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妖妖1991

35、推开 ，回荡了一

　　两个人回了出租屋，向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说话，顾郁知道，这次他真的用了太多太多的心。
　　顾郁给他找了一套衣服，简单的白T，运动短裤。
　　向炎去洗澡，顾郁在书桌做题。
　　洗完了，换上顾郁衣服，清清爽爽的，是他的味道，向炎靠在卫生间门口，也不出声，就静静地看着专注做题的顾郁，看他几时能发现。
　　一题毕，听到水声停了，转过头去看靠在门边的向炎。“水热吗？”这里常常缺热水。
　　“有点儿凉。”向炎故意说。
　　“？”顾郁见他不过来，奇怪地看着他。
　　“顾郁，你过来，我都凉到了。”向炎最喜欢和他耍无赖。
　　顾郁顺从地过去，此刻的向炎确实比刚刚好了很多。
　　向炎一把紧紧抱住顾郁，把今天所有的不甘心都融化在这个拥抱里。
　　发现窗帘没拉，向炎带了一把，和顾郁一起转到浴室里，浴室已经关了灯，黑暗一片，氤氲的水汽夹携着沐浴露的味道。
　　两个人都不说话，就默默拥抱着，良久，在黑暗里，在水汽里。
　　“我是不是很凉。”无赖证明自己不无赖。
　　“确实”顾郁笑笑。
　　“顾郁，这次真的有点失望。”向炎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顾郁任由他紧紧箍着自己，小声回应。
　　向炎的手松了一些，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一点点模糊的，两个人拥抱的影子。
　　他低下头，吻住了顾郁的唇，顾郁轻轻张开口，回应着这个吻。
　　平日的蜻蜓点水的克制在氤氲黑暗的浴室不复存在，两个人都吻得有点激动。
　　向炎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这样，应该，也许和前面好几次的点到即止一样。
　　顾郁试探着问他，在两个人交换着彼此气息的吻里，轻声说：“可以了吗？”音调淹没在杂乱的气息里。
　　向炎没太听明白，他以为这是顾郁发出的结束信号，虽然有点不尽兴，也只能答应着“嗯”又更激烈地吻了一下顾郁，到此为止。
　　……
　　向炎措不及防，身体僵硬了一秒，瞬间往后退了一步，甚至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刻，用手推开了顾郁。
　　难堪，尴尬，挫败，懊恼，很多情绪混杂在一起，此刻的浴室已不再水汽散去大半，伴随着顾郁自以为是的热烈。
　　没有光，有光的话，应该能看到顾郁红透的脸和脖子。
　　说什么，此刻能说什么？沉默。
　　“对不……”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声又同时止声，这让尴尬上升到了顶端。
　　沉默，又是一阵窒息的沉默。
　　“作业还写吗？”顾郁是最善于伪装的，想努力把事情拉回来，对啊，他们是要来写作业的。
　　顾郁是伪装大师，向炎不是，这顿作业写得一点也不安心，最简单的集合题也做错，只能先这样，大家都需要再想想，分别想想。
　　一个人的夜晚会把各种想法催生到极致，辗转反侧，难眠。
　　顾郁控制不了他的大脑，只有一句话在脑海里一直回荡，回荡了一夜：“他不确定，他不确定，他不确定。”
　　“我是笨蛋，我是笨蛋，我是笨蛋。”向炎也回荡了一夜。
　　第二天两人装得很正常到学校。
　　向炎把汤包放在顾郁桌上，这家汤包不近。顾郁从英语书上抬头看他，把今天向炎要背的单词内容翻开放到他面前，和平时一样，和平时又不一样，尴尬还在，没说透的事情就横亘在那里，疙瘩郁结，谈恋爱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