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一路走来【九零】》游呦

134、坦白

　　在惯着嘟嘟这方面，他们俩半斤八两，只不过方式不同。吴忌是无限包容和支持，而他，则负责实现梦想。

　　“行了，别腻歪了。”薄暮把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吴忌身上的嘟嘟拎开，“去写作业去。”

　　“是！”嘟嘟立刻站直，颠颠跑了。

　　吴忌看着弟弟高兴样子，笑了笑。又问姥姥：“大姨什么时候来？带着小孙子吗？”

　　说起重外孙，姥姥可有话说了，“你大姨说等你山哥请下假来，带着果果等月底来，还有一个周。”姥姥把手里的果皮扔了，“果果可爱笑，笑起来还有小酒窝。也不爱哭，脾气也好，你说怎么有这么好的孩子。”

　　果果是小名，因为嫂子怀孕时特别喜欢吃水果。就是要生了还想吃点水果润润嗓子，大姨就说不管生男生女小名叫果果，男孩女孩都能用，怎么就这么喜欢水果呢。

　　絮絮叨叨听姥姥讲了半天，等回房休息时，吴忌有些沉默。

　　薄暮搂着吴忌坐下，“怎么了？”

　　“姥姥是不是知道？”吴忌看着薄暮。

　　薄暮亲了吴忌额头一下，“我觉得姥姥可能心里有数。”他们这么多年一直住一起，姥姥从来没说让他俩分开住什么的。

　　“你要和姥姥主动说吗？我和姥姥说吧。”薄暮不舍得吴忌难过。

　　吴忌笑了，“姥姥不会骂我也不会训我。我都这么大了，姥姥从来不问我处对象的事。”吴忌靠在薄暮肩膀上，“从来不会说，找个人成个家什么的。”

　　“姥姥对孩子的爱胜过一切世俗的看法。”

　　“嗯。”吴忌心里难受，眼泪就落下来了。

　　薄暮不断地亲吻吴忌的脸颊，“正阳，正阳，不要难过，是我的错，是我先招惹你的。”薄暮眼圈都有点红了，“别哭，别哭，我心要碎了。”

　　吴忌抱住薄暮，“你没错，我也喜欢你。我们都没错。”姥姥在他这里无法享受儿孙之乐

　　可能太幸福，心里就特别害怕失去。

　　当天晚上两人聊起了向家人坦白的问题，这个是他们一直没有聊过的问题。吴忌并不是遇事逃避的人，但他一直在犹豫，姥姥给了他很多的爱，信任，支持。他怕他会伤害到姥姥。

　　整个社会并不是很包容。

　　吴忌问薄暮，爷爷那边怎么办？

　　结果吴忌听到了一个他不知道的消息，“你还记得那次过年，我和爷爷吵架，过完年我就去部队了。”吴忌看着薄暮，听他往下说，“我那次就和爷爷说了。我喜欢你，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喜欢。”

　　“爷爷当时不接受吗？”吴忌问，但是想想之后，爷爷对他并没有不同，甚至更好。

　　“没说接不接受，就是骂我是白眼狼。”

　　吴忌皱眉，“为什么？”

　　薄暮轻笑，想起自己年轻时的轻狂，“我说你不知道，爷爷让我断了心思，不要带坏你。我说不可能，你不同意，我就把你拘到我身边，你会同意的。”

　　“......”吴忌想说，骂你是轻的了，明目张胆的在爷爷面前想犯罪。

　　薄暮想想当时自己也挺可乐的，肖叔让他找机会制造点矛盾，去部队，他就将计就计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了，不过早说晚说，他都是会和爷爷说的。他就不是藏着掖着的性格。

　　薄暮又安慰吴忌，“我和奶奶说过了，奶奶没反对。”

　　吴忌:“.......”我说点什么好呢，你让奶奶怎么反对，托梦吗？

　　“我明天和姥姥聊一聊。”吴忌觉得回国工作了，这事早晚都要坦白的。

　　“我和你一起？”薄暮轻声问。

　　吴忌摇摇头，“不，我先和姥姥说。

　　吴忌又想起弟弟，情绪有点低落，“不知道嘟嘟会不会接受。”

　　薄暮轻笑一声，“嘟嘟早就察觉了。”

　　吴忌惊讶，“你怎么知道。他问你了？”

　　“那倒没有。”薄暮亲了吴忌一下，“他问小胖了。”说起这个，薄暮就笑，“小胖吓死了，那时嘟嘟刚上初中，半夜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的？”吴忌好奇。

　　“我对小胖说，你个搞艺术的，什么没见过，你怕什么？小孩子有疑问很正常，你告诉他就行了。你们学校不是还有想和雕塑过一辈子的吗？”

　　“就这？嘟嘟啥反应？”吴忌皱眉。

　　薄暮忍不住低笑，吴忌推了他一下，让他快说，“小胖磕磕巴巴和嘟嘟科普科学知识，你知道的，小胖就不是学习的料，结果被嘟嘟给科普了。小胖给我打电话说嘟嘟懂的比他多。”

　　吴忌也忍不住笑，“嘟嘟爱看杂书。”

　　“对，把小胖说的一愣一愣的，从古代史一直讲到现代，举了很多例子。小胖还和我感叹，嘟嘟好有学问。”

　　吴忌也忍不住捂眼，小胖自从在莱县上过几年学就对内地的教育有滤镜，觉得内的从小学生开始，就掌握大量知识，嘟嘟个初中生懂很多，他也不觉得奇怪。身为嘟嘟的好朋友，还挺自豪。

　　薄暮就说，“嘟嘟其实是想考证我俩是好兄弟好朋友，还是谈恋爱。”

　　“还是小卷毛带嘟嘟出去吃饭，钟琪和嘟嘟说了我俩的事，说跨越了生死的感情，我们普通人可能无法理解，但她很尊重。人生短短，心之所向。”

　　“你知道嘟嘟说什么吗？”

　　吴忌瞪薄暮，快说，你说评书呢，“什么？”

　　“嘟嘟说，只要暮哥不背叛我哥，我们就是一家人。”薄暮说着，啧啧了一下，“还带是亲弟弟啊。”看，心里他哥最重要。

　　吴忌眼圈都红了，“嘟嘟拿你也是当亲哥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有小秘密。”

　　薄暮哄着吴忌，“都被你知道了，就不算秘密。我可是老实人。”

　　吴忌哼笑一声，想着要不要给嘟嘟再买个新电脑。吴忌多少有点把弟弟当儿子养，总想给弟弟最好的。

　　两人说了大半宿的话，总算吴忌睡着时没那么情绪低落了。薄暮珍惜的抱着吴忌，他怎么会背叛吴忌呢，世界上再没有比吴忌更好地人了。

　　第二天，嘟嘟去上学了，大家都在忙各自的事情。姥姥正坐在炕上，戴着老花镜，慢条斯理地做着针线活，是给果果缝个小棉被。

　　吴忌在门口驻足片刻，才端着两杯刚泡好的茶走了进去。

　　“姥姥，歇会儿，喝点茶。”吴忌将一杯茶放在姥姥手边的小几上。

　　“哎，好。”姥姥放下手里的针线，摘下老花镜，笑眯眯地接过茶杯，“是茉莉花，你把最里面那罐给嘟嘟的宁校长送过去。他可喜欢，再带包桂花糕。”宁校长，是嘟嘟的小学校长，小老头退休返聘后终于退休了。听嘟嘟说，经常跑博物馆帮忙，还是嘟嘟牵的线。谁让他认识博物馆的领导呢。

　　“好，等嘟嘟周末休息，我和嘟嘟一起去拜访。”吴忌在姥姥身边的凳子上坐下，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有些发白。他垂着眼睫，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姥姥何等敏锐，她看着外孙这副不同于往常的模样，轻轻放下茶杯，问：“正阳，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吴忌抬起头，对上姥姥慈爱包容的目光，还未说眼圈有点泛红。

　　“姥姥……”吴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有件事我很长时间没有告诉你。”

　　姥姥握住吴忌的手，“不怕，不怕，姥姥在，什么事都可以和姥姥说。”

　　吴忌看着姥姥，眼里隐隐有眼泪，可把姥姥心疼坏了，她家正阳什么时候这么难过过，就听吴忌说，“我和薄暮在一起八年了。”

　　姥姥愣了一下，“不是十年吗？你俩二十四了，十四岁就认识了。”

　　被姥姥一打岔，吴忌抿嘴笑了一下，“是认识十年了。我是说我和薄暮谈对象，谈了六年。不过，薄暮喜欢我喜欢了八年，我十八才同意和他谈的。”

　　“对不起，姥姥，我瞒了你这么久。”吴忌看着姥姥，怕看到失望，有低下头，手有点像不自觉的握紧，但被姥姥紧紧握在手里。

　　姥姥还以为什么事，可吓死她了，“我以为什么事呢，哦，我知道啊。”还有点奇怪的看着吴忌，“咱家谁不知道啊。”

　　这下轮到吴忌愣住了。

　　姥姥看着他惊讶的样子，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顽皮的笑意，就像小时候逗他玩时一样：“我还想问你什么时候办酒席？”

　　“办……办酒席？”吴忌彻底懵了，表情呆住。

　　姥姥看他那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拍了他的手背一下：“不然呢？姥姥就盼着你们好好的。酒席嘛，就是个形式，你们年轻人要是不讲究，自家人吃顿饭也行。主要是堂堂正正的。”

　　吴忌看着姥姥絮絮叨叨地开始规划是请几桌，都请谁。他倾身过去，轻轻抱住姥姥，眼中带泪：“姥姥...”

　　姥姥回抱住他，慈爱地拍着他的背：“你们只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姥姥就觉得挺好的。”

　　她的正阳，年少失怙，右耳听不到，就自己藏着，怕她担心。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带着她和年幼的弟弟一步步走到今天。

　　孩子受伤吃苦不比别人少，她就盼着孩子高高兴兴，平平安安的。和谁谈对象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孩子喜欢就行。

　　姥姥伸手，轻轻擦去吴忌眼角渗出的泪水，动作温柔无比：“只要我的正阳高兴，过得幸福，身边有个知冷知热，能真心实意对你好，护着你的人，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

　　姥姥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嘴里喃喃道：“不哭了，不哭了，多大的人了还掉金豆子。以后啊，你们就好好过日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又问吴忌，“是不是小暮爷爷不同意？”

　　吴忌摇摇头，“爷爷没反对我和薄暮在一起。对我一直挺好的。”

　　“嗯，我们正阳这么好，他家肯定不会有意见。”

　　吴忌想起昨晚薄暮说的话，忍不住笑了：“姥姥，你是世界上最开明的老太太。“

　　姥姥摆摆手，重新拿起针线，“去忙去吧，还以为什么事呢，吓我一跳。”

　　“嗯。”吴忌站起身，感觉脚步都轻快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姥姥正就着阳光穿针引线，嘴角带着笑意。

　　今天天气真好，京城的秋天真美。

　　吴忌给薄暮打电话，他要去学校。

　　薄暮很快开车回来，“你在哪呢?怎么这么快？”吴忌把包放在后座。

　　薄暮给吴忌系好安全带，“去派出所见了个朋友。”

　　吴忌想了想，“是那年查你车证的朋友？”

　　薄暮就笑，“嗯，幸亏咱俩不吵架哈，不然你这记忆力，翻旧账谁也逃不了。”

　　“哼，薄响响，知道我厉害了吧。”吴忌斜眼看薄暮。

　　两人都笑起来，“和姥姥说了？心情这么好。”

　　“嗯，姥姥老早就知道了。”吴忌笑的特别舒心，“姥姥说要我们办酒席。”

　　薄暮来精神了，转头看吴忌，“真的？”太和他心意了，他巴不得全世界知道吴忌是他的。

　　吴忌点头，“你回头和姥姥商量吧。”在兰兰姐结婚时，薄暮就说他俩办酒席时找人给他安排。

　　什么世俗不容，什么被人看不起，薄暮从不放在眼里，他认为他就是对的，他没有错，从来不是轻易动摇的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理所当然的。敢说他们一句不好，他就能人滚蛋。

　　吴忌上过心理课，他当时和薄暮讨论，为什么薄暮心理素质这么强大，薄暮疑惑，他没觉得自己强大，是吴忌的包容，让他觉得他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做任何事。

　　薄暮说，我什么也不怕，就是怕吴忌生气，他可是领教过吴忌生气不理他的滋味，吴忌笑话他，说薄暮像暴躁的老虎，除了不挠他，他哪都想挠一下。

　　吴忌昨天突如其来的低落情绪，薄暮一直放在心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决定最近哪也不去，就跟着吴忌，看是不是其他事情导致吴忌的心情不好。

　　两人来到学校，直接去了医学院许主任的办公室。

　　吴忌介绍薄暮，“香港明月集团的薄总，我的设备都是他帮着采购的。”

　　许主任客气的握手，他之前并不知道明月集团，但最近似乎在哪里听过，坐下后，突然想起来，“薄总是不是最近收购了几家药企？”

　　薄暮点点头，“是，也在组建研发团队，有合适的人才，我们非常欢迎。”

　　薄暮和许主任简单聊了聊，他其实早就开始在国内布局，自从知道吴忌想自己组建实验室时，就想为吴忌提供更多的帮助。

　　许主任仔细翻阅了那份厚厚的计划书，非常详细，当看到设备清单时，抬头惊讶的看了看吴忌。

　　薄暮直接说，大部分设备已经入海关，就等着运过来。

　　这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姿态，让许主任心中大定。他原本还有些担心吴忌太过年轻，想法虽好但执行起来可能会遇到各种困难，现在看来，吴忌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这些设备真的算是世界顶尖，他们需要，国家也需要。

　　许主任合上计划书，脸上露出了笑容，“我下午就组织召开院内论证会，请几位相关领域的教授和院领导一起讨论一下。你们等我消息。”

　　“麻烦许主任了。”吴忌真诚地道谢。

　　走的时候许主任状似无意的问薄暮，设备不知道薄总能不能再采购。有些设备对他们中国禁卖，不知道薄暮是怎么买的，还能过海关运过来。

　　薄暮也不吝啬，直接把田总的电话告诉许主任，“这是集团的田总，她能帮你们买到任何想要的设备，但价格可能会偏高。”

　　许主任很高兴，理解理解。能买到贵点是应该的。

　　薄暮也没多解释，他们并不挣钱，田总这女强人，人脉不是一般的厉害，当初知道薄暮想买一些医疗设备时，就说她可以帮着采购。薄暮就把这块交给田总了。

　　是的，薄暮很信任他这些老总们的能力。他也跟吴忌似的，很多时候放权很大。他们集团现在有四架私人飞机，有一架是自己的，其他三架给老总和高管们用。公司福利在业界内数一数二，离职率也不高，大家太喜欢公司的氛围，有个强势但并不太管事的老总，老总来就是解决问题。哇，神仙公司。

　　薄暮自己轻松了，但这话不能和秦春晓说，不然肯定会见到一个怨气的秦总。

　　离开行政楼薄暮揽着他的肩膀，低声道：“看来不用去香港了。”

　　吴忌弯起嘴角：“嗯。希望能有好消息。”

　　下午，薄暮拉着吴忌去了那家汽修厂。厂子规模不小，看起来颇为专业，老板显然跟薄暮很熟，看到他带来的吴忌，态度也很热情。

　　那辆悍马已经被架了起来，几个技师正在围着它忙碌。薄暮兴致勃勃地跟吴忌讲解他准备改装的部分：更强大的悬挂系统以适应复杂路况，升级刹车套件确保安全，加装副油箱延长续航，甚至还包括一些防弹加固和应急逃生的小设计……

　　吴忌听着，看着薄暮在谈及这些时眼中闪烁的光芒，仿佛又看到了少年时那个对冒险充满热情的薄响响。他虽然对改装车本身兴趣不大，但他喜欢看薄暮投入其中的样子。

　　“别改得太夸张，”吴忌最后只是温和地提醒，“至少外表看起来要低调点。”他可不想坐着一辆看起来太拉风的车出门。

　　薄暮笑道：“放心，保证外观朴实无华。”太夸张，吴忌可是真不会坐。

　　傍晚，两人来到一家格调雅致的私房菜馆。

　　几年不见，兰兰姐更加成熟干练。宝珠，这小姑娘没穿裙子，穿了个背带裤。坐在椅子上，左右晃悠，是有点不安静。兰兰姐反而很淡定，似乎是很习惯自己姑娘这个德行。

　　“兰兰姐，姐夫。”吴忌和薄暮笑着打招呼。

　　“响响，正阳，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张新兰见到他们很是高兴，连忙招呼他们坐下，又轻轻按住女儿不安分的小手，“宝珠，叫舅舅。”

　　周宝珠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滴溜溜地在吴忌和薄暮身上转来转去，一点也不怕生，说话嘎嘣脆：“舅舅！”

　　“宝珠真可爱。”吴忌笑着将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小巧精致的平安锁金饰。

　　薄暮反而给孩子一辆遥控小汽车，吴忌觉得一点都不小，不是那种手掌大小的，是可以参加遥控越野车比赛的暗中大的车型。

　　兰兰姐也不客气，接过吴忌的礼物。

　　小姑娘果然更喜欢薄暮的小越野车，看不懂说明书的年龄，却随便捣鼓就搞明白怎么操作了。就跟小时候的嘟嘟似的，没人告诉他怎么按电视调台，他自己乱按就知道了。可能这是小朋友们的天赋。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周宝珠小朋友似乎对吴忌和薄暮很感兴趣，尤其是薄暮，大概是他身上那种不同于爸爸妈妈的气质吸引了她，时不时就朝他扔个鬼脸，或者控制那个遥控汽车撞薄暮的腿。

　　薄暮倒也不恼，偶尔还会用眼神跟她进行一番无声的交锋，看得吴忌暗暗称奇。

　　饭后，回去的路上，“宝珠这孩子，性格可真开朗。”吴忌感慨道。

　　薄暮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宝珠太调皮了。你也太含蓄了。”

　　“小姑娘啊，你个舅舅也太不含蓄了。”

　　实验室的项目在许主任的大力推动下，学校很快便批复同意，在医学院划拨了一栋小红楼给吴忌作为实验室场地。虽然只有三层的小楼，但吴忌觉得不错，暂时够用。

　　场地一定，薄暮那边立刻行动起来。早已待命的施工队伍进场，按照吴忌的要求进行改造。那些精密仪器设备，也开始陆续办理清关手续，准备入场。

　　吴忌几乎天天泡在学校，盯着装修进度，同时开始着手招募研究助理和技术员。

　　另一方面，陈老师那边也没闲着。John作为吴忌的助理，正式与学校对接，商讨经济学院教室和全校学生宿舍的翻新捐赠事宜。双方很快达成了初步意向，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设计方案招标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