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束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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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啊！你的名字叫做痛苦！
感情啊！你的名字叫做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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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只手探上门边，却听得一声冰冷而严肃的：“你要去哪里？”
那只手迅速缩回。
“凯瑟琳，你要去哪里？”这咄咄逼人的声音，竟是管家巴德。
“我要……我要去找拉玛。”她坦白，“她还这么小，赶她走和杀了她有什么差别？！”
“这是伯爵的命令。”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阴冷而低沉。
“他不但是我女儿，也是你女儿！”凯瑟琳尖叫起来，温婉的面容变得狰狞，却又压低了声音，“你……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如此绝情？！”
“本来就是孽种，伯爵让她出世又幸福快乐地过了这么多年，已是恩赐。”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凯瑟琳仇恨地怒视着淡然的他，“你就这么想？！即使她在外面被男人强^暴你也无动于衷是不是？！哈！我差点忘了！——当年你就是这么面不改色地强^暴了我！”
巴德依然面无表情，“那是她的事，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与我无关。”
“你这只——贱狗！！”她冲他啐了一口，“你就那么喜欢做亚瑟的走狗？！那个丧心病狂又失权失势的伯爵有什么好？！还是你瞧上人家的小脸蛋了？！我呸——”
巴德有些怒意了，冲她举起了黑洞洞的枪。
凯瑟琳无措地哭了，泪水像小溪一样落下来，“为……为什么……巴德……为什么……为什么……？”
他大声地说道，“不许你侮辱伯爵！”
“为什么……为什么……”她咬住了下唇，无比凄婉，“为什么你眼里永远……永远都没有我？！”
他冷漠地答道，“你可以滚了，或者——下地狱去！”
她仓皇而逃，门被重重地合上，里外一样的黑。巴德转身，凝视着黑暗中那一对深邃的眼眸，轻轻欠身，清晰地唤道，“伯爵。”
黑暗中传来亚瑟低沉的声音，“巴德，你若跟她走，我不会怪罪你。”
“是巴德，”他的声音像是古钟，“自己要留下的。”
“巴德……”亚瑟苦涩地勾起一抹笑容，“……是‘太阳’的意思。你不应该在这里。凭你的能力，你大可不必在这么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陪一个丧心病狂又失权失势的伯爵。”
巴德倔强地摇头，“在古亚比士语中，‘亚瑟’才是‘太阳’的意思。您在这儿，就是巴德的太阳。”
“……巴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他微微勾起了粉嫩的唇角，天真地笑开，“不懂得怎么接受他人的爱，也不懂怎么传达自己的爱。”
巴德沉默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你心痛吗？”
巴德轻笑，“心……？要这种东西来干嘛啊？”
“对哦。要这种东西……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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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比士贵族学院，外号红房顶学院，刚兴办不久，却像模像样。
此时已经放学，一个女孩却兴奋得满面通红。她坐在玛利亚喷水池边，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很特别。一、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二、她额心有一块菱形的胎记。三、她虽然只有七岁，但是她很漂亮。
她的脸红扑扑的，更衬得她精神焕发。
她在等人。她身上还穿着整洁的制服，白色的镶金边衬衫，米色的V领毛衣，红色的苏格兰格呢绒裙。她左顾右盼，昂首挺胸地等待着什么人的来临。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焦躁。人都走光了，可是他没来。
她的眼神渐渐地黯淡下去，又赌气地把手往腰上一叉，“哼！我就不信你不来！”空气的温度开始降低，她打了个喷嚏。天还没黑，夕阳染红了万顷苍穹。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看了起来，却愈发地心绪不宁。
——他是不是出事了？
当这个念头终于蹦入她脑中时她几乎按捺不住自己要去找他，可转念一想如果单纯只是他忘记了这码事……她会有多难堪。
又过了半个小时，她收起了书——算了，他要笑就笑吧！
她向校门口的铁栅栏走去，又忽地被打在原地。要是在她离开的时候他来了怎么办？他肯定会以为她走掉了，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开的吧？
想到这，她不甘心地回去坐到喷水池的边沿上。
天渐渐黑了下来。她捡了一根断尺，在地上划写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四个小时了，他还是没有来。天空已经黑尽，她想放弃了。
可是他肯定会睥睨着眼睛强词夺理道：“上次你发烧我守了你一夜，你才四个小时就没耐心了？”
她再一次坐回去，心情无比沮丧。
……
“我有重要的话要和你说！你一定要来啊！”
“嘁……哦。”
……
果然他还是……没有放在心上吗？真的是……真的是很重要的话啊……
她哭了。
……
小女孩扬起天真的笑脸抓住他的手，“你……你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啊？”
“最讨厌？”男孩不留痕迹地甩开她的手，“最讨厌别人把我束缚。”
……
有脚步声在周围响起来，女孩惊喜地抬起头却顿时化为恐惧，一声零落的“亚……你是……”被生生截断，一声痛苦的闷哼之后，那双眼眸倏地放大，从此再也没有光辉。
故事的结局。
故事的最后。
亚瑟到头来也没有听到她说出那句重要的话——
亚瑟，喜欢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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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的男孩低着头，有泪水自稚嫩的鼻尖滑落。他双手捧着一把泥土，如此无措。他的脸色是惨白，有着不敢相信的痛楚。
“欧文……欧文……我……我找不到她了……我找不到她了……呜呜呜……我找不到她了……我找不到她了……！！”
“……玛塔族！玛塔族！！我会报仇雪恨的！！！我会报仇雪恨的！！！！”
他叫嚣着，他咆哮着，却难以宣泄他的悲愤，他的仇恨。
“还是怪我自己……”他放声大哭起来，“可恶！！！罪魁祸首还是我自己！！！！！！——”
满地零落的字迹，一串串“Arthur”，都是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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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首恍然如梦。
再回首一切成空。
心这种东西，早在那时候就随她而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