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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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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月表姐~”昭阳望着长公主,呼唤道 ,昭阳被下人披了衣服拉了出去,长公主名叫朱慈月,早些年昭阳还称呼为月表姐,后又出了宫疏远起来。
出了门口,昭阳低着头,忽然,视线定在一双鞋子上,向上瞧去,果然是宫淑敏。
昭阳的眼睛里浓浓的震惊,难道是有人看见了?她如今怎么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她明明···
宫淑云脸上的那不明显的巴掌印还未散去,提醒着昭阳这一切都在最后一步出了差错。
宫淑敏看着这样的昭阳,心里不禁打了一丝寒战,旁边的人说,里面的是乌天成,若不是那小斯,今天在里面的怕是自己了。
仔细回想一下,发现并没有得罪昭阳的地方,唯一的便是···今日昭阳刚来时自己说的话。
就因为这几句话便让昭阳有了毁她清白的心思?想到这宫淑云只觉后背发凉,还有那种被小人盯上的恶心感,不禁朝后干呕起来。
后花园风景秀丽,宫淑云巡视一圈,目光定格在不远处望着这里的小斯身上,灰色的衣服衬得她越发精神起来,只一眼她便认出是刚刚救了自己的人。
“你是谁家的小斯?站在这里作甚?”宫淑云站在诸南倾面前,不动声色的问着,他救自己时,自己还在昏迷中,当然是要装作不认识的。
诸南倾朝着宫淑云行了一礼,隐下眼底的思绪,举止彬彬有礼的回答道:“我是昭阳郡主的侍卫。”
“昭阳郡主的侍卫?”宫淑敏轻呼一声,有些不可置信,满脑子的疑问席卷而来,既然是昭阳的护卫那为什么还要救自己?以宫淑敏的头脑,从小自己便是宫家的嫡出二小姐,从小养尊处优,金枝玉叶,哪里知道勾心斗角?
宫淑敏思想一片混乱,根本理不清思绪,也不知陷害自己的是什么人,这般想着,便也失去了找诸南倾谈话的兴致,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回到前去。
“长公主,这里有包药粉。”一名侍女正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正巧那药粉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长公主接过,任谁都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在昭阳衣服里掉出来,想要息事宁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来人,将药粉送去太医院查查,是什么药。”长公主颇为头疼吩咐道,为了不落人闲话,只能秉公处理了。
处理完,长公主强撑起一丝笑意朝向众多公子贵女说道:“没想到园林竟然发现这种事,待我禀明母后必然有个交代,大家随我回前院吧,下一场比赛半个时辰后开始。”
这边大家回了前院,长公主下了命令,所有的人都不能靠近两人,诸南倾等人便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一起回了府上。
等回到府上,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飞的比他们还快,早已在府中传了个透。
“凉祺,我问你,郡主怎会做出这种事?”凉竹阴沉着脸一把拉住诸南倾的手问道。
“我也不知,明明不该是郡主的。” 诸南倾看了一眼凉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她知道凉竹跟着昭阳的时间最久,也最得昭阳的信任。
此事一出,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回不来群龙无首,杜嬷嬷终究是个妇道人家,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林总管府上的人都知道,是国公爷派来的人,这般下来,多半会落在凉竹得头上。
“什么不该,说清楚。”凉竹粗粝得大手握在诸南倾瘦弱的胳膊上,使得诸南倾的眉头微皱。
“在园林时,郡主设计将乌天成和宫淑敏苟合,我亲眼看着两人在同一个房间里的,然后郡主命令我去前院,将众人引过来,等引过来时床上的竟然变成了郡主。”诸南倾双手比划着,看向凉竹的眼睛里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你是说,有人背后捅了一刀?”凉竹说道,自家郡主的什么德行他清楚,这两年没少树敌,要是真让他想想是谁简直犹如大海捞针般困难。
“那我们怎么办?”诸南倾继续道问道。
“等,林总管已经去国公府了,一会便能有消息。”
闻言,诸南倾挑眉,以国公爷的手段怕是时间不多,不知道两家斗成个什么结果?一个是国公爷的多情女儿,一个丞相的风流儿子,简直是良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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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这个孽女,刚消停几天又开始作妖。”书房内,传出瓷器掉在地上声音,传的清脆,林总管站在一旁,看着国公爷,默默忍受着这场怒火。
“还扯上乌家那小子,简直愚不可及。”国公爷吹胡子瞪眼的说着,门外此时传来敲门声,只见一个衣着 朴素的下人走了进来。
“启禀国公爷,刚才那边传来消息,丞相正在准备车马进宫。”那下人说道。
“进宫?快,快去准备马匹,进宫面圣。”国公爷反应过来,如今丞相有昭阳的把柄在手上,园林那边又是全部指向昭阳,必须在丞相面圣前拦住他。
国公爷丢下手里的书本,急忙加快步伐换了朝服,二人共事二十余载,丞相的脾气他也是清楚的。
另一边,丞相换好了朝服,踏上马车,前往皇宫的反向驶去,丞相府到皇宫的距离不远。半刻钟的功夫便到了。
“乌丞相,真是巧啊,今日休沐,也如此勤于政事啊?”在丞相踏入宫门前一刻,一道声音远远传来,叫住了丞相。
国公爷来的正是及时,若是在慢上几秒,丞相就踏入皇宫了。
“哼”乌丞相回过头,看是国公爷冷哼一声,不去理他,他来干什么,老狐狸心知肚明。
“哎呀,乌丞相何必如此小气?”魏国公脸上堆笑,迈着四方步子走过来,拉着丞相走到玄武门的一角。
“我小气?”乌丞相听此一言气焰更胜,鼻子里喘着粗气。
魏国公思付一番又言:“既然此事都已发生,倒不如你我各退一步?让他们两个离开京城?”魏国公试探着的问道,朝堂之上,谁不知道两人是死对头,各站半边天,结亲的事是万万不可能的。
“退一步?魏老儿,你可知我那儿子被昭阳打的不能人道?”乌丞相脸色绿了起来,朝着魏国公低吼一声,
“今日,我一定让皇上给我乌家一个说法。”乌丞相举起双手抱在一起,接着拂袖离去,留下原地面漏惊愕的魏国公站在那。
“该死,竟还有这事。”魏国公反应过来,低声咒骂一声,紧接着跟上乌丞相的步伐进了宫,让他魏复英蒙羞,你乌易也别想好过。
——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殿之上,两个金色的石柱巍然矗立,魏国公两人站在殿下,朝着龙椅上的人行礼。
“平身吧!”高座上,一身穿龙袍,头发花白,眼底泛着乌青,头上的流苏随着声音微微摆动起来,声音浑厚低沉,却带着一股子疲倦:“不知两位爱卿今日来所谓何事啊?”
“启禀陛下,今日流芳水宴上,昭阳郡主设计陷害我儿,后又将我儿打成重伤,致使··”乌丞相迟钝一下,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都说不得,最后一咬牙说:“不能···人道”
“哦?昭阳和乌家的小子?”听到此处,皇帝来了兴致,摸着略微带着胡茬的下巴思考到,这事实在是新奇,不能人道了?这属实是有些···
“陛下冤枉啊,昭阳定是遭人陷害,不然怎会与乌天成在一起啊,求皇上明鉴。”魏国公说道,官家子弟谁不知道两人视同水火。
“明鉴?那从昭阳身上搜出来的□□怎么回事?”乌丞相步步紧逼,追问道。
魏国公丝毫不慌,反问道:“看到两人时,皆是神智不清,又怎么排除不是被人陷害?”
“你··”乌丞相指着魏国公的鼻子,气的恨不得鼻子都冒烟了。
“别吵了。”高位上,楚信耀揉着发酸的眼眶打断道,为人父都这般没有理智,光靠在这叫嚷能解决什么问题?
“将二人领上来一问便知。”楚信耀的声音传出,两人立马停住了声音,脸扭到一边不去看着对方。
旁边的张德盛朝后使了个眼色,立马小跑着出了朱色木门。
楚信耀脸上透露着一股疲倦,张德盛转身递过来一杯茶,小声说道:“陛下,这是今年新进贡的龙井茶,老奴特意让泡的浓一些,提提精气神,陛下您尝尝?”
楚信耀接过浓茶,赞赏的看了眼张德盛,到底还是跟在自己身边的人最省心。
不过一会,小太监便回来了,身后带着两个人正是昭阳和乌天成,两人看起来状态都不太好,尤其是乌天成,纯色发白,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事,总感觉周身透露着一股柔弱,反观昭阳,依旧摆着郡主的高傲。
二人移步到殿中间,因着身上并未入仕,也无浩命,只能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楚信耀看着昭阳,眼里出现一丝柔和,毕竟从小在宫里长大,情分还是有的,他膝下子嗣甚少,如今只有皇后的两个孩子,再加上英贵妃的儿子。
“流芳水宴上,你们二人怎会做出此等事?”楚信耀带着威严的声音从上边传来,将乌天成吓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