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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   大叔情事楔子
      夏春秋和麦子涛认识多久了。
      久到,跨越了整个高中时代和大学时代。久到,自己已经结了婚,有了孩子,后来也离了婚。久到,麦子涛身边的床伴、情人累积多得连M市都挤不下。久到,工作七年之后仍然保持着联系。
      明明没什么才能,长相也绝对挤不进“英俊”、“帅气”这个行列的自己,居然能和出了名眼光挑剔的麦家大少爷维持了这么多年,不咸不淡的友谊。
      说一说夏春秋这个人吧。
      他是个温吞的老实人。有着所有老实人普遍拥有的特点:长相平凡,没有背景,薪水低微,单身,最重要是迟钝好欺负,任劳任怨。有一个老母亲,住在乡下。自己在破落的旧公寓区租了一间单身公寓。
      不加班的话每个月的薪水绝对超不过一千六百,除去租金,除去寄给母亲的一部分,再除去自己的生活费,能存进银行的就变得很少,跟不存没什么差别。
      但是夏春秋还是坚持要存一点钱,好像有了存款自己的生活就会跟着提升,好像有了存款,什么都有了保障。过惯贫穷生活的人可能都是这样的,应该算是一个心理安慰。
      麦子涛对夏春秋这种做法嗤之以鼻,多少年存下来的还不够他一件衣服领子的价钱。逮到机会就嘲笑他微薄的薪水,嘲笑他打杂一样的工作,嘲笑他狭小破旧的公寓,嘲笑他不入流的衣着,嘲笑他笨拙的口舌……
      按理说这样的恶友夏春秋是应该有多远离多远的,但不知怎么的,虽然两个人心里都对彼此有不少的怨言,而这段别扭的友情却得到了保留。
      夏春秋是个很笨拙蠢钝的人,年少的时候沦为街头流氓、校园霸王的“宠儿”,不是挨这个打,就是被那个抢。懦弱无用,自然不会有谁愿意跟他交友。和别人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习惯一直遗留到后来,因为不善言辞,在社会上也交不到朋友。
      高中二年级出国的麦子涛,在圣诞节的时候给夏春秋寄了礼物。走的时候被硬塞的同学录也有夏春秋的一页,管家按着同学录上的地址,每一个都送出了礼物。
      收到礼物的人大部分都有回礼,其中夹杂着一个很旧的蛇皮袋,当时麦子涛就注意到了,结果打开来一看,差点没被熏死过去。里面居然是不怎么保鲜的土产,长途跋涉从国内寄过来,已经发霉发臭了。
      那就是夏春秋的回礼,据说是自己亲手做的,在袋子里面附了一张卡,字写得不好,也被土产渗出来的油弄得脏兮兮,依稀可辨“第一次收到礼物”和“谢谢”这些字眼。
      之后的三年都会在节日里让管家寄礼物过去,谁都可以忘记,就是不能忘记夏春秋那份。虽然那个呆子每一次的回礼都是一些不能摆上台面的玩意儿,但每一次都让麦子涛很舒心。
      夏春秋大二的时候麦子涛就回来M市了,两个人居然在同一个学校。三年过去,麦子涛变得更高大英俊。即使人在国外,还是不断有他的新闻在国内播报,夏春秋一眼就认出了他。
      彼此之间的交情并没有很深厚,但第一次见面夏春秋就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打招呼,顺便感谢这三年以来不断收到的礼物。结果当然是麦子涛对眼前高兴得脸蛋都红扑扑的男人没有任何印象。
      夏春秋指手画脚地解释了自己的来历,窘迫得连锁骨都羞愧地红了一片。麦子涛终于想起这个男人是谁。
      不得不说的是,夏春秋真感谢当时在麦子涛身边的,听说是麦家管家的男人,苏良生。
      虽然他那时还不知道,关于那三年来的节日礼物、那三年来的节日慰问,甚至偶尔夏春秋狠下心来打国际长途给“麦子涛”,总让他感到欢欢喜喜的,他应该感谢的,其实是苏良生才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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