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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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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沈倾澜躺在榻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外面的乌鸦嘎嘎的叫,好生难听,吵得人睡不着。陈列睡的跟头猪似的,这都不醒。
这古代的房子隔音可真差!过了会儿,乌鸦还是嘎嘎叫不停。
沈倾澜有些恼了,起身翻出窗外,又拾了几颗石子,准备把它弹走。他之前无聊总是趴在房间的窗户上用手边的东西往外弹,一射一个准。
他仔细听了乌鸦的方位,正准备扔,远处穿来马蹄奔走的声音,然后离他越来越近。他横竖睡不着,翻出门外想看看是谁,结果刚一跳下去脖子就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给勒住,动作间泛起一阵檀香。
沈倾澜:……应该听陈列昨天就去寺庙拜拜,这他妈太玄乎了,出个门都能遇到打劫的,关键他还没钱。
“谁?”那人的声音很低沉。
沈倾澜“……”你大半夜出现在人家家门口你还问我是谁?虽然那是周县令的家,但差别不大,反正他现在在这里住。
但沈倾澜不敢这么说,那人勒着他的脖子,力气好似大的稍微一用力他就人首分离了,这样的死相太难看了,不对他还不能死。
“老实点,你最好别骗我。”
“我在这里住...”沈倾澜实话实说。
那人似乎不信他说的话,不是似乎,是一定!他举起手便把沈倾澜打晕了,沈倾澜挣脱不了,只能被迫承受。
谢庭川跟老师捎过信要来,没想到过来时碰巧遇到有人在老师家行窃,就顺手把他打晕了。本来是想把他留在哪儿不管他,但是怕他万一偷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于是把他扛了起来。
小偷穿的挺厚,扛到肩上的时候特别轻,谢庭川带着他一起翻进了院子。
屋顶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人,是孟成河的弟弟孟祯。当时得知老师隐姓埋名住在这里,他就吩咐孟祯跟着老师保护他。
“殿下,这是?”
“小偷。”
“哦,交给我吧”说着伸手去搬,谢庭川自然而然的松了手。
孟祯看到这人的面容时惊了一下,“啊这?沈公子?”
谢庭川顺口问,“你认识?”刚才在院子外面没有光。现在他看到沈倾澜的眼时,微不可查的顿了下。
孟祯犹豫道:“这是太傅的主簿。”又补充,“时间太晚就在太傅这里歇下了,应该不是小偷。”
谢庭川抿了下嘴,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不要叫老师太傅。”
孟祯:“哦!看到殿下太激动了,一下就给忘记了。”
“把他搬回去吧。”
“好,需要通知县令吗?”
谢庭川微微摇头,“不要打扰老师。”
第二天醒来,沈倾澜感觉脖子疼得要命,想起昨晚的事,沈倾澜想骂人。
“陈列,陈列!”他把旁边还在呼呼大睡的陈列叫醒,陈列睡得迷迷糊糊的尽力睁开两只眼,“怎么了小主?”
“我觉得我被什么缠上了!”沈倾澜一脸认真地说。
“啊?您不是不信这个?”
“我现在信了!”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又躺回了床上,沈倾澜出了一身冷汗。
他本想今天就去清隐寺,但是他今天还要去衙门工作,怎么说他也是个副县长。
沈倾澜走出门,想跟老头儿打个招呼再走,发现厅堂里不只有周县令,还有个陌生男人以及孟典史。
沈倾澜冲男人和典史点了点头,县令翻了个白眼,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装的还挺像回事。
周行章已经决定引荐沈倾澜了,到时候人家要不要他就看他自己了。又想起来这人被贬是因为直言不讳,惹怒了陛下。还是年轻气盛,不懂朝堂中的明争暗斗,还要提点他几句,真不让人省心。
周县令给谢庭川介绍道:“这位是衙门的主簿,叫沈倾澜,还是上届状元爷呢!”
上届的状元爷为何在这里做官,谢庭川一点儿也不在乎。到介绍谢庭川的时候,他瞥了周县令一眼,周行章知道他不能暴露身份,便又对谢庭川说:“还是你自己介绍吧!”
谢庭川浑身都散发着散漫劲儿,见老师把话头传到自己这里,便说着接道:“大人叫我孟延就好。”
沈倾澜到这里两个月第一次被叫大人,耳朵瞬间就红了,想:大人这个称呼好啊,以后让其他人都叫我大人!
他心中开心也就想再多说会儿,但是在不知道说什么,就夸他:“孟兄长得可真俊俏。”
谢庭川扯了下嘴角,本来还想着他走后让孟祯去调查下他的身世,现在倒是不用了。谢庭川第一次见他的眼睛就觉得熟悉,跟母亲的很像,出于谨慎想要调查一番,没想到这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大人也好看,不知是哪儿的人?”
沈倾澜:“……”他怎么知道啊?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只能随便说个地方,毕竟人家又不认识他,他只是个无名小卒,查他干嘛!
“温州。”
沈倾澜在书中只是个炮灰,他对于这个自己的了解只有叶之眠的几句话:“是个绝世美人,长得比女的还好看,跟你名字一样。”和“他眼睛跟谢庭川的母亲很像。”
谢庭川母亲是西域的,他跟谢庭川母亲像,那他可能也是西域,但他甚至学大夏的文化考了个状元,说明他应该是从小在大夏的国土长大。
他不能说,叶之眠和他说过谢庭川讨厌他母亲。万一因为这个他一个不乐意把自己杀了怎么办,之前是想回去的,但他不敢赌,他不知道是不是死亡就可以回去。
主要是这些当上皇帝的都是有点心理变态的。难道他以后要把眼睛蒙上吗?
沈倾澜:已疯,勿扰。
那边的谢庭川似笑非笑,“温州的啊。实不相瞒,在下也是温州的,不知大人是温州哪个地方的啊?”
周行章不知道殿下这是何意,明明他不是温州的。
沈倾澜想怎么能这么巧,可他根本不知道温州都有哪些地方。
谢庭川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向沈倾澜,依旧带笑说:“大人既不是温州的,又何必骗在下呢?在下可是真心想与大人交好,您这样可真是伤了在下的心啊!”
周行章看出些门道,殿下在刁难沈倾澜,这是为何?
沈倾澜现在觉得“大人”这个称呼一点也不好,孟延一点儿也不像想与他交好,倒像个想吃了他的恶魔。
沈倾澜有点生气,他都不揭孟延老底,他快把自己的底裤都掀了:“你不叫孟延是吧?”
谢庭川面色毫无波澜,一点没有被揭穿的羞愧,反而质问沈倾澜:“大人为何这样想?”
沈倾澜:“你刚刚看他了。”
“那是在下从未见过像大人这般貌美的人,实不相瞒,在下对大人一见钟情,想要亲自向大人介绍自己。”
沈倾澜:“???”
周行章、孟祯和刚起床的陈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