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恰知书中意》想做一个小太阳

254、官场女官.恰知第254章

　　“能惹阿蓉注目也是难得。”上官箐儿说着也不知是在看好戏还是真的在赞叹，不过刚刚上官箐儿将事务处理完也下学了，便也先来沐蓉这边看看。
　　毕竟上官箐儿虽然平常只是偶尔来，但也是知晓沐蓉的这位清欢小徒弟到底是被沐蓉管的严，就算是曾经的自己也并未这般过，到底还是沐蓉明面上不说，但实际上对于自己收的徒弟还是赋予众望的，毕竟磨砺本就是这般，经历了之后才会发觉日后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手忙脚乱神情慌张，临危不惧与镇定自若便是官场上的态度，不过小清欢估计有段路要走了。
　　上官箐儿虽为人豁达温兰，但脾性也是官场女官中难得的上佳，平常倒也没有见过上官女官生气过，和沐蓉也是一等一的搭档最适，而且在她们那些人的言谈中上官箐儿可谓是开明豁达的一位夫子，就好似那风趣得当能够与学子打成一片但却又不试能力与胆魄的教师、而沐蓉大抵就像是上学时最怕的那种教导主任吧。
　　但在上官箐儿问话感慨之时念酒已然是将这错处处理好，就去将那史部的卷册当着沐蓉的面开始核对处理，毕竟刚刚也是看过了，那错处订正的倒也还好，沐蓉实际上也处理了一部分，不过大抵是想着等姑娘回来直接教导才留着的，而史部的卷册实际上也是和核对账目与时籍也差不多，也不算难。
　　毕竟念酒知晓姑娘原先是想将自己之前还未改正的典籍处理后再处理史部的卷册，自己也就按着姑娘的所想做，大抵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沐蓉也只是一言不发看着，到底也是看念酒做的没有什么过错，念酒也就示意了一下见没有问题也就继续处理着，看起来的确不像是初生牛犊、的确有些能力的，向来柳轻扶之前的那番举动倒也没有错处了，毕竟能入浅河也当真是小看了些。
　　沐蓉想罢便也不语，朝外面走去了，估计是看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也不必看着了，也就去歇息一下得了，虽然沐蓉嘴毒严厉也都是真的，但是既然自己答应下来也不会反悔，休就休吧、也不会如何。
　　姑娘却只是愣着担心，原本想换自己来的，毕竟假借他人之手也不好，而且这样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念酒，念酒也只是抬头朝姑娘一笑，“我来吧、休沐一日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你放心去吧，保证回来时好好的。”
　　上官箐儿原本见沐蓉去了偏厅也是打算跟着一块去，不过见清欢还在那里不知是走是留，也就上前拍了拍肩，“走吧、你师傅自然是答应了的，想做什么就去做，也该好好歇息一下了。”
　　实际上上官箐儿也是知晓沐蓉苛刻，但是毕竟是自己好友，若不是太严厉上官箐儿也不好多次提及。
　　既然念酒主动来担着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这般冒出一个少年，底细还是调查下的好，看起来与小清欢是熟识呀？
　　平常念酒心里也是比较偏向于待在柳轻扶或是沐蓉女官那里，实际上也是有这么个预感的，而且说不定还能够看到姑娘，念酒原先也是有这么个想法的。
　　不过是之前也不怎么知晓柳轻扶与沐蓉熟识，也是误打误撞了。
　　但说来这段时间也是有好一段时日都没有看到姑娘了，现如今一见面也是觉得成熟了些，穿着女官的服饰也是比较沉稳庄重的，虽然说还是没有那般的成熟，但这也是姑娘的本心嘛，念酒也是听说了，姑娘现在应该是不会怎么受到家庭的限制约束了的，为官之后也可以攒点钱买个庄子、之后再去外面玩玩，平常休沐时在院子里面写写画画也是不错的。
　　也是之前所言的如愿以偿了。
　　而且听说枫桥木为本届的状元还是有些能力的，被委派到另一处户部去学习去了，想来也是得偿所愿日子还算是过的不错的了，毕竟平常的枫桥木低调收敛，为人也少有惹事，这般告示一出巴结恭维的人应该也是不少，家世也能够往上提一提、家中的人也是有光了的。
　　所谓的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说的也正是枫桥木这般的人，念酒想着却也想起了之前陷害枫桥木的人，向来貌似是在柳家当先生着，虽没有试考，但也算是过的还算是不错的了。
　　自然是柳清宽厚仁慈凡是对于百姓平民以和为贵，若是换了旁人说不定也是会少不了教训一顿再让人身败名裂的，况且这卧底的事情也算得上是严重了，指不定性命不保，念酒也自然自己没有柳清那般的宽宏大量的气度与胸怀，有仇必报向来是念酒的准则。
　　虽说不是姑娘那般、每一位女子都能够考取功名进的了官场，但也知晓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但念酒也是听闻了之前寻自己递香囊的那个女子想来也是待字闺中准备要出嫁了般，毕竟想来女子年满十八便也可以嫁娶，念酒倒也希望她能够得偿所愿和和美美的，女子所想大抵也是平安度日嫁给心上人的吧，虽有其不同，但却也都是生灵。
　　听闻郡主的确是准备和亲了，事情都已经是定下来了，也是答应了的，这事情之后那个小郡主在外的传闻却也是收敛了一点，至少已经是有一段时日没有出阁了，也不知道景婉莹和姑娘有没有去看过，之前听闻时念酒的确是有些不免担心的，虽说平常打打闹闹的确觉得小郡主为人蛮横些，但也的确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女儿家，这般远嫁和亲自然是会慌张担心的。
　　而后念酒在处理账务典策时也是有旁侧询问过姑娘，姑娘只是见沐蓉与上官箐儿离开才松了口气，看起来好上了些许。
　　也之前难得露了些表态，如实说着自己平常都毕竟忙，都还没有得空去看郡主姐姐，却也是知晓之前自己家中的事情也是多亏了郡主姐姐的帮忙，要不然指不定还是要纠缠不休的，念酒听闻也是想了个法子和姑娘说打算去沐蓉那里替姑娘讨到了一个半的假日，也正好可以去看看。
　　而且现在不是可以就去了吗？上官都说了算休沐了、至于明天那半天我来解决就好了。
　　帮你顶个班，反正放心去，之后的事情回来再说也不急于一时。
　　结果告知姑娘这个想法的时候姑娘都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不知道是不是忙傻了的缘故，后来回过神来才慌慌张张的说自己衣服都没有换、也没有做糕点，急急忙忙的换衣将糕点做好便也跑去寻自己之前的闺友了，想来是先去看看小郡主了。
　　若是有时间，估计念酒也都觉得还会去医馆看看景婉莹吧？
　　念酒看着虽然慌张却也是不免开心的模样，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毕竟以姑娘的性子工作上还是焦头烂额不大熟练的、自然是不好去请求沐蓉女官告假一天的，这般不仅仅是让旁人失望了觉得自己事多，还容易惹是生非，姑娘故而担心却也没有提及过，念酒自然是考量过这一点才去寻沐蓉的，虽说也是假借了那位上官女官之言。
　　后来等姑娘回来后才得知景婉莹早先便也去看过郡主了，不过郡主倒也比起平常都安静沉稳了不少，虽面上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悲伤哀怨，但对于女子而言就这般轻易的远嫁和亲，去到哪里都是一个未知数还要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任谁都不会喜欢的。
　　景婉莹虽说平常性子安静沉稳，但对于小郡主那时的轻松愉悦的情绪却也是难得开口了，但也是景婉莹那番话安乐才不继续装着一副无忧无虑欢快的模样，毕竟自己最喜欢的皇兄被囚、自己也要远嫁，说不定连出嫁时都见不到皇兄一面，这如何开心的起来呢？
　　清莔的确是蛮横无理居高临下的，但对于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却也是没有话说的，会因为姑娘家苛刻对待姑娘去登门替她出气，会见景婉莹对未来表露哀伤困惑时直言不讳说出理念，虽说话糙、但的确是理不糙，景婉莹也正是因为与郡主真正的交集过后才能够得知有女子真的可以自持高傲，从不肯低下头颅来认输，对未来的远见的确是自己比不过的广阔宏伟。
　　清莔有着自己独特的处事方法与见解，毕竟人无完人、所以对于清莔对下人那般草菅人命不在乎也是能够理解些的，但若是对于同级或是颇下些的，却也是仗义慷慨，会替对方着想、主动去帮忙送人。
　　就算是景婉莹有时却也是会自愧不如，毕竟就算是自己换位思考，都不知道一位郡主应当从何当起，难免还是会有些慌乱，自己缺少自信与优柔寡断、对未来却总是抱有着比较昏暗的想法，认为命数与身不由己，职责与身份，这些既是身份也是她生来的枷锁。
　　也正是因为遇到了清莔与姑娘，景婉莹才能够更好的认识到这个世界的另外一种看法，希望的确是存在的，姑娘也有着自卑与孤僻，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想去做到，厨艺锻炼得上佳也是一种自己的肯定，至少也不算是太糟，好歹还有着一技之长。
　　之后遇到了景婉莹与清莔那种自卑与胆怯也是渐渐消失了，姑娘自然是从中学习到了许多，也得到了认可与支持，不仅仅是她一直在告诉自己，连郡主姐姐与婉莹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尽管也只是定下了日程，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需庄重些的，那外国的使者也是在皇城内等候着的，也算是逗留几日权当游玩歇息着，而使者也是徐国的，徐国与尘缘也不大一样，气候变化与地理位置皆有差异，景婉莹那时去郡主府的时候还特地带上了徐国的人情风俗与礼仪交集的书籍，也算是缓和了些清莔对于徐国不大好的印象，而那时正好姑娘也过来了，还带上了糕点，便也边说边笑着和讲故事似的说着，也算是比之前好上了些，起码看起来心情也好多了。
　　景婉莹担心清莔也是带了书籍，而姑娘也是有心准备，带着了风筝与投壶玩，也是恰好。
　　那位使者却也前来拜访，却也特地嘱咐莫要叨扰到，也是在一旁的园林门旁见着小郡主和两位女子玩的有来有去的也是开心，也是不禁感慨了一句心性颇好，也恰是无忧时。
　　不过毕竟使者虽来，却也不过是看望一下，也没有成心想过要交谈一二，却也只是回身轻叹了一下，毕竟虽旁人不知，但为何徐国这般点名道姓让这位小郡主前去，也不仅仅是因为曾经的和亲之约，更是因为他们的殿下早已经是心悦，曾经来尘缘时与这位小郡主见过一面，虽看模样那位郡主是不记得了。
　　但他们的殿下却是念念不忘，但旁人是不得而知，在徐国却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念酒也只是见姑娘离开后才放心下来，毕竟虽说自己与那小郡主关系的确是不怎么样，但是好歹有姑娘和景婉莹在那也可以说的上是万无一失的了。
　　念酒想着便也回身来沾了些墨在宗卷上记载卷写、也继续帮姑娘处理着事务，毕竟虽说姑娘告假了，但事情总还是要有人去做的，念酒那时看沐蓉犹豫，也就自告奋勇的自推帮忙了，为表歉意又攘了些活来干，反正也只是一天，应该也不至于会太糟糕就是了。
　　毕竟那些事务平常也是看着的也不至于会太生，自己虽有时帮忙看照一下却也没有上手过，就算是明天自己也只是偷跑到沐蓉这里帮忙，若是柳轻扶问起来便也说是帮忙就是，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念酒还在自我感觉良好着，也没有多写几本默约着时间也没有过去多久，便将那些书卷整理了一下，听闻柳轻扶说外出一下也就头也没有抬应了一句。
　　没过多时却也听闻了门外的一道声音。
　　“姑娘可是在这里？”
　　“大人说的是清欢吗？好似不巧、今日她告假了，大抵明日才会回来，若有什么事情不如明天再来吧。”
　　那女子话语之间枫桥木也朝里边望了一眼，便见到了念酒，也是颔首应了一句多谢便也进来将东西放到了桌案旁。
　　念酒也是知晓般望了一眼，也只是随意说了几句，“来寻姑娘哒？明日吧、她应该今天不会回来。”
　　“嗯。”枫桥木不过是应到了一句，却仍然是站在那没有动作，便也看着念酒处理事务，见念酒举止行为之间或许是有些差异，便也好意提点了几句。
　　毕竟曾经也算是同窗最近虽关系没有多熟，也没有得到目前的消息、但现如今在这里看到念酒，也就知晓估计念酒是来帮忙或是替岗的。
　　“各部的典籍策卷需要备案、核对妥当要移交多人核对，可以给到几位辅史确认之后再递交，确保无误。”
　　“啊、多谢，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还要备案呢。”念酒说着便也寻声听闻着枫桥木言语着。
　　但枫桥木说完却也有些迟疑，“我带了些瓜果糕点来，若是姑娘回来劳烦帮忙交由一下，劳烦了。”
　　“好，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去忙吧，大老远的来一趟保证会告诉姑娘的！”
　　“多谢。”枫桥木颔首应答便将东西放好离开了。
　　却也是在出门的时候遇见了柳轻扶，便也鞠躬一礼，又是浅谈了几句就离开了。
　　“回来了。”念酒见之也没有回头，应答了句，看都没看就知晓了。
　　“嗯。”柳轻扶只是看了看念酒也在一旁坐下，念酒见状也是接着到，“刚刚枫桥木来过、卿河君见到了吧。”
　　“没有。”柳轻扶只是冷淡道，“他是来寻姑娘的。”
　　“卿河君这说的是哪里话，”念酒回眸笑吟吟着到。
　　也就又聊了些话语，念酒也是认真做事了。
　　柳轻扶也就见状帮忙提笔处理了部分，旁人见着也是难得，毕竟能让柳轻扶主动的人也未曾见过。
　　实则柳轻扶方才也只是在附近逛了逛，而沐蓉靠躺在侧室内拿着本宗卷在看，上官箐儿也是随后跟了过来，也是知晓姑娘也先离开了，左右事务不会耽搁倒不会出什么事情。
　　“我看这位小公子能力倒也不错，不想着再收一个？”上官箐儿也是看着念酒那处忽然侧眸朝沐蓉问了一句。
　　得到的却也得到自己意料之中的一句话，“学生有一个就够了，我可没精力再教。”
　　沐蓉也知晓姑娘离开了，实际上她也没有想强人所难、不过是这丫头之前信誓旦旦地答应下来，自然是要给些磨砺的。“我既然收下自然是会负责，做错事情该谴责更正，但是既然是我教出来的人自然是不会一无是处，我自然有职责将其改正。”
　　“阿蓉还是如此。”上官箐儿只是一笑，毕竟她最为知晓沐蓉是什么样的人了，这数年来，她可都是一幕幕看在眼中。
　　曾经读学塾时也是，表面上是风轻云淡目中无人，实际上背地里却是下了十足的工夫、海纳百川位列前茅，就因为曾经旁人对于女子观念的歧视与偏见，所以沐蓉鼓足了劲要争出一个名头与实力来，明面上虽不说，但是她身为闺友如何不知？
　　当初沐蓉拜师实则也是这样的，沐蓉也只是延续了师傅的教诲罢了，不过沐蓉大抵是不知是需因材施教，更何况上官箐儿实则明白，清欢于沐蓉是不同的、清欢没有那么大的志气与心性，相比之下更适合另一种生活，只是阿蓉固执罢了，她教了九年的书能不知晓吗，阿蓉学生也算是她的学生啊。
　　况且还是唯一的、那自然是要多上心着些的。
　　念酒方才瞥过眼冷声言语，目光皆是凌冽冷淡与沐蓉对持维护着，看那般的模样，倒也像是官场上面的气势模样，上官箐儿倒也是喜欢，可惜看到是柳轻扶带来的也就只得打消了那个念头，毕竟虽是点头之交好友之友，但实际上也是知晓那位卿河君的心性。
　　若非真心实意，旁人是强迫不得的。
　　这也是恰巧，是这般的局面，也是刚好合宜。
　　上官箐儿便不再谈及，只是拿出一对很喜欢的青白玉饰、是两个轻盈发簪，款式如水仙那般优雅高贵、却不失铃兰花那般的淡雅清新，玉也是颜色看起来很清新的青绿、带一点白透透，也是赠予阿蓉一支说着。
　　“这是我学生结业前赠我的玉石、之前想着就委托工部友人做了一对玉簪，正好你我各留一支，如何？”
　　“有心之赠自然会好好存着。”沐蓉只是坦言，也是接过细细打量了下，虽说对这些旁饰不感兴趣，但因为是箐儿所赠自然会好好保管起来。
　　“给阿蓉带着的，谁说是保存着、这般我之前送的那些不都浪费去了？”上官箐儿笑看着，也是又拿了几个小巧抹茶绿的饰品，放在了桌案上摆放着。
　　“用了剩余的一部分做的，是分予你这几位辅史的，也特地留了清欢的、做成手镯或许会不错，玉品养人也润身，其余的女官我都送了其余的礼，也算是辛苦提及。”
　　“这般打点，真不知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什么。”沐蓉只是瞥了眼低喃了下。
　　上官箐儿虽为女官的智慧囊，实际上却也没有什么沾边的，主要是与科考学塾那般的官职，心思细腻睿智也善于打交道，但实际上沐蓉知晓上官箐儿之所以来官场也只是为了那些科考与任聘的志向与鸿愿，倒也不至于这般上下打点上下一心，实际上官女官如今这般齐心协力也是有着上官箐儿不少功劳的。
　　而上官箐儿听闻却只是乐观而豁达的说到，“都是同僚、相辅相持到如今也不容易，自然是有什么好的大家一同，我们之间也不必有那些上下所区。”
　　“听闻前段时日阿蓉上朝提过开商海之行、可是被撤下来了？”
　　“自然，那些个畏畏缩缩的老迂腐左顾右盼止步不前，到关键时刻就跳出来嚷嚷，聒噪的很。”沐蓉也只是皱眉，“不过那次之后倒是安静了些，不知道在整蛊什么。”
　　左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事闹些小事情，上官箐儿自然知晓，“不过想来阿蓉现如今得到几位权臣的同意，大抵是顺利的了。”上官箐儿也是听闻。
　　好歹有了这两位功臣的支持，沐蓉再次提及时也不会被轻而易举的打下，几位夫子的守拙保旧也是略显的单薄，君王也不过是稍加权衡也便同意了下来，大抵不出所料是会委派给故倾景辰而做，也是一举两得。
　　“嗯，时候不早了、先去回去用膳吧。”沐蓉话罢也就起身，将那发簪收好放入袖口中。
　　上官箐儿见状也一同起身，笑道：“清欢的蛋羹味道不错、你也不必那般苛刻要求。”
　　“嗯，不过是过几月的考核不知是否能过，看来还是太幼嫩了些。”沐蓉坦然道，她自然有着自己的考量。
　　朝廷考核官员有时也不一定会提前告知，但像沐蓉这般的老官员不会不知，明面上是规定不能提前告知，沐蓉也从未去理会过，但也不会去犯，虽说朝廷上难免会有些浑水摸鱼提前告知的也是正常。
　　沐蓉虽不会告诉姑娘，却也是拎着她朝这栏杆跨过去，毕竟这第一次的官员考核利处可不少，一般人可基本上得是第二三次才能过，身为她沐蓉的徒弟自然最好是一次就过，也不会丢她自己的脸，要么之前那么大张旗鼓的要拜自己为师说出来笑话了。
　　“现如今也不差、只是有些累着了。”上官箐儿也只是说着好话，“连轴几月也是只有你能撑下了。”
　　“她既然要拜我为师，那自然是要做到。”沐蓉只是一同出去，念酒也才差不多将事情搞定，听闻了几句窃窃私语，也只是一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