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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chapter43【入场】(十) “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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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咬着下唇,紧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当作他不存在一样。
“不知道么?”他的唇已经贴近了她的耳朵,她直觉得耳朵滚烫。
“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恭喜我?”他不依不饶,始终追着她问。
她依然别开脸,闭着眼睛不说话。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男人的唇贴上了她的耳朵,她一个哆嗦,下一秒,耳垂一阵疼,一股电流从耳朵穿遍她的全身。
“江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一张白净的小脸瞬间红透了,双手抵在了靠近她的男人的胸前。
他居然咬她?!
男人舔了舔下唇,黑得不见底的眸子直盯着她的眼睛,恨不能从她的眼睛里把她整个人都看透了。
“不叫江总了?”
她用力推开江慈,发现他丝毫未动。
“你是不是疯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她脸上的羞转成了怒。
“那又怎么样?”江慈不以为然。
一种羞辱感从心底冒出来,他把她当什么了?
她抬手朝男人的脸上打去,男人像是早有预料一般,钳制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压在她的头顶上,长腿一迈压制住了她的腿,男人的另一只手将她的另一只手手反扣在她的腰后,她整个人被控制在了沙发上,男人的身躯覆在她身上,她尝试挣扎,但是男人仿若一座大山,她根本动弹不得。
“敢和我动手了?”男人的脸紧靠她的脸,“不自量力。”
“江大少爷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她瞪着他,气得嘴都在发抖。
他突然笑了,他低头咬住女人的唇,看见她眼神里的震惊和愤怒,他挑衅似的挑了下眉。
酒的味道、水果茶的味道和蜂蜜的味道融合交杂,成了一种具有压迫意义混合体入侵她的口腔,而更有压迫意义的手在她身后开始游走,攀爬控制她身后的拉链。恐惧跟从着他的动作爬上来,抢夺了她的身体的自主权。
嘴唇被咬住,她没有办法说出清楚的话,她努力尝试的结果只是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看着她的眼睛红了起来,他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也放过了她的红唇,语气很是暧昧,“这都还不到欺负的程度呢,眼睛就红了?”
“江慈,你混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控制不住的已经带上了鼻音。
他低头朝那红肿的唇亲了一口,然后威胁道,“我还能更混呢。”
她不说话了,眼睛死死地看着他,眼泪在红着的眼睛里打着转。
她搞不明白江慈为什么突然发疯,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对她,凭什么这样对她。
男人松开了她,坐了起来,她没有跟着动,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显然余惊未定。她等待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她才跟着坐了起来,并且毫不犹豫扇了男人一巴掌。
这一巴掌来得出乎江慈的意料,他来不及防。
他愣了神,没想到除了老太太还有别的女人敢扇他。
看着就要起身就要跑的女人,他一掌摁住了女人的脚踝,看着她因为阻力不得不落回沙发上。
“坐好!”
但姜辞此刻哪里会听他的,用尽力气想摆脱禁锢她的手。
“姜辞,你再动,一会儿我让你把眼泪哭干!”男人的脸冷得像块寒冰,紧绷的下颚显示出他此刻是真的生气了。
她的手还压在江慈的摁着她脚踝的手上,但是没敢再动了,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这里只有她和江慈,他要对她做什么的话,她根本逃不掉,男女间的力量差距让她感到绝望。
她蹲在沙发的一脚,脚踝被男人的手掌钳制住,她像只逃脱不掉的鸟。
越想眼泪越是不争气,啪嗒啪嗒地就往下掉,跟不要钱似的,她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抽噎,仿佛不啜泣是她最后的尊严了。
江慈看着窝成一团不停掉眼泪的女人,舌头顶了顶被她打的左脸,“被打的人是我,你也好意思哭?”
姜辞一言不发,只眼泪不停地掉。
他意识到自己闹过了,立马松开了她,从旁边抽纸盒里抽出纸巾,捏住她的下巴把她低着的头抬起来,给她擦眼泪,嘴里想道歉的话却变成了埋怨,“你是水龙头么?这么能哭。”
她瞪着他,眼睛红得厉害,鼻子也哭红了,语气里显然怒气未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还想做什么!”
“想娶你。”他依旧替她擦着眼泪,稀疏平常地就把话说了出来,语气里没有嬉笑和玩笑的成分。
闻言,心下一窒,甚至都忘了掉眼泪,然后想也没想就骂他,“有病。”
她把江慈捏住她下巴的手甩开,“把下半身冲动说得这么合法又负责的,你江大少真是头一位。”
从他刚才对她做的事来看,他想睡她,她倒是相信。
见她不哭,他把手头的纸巾往垃圾桶扔了过去,酒劲一时半会过不去,他的头还晕着。
他往后倒在沙发靠背上,“想睡你是真的,想娶你也是真的。”
“江总,我没有那么好骗。”
“再喊江总,我现在就把你扒了。”男人抬手摸了摸左脸颊,“你和老太太倒是默契,巴掌扇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姜辞瞥了一眼他的脸——左脸红得明显,还有点要发肿的趋势,合着他今晚是被连扇了两巴掌了。
被江老太太打的……看来他今晚是从江宅回来的,估计他在闹得不太好。
男人伸手,把她的两条腿拽直,问也不问,就把后脑勺挨了上去。
“你干什么!”
“别动,借我躺会儿。”他闭着眼睛,眉宇间,疲惫难掩,“应付江家那群人,太累了。”
“累你就回房间睡。”躺她腿上算怎么回事?
虽然有不满,但她也没敢动。毕竟她刚才和他也没闹得多愉快。
男人睁开了眼,看着上方的女人,眼睛是红的,鼻子是红的,嘴巴也是红的,眉宇间还在生气。
“你怎么这么娇气,动两下眼泪就掉个不停。”
那天晚上,她后来也哭了。
“你借着酒劲耍流氓,还怪我娇气?你能要点脸吗?”她难以置信。
“巴掌都让你打了,还气着?”
“我刚才手上要是有鞭子我就甩你脸上了。”她说认真的。
“玩这么刺激?”
她嘴巴动了动,想把他大骂一顿,想想又算了,“有道理和你这种人说不通。”
他又闭上了眼睛,笑了,“你讲的不是道理,你只会想借口逃跑。”
“用强的就是道理了?”她质问他。
他没有回答,而是闭上眼睛装休息。
江慈的眼睛大概有点遗传了江老太太的,眼型纤长,流畅精致,但不是老太太那样的丹凤眼,眼皮上勾着浅浅一道线,眼尾微红,他皮肤又白又嫩,那道红印在他脸上格外明显,加上眉间的倦色,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
有个问题,她想再问一遍。
“江慈,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没有睁眼,但是眼球在动,仿佛在思考什么。
“是挺喜欢的,腰又细又软,腿又长又白——”能尝试很多动作。上辈子姜辞在一部电影饰演了一名舞蹈演员。
“停!”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给我倒掉!”
她就知道这些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在这和一个醉鬼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干什么,没意思。
男人咯咯笑了起来,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软软的小小的,还很暖和。
她想把手抽回来,但他不放手。
“江慈,我不喜欢别人强迫我做事,任何事。”
他“嗯”了一声,但手仍然紧紧抓着她的手。
半晌才又听见他的声音,“下不为例。”
“老太太为什么打你?”他脸上的红印实在扎眼。
“她让我娶元家的姑娘,我拒绝了。”
“不是说早就定好的亲么?你现在拒绝?”
“是江家和元家定好的亲,关我什么事儿?我又不是他江家的傀儡,让他们作利益交换用的。他们在乎的只是江家,那就他们自己定下的亲自己去解决,别揽我身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掌心,她越动,他就抓得越紧。
江家是大家族,她无法想象得到里面到底会有多少人,也无法想象,一句江家的利益会牵扯住多少个人的利益。
每一个人只为了所谓大家族的利益,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把江慈作为利益交换品,不需要在乎他的感受,也不需要把他当作一个有自我思想和感情的人,所谓的每一个人里包括了他的所有至亲之人,他的奶奶江老太太,他的父亲和母亲。
她的心底弥漫出来了一丝异样情绪,也许是同情,也许是心疼。
她不知道该怎么宽慰他,往现实里说,拥有江家这样的大家族,享受的红利是多少人望尘莫及的,他说不上是可怜,这个世界上在生活的苦海里苦苦挣扎的人,大有人在,他衣食无忧,贤身贵体,是普通人好几辈子可能都求不得的。
没听见她的声音,男人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好歹?”
她摇头,“没有,在怎么样的位置,就享什么样的红利,也就担什么样的责,很公平。但人各有命,也各有选择。”
他勾了勾嘴角,他对江家的责任,上辈子还得够够的了。
“你下午和老太太聊了什么了?”
“没聊什么,就是解释了一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表明了一下我绝对无意破坏江大少爷的姻缘。”
“难怪——”他捏了捏她的手指,“老太太以为我喜欢你这种乖巧懂事的。”
他的话听起来怪怪的,“什么叫以为你喜欢?”
“哪种乖巧懂事的姑娘敢给我扇巴掌?”
“再乖巧懂事的,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男人睁开眼,抬手抓住她的后脖颈,按着她往下压,“你咬一个我看看。”
“啊呀——你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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