目光询问他的意见。

　　克尔泽微笑着点头示意让她去，狄伦特见了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笨蛋，但脸上并未带出来，向吉尔哈特伸出了手，接受他的邀约。

　　就在他们刚刚步下舞池的时候，舞曲恰好有所更换，换上了一曲优美的华尔兹。

　　脚上跟着节奏跳着，狄伦特的心思根本没在吉尔哈特的身上，她一心只想着坐在那里的笨蛋克尔泽，本来她第一支舞是想和他跳的，谁知他一点也不知道争取，笨蛋！大笨蛋！

　　“你在想什么？”发现她的心不在焉，吉尔哈特不禁好奇地问道。

　　“没事啦，对了，看你平常呆呆的，没想到你除了精通政事外舞也跳的这么好。”狄伦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心事，便转了个话题。

　　优雅地笑笑，吉尔哈特用一种认真的口吻说道：“当然了，这是我为了今天的舞会特地练的，为的是有邀请你跳舞的能力。”

　　“哈啊？”没搞清他在说什么，狄伦特傻傻地看着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我想说的，其实是……我喜欢你很久了……哇！”

　　吉尔哈特刚说完这句话便被重心不稳的狄伦特狠狠踩了一脚，高跟鞋捻过脚面的感觉并不好受，狄伦特慌忙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

　　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让人吃惊的话，狄伦特霎时红了双颊：“对不起……我……可是……我……”

　　‘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吉尔哈特呵呵苦笑：“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克尔泽，刚刚只不过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嘛，哪知道你的反应那么激烈，差点被你踩死。”

　　“你……你居然跟我开这种玩笑！”狄伦特不仅愕然。

　　那呆呆锤锤的表情又为吉尔哈特提供了娱乐：“当然是开玩笑了。你的心思是个人就知道，除了某个笨蛋当事人。明知你喜欢的人是他，我怎么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我真后悔刚才怎么没把你踩死。”确定了他方才是在开玩笑后，狄伦特瞪着他嗔道。

　　“哎呀我冤啊，要不是为了帮你试他对你的看法，我干吗明知被你在心里骂了不知多少遍还来邀你跳舞，你当我是傻子不成啊。”吉尔哈特叫屈道。

　　“谢谢你的鸡婆。”知道他是出于帮人，狄伦特的动作不再僵硬，决定配合吉尔哈特，准备呕死某人。

　　　　那个吉尔哈特……今天看起来怎么那么欠揍呢？

　　搓着下巴，克尔泽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想上去扁那家伙一顿的冲动，真是怪了。

　　喂！不许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该死的，华尔兹放完之后竟然是探戈，负责音乐到底是哪个混蛋啊！

　　探戈的舞蹈动作就是以贴身为主，难免有一些肢体接触。他干吗那么在意？
　　惊觉到自己的暴力倾向，克尔泽急急警告自己冷静，免得一会儿真冲上去揍吉尔哈特一顿。

　　“克尔泽上校，您在嫉妒吉尔哈特先生喔。”

　　说话的是跳舞跳的累了的摩尔，在她身边绅士地挽着她胳膊的人，正是本次舞会的主角，伊扎克。此刻两人脸上都写满了诡笑，终于逮到机会整狄伦特了，一定要好好小报一下老鼠冤。典型的过河拆桥行为，不过两人的进展也是有目共睹的。

　　“我为什么要嫉妒他？”死鸭子嘴硬的克尔泽不肯承认自己那暴力的想法就是出于嫉妒，否认道。

　　“您当然要嫉妒了。”在克尔泽对面坐下，伊扎克也加入了整人的行列，“人人都看的出来您是喜欢狄伦特的，不然的话为什么您到现在还是独身？迄今为止，被您拒绝的求婚者已经不下二十个了吧？和扎夫特军公认的美女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十几年而不动心，除非您不是正常人。”

　　别看平素伊扎克为人正经严肃，该扯的时候一样扯的面不改色，更别说他说的是实话了。

　　“独身的又不止我一个，吉尔哈特不也是一样？别忘了他和我同年啊！”克尔泽继续为自己找借口。
　　“是吗？原来是真的啊……”摩尔故意叹了口气，“原来您真的不知道，大家都晓得的，吉尔哈特大人也非常喜欢狄伦特，说不定他就是想要趁这次邀舞抢先向狄伦特表白呢。”

　　只能对不起吉尔哈特了，拖他下水，希望不要被他知道，免得倒霉。就当是为朋友两肋插刀吧。

　　“别开玩笑了，吉尔哈特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小女生。”嘴上这么说着，克尔泽的信心已被一点点动摇，不禁回想着这些年来吉尔哈特的各种表现，有些地方和摩尔说的的确很相似。呵呵，他这分明就是杞人忧天。

　　心中偷笑几声，伊扎克接着煽风点火道：“怎么就可能不会？您不也是被狄伦特这个‘小女生’吸引的众人之一吗？”他特意强调‘小女生’三个字，很满意地看到了克尔泽的双手握成了拳，续道，“其实您根本没有必要做多余的担心，据我和摩尔所知的情报来看，狄伦特她喜欢的，并不是吉尔哈特大人，而是……”

　　说到最后他却打住，故意吊人胃口。

　　不好意思表现的太紧张，克尔泽只能装做无所谓的样子，在心里催他快说。

　　看看吊的差不多了，伊扎克这才和摩尔互相看了一眼齐声说道：“她喜欢的只有您！”

　　“什么？”得到回答的克尔泽险些让手里的酒杯落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摩尔终于忍不住笑场，“狄伦特她喜欢您的程度比您喜欢他还要深！几乎到了全扎夫特军人尽皆知的地步了，只有和她有着同样心情的您不知道罢了。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是真的吗？狄伦特她……喜欢的是自己？

　　此刻的克尔泽根本不在乎伊扎克和摩尔两个人怎么嘲笑他的样子，只是沉浸在这份惊喜中，对于吉尔哈特的举动，他竟也不那么在意了。

　　那两个混蛋……在编排她什么？

　　停下跳舞，狄伦特迷起眼睛不怀好意地看向笑的非常诡异的，正和克尔泽谈话的伊扎克和摩尔，直觉两人脸上的诡笑是针对她而言。

　　“你在看什么？”吉尔哈特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巧看到克尔泽差点把酒杯掉到地上那一幕，多少猜到了几分。

　　“想不想逼克尔泽那笨蛋承认对你的感情？”在心底盘算了一下，吉尔哈特有了主意，脸上的狎谑根本不比摩尔他们好多少。

　　“怎么做？”

　　狄伦特不解地问，她要是会的话，早就去做了。

　　“就是……”

　　吉尔哈特在说了两个字后突然闭嘴，改用行动回答她。

　　只见他轻轻托起了狄伦特的娇俏的下巴，满含深情地就要吻她。

　　　　明知他是在演戏，可，狄伦特的心里异常紧张，生怕克尔泽不为所动，那自己岂不是吃了大亏？她已经作好准备，若克尔泽再不过来，就一巴掌轰上吉尔哈特的脸，虽然有些对不起他，但个人原则更重要。

　　“咳！”

　　还好克尔泽没有让她失望，就在吉尔哈特要吻上她的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咳嗽了一声，成功解除了她的危机。

　　去！真可惜。

　　吉尔哈特只能暗叹自己命不好，没能看到这小子的变脸，没意思。

　　转向克尔泽，他又恢复了以往那种风趣：“看来狄伦特没有喜欢错人哦。”

　　“你这家伙……难道……？”是故意的？克尔泽错愕地看着吉尔哈特哈哈大笑，终于认清自己被耍的事实，“你们这几个混蛋！”

　　尤其是伊扎克和摩尔那两个小鬼，他表现的真有那么明显吗？连他们都看的出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