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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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或不是你的事，悲伤与否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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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拉玛一溜烟跑进夏朵的房间，又向外张望了好一会儿才说，“亚瑟哥哥今天又带了一个漂亮姐姐过来。不过他对那个姐姐好坏，而且那个姐姐身上全部都是血……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夏朵一滞，想了想自己行动不便的身体，道，“不了。”
“哥哥把那个姐姐关起来了呢！亚瑟哥哥人好，但是有时候也一根筋，万一他做错事了怎么办？姐姐你真的不去看一看吗？”
“不必，他爱怎么做是他的事。”
“万一……万一亚瑟哥哥给她勾引走了怎么办？姐姐，你真不在乎？”
夏朵加重了声音，“随便。那就——去呗。”
拉玛黯淡下去的脸霎时又亮了起来，抓起她的手摇啊摇，“好好好！我就知道姐姐还是很喜欢亚瑟哥哥的！小心走！小心走！”
此时是下午，亚瑟自然不在，拉玛便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了。她带着夏朵不失艰难地一直走到了地下室。拉玛轻声道，“姐姐，那个姐姐就在里面。”
夏朵开了灯，立刻与一双眼睛对上。
这就是个牢房，有直插天花板的栅栏，连灯光也出奇地暗。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出奇的亮。其中似乎掺揉着一团火，要刺伤她的眼。
“洛伊丝？！”夏朵甩开拉玛扑到栅栏上，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身血迹的少女，“……洛伊丝？！真的是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夏朵！”洛伊丝拖着一身的伤口，也扑到了栅栏上，用血迹斑斑的手握住她的，声音颤抖，“夏朵……夏朵……放我出去好不好？放我出去好不好？”
亚瑟……为什么要抓她？夏朵只觉得几天来的谜团几欲要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先是这个诡异的地方，接着是亚瑟对她莫名的爱恋，然后是蓝色的隐形眼镜，又是他说要叛乱，最后又是洛伊丝被他抓……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不知道钥……啊！！！！！”
“——那你去死吧！！”洛伊丝突然抓住夏朵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地往栅栏上撞！她手上的铁链叮叮当当地响，她口中不停地谩骂着，“你去死！你去死！！……”
“啊！！啊！！！洛……啊！！！不要这样！！！！你放开我……呜呜……啊！！！！”夏朵仓皇之中挣脱开了她的手，摔倒在地。她手上的血，和夏朵头上溢出的血，染红了她雪白色的头发，顺着惨白的额头，一滴滴落下来。
她的头发似乎恢复到了以前。却不是张扬，而是绝望。
“你干什么？！姐姐！姐姐！！”惊慌失措的拉玛扑上去扶起夏朵，“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
夏朵一个劲儿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管家巴德火速冲了进来，“发生了什么？”看着地上的夏朵，愤怒地咬牙，抬手给了洛伊丝一枪。
夏朵呆呆地张大了嘴巴，听见洛伊丝一声惨叫，无力地滑落。
看着她眼中越升越高的仇恨渐渐被淹没，双膝跪地，扯得铁链叮当作响。
巴德走上去看她，“这是麻醉枪，曼迪小姐。你没事吧？”
夏朵维持刚才的动作，像画面定格一般。说不出任何话，发不出任何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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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步履沉重，如同一团愤怒的火焰进入了房间。夏朵颓然坐在床上，双肩上有新的绷带，头上也挂着纵横的几条。灯光撒不进她的眼，眼皮似没有力气一样耷拉着。
亚瑟脱了手套扔给巴德，走上前挥手，给了她一耳光。
那声音如此清脆，如此让人心碎。
她的脸别向一边，有鲜红自嘴角落下。亚瑟刚才那一巴掌是使了力气的，夏朵只是轻轻地抽着气，没有说话，亦没有哭泣。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有多痛。
如果是欧文，在这种时候，肯定会走上去抱住她，温柔地安慰，亲吻她红红的眼眶。但是……这是亚瑟。是她从来没有看透过的亚瑟。是对她忽冷忽热，看似爱她爱到无以复加，却总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故意抛下她一个人的——亚瑟。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激怒我，”他的声音低得如同冰冷的审判，“那么你成功了。”
她没有动作，只是轻轻地说，“反正……我不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他的身体一震，不予理会。他转向巴德，“拉玛……你知道怎么做。”
“伯爵！！”凯瑟琳扑倒在他的脚边，涕泪纵横，“伯爵！！伯爵大人！！拉玛还只是个孩子……她……她……呜呜……伯爵……求求您了……”
“你……你要对拉玛做什么？”夏朵错愕地抓住亚瑟的手。
“朵维尔塞……”管家巴德咧开一个苦笑，“用朵维尔塞，可好？”
朵维尔塞，斯维金第二毒药。
夏朵瞪大了眼，“不行……不行……亚瑟！亚瑟！她还只是个孩子！她还只是个孩子！！而且……而且是我的错，你不能怪罪她！你……你不能……”
“曼迪，我不能怪罪你，所以没有办法。”
“亚瑟……亚瑟……你赶走她吧，求求你不要杀她……亚瑟……”她抓紧了他的手，痛苦地皱起了脸。
他无情地甩开。
夏朵再一次抓住他的手，轻易地被拽下了床，“求求你了亚瑟……求求你了……”
他停住，斟酌良久终于说道，“赶她走吧，不要让我再看见她。”
巴德点点头，走了出去。凯瑟琳嚎啕大哭起来，跑上去抓住巴德的脚，被一脚踹开，被周围的奴仆们带走了。不久，便有小女孩凄厉的尖叫声传了上来：“曼迪姐姐——！！曼迪姐姐——！！你赶我走——！！你赶我走——”
亚瑟笑了，“小孩子么，总要真正地经历过痛苦才会长大。”
拉玛口中的大好人亚瑟哥哥，想杀死她。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虽然夏朵知道亚瑟不会对她不利，但是她真的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一直以为他是个活力四射的精灵，终于明白，原来——他一直都是个恶魔。
他什么都不相信，什么都不依靠，什么都不在意。他作为一个人的道德、良心和基本的人性全部抛弃，作为一个人他的感情根本难以捉摸——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夏朵半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双肩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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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伊~丝~爱~夏~朵~~夏~朵~……”
“不爱洛伊丝。”夏朵走上去给了她一个爆栗，“你又在工作时间偷懒！”
“呀，这是创作。Don't you觉得这很伟大？~~”
“……你脑子有坑啊？”
……
“主管！主管！洛伊丝把伯纳黛特的手绢丢了，现在在挨打呢！怎么办呀？！”
夏朵皱起眉，“丢哪儿了？”
“被斯丹达尔兹河的河水冲走了，伯纳黛特那女人可生气了呢！这是怎么办……”
“急有什么用啊？找回来就好了。”她轻松地答到，于是在冰冷的河水中搜寻了一夜，无果，光荣地着凉生病了。
洛伊丝红着眼眶的样子刻骨铭心，“夏朵……原来……原来你……”
夏朵真是被烧糊涂了，竟然诚实地答道，“啊，原来我还是个重情义的家伙是吧？……总之你没事就好。”
……
“洛伊丝和夏朵，再也不分开！”
……
“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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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后悔和你成为朋友，只是对结局很难满意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