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恋爱日常》不二乙

5、第 5 章 再试是狗

　　07

　　晚饭后，她说：“我们试试三天不联系吧。”
　　“什么？”
　　“三天不见面，不发消息，不打电话。”
　　“为什么？”
　　“想试试。”
　　我看着她的眼睛，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那这三天，我们算分手吗？”
　　“不算。”她说，“只是不联系。”
　　“那三天之后呢？”
　　“见面。”
　　“然后呢？”
　　“然后看情况。”

　　我沉默了：“你认真的？”
　　她点点头。

　　我说了行。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你答应了？”
　　“嗯。”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点复杂：“你不怕我真的不回来了？”
　　“你会吗？”
　　她摇摇头。

　　我送她回家想，站在门口，她说：“那从明天开始。”
　　“好。”
　　“明天早上醒来，不能给我发消息。”
　　“好。”
　　“也不能看我朋友圈。”
　　“好。”
　　“也不能让别人打听我。”
　　“好。”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我也看着她：“那现在呢？”
　　“现在还没到明天。”
　　她笑了一下，然后抱住我。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第一件事是拿起手机，没有消息。
　　正常，说好的。

　　起床，洗漱，吃早饭。手机放桌上，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没有消息。
　　上班路上，看到一对情侣牵手走过，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空空的。

　　到公司，打开电脑工作，手机放旁边，偶尔看一眼，没有消息。
　　下午工作，手机还是没消息。

　　下班回家。路上看到一家奶茶店，是我们常去的那家，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到家做饭。做多了，两个人份的，一个人吃不完，倒掉一半。晚上看电视，遥控器按来按去，什么都没看进去。

　　手机放在腿上，屏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我确认它没坏。
　　临睡前，盯着天花板，还有两天零一夜。

　　第二天周六，醒来没有消息，赖床，不想起。我起来之后，不知道该干什么，平时周六都是和她一起。

　　出门，漫无目的地走，走到一个公园，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长椅上坐着一对情侣，靠在一起看手机。

　　我走过去，找了个远处的椅子坐下，看天，看树，看人。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我几乎是跳起来的，不是她，是该死的流量提醒。

　　第三天，周日。我开始数时间，还有24小时，不对，23小时。不对，22……

　　中午，自己煮了泡面，吃着吃着，想到她平时会在我吃泡面的时候抢走我碗里的鸡蛋。

　　晚上躺在床上，数羊，数不到她。
　　手机亮了，我拿起来。
　　是她：“还有一小时。”
　　我回：“我知道。”
　　“你在哪？”
　　“家。”
　　“我来找你。”

　　门铃响了。她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眼睛红红的。她走进来，坐在沙发上说：“不想试了。”

　　我伸手，抱住她。她把脸埋在我怀里，闷闷地说：“以后不试了。”
　　“好。”
　　“再试是狗。”
　　我笑：“好。”
　　她抬头看我：“你这三天，有没有想过别人？”
　　“没有。”
　　“有没有看别人？”
　　“没有。”
　　“有没有……”
　　我低头，亲了她一下：“这三天，我想的都是你。”
　　她眨眨眼：“我也是。”

　　08

　　“今天你当我。”
　　“什么？”
　　“你当我，我当你。”
　　“怎么当？”

　　“就……”她上下打量我，“你学我说话，我学你说话，你学我走路，我学你走路。”
　　“为什么？”
　　“好玩。”

　　我看着她。她已经站起来，开始学我走路，大摇大摆，手插裤子口袋里：“是这样吗？”
　　“不像。”
　　“那怎么才像？”

　　我想了想，站起来，学她走路，小碎步，一晃一晃。

　　她笑疯了：“我哪有这么走！”
　　“那你走一个给我看。”

　　她走了一步，两步，然后停下：“好像……是有点像。”
　　“那现在呢？”
　　“现在……”她想了想，“现在你先学我说话。”
　　“说什么？”
　　“随便，说我的口头禅。”

　　我学她的语气：“哎呀，好烦哦。”
　　她愣住：“你学得好像。”
　　“是吗？”
　　“再来一句。”
　　“不要嘛——”

　　她笑得蹲在地上，笑完站起来，指着我说：“那你今天就这样说话。”
　　“好——吧——”

　　我们交换了一整天。
　　晚上，她突然说：“今天好累。”
　　“为什么？”
　　“当你好累，要想的事好多，要做的决定好多。”
　　“那你喜欢当吗？”
　　她说：“喜欢，因为当了你，才知道你平时在想什么。”
　　“那你发现了什么？”

　　她看着我，表情超级认真：“发现你平时想的最多的，是我。”

　　我理所当然地笑：“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你脑子里的时候，看到的全是我。”

　　你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