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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冒充 对,我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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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招娣挂断电话,坐在那里傻笑。
王婆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姐,你笑什么?大冬出事你这么开心啊?”
王招娣把听筒放好,伸了个懒腰:“你懂什么,等他离了婚再复员,安置费就跟祁家那个赔钱货没关系了。”
王婆乐了:“嘿,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姐,咱可说好了,我这一天到晚帮你听电话打掩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等你发达了可不能忘了妹妹啊。”
王招娣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你可得了吧,咱老王家这几个兄弟姐妹,就属你最有钱,你还差我那三瓜两枣吗?”
王婆不高兴了:“话不是这么说的姐,我这电话费也不便宜呢。”
王招娣知道她妹跟她一样抠门,只得画大饼:“好好好,等大冬离了婚拿到了安置费,我请你下馆子。”
下馆子能花几个钱?
王婆心里呲呲冒火,不过她还不想得罪她这姐姐,毕竟大冬失忆了,说不定会从一个老婆奴变成大孝子呢。
到时候她姐真得了好处,她有的是手段找她姐要钱。
总之,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她的心情很美,立马找了几个老姐妹过来打牌。
王招娣不想跟祁绒绒待在一个屋檐下,一直磨蹭到了两点才回去。
这是祁绒绒平时去地毯厂上班的时间,正好可以错开。
没想到今天祁绒绒居然在家。
王招娣很不高兴,瞪着一双吊梢眼,准备进屋吵架。
没想到刚到房门口,便看到了祁一朵。
王招娣倒是不怕祁一朵,可是祁一朵的男人在缫丝厂呼风唤雨的,还是要忌惮几分的。
她勉为其难地打了声招呼:“呦,一朵,这是干什么?你妹妹还没有离婚呢,就先把东西搬走了?”
祁一朵笑着解释道:“婶子你想多了,地毯厂那边新来了一批图纸,赶工赶得急,我家不是离厂里近嘛,绒绒上下班可以省点时间,等她赶完这批货就回来。”
王招娣脸色一黑,原来不是要离婚啊。
祁家的赔钱货怎么脸皮这么厚呢?怪不得生不出孩子,自找的。
王招娣翻了个白眼,直接出去了。
祁一朵没有理会,回屋继续帮忙收拾衣服,老式的三间砖瓦房,空间并不怎么富裕。
她知道自家妹妹攒了钱,打算等妹夫再升一级可以带家属随军了,就去南方买房。
便没有提盖楼的事,而是夸道:“小妹,姐要表扬你,比上午沉得住气。”
祁绒绒上午那会儿刚从上辈子死回来,心里还憋着一口气呢。
这会儿不一样了,她跟部队通过电话了,知道自己丈夫执行的是保密任务,自然要做个善解人意的妻子。
至于离婚的事,不急,这是军婚,不是一封信一张离婚协议就可以随便糊弄过去的。
她会一边打听,一边等她婆婆狗急跳墙。
姐妹俩走的时候,王招娣没有出来,还拦住了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
等人走远了,她才拍了她儿子一下:“向春啊,你说说你,要不是你没钱娶媳妇,你妈需要这么挖空心思帮你弄钱吗?”
楚向春比楚厌冬小了四岁,整日游手好闲,招猫逗狗。
反正他爸是瓦匠,不愁弄不到钱,不过是前两年点背,想做包工头,带了几个瓦匠去南方闯荡,结果工地老板出事进去了,没要到钱,只能自己吭哧吭哧打工还债。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至于没钱结婚。
他无所谓地踢起了门槛:“妈你急什么,实在不行我找个离婚带孩子的,总不至于要什么狗屁彩礼吧?再不济,还有寡妇呢。”
王招娣气得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放你娘的屁!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不要,去捡破鞋?你脑子被门夹了?”
楚向春撇撇嘴,他妈自己又是什么正经人吗?
切,他翻了个白眼,直接回去看电视剧去了。
王招娣叹了口气,想想还是要抽空亲自去南方一趟。
她那便宜儿子已经失忆了,耳朵还聋了,医院评估为六级伤残,还有一笔伤残补助金呢。
加上安置费,说不定都够她回来盖楼房了。
想到这里,她准备明天先去县里问问火车票的情况,早做打算。
不过她手里没那么多钱,谁让老楚做包工头欠了一屁股债呢。
只得转悠到了王婆家里,找她那个做木匠的大外甥冯浩借点儿。
冯浩正在院子里锯木头,闻言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二姨,你开玩笑吧?大哥在部队居然没钱?”
“别提了,你大哥就是个白眼狼。”王招娣一想到她那便宜儿子就来气,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被他知道了她男人不能生育的事情,还拿她的秘密要挟她。
不得已,她只能默许他保留自己的工资,没想到他把当兵以来的收入全部给了祁绒绒那个赔钱货。
真是气死她了。
冯浩笑了:“二姨,不管怎么说,起码你跟姨父是军属吧,看病买药坐车都有优惠,也算是赚了。”
王招娣翻了个白眼:“你借不借啊?没良心的,小时候要不是我看着你,你早掉河里八百回了。”
冯浩无语了,他二姨整天就喜欢摆功劳,难怪大哥不想搭理她。
算了,花点小钱买个清静吧,他把木工笔别在耳朵上,问道:“借多少?”
穷家富路,王招娣很会心疼自己,她比划了一个十字:“一千,你大哥那边有很多手续要办,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你放心,一回来我就还你。”
冯浩好赌,时不时就输得裤衩都不剩,他的饥荒也很多。
早上他还出去转了一圈,想要偷点首饰回来,没想到他刚准备爬墙头,二姨家的儿媳妇便骑着车子路过。
匆忙间他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回来把村里人订做的架子床赶出来。
他比了两个指头:“二百,再多没有,二姨你也知道,我这刚添了二胎,光是超生罚款就要了我半条命。”
王招娣无语了:“五百。”
冯浩一分也不肯多:“二百,再多没有,要命一条。”
王招娣无奈,只好妥协了。
等她拿了二百块离开,王婆出来把儿子训了一顿。
冯浩简直醉了:“妈你干嘛呀,自己躲在里面打牌,还拿我撒气!”
王婆气死了,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蠢货!她找你借你就给?这样,你去祁一朵家里找祁绒绒把这钱要回来。祁一朵男人要面子,你去闹的话,他们两口子肯定受不了,一定会劝祁绒绒把钱给你。”
冯浩眼神一亮:“真的?她有钱吗?”
“废话,大冬的钱都在她手上。快去吧。”
冯浩丢了锯子,摘下木工笔,推着自行车就跑。
祁绒绒正在院子里晒被褥,这都是她大姐刚找出来的,虽然做了就没用过,但是放久了有股味儿。
正忙着,门口有人喊她。
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胳膊上,露出一个张牙舞爪的青龙纹身。
祁绒绒眼神一紧,猛地站了起来,冲过去用掸子摁住了冯浩的手臂:“你是谁?”
*
南方某军区医院。
年轻的女人正坐在病床前翻看病例。
医生进来查房,问道:“你是患者家属?”
“对,我是他爱人。”女人笑着起身,“医生,他这失忆症是不是好不了了?”
“不乐观。”医生看了眼吊瓶,“水快好了,记得喊护士过来换。”
女人又问:“好的,对了医生,他以后是不是只能佩戴助听器啊?”
“患者鼓膜穿孔,听小骨断裂,虽然目前技术上可以实现鼓膜修补和听骨链重建,但是手术创面大,成功率很低。保守起见,还是佩戴助听器比较安全。”
女人彻底放心了,她不想表现出来,尽量平静地送医生出去。
回到病房关上门,她控制不住地笑了。
谁懂啊,她居然穿书了。
眼前的男人正是男女主的对照组男配。
同样是部队大佬和文盲乡下媳妇的搭配,男女主虽然鸡飞狗跳,但日子慢慢磨合,过得那叫一个蜜里调油。
而楚厌冬跟祁绒绒这对,是用来当陪衬的失败者。
按照原来的剧情,楚厌冬会在失忆后复员,因为他父母讨厌他的老婆,便瞒着他找人代替他老婆签了离婚协议,霸占了他的伤残补助、安置费。
而那个帮忙的人,就是她穿的这个女三号,冯倩。
她有个堂哥叫冯浩,只不过她爸妈在南方发展,跟堂哥一家联系很少。
不过,就凭她姓冯,便可以跟王招娣攀上关系了。
等楚厌冬意识到自己上当的时候,为时已晚。
他老婆已经死在了南下找他的路上,一尸两命。
他虽然不记得他跟他老婆相处的点点滴滴,可是他责任心很强,终身没有再娶。
他用工作填充他的孤独,最终在四十岁的时候,成为了一方首富。
可是再多的钱,也堵不上心里的口子。
在他四十岁生日的那天,男主作为他的战友,带着老婆孩子来陪他庆生。
他看着其乐融融的战友一家,实在是忍受不了妻儿早逝的悲痛,隔天夜里,他抱着一张报道他老婆案件的报纸,服用过量安眠药自杀。
名下的巨额遗产,全都便宜了男女主的孩子。
好在现在,她来了!
她没有把握干扰男女主的剧情,但,陪伴一个孤独的大佬来一场风花雪月,应该不成问题。
葡萄糖挂完了,冯倩出去叫护士。
护士拔了针便出去了,冯倩则坐在床前,满怀期待地等待楚厌冬醒来。
天快黑的时候,病床上终于有了动静。
女人激动地抬头:“老公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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