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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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二将空白信纸拍在桌上，文老大不解：“这是何意？”
“大哥玩的好呀。”文二翘起了二郎腿，散漫的靠在椅背上，“大哥得了赵长风的好处，却想凭着几句话就让我也谁都不帮，是不是也太不道义了。”
文大还是不解。
“方才文桐来找我，她看到了赵长风给你的密信，信的内容她看不懂，可银票她却看懂了。”文二点着，话说到这份上，文大也应该明白了。
文二本就是想来诈一诈文桐的话有几分真假，见老大夫妻二人一副不知其然的样子，他下了结论，文桐在骗人！
“看来大哥并不知道此事。”
“知道什么。”
文二将空白信推过去，文大看了一眼，巧了，他们今早也收到一封空白的信，只是他并未在意，随意揉了。
文二看到文老大的反应道：“大哥也收到了？”
文大老爷点了点头。
“差点让这小丫头骗了！”文二气呼呼的说着。
“二弟仔细说说。”
文二将早上文桐的话仔仔细细说了。
一番话听完，文大老爷已是气的不行：“挑拨！她这是想一石二鸟，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大哥喝点茶，润润嗓子。”
文大夫人正好推了茶过来。
“大哥，文桐这丫头，是想让我们一起死啊，她这个法子，这不就是要让我们和赵长风咬起来，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昔年事情绝对不能被翻出来，这件事，无论对文家大房二房，还是赵长风，都是要了半条命的事。
文老大看了一眼文二道：“老二你心思向来多，昨夜想必对我的话只信了几分，今儿文桐上门游说后，你的心思是什么呢？”
文二抱拳：“惭愧惭愧，小弟我的确是多转了几个圈，也是小弟不想折了自己，不比大哥家大业大，小弟这日子过的也实在辛苦。”
文二自然知道他和老大家过的是半斤八俩，话说低几分，给足了老大脸面，那那些出头的事，老大自然会自己接过去做。
文大老爷十分受用：“文桐这孩子，还是年轻了些。”
若她能仔细调查清楚，就该知道，当年的事从来都不是他一人做的。如今对老二家上赶着认亲，将底牌都漏了出来，她的复仇之路，要结束了。
文二老爷顺着说：“这孩子，就是心急了些，若是当年不听风就是雨，嫁给那员外，现在继承的遗产可不知是多少，哪里还用得着在这和赵长风打什么擂台，打赢了，也不就得月华锦的美名而已，还能得什么。”
有了赵长风知道的秘方，若是不能为赵家所用，那就会变成天下人所用，秘方不再是秘方，自然也就不珍贵了，若是家家户户都会的方子，还能挣几个钱。
他故作为文桐考虑：“她哪里斗得过赵长风这个老油头哦。”
“也别这样说，到底是一家人，既然文桐这丫头找了你，你不帮也不好，就照她说的去做就好，只是这状什么时候告可就不是她能决定了。”
她自是不能自己状告赵长风，毕竟赵长风离开那年，她才出生，想到此，两人哈哈大笑起来：文桐自以为安排的妥当，等拖到了比试那天，出了结果。文桐是既拿不回月华锦的清誉，也斗不倒赵长风，耗尽心血，也复不了仇，不知道文桐会如何呢。
不必再说其他，文大老爷说道：“有了这张牌，就好跟赵长风谈生意了。”
他们现在，也不在乎月华锦到底是不是文家的了，文染记交到他们手里，也不过几年就败落了，赵长风虽然是个半路子，却将锦绣庄经营的有声有色，那倒不如拿着这张底牌去和赵长风谈分红，坐着就能有银子收，何苦那么辛苦呢？
文老二起身对文老大行了揖礼：“大哥辛苦，小弟静待大哥的好消息。”
按计划，他要装作站在文桐这边，那他就不能和赵长风见面，毕竟，他也不知道这客栈有没有文桐的探子，还是谨慎些。
文大老爷对夫人说道：“派个人去请赵长风来。”
“好。”
“哎，等等。”文大老爷忽的喊住大夫人，“你也换了衣裳，我们亲自去赵府拜访。”
文染记后院。
文桐正喂着锦鲤，左相让他们勿动，她在等着文大老爷和文二老爷上赵长风的船，萧钰昇又不出别院。
没戏可唱了，只能来喂喂鱼了。
林墨诸事忙完，见文桐都喂了一上午锦鲤了，来提醒着：“小心把他们都撑死了。”
文桐不在意的说：“死了就死了吧，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太贪心了。”
林墨看着文桐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问道：“文姑娘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文桐把手上的鱼粮放回盒子里：“担心什么？”
“赵府的后续动作。”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动，她也会逼他动。
文桐把盒子递给林墨：“别担心，若是担心的话，就喂喂鲤鱼。”
林墨拿着盒子，想着：所以，文姑娘其实也有些担心，所以才在这里喂金鱼？
文桐点点林墨的脑袋：“瞧，这不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吗？”
文桐给林墨指了指方向，是杨文小跑着过来。
“东家，那文家大老爷出了客栈直奔着赵府去了。”
文桐淡淡道：“知道了。”
“原来文姑娘一直让杨文打听消息呀，我还以为姑娘真的不急。”
文桐数着头顶上的树叶：“我确实不急，但架不住这小厮生怕店垮了，他没了去处，急你所急，担你所忧。”
林墨听着这调侃，轻笑着：“那还是个挺尽心的小厮。”
文桐笑笑，继续数着头顶的树叶。
林墨见文桐不在意，只当文桐被寒了心，亲大伯却不帮侄女，帮起了外人，想说些什么安慰文桐，却又觉得她好像并不需要。
文桐感受到了林墨纠结的状态，提醒着：“不要瞎担心，若是闲着无事，不如好好想想你以后要怎么经营这家店。”输或赢，都只是她和赵家的事情，而这家店，最后还是归林墨的。
林墨看着文桐像是把所有烦恼都抛掉了一般，好奇说道：“文姑娘，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但又铁了心要和赵家闹上一闹，可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好像很在意赵家，你却对他们的所作所为都不在乎，像是……”林墨思索着合适的词。
文桐看着林墨的模样有些好笑道：“像什么？”
林墨翻遍了所有的词语，回道：“不像是一个人。”
“那像什么？”
“像是两个？”
文桐呵呵笑出了声。
林墨坐在一旁栏杆上，慢慢说道：“我少时听坊间的婆婆说，江南有种莲花，是并蒂莲，这种并蒂莲和常见的那种并蒂莲不一样，她们有着同一颗花蕊，半边为黑半边为白，也有人称它为毒美人。”
“倒是有趣。”
林墨撑着脑袋，“这花无毒，只是因为生了黑与白两种颜色，与其他莲花不一样，便被人们起了这样一个名字。着实有些无辜。”林墨看向文桐，“我觉得文姑娘有些像这花。”
文桐问道：“哪里像了？”
林墨也说不出所以然，只是一种感觉，她未曾得见那种花，却在见文桐恣意的数树叶时想到了毒美人，林墨摇摇头。
文桐也不在意，“这是你的新想法嘛？我外祖当年研制印染的时候也会这样把我想做什么，把我母亲想做什么，我和母亲是他偶尔抓住的物象，我很荣幸，成为了你抓住的物象。”
像是被文桐说中，林墨脑海中忽然一片澄清，她急忙起身，提起裙子就往后院跑去。
文桐看着她奔跑的背影，看着那些透过树梢打在她奔跑的裙摆上点点碎碎的光，想到了她幼时奔跑在染坊的岁月。
毒美人。
文桐笑着，她可不就是毒美人嘛。谁能分清出现的那面是你看到哪一面呢。
赵府。
文大老爷和赵长风寒暄着。
“这茶不像是锦州的茶。”
“文大老爷的舌头是真灵，这是沈大人那儿的茶，据说是京都正时兴的，一两就是百金，还供不应求。我也是厚着脸皮去和沈大人讨了一两，若不是贵客，我可是舍不得拿出来的。”
“多谢赵老爷割爱，哈哈哈哈。”
话是寒暄了半天，文大老爷不急着说，赵长风也不急着问。
一盏茶过后，终是文大老爷急了些，他开了话匣子。
“昨儿赵老爷说的话，我和二弟也觉得又几分道理，只是，这文丫头说到底和我们也是一家人，让我们不管不顾，是会凉了族人的心呀……”
赵长风听出话外之音，让他们罢手，没有好处是不可能的。
赵长风眯了眯眼睛，文桐闹事已是让他丢尽脸面，月华锦可是他们一家的命脉，脸可以丢，月华锦不能。
赵长风直接把话挑明：“文大老爷不如直说，小弟看看能否做到。”
文老大笑呵呵着：“赵老爷一定做得到。”他举出了三个指头。
“月华锦盈利三成。”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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