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盖聂】临渊》笔名难取

38、羡鱼

　　回到咸阳宫，直接宣她觐见。
　　不在大殿，在偏殿，她心里就知道了。
　　一点回旋余地都不留。
　　临渊心如止水，她的底线就是怎么都行，药不能给。
　　大不了她一口吞了，和师父做个伴。
　　偌大的偏殿，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
　　面色冷峻，威仪堂堂的帝王。
　　波澜不惊，随你咋样的散人。
　　谁也不说话，仿佛在对峙，空气中有种剑拔弩张的味道。
　　如果不出意外，她师父已经先呛了帝王一顿。
　　素来天不怕地不怕，仗着一身功夫横行霸道。
　　看见临渊过来，羡鱼管他皇帝不皇帝，飞奔着扑过来，挂在她身上诉苦：“临渊，他欺负我。”
　　临渊哭笑不得，把她扒拉下来：“师父，你让我喘口气。”
　　在羡鱼不甘不愿的松开她时，她低声道：“不要跟他说我还有一颗丹药。”
　　羡鱼冲她妩媚一笑：“我又不傻，你卖我，我不能卖你呀，我的嫁妆怎么能轻易给人。”

　　羡鱼挽着她，婷婷袅袅往里面走。
　　嬴政看她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眉头紧皱，大声呵斥：“你好好走路。”
　　羡鱼才不管他，越发走得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气得嬴政面色铁青。
　　她趴在临渊耳边悄声：“不气死他我就不叫羡鱼。”
　　她早年行走江湖时，因满头银发，性格又妖，有一个外号，妖鱼。
　　她觉得太难听，刚好看到了这句话：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于是果断给自己取名羡鱼。
　　后来收了临渊，她就退隐了。
　　嬴政危险地俯视临渊道：“这就是你口中所说老者？”
　　临渊行了一礼：“是的，陛下。”
　　嬴政被她气笑了：“这也是你说的那个逼死徒弟的师父？”
　　临渊硬着头皮回答：“是的。”
　　羡鱼戳戳她，悄声问：“你到底怎么编排我的？”
　　嬴政点头：“很好，临渊，朕看你满口胡诌，想来这长生不老药，也是你信口编出来的？”
　　羡鱼见嬴政咄咄逼人，瞬间恼了：“你别吵不过我，就拿我徒弟发火。”
　　嬴政被她气得咬牙切齿：“来人，拖出去斩了！”
　　羡鱼呛回去：“哪条律法规定我要被斩的。”
　　嬴政：“以下犯上，目无王法。”
　　临渊拉住她：“别别，师父，别吵了。”
　　嬴政终于知道临渊这性格随谁了，但是和羡鱼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羡鱼怂了一些，轻哼：“不讲道理。”
　　她突然问临渊：“话说，我要被斩了，能起死回生不？”
　　临渊彻底无奈了：“师父，这是长生不老药，不是起死回生药啊，我怎么知道呢。”
　　羡鱼很是雀跃：“要不斩一下看看？”
　　临渊摸摸她的黑发，笑：“你还是那个样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些年，没少给人气受吧？”
　　羡鱼戳戳她，猫猫嘴，示意她看皇帝。
　　嬴政面如寒冰，唇角危险地抿起。
　　临渊行了一礼：“禀陛下，这就是我师父，羡鱼，我14岁那年，无意中炼出一颗药，师父试吃之后，一夜之间，容貌回到20岁，一头银发也变成黑发。”
　　她道：“长生不老药，确实是真的，但是临渊当时所用药材以及分量均无记档，所以世间仅此一颗。”
　　嬴政道：“临渊，当日你要求朕暂缓蜃楼起航，朕答应了，如今朕已做到，你须兑现承诺，重新炼制一颗。”
　　他冷笑：“若是一年之内，你未炼制出来，我便将这妖女，生吞活剥了。”
　　羡鱼可不怕：“那在你生吞活剥之前，我先自焚给你看看，让你连灰都捞不着。”

　　她又笑：“皇帝你真以为长生不老很好么？等你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老去，这世间只有你一人时，你就会知道，长生是诅咒。”
　　她道：“我为何云游四海，是因为我怕在一个地方久待，所有人都在老，而你却一点不变，你就会成为一个怪物。就像我现在一样，当他们知道了你的秘密，就会想把你抓起来，饮血食肉。若无权力相护，你只是别人的刀下鱼肉。”
　　嬴政道：“朕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有谁能奈我何。”
　　羡鱼妖妖一笑：“既然如此，皇帝，你身上的咒印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