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番外一，月下承欢（续） 只此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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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沈疏钰被仙帝叫去了凌霄殿，莫辞百无聊赖，便广寒殿里四处乱逛。
他走过九曲回廊，越过莲池，无意间推开了一扇虚掩的偏殿之门。殿内并未落灰，装潢雅致，淡紫色的纱幔随风轻舞，案几上还放着半卷未看完的书。莫辞愣了一下，他从未进过这间屋子，只隐约记得沈疏钰提过，这是曾经紫寰仙子的居所。
少年的好奇心像野草般疯长。他在殿内转悠，指尖拂过那些精美的陈设。在一座玉雕屏风后，他发现了一处不起眼的暗格。鬼使神差地，他伸手一推，暗格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本略显厚重的书册，封皮上没有字。
莫辞好奇地抽出一本。书页泛黄，纸张轻飘飘地落下一张纸来。莫辞没在意，捡起纸随意的夹进其中一页，便拿起书翻开了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莫辞的眼睛就直了。
书上没有字，只有画。画上的人，赤身裸体，姿态各异，纠缠在一起。那些线条勾勒出的曲线，充满了一种莫辞看不懂，却让他心跳加速的魔力。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书，但他很好学。于是他抱着书，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的偏殿，坐在窗边，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每翻一页，他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困惑，再到最后，一种奇异的热流涌上心头。
他看完了整整一本，脑子里乱糟糟的。直到这时，他才想起先前的那张纸。
他抽出那张纸，展开一看。
纸上是一幅小像，画中的女子银发紫眸，长发如瀑，眉眼含春，和沈疏钰有七八分像，虽未着片缕，却比仙娥都要美上千百倍。
莫辞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烫得吓人。
他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夹回书里，又打开了第二本。
接下来的几天，莫辞开始变得神神秘秘的。他没那么缠着沈疏钰，而是时不时的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那几本书研究。
他觉得书上的人都好新奇。这和沈疏钰平日里教他读的书完全不一样。书里说，这才是男女之情，是欢喜，是极乐。
莫辞似懂非懂。他只知道，书上说，这样做，那个人就会开心，就会离不开你。
可广寒殿里除了他，就只有沈疏钰。
莫辞开门探头看着远处正在抚琴的沈疏钰，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试试。
那天夜里，莫辞沐浴熏香，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银色衣袍，还偷偷往身上洒了一点沈疏钰最喜欢的冷香。
他溜进沈疏钰的寝殿，像往常一样爬上了那张大床。
沈疏钰刚要习惯性地将他踢下去，莫辞却猛地扑了上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
“沈疏钰……”莫辞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他自认为的魅惑。
沈疏钰身子一僵，手中的书差点掉下来：“莫辞，下去。”
“我不。”莫辞耍赖，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探入沈疏钰的衣襟，在那紧实的腰腹处轻轻摩挲，“书上说，喜欢一个人，就要这样亲近他。”
沈疏钰猛地抓住他乱动的手，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你看的什么书？”
“好东西。”莫辞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沈疏钰颤抖的睫毛，“你脸红了？”
“胡闹！”沈疏钰想要推开他，却被莫辞抱得更紧。
莫辞不管不顾，将这几天在书上学来的话一股脑地倒出来：“我想让你开心。书上说，这样你就会离不开我了。”
他说着，又要去亲沈疏钰的唇。
沈疏钰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人死死压在枕头上，淡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神色，有羞恼，有无奈，还有一丝莫辞看不懂的纵容。
“莫辞！”沈疏钰咬牙切齿，“你若再胡闹，今晚就给我滚回偏殿去睡。”
莫辞愣住了。
书上说，对方应该害羞，然后顺从才对啊。
看着沈疏钰通红的耳朵和强装镇定的脸，莫辞忽然觉得，就算和书上不一样，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他嘿嘿一笑，不再乱动，只是手脚并用地缠住沈疏钰，像只八爪鱼一样。
“我不走。”莫辞把脸贴在沈疏钰的胸口，听着那急促的心跳声，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我就要跟你睡。”
从那晚起，莫辞变得更粘人了，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广寒殿的少年，终是长成了挺拔的男子。
莫辞比沈疏钰还要高出半头，肩宽腿长，原本略带稚气的轮廓早已被凌厉的线条取代。他依旧像小时候那样，亦步亦趋地跟着沈疏钰，只是如今，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少了少年的懵懂，多了几分成年男子的侵略性与势在必得。
那些从紫寰仙子房里翻出来的闲书，他早已烂熟于心。
书里说，男女之事，乃是天地至理，极乐所在。
莫辞不信邪。这些年他试过很多次，用指尖描摹沈疏钰的眉眼，用气息撩拨他的耳垂，甚至不止一次将人困在书案与墙壁之间。可沈疏钰要么闭目不看他，要么便是一记冷眼，让他滚得远远的。
直到今日。
夜里，他又溜上了沈疏钰的床，却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只是抱着。他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疏钰。”莫辞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已经长大了。”
沈疏钰睁开眼，眼里映着莫辞的影子。他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看着他眼中那份灼热与渴望，沉默了许久。
沈疏钰终于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莫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仅此一次。”沈疏钰偏过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妥协的无奈。
莫辞低低地笑了，在他的眼角落下一吻：“好，听你的。”
然而，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仅此一次”，成了广寒殿里最不值钱的承诺。
几乎每晚，只要沈疏钰在殿中，莫辞总能找到各种理由缠上来。
刚开始，莫辞确实不得要领。他力气大，不知轻重，好几次都把沈疏钰折腾得连连求饶，指尖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在那紧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平日里那个温柔清冷的仙君，此刻在他身下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
莫辞看着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心里那股暴虐的冲动才稍稍平息，转而变得无比温柔。他会根据书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图示，一点点探索，哪里该轻，哪里该重，观察着沈疏钰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事后，莫辞总是餍足地侧躺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沈疏钰散乱的长发，然后凑过去，亲亲他的嘴角。
“疏钰，”莫辞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刚才……感觉怎样？”
沈疏钰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闭着眼，脸颊绯红，死活不肯说话。
莫辞也不恼，见他不答，便不再问。他只是将那个人，更紧地捞进怀里。
莫辞看着沈疏钰安静的睡颜，那双平日里总是淡漠的眉眼此刻舒展开来，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轻轻吻了吻沈疏钰的额头。
“疏钰”莫辞在心里默默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喜欢的。”
那个曾经只会做噩梦的小兽，终于将他的月亮，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下一章写父母爱情，沈渊和紫寰也很好吃的，就是苦了受这个小苦瓜）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番外一，月下承欢（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