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妖妖1991

36、别扭 这事儿

　　这事儿谁也不能提，谁也不能碰，怎么提？说什么？假装没发生？不能。敞开了的说说？也不能。恋爱让人畏手畏脚。
　　顾郁的出租屋向炎也不怎么去了。
　　课间顾郁要去卫生间，习惯性要约上向炎，犹豫半秒，自己去了。
　　老刘出差回来，不知去哪里学了什么小组合作学习，回来就要调座位，确实，来到这个班是自由坐的，都是认识的呆一起，换换座位有利于大家尽快融入班级，没什么好说的。
　　座位的名单公布，原班的基本打散，顾郁的同桌是一个不爱说话的男生，挺好；向炎换在一个女生旁边，是向炎的初中同学，缘分。
　　两个人都不带手机，离得又远，交流被迫变少了很多很多，有前面的尴尬加持，两个人离得更远了。
　　又在遥望你，和前面的很多时间一样。舒了一口气，算是吧，也许不是。
　　老师时不时会尬加一点小组讨论，顾郁自然是不爱说话，同桌也不爱说话，假装也不用了。
　　两个人要靠这么近吗？向炎？圆锥曲线的定义这么有趣吗？女孩到底在笑什么？够了，理智如顾郁，在恋爱里也不能全身而退。
　　练习英语对话罢了，到底什么话题怎么好笑？女生的笑就没听过，向炎，你说了什么？
　　午饭还是三个人一起，其实三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很少了，谷佳宜也有了熟络的朋友，她性格本就容易亲近。
　　谷佳宜不好好吃饭，拿一本英语单词背，说下午要听写。向炎一把拿走，“先吃饭吧，走火入魔了。”
　　谷佳宜撇撇嘴，“我不是你们，随便看看就能记住，老天真是不公平啊……”
　　顾郁胃口不是很好，想到向炎的同桌，那个女孩和谷佳宜不同，有什么不同呢？说不上来。
　　要和向炎说什么吗？好像也不能。
　　向炎去买水，谷佳宜问顾郁：“怎么了？感觉你有事？”傻女孩又格外敏感。
　　顾郁摇摇头，不想说话。
　　买水回来的向炎遇到新同桌，新同桌忘带饭卡，向炎和她一起去打饭。顾郁远远望见他们，低头，吃饭，难吃。
　　“别谈恋爱，知道吗？”顾郁莫名其妙一句。
　　谷佳宜顺着顾郁的目光看过去，向炎在和一个女生打饭，女生的校裙改过，格外合身；笑容也改良过，格外明媚。
　　谷佳宜看看顾郁，敲敲顾郁的餐盘。
　　向炎顺便打了一份糖醋排骨来，放在两人面前。
　　心情会左右顾郁的胃，可口，厌烦，酸臭。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一起吃的早点，豆浆油条，索然无味。
　　向炎的同桌带了炒米粉，有意无意，两双筷子，同桌分享一碗粉而已，高中时期的常规操作吧。
　　顾郁不能看太久，偶尔会遇到向炎看过来的眼神，尴尬，古怪。如果谈恋爱是这样，如果是这样，那，坚持的是什么？
　　“你能不能离那些女生远一点？凭什么？他们有怎样吗？没有，他只能有你一个人吗？怎么可能？现在是吃女生的醋，以后是不是还要吃男生的醋？自己可以因为缺乏安全感去束缚别人吗？”顾郁有点儿混乱，是言不由衷的混乱。
　　无解，纠结。学习吧，学习会转移很多不该有的情绪。
　　期中考就在眼前，大家压力很大，晚自习老刘破天荒组织大家去影音室看一部电影，全班雀跃。
　　向炎和顾郁坐在一起，自然的，难得的。有意无意，向炎的同桌寸言也坐在向炎旁边，还好，向炎靠顾郁更近。
　　电影很老，画质感人，老刘自以为品味独特，在黑暗里，两个人可以把手握得很紧。电影时间能不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寸言偶尔会凑过来和向炎讲两句，讲得什么听不清，能听到她细细的笑，电影够长了。
　　回家的路上，向炎说想吃泡面，顾郁的出租屋有很多，没有向炎喜欢的口味，路过楼下的小卖部买泡面。
　　“同学？这个口味，是吧，今天有货。”老板和向炎都熟络了。
　　“感觉住这栋楼的是你。”上楼的时候顾郁笑着说。
　　向炎臭屁：“这该死的魅力。”
　　顾郁无语。
　　前面在出租屋发生的事，教室这段时间里不算事的事，随着一场电影，一碗泡面，似乎都消散了，可能没有。
　　两个人如常一起复习，头凑得很近，可以听闻彼此的呼吸，还好，都吃了同一口味的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