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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   诸南倾嘴角勾起来,翠儿见状,以为又是张钦的狐朋狗友,连连捂住胸口后退,一脸防备的样子。

      “救不救的出,得看你自己。”诸南倾继续道,刚才见翠儿拿起剪刀,她若再晚一秒阻止,怕是就要血溅当场了。

      “公子这是何意?你我萍水相逢,又为什么要救我?”翠儿不解,追问着眼前的公子,他穿着简单的素衣,那模样倒是比自己还要美上几分。

      “我可不想救一个心已死之人,至于为什么救你,信不信由你。”诸南倾回答道,这位翠夫人明显是要留清白在人间的风范,救出去再想要寻思,岂不是白费功夫。

      “公子,我只是不想自己的清白丢在那个张钦的手上,若是能出去,翠儿愿意为您做牛做马,”说着,便跪在地上,直直的看向诸南倾,今日若没有他,自己怕是已经死了,倒不如赌一把,搏个柳暗花明。

      诸南倾叹口气,转头看向只有一墙之隔的宅子,自己初来京城,连人脉都没有,着实寸步难行,眼下谢淮又被抢去,还不知怎么样了,至于为什么谢淮不用武功?诸南倾想着约莫是隐藏自己,不好在大街上施展。

      “你可知道对面住的是什么人?”诸南倾继续问道,既然她答应救她,自然会信守诺言。

      “对面?”翠儿看向临近的屋子,她自从来到这处宅子便从未出去过,想了想道:“自打我住在这里,对面的宅子古怪的很,常常发出凄厉的声音,就像是有鬼一般,尤其到了晚上,更加吓人,时常吓得人夜不能寐。”

      “惨叫声?”诸南倾声音稍大,看来对面怕是做些折磨人的勾当,再加上对面人多,只能智取。

      “公子,你也听见了,明日他就要来··来··”这种话翠儿怎么会说出口,紧咬着贝齿,一脸为难的样子。

      诸南倾背过身,翻身出了窗外,朝着两个宅子共用的那片墙走去,那片墙太高,她又把手边的东西堆起来,这才能看见谢淮所在的那处宅院。

      天色有些昏暗,宅院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传来翠儿所说的诡异的叫声,只有一件房子点着灯光,院子里也没什么花草,摆放堪称凌乱,可以推断出这院子里没有什么妇人存在。

      魏国公的人抓谢淮干什么?

      “公··公子?”翠儿见公子趴在墙头,她也从窗户边爬下来,走到这处后花园处,她想,应该是公子在思考如何救她出去。

      诸南倾扭头看她,心里忽生一记。

      她跳下墙来,个头比翠儿还要高上一些,妥妥的英俊儿郎,翠儿站在旁边,微微抬头看向她,心里砰砰乱跳起来,不禁红了脸,她只与相公订过了亲事,未曾成亲过。

      “翠儿。”

      “啊?公子?”听见诸南倾叫她,翠儿慌了一瞬,眼睛里充满了慌乱。

      “我有一计,但可能有些风险。”诸南倾如实告知道。

      “我愿意相信公子。”翠儿红着脸回道。

      “好,翠儿,明日你便按我说的做。”诸南倾附耳在翠儿耳边说起了计划。

      “翠夫人?”门外又传来张婆的叫喊声,诸南倾给翠儿使了个眼色,翠儿见状,赶忙翻身爬进屋子里,张钦走时说过,要让张婆布置一下屋子,此时已经傍晚了,张婆约莫是采购回来了。

      翠儿打开门,张婆果然抱着一堆红色的衣服走进来,讨笑道:“翠夫人,这是公子特意为您准备的东西,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夫人的。”

      张婆说着打开那嫁衣朝着翠儿身上比划着。

      翠儿勉强一笑,纤细的手指紧握着,眼神瞟向诸南倾所在的地方,却没看见人影,应该是已经走了。

      跳出墙外的诸南倾擦了下额头的汗感叹道:这宅院修的还真是高。

      趁着坊市还没关门,她得买点东西才行,今晚就继续住在谢淮家吧。

      ——

      翌日,诸南倾在街上吃了早饭,才悠哉游哉的驾着马车来到宅院,听翠儿说,张钦一般习惯于午后来,具体的她也拿不准,诸南倾只好早早来这蹲点,这计划里,得张钦来了才好开场。

      临近黄昏,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有四层楼高的茗颂露挂起了灯笼,在诸南倾吃下第四袋糕点后,终于有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她定睛一看,正是张钦的马车。

      诸南倾目送着马车停在门前,她拍拍手掌,将手上的碎屑甩掉,拿起车上的家伙走到了另一个等候,据她这两日观察这宅子买饭的数量,应该不超过五人。

      只要翠儿将张钦引过来,那么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吱呀!”房门被打开,只见张钦穿着一身红衣,映的脸色微红,看起来心情甚好。

      尤其是见了翠儿同样穿着红衣端正的坐在榻上时,脸上的笑容更是扩大了几分。

      翠儿站起身,走到桌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交杯酒,笑意盈盈的看着张钦,递给他,贝齿轻掀:“妾身之托,望君莫负。”

      “好好。”张钦狂笑几声接过翠儿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翠儿见状,将张钦引到桌前,今个下午,她特意让张婆准备一桌好酒菜,让张钦吃个尽兴。

      张钦自是乐意极了,以为翠儿当真是开窍了,不然哪次见了翠儿不是宁死不屈的样?

      不知不觉间,半坛子酒都被张钦喝了下去,隐隐还有些癫狂的状态,翠儿闻着满身酒气的人,两条细眉凝成一起。

      窗户外,一簇簇烟花响起,炸的整个暗夜好看极了。

      翠儿起身,朝张钦说道:“公子,不是奴家不从,是隔壁的田大哥孔武有力,即温柔又体贴呢。”

      张钦停下酒杯,微微一愣。

      翠儿见状继续道:“今日,我便要和田大哥私奔。”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张钦,原本的好心情就像做过山车一样疾驰而下,比他体贴?还要私奔?

      只听哐当一声,酒杯应声落地,张钦颤巍巍的站起身,眼睛带着怒气,上前就要抓翠儿。

      若是张钦没吃醉酒,翠儿定逃脱不过,可偏偏不仅吃醉了,吃的还是下了药的酒,怒气值不断上升,体力值却在不断下降。

      翠儿顺着门跑出后花园,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的张钦,刺激道:“连路都走不好,哪点比得上张大哥?”

      张钦更加气急,咒骂到:“小贱蹄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翠儿加快步伐,三步并作两步便被吃醉的张钦拉的很远,一脚踏上事先架好的梯子,上了院墙,朝另一边道:“田大哥,你来接我了!”

      翠儿费力的将梯子扔进旁边的荷花池里,防止张钦也爬上墙,随后毫不留恋的翻过墙被人稳稳的抱住。

      张钦胸腔震动,彻底失了理智,没想到竟从眼皮子底下逃跑了,还就在隔壁的院子里?他转身朝着院门走去。

      院子里,诸南倾抱住翠儿,将她带到一个角落里道:“你藏在这,一会我们从这个后门会和,后门拐角处,有一辆马车,若是我没回来,你就自己走吧。”

      诸南倾刚说完,两人就听见正门传出极大的敲喊声,听声音正是张钦。

      紧接着,便是吵闹的声音。

      安顿好翠儿,诸南倾转身一间间屋子寻找起来。

      终于,在一座昏暗的屋子里看到谢淮,两人对视着,谢淮的眼睛露出惊讶,此时他正被绑在椅子上,发丝散乱着,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打了七零八碎,像是坠入地狱清冷的神。

      “嗯?你是什么人?”一旁传出声音,一个男人正拿着一个烙铁走出来。

      诸南倾看向眼前的人,没想到竟还有人看着,看他要喊人,诸南倾拿起旁边的皮鞭抽向他的脸。

      那男人被抽了一下,脸上瞬间出了一道血痕,还打掉了两个牙,躺在地上嗷嗷叫,看起来威力十足。

      诸南倾瞅准机会,又多抽几鞭,拿起旁边的通红的烙铁走向谢淮,霎时间,绑着的绳子就化为一股焦炭。

      诸南倾扶着谢淮起来,她感觉手上黏糊糊的,应该是谢淮身上的伤口渗出的血,看着屋子里随处可见的刑具,她没想到,这群人竟动用私刑。

      地上的男人忍痛站起来,捡起一旁放在桌子上的狼牙棒就要砸。

      诸南倾直接踢了一脚,没想到男人躲开,又要挥上来,这一次朝着谢淮的脑袋,诸南倾无法,只能推开谢淮,自己单打独斗,到底是在牢狱里待过的人,刀刀致命,那股狠厉不知是杀了多少人磨练而成的。

      渐渐的,诸南倾躲避的有些吃力,身后已经是墙壁,退无可退,鞭子这种武器,近身便不起作用了。

      看着男人挥舞着狼牙棒一步步逼近,诸南倾倒在地上,男人见状,大笑一声,高高举起手臂落下。

      一片钢刀插在男人的脖子上,温热的血迹喷在诸南倾的脖子上,狼牙棒也随之重重的摔在耳旁,夹杂着一道劲风。

      诸南倾扭头看向谢淮,谢淮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看来,刚才那一招使出了全力。

      事不宜迟,得赶快离开。

      她将脸上粘人的血迹擦掉,扶起谢淮就往外走,谢淮眼底清明,在诸南倾的盲处,将另一片细小的钢片置于手中,劲气一甩,钢片脱手而出,将桌上的蜡烛掀翻在地,落在断了气的男人身上。

      瞬间将男人的衣物点着。

      解决了男人,诸南倾到了后院叫出翠儿,推开后门跑去,等上了马车时,诸南倾转头看向宅子,竟燃起了熊熊大火!

      莫非他们打起来了?至于张钦等人,诸南倾不关心,烧起来也好,正好没了证据。

      马车嘶鸣一声,朝着玄明街跑去。

      “大哥,屋子着火了。”眼见得小弟拽着刀疤得衣角说道。

      刀疤此时还在于张钦周旋着,谁不知道,这是出了名的纨绔?转头一看,果然着火了,刀疤一急,一记手砍刀下去,就将张钦打晕在门前,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救火,三弟还在屋子里呢。”

      至于那个绑来的人,本就是大人说的要杀之人,杀死还是烧死都是死。

      马车一路疾驰,来到谢淮家,诸南倾和翠儿合力将谢淮搬进屋子里。

      “翠儿打点过来。”看着谢淮的伤势,诸南倾的眉头都打起节了,堪称刀刀致命,这些人竟杀朝廷命官?

      马车疾驰,导致谢淮的血流的更多,整个衣服都被鲜血浸透,诸南倾决定先将衣服扒开微妙,刚一上手,就被大力握住。

      “为什么救我?”谢淮撑着最后一丝意志问道,眼底里有着几分疑惑和几不可见的脆弱。

      诸南倾心里一软,不知道谢淮惨遭灭门是怎么挺过来,接下来又是怎么生活的?这才月余,竟又被伤的深可见骨。

      印象里的他多么潇洒肆意,意气风发,看着像整个人浸在血泊里的谢淮,诸南倾做了一个决定。

      “谢淮,想要位极人臣吗?我帮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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