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耕种，爱情》猫中恶霸

8、第 8 章 专家也建议

　　专家也建议她根据土壤的状况种点别的。很好，无聊的专家终于和伟大的琳妮丝达成了一致——又或者没有。因为阿奇尔说土地闻起来还是毫无生气，古板，僵硬。还将他摘下来的花展示给琳妮丝看，说它们的气味也十分寡淡。琳妮丝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但她能看出土地与书中所描述的富饶的黑土相差甚远。所以……她觉得自己可以买几只羊。
　　因为新一期农场主上面展示的羊真的很不错！琳妮丝一直以为羊都是白色的，但不是！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天生就有着黄色羊毛的羊！还有黑色，还有漂亮的红色！不过最让琳妮丝喜欢的是火山群岛最新培育出的粉红色小羊。一只要十个金币。很贵。但琳妮丝很想要。
　　而且！居然还有农场主贩卖可以下蓝色蛋，绿色蛋，紫色蛋……总之是各种各样的颜色的蛋的鸡！一只鸡要十个银币。也很贵。但琳妮丝也很想要。
　　有了鸡和羊，那么就要有牛和猪。农场都是有牛和猪的。所以琳妮丝拿起“生态农业”那期农场主，开始选购牛和猪。
　　牛牛们也都很棒。毛茸茸的可爱的牛，像是被刺中了的全身是可怕的红色的牛，还有可爱的，有着一张黑色的脸庞的牛……几乎所有的牛都在杂志上了。牛的价格很高，即便是最便宜的牛也要五个金币，琳妮丝想要的奶牛则更贵一些，起码十个金币起步。猪倒是好一些。一头猪的价格最贵也才一个金币。但那是大猪的价格。琳妮丝更倾向于据说是永远也不会长大，可以拿来做宠物猪的小香猪。她觉得小香猪很可爱。最重要的是，一只小香猪才五十个银币。
　　它们可以在农场里自由自在地活动。琳妮丝幻想道。
　　她知道有些农场会选择把牲畜圈起来。不，她才不要这样做呢。那样会让动物们只能在一个地方排便，会很臭，也会有很多蝇虫，尿液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变成超级糟糕的尿液沼泽。她要放养。让这些小动物们悠闲地吃草，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它们会成为她农场里一道靓丽的风景。
　　琳妮丝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莫顿先生，而在回信中，埃尔认为她的想法不错。因为四处活动的动物可以把动物粪便弄得到处都是，这可以为土地注入更多的活力，到时在重新焕发生机的土地上种卷心菜和胡萝卜会更加容易。但是他同时也提醒琳妮丝无论如何必须先给动物们制造一处庇护所，这会让它们有安全感。而且抓捕它们的时候也会轻松不少。再说，如果她有牲畜怀孕，那么庇护所也可以让脆弱的它们得到良好的休息和照顾。
　　琳妮丝觉得他说得很对，但同时也感到一点不愉快。因为本来买牲畜就要花很多钱了，建造动物们需要的房间又需要花钱。哪里都要钱，就差呼吸不要钱了。农场似乎就是个无底洞，总是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伸手问她要钱。意识到这件事之后，琳妮丝有了一些危机意识。她认为自己必须想点办法。省钱归省钱，但钱可不会因为节省而变多。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办法让农场盈利，或者至少让她搞明白现在的农场能用什么法子赚钱。可不能等到钱包见底的时候才考虑如何赚钱。
　　这天早上，她跟阿奇尔一起建造围栏时聊到这件事情，得到了“可以把动物杀掉，然后贩卖它们的肉”的建议。
　　琳妮丝觉得这很不错。
　　“但是……”她说，同时紧盯着面前的木桩，谨慎地调整放在上面的魔力，“我确实有这样的打算，我是说，养殖动物本来就是为了贩卖和宰杀，这样才能赚到钱，但是……我担心我会因为它们是我亲手养大的而不忍心。哦，总是会发生这样的事。”
　　“只是牲畜而已。”阿奇尔说。
　　你还是只狗呢，虽然是很大的狗。琳妮丝不服气地想道。
　　“我想我们先不要讨论这个。动物们还没来呢。而且……”她对即将到来的动物们有着浓郁的喜爱，“而且它们那么可爱，还是来帮我恢复土地活力的。专家说它们的粪便很有营养。我也知道有些肥料是粪肥，是粪便做成的。这也就是说它们对农场很有用。为什么我们要杀掉农场的功臣呢？”
　　阿奇尔擦了擦汗。他一旦干起活来整个人就十分放松，话也自然而然地多了很多，不再畏畏缩缩的了。所以他大胆地向琳妮丝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您该怎么赚钱呢？”
　　“嗯……嗯……也许我可以卖草。”琳妮丝想了想，说道，“苜蓿草是牧草，会有人需要牧草的。我不是要从其他农场主手里买动物吗？那就是说其他人也会养牛羊嘛！他们会给它们吃草的，对吧？而且草的成本很低，说不定我们能获得很多的利润呢！”
　　“草可卖不了多少钱，主人。”阿奇尔说，“您看中的最便宜的小猪都要五十个银币呢。”
　　琳妮丝恼羞成怒，她抬起一根新的木桩，轻轻敲了敲阿奇尔的头。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讨人喜欢，坏小狗？”她说，“够了，我是你的主人。我说了算。我就是不要杀掉那些动物。我喜欢它们！”
　　阿奇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再反驳了。他抬起锤子，用力敲下去，直到将木桩完全钉好，再根据琳妮丝的指引走向下一个准备好的木桩。
　　“这个木桩歪了，主人。”他又说。
　　“我当然知道。”琳妮丝不肯承认是自己没有操纵好魔力，“我只是有些走神而已。”
　　至于阿奇尔，除了和往常一样闷闷地认同之外，也不可能再做什么了。他高高地举起锤子，又用力地砸下去，将那些细细的木桩敲进土中。而正当他们敲完木桩，拿出特制的带刺铁丝绕在木桩上，围出一个巨大的圈时，管家带着弗兰克总管赶来，说要跟她商量动物的事情。
　　琳妮丝放下手里的铁丝，跟艾萨克走到一边。
　　“我在信上说得很清楚。”她说，“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去花我给你的经费就可以了。我给了你两万金币作为订金。两万。弗兰克先生。两万可以买下所有农场里的所有牲畜了！”
　　“是的，是的，我知道您的意思，坎贝尔小姐。我并非认为您是不懂行情的傻瓜，但是……您瞧，农场主们卖猪并非卖猪，他们卖小猪，母猪，怀孕母猪，可以宰杀的出栏大猪和种猪。每种猪都有不同的价钱。我必须确保您想要哪种。”弗兰克讨好地说道，“其他的牛羊也是一样的。”
　　琳妮丝摘下手套，用还算干净的手指摸了摸额头，感到难以置信。
　　“怎么又多出来这么多种猪？还有牛，还有羊。”她说，“我光是把我想要的从杂志上选出来就已经够麻烦的了！”
　　但是，好吧，既然打算买点动物回来，那就不能因为要买的种类很多就放弃。琳妮丝将脏兮兮的手套丢给露易丝，准备听听弗兰克怎么说。
　　“要买哪种全看您的意思。”弗兰克说了句废话，但他接下来的话就有用一点了，“幼崽会便宜一些，因为您需要投入饲料等费用等它们长大。牲畜只有长大才能为您产生收益。怀孕的母猪要比普通的牲畜贵上很多，因为它们来到您的农场后就可以生产，生下的幼崽当然就是您的财产。普通的母猪就是您在杂志上看到的价格，想要它们产生收益需要额外购买种猪，或者进行租赁。我建议您直接购买，虽然种猪价格会更贵，但从您需要的数量上来看，一只就够用了。其他动物也是如此，鸡除外。母鸡不需要公鸡就可以下蛋。”
　　“……等等。”琳妮丝慢慢地说，“什么叫，一只就够用了？我每种羊至少要买五十只，对吧？我的顾问告诉我我应该让羊形成羊群，他觉得五十是最小的数目……你的意思是一只公羊，就可以……”她舔了下嘴唇，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艾萨克，“应付得了五十只母羊吗？”
　　“是的，小姐。”弗兰克说道，“它可以。”
　　“……我不明白。”琳妮丝说。
　　“因为它被养大就是为了不断地做交|配的，小姐。公羊的价值只在于它沉甸甸的□□。而且您必须多养母羊才能得到更多的小羊。”
　　“那么牛和猪……？”
　　“是的，小姐。”
　　“哇哦。”琳妮丝说，“这可真是……崭新的知识。”
　　她又问道：“让我想想，从赚钱的角度来说，直接购买怀孕的牲畜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怀孕的动物同时也很脆弱。你们能保证它们在路上不会受惊吗？”
　　而且为什么怀孕的牲畜能让我直接赚到钱？琳妮丝想道，它们难不成直接生钱吗？人们不是常常说他们靠养羊或者养其他的动物来赚钱吗？难道养它们这个行为并不能带来收益？
　　“实话说，这……有点难。”弗兰克说，“长途运输必定会产生不可避免的损耗，所以我建议您在原先的基础上再多买几只。我还询问了专家，她表示虽然一头种猪就够用，但保险起见，我们最好买两只。”
　　“两只。”
　　“是的，两只。”
　　“因为……？”
　　“为了避免仅有的一只死掉后剩下的母猪无法受孕。虽然您只想买一两头，但如果我们唯一有的那一只死掉了的话，我们还是会面临很大的麻烦。”
　　“啊，我明白了。”琳妮丝说道，同时，刚刚的那个疑问也在她心里变得越来越大，“弗兰克先生，我想在把计划确定下来之前再问你一个——也许是几个——问题。”
　　“当然可以，我很荣幸能为您解答。”
　　“怀孕的牲畜如何能为我赚钱？”琳妮丝问道，“我不理解。”
　　“哦，这很简单。像是猪，您可以把小猪养大后把它们做成香肠或者让屠夫分解成肉块，”弗兰克看着琳妮丝的表情，紧接着飞快地说道，“当然，您也可以像其他农场主一样卖掉小猪，但数量必须要多，而且小猪的质量必须要好。这也就意味着您要挑选很好的母猪和很棒的种猪。”
　　哦！！原来如此！琳妮丝恍然大悟。她本来以为农场主靠养殖赚钱的意思是把牲畜买回来后养上一段时间就可以用高价卖出去，还在奇怪这种模式到底是怎样确保牲畜可以增值的。现在她知道除了将幼崽买回来养大之外，还有让饲养的牲畜们生下幼崽这一个选择。听起来后者能拿到的钱会多些。太好了，如果她留下生下的幼崽的话，那么下一年她不就能得到更多的幼崽了吗？对啊，更多的幼崽，更多的钱！
　　“卖掉它们听起来好多了。你有两万金币，我相信我可以买下全世界最好的母猪和公猪，还有牛，还有羊，唔，它们会生很棒的幼崽。”
　　“牛羊是不一样的。”弗兰克说，“如果您不想贩卖幼崽，它们也可以生产奶，您可以做奶制品。”
　　“这就是为什么我想买奶牛，但是我没有找到奶羊。它们不需要种牛和种羊对吧？我是说，我又不养肉牛。那种专门用来吃的。”
　　“呃……请允许我插一句嘴，小姐。”
　　“请讲，弗兰克先生。”
　　“牛和羊必须怀孕才能产奶。”
　　琳妮丝再次睁大眼睛看着他。
　　“什么？”她问道。
　　“奶牛必须怀孕才会产奶。”弗兰克耐心地重复道，“因为只有怀孕，母牛才会生产乳汁。羊也是一样。”
　　“它们不能随时随地产奶？”
　　“不。”
　　“但是它叫奶牛啊！”
　　“即便如此，不。”
　　琳妮丝还是感到很震惊。
　　“以及，小姐，如果您的幼崽里有雄性，您必须把它们处理掉。雄性在这里不受欢迎。”弗兰克接着说，“您需要阉割它们，又或者直接把它们送走……去找屠夫……”
　　“弗兰克先生。”
　　“坎贝尔小姐？”
　　“我并非讨厌宰杀动物，生与死都是自然的一环，吃掉动物或者吃掉植物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这是自然当中一直在发生的事情。”琳妮丝说，“但是在你来之前我刚跟我的农场总管讨论过这件事，并因此有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所以……我比较介意这个话题。但并非讨厌这个话题。但是我不会承认我愿意把它们送往屠宰场的。现在不。我还记着刚刚发生了什么呢。”
　　艾萨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我们必须将雄性阉割掉。因为它们长大后就会进入发||情||期，您不能让它们留在农场里和它们的女儿们进行交|配。”艾萨克说，“您也可以挑几头不错的雄性留下来养大，种猪……种牛，以及种羊也会有市场。只要它们足够好。人们只想要足够好的动物。这样后代也会足够好。但是……它们不能拿来用在自己农场里。”
　　琳妮丝听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必须再次购买种猪？还有牛，还有羊？”
　　“是的，小姐。”
　　“那我买来种猪又有什么用呢？还有牛，还有羊。”
　　“和您买来的那些牛羊与猪进行□□，小姐。”
　　但是只能用一次，太浪费了。琳妮丝想道。
　　“你刚刚说我们可以租赁？”她问到。
　　“是的，小姐，但考虑到您想买很多种牲畜……”
　　“但是租赁更划算。”琳妮丝说道，“我想弗兰克会为我找来乐意把种猪种牛和种羊租赁过来的农场主，对吧？”
　　“是的，是的，小姐。”弗兰克摸了摸自己可笑的头发，“金钱驭使一切。”
　　“那我就租赁。”琳妮丝说，“还有其他问题吗？”
　　“是的，我到时候会为您买来每种至少五十只羊，十头以上的奶牛，不超过十只的小香猪，还有至少一百只鸡。”弗兰克说，“我希望您允许我努力多买一些动物，因为我们要考虑到损耗。疾病，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因素会导致您失去您的牲畜。多买一些，您的抗风险能力会提高。”
　　“我允许了。还有？”
　　“最后一件事，小姐。是关于小香猪的。也许您愿意直接购买体型较大的大猪？”
　　“不，小香猪很可爱。我要小猪。”
　　“但是小姐，小香猪会长成大猪。”
　　“什么？”琳妮丝再次望向他浅色的蓝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不会长大只是噱头。事实上它们会长大。”
　　“该死的噱头。”琳妮丝说，“好吧，我看过一些大猪，”她命令钢笔把这些全都写下来，然后将写着名字的纸送到弗兰克手里，“按照这上面买吧。既然它们到最后都会长大，那买什么都没有差别。我只剩最后一个要求。我要全新的。所有的，全新的，最好的。”
　　弗兰克小心翼翼地把这张纸叠好收起。
　　“遵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