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の承太郎之DI》高三猫

45、无事发生

　　1987年4月21日，周二。

　　“呀嘞呀嘞。”

　　“怎么了？”

　　“梦遗这事，每个男生在国中的时候就有过，有什么好奇怪！”

　　承太郎明显觉得我是在小题大做。

　　“这还不奇怪吗！我国中三年都没有这种经历，结果才上高一就来了，一来还这么多！”

　　我脑海中都是一起来裤/裆处湿了一大片，还以为是尿裤子了，直到那黏腻的手感和依稀浮现在上面的白色痕迹……

　　“噢～忍了三年，现在就憋不住了呵呵呵啧……”承太郎一副抓到了把柄的得意嘴脸。

　　“少自恋了臭屁虫！”我推开了他的脸，“你以为每个人像你一样精力旺盛，刚上国一就有吗！”

　　“你们唧唧歪歪的，说什么呢？”乔瑟夫爷爷坐在驾驶座，一脸好奇地看着我们。

　　“Nah～没什么，只是一些青春期男生的烦恼罢了！”

　　“哼！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扭捏！想当年老夫我啊……”

　　“老头，先好好开车吧。”乔瑟夫回过头，立马急刹，差点追尾了。

　　“看来我们在学校附近。”乔瑟夫回头看向我们，“你们下车吧先，注意安全。”

　　为了避嫌，我和承太郎在遇到学校人群前下了车，下车后我还时不时系紧腰带，可生怕突然炸裆又时不时下拉裤/裆……

　　“别搞了！你一大早就这样，是没穿内裤吗！？”

　　我惊愕地抬头，对上了他同样惊诧的面孔。

　　沉默了几秒……

　　“呀嘞呀嘞……”他做出压帽檐的动作，用手挡住了大半张脸。

　　“你要是裤子坏了……我不会帮你的。”

　　我：呵呵……就尽往坏事想。（白眼）

　　言毕，那四位也从后面的跟车上下来。

　　“呦～～秀明，怎么脸这么黑啊～”我调侃着满脸黑线的秀明，全然忘了自己挂空挡的尴尬。

　　“你说呢！”秀明紧紧地双手抱胸，“要不是某人吓激动，把饮料打翻了，害的老子现在只能真空上阵。”

　　“对不起！”旁边惠利低头道歉。

　　“行了，惠利给你道歉不止十次了！是时候适可而止了！”

　　“哼，看来你不是一个人～”承太郎看着我偷笑道。

　　“神经病！”我锤了锤承太郎的手臂。

　　“喂！不许随意打闹交谈！”

　　一个带着袖章的壮汉突然朝我们方向吼道。

　　我去，监督处都已经管到校外了吗……

　　这时候我也才意识到——以往对承太郎犯花痴吵闹的其他同学，此刻竟无比安分，只有路过承太郎时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流露出那份痴迷和饥渴……

　　我们只能相对无言、保持一定距离地走向学校，不由得让我想起在台湾的时候——

　　我家隔壁一个姓张的，他们家有刚进建国中学读书的大儿子，我管叫他“包子”。

　　当时包子就偷偷跟我讲过，他们建中就是上学放学路上同学老师不能聚集在一起，连聊天都不行，即便有家长在身边都不行，不然就会被特察人员抓去写检讨……

　　一进入教学楼后督查员就开始将不同年级的学生分流开，我撇了眼承太郎后就转身离开了。

　　还没进教室，无数人朝我围过来。

　　“離人，你给的暗号是这个意思吗？”

　　“離人君～你就行行好，告诉我们吧！”

　　上课铃一响，神谷老师就走了进来。

　　“同学们，从今天开始，课表有变。今天的课表是地理-英语-英语-国文、世界史-数学-数学。”

　　妈呀两节数学连堂……

　　“完了，我没带地理课本。这该怎么办啊～～”

　　别听他好像是给全班人的样子，其实就是说给我听的。

　　我翻了个白眼，随手把课本扔给身后贴在我耳边的秀明。

　　“谢谢啦我的離人～咦！你这课本怎么都是字啊？”

　　“那是承太郎的旧课本。”

　　“Yoo～～你的不良哥哥居然把他的旧课本给你。”

　　我：井

　　“他还在地图上写了这么多字……是决定要去哪里私奔了吗～”

　　“行了！我有空白课本，拿去！”我转身一把子夺回旧课本。“再多说一句，今晚烧肉就先拿你的舌头下锅！”

　　接着地理课，讲的是欧洲地理。

　　“不过你们也听说了……去年的那场事故在整个欧洲引发民众恐慌，那为什么我们亚洲这边就没有那么恐慌？”

　　虎口：“因为它发生在欧洲啊！”

　　天才！

　　哈哈哈哈哈哈，教室里爆发了缺德的笑声（功德-1-1-1……）。

　　不过川野老师的神情很是严肃。

　　“因为欧洲那边地势平坦，没有山脉或高原阻挡，所以核污染会直接扩散开；而亚洲地区地缘广阔，又有高原阻挡，所以即使扩散过来也不会造成严重的影响。”

　　“说得不错，川桥同学。”川野老师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但她脸上的严肃神情还是没有消退。

　　“你们觉得这只不过是一场远方闹剧，但欧洲的专家推断，这场核事故造成的污染，相当于广岛与长崎的原子弹爆炸的总和……的400倍。”

　　听到这句话，整个教室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这下你们还笑得出来吗？还是好好上课吧。”

　　她对这个效果很满意，

　　“并且就像刚才川桥同学说的，因为欧洲地势平坦，而核事故的放射性物质通过大气向欧洲扩散，西欧很多国家都因此收到了一些污染。”

　　“那欧洲不能去了？！”惠利突然发问。

　　“那倒不至于，事发核电站位于苏联的乌克兰和白俄罗斯这两个国家的边境，所以事故发生时这两个国家受灾最为严重，我们大部分日本人都不太会主动去这两个地方。而其他国家的污染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欸，你那个欧洲舅舅他是……”虎口探头偷偷问我。

　　“别担心，他是意大利、西班牙那边，离乌克兰远的很呢。”

　　我看着旧课本的欧洲地图，突然发现几个奇怪的笔迹：

　　*莫斯科：无望，该死的乌克兰

　　*巴黎：无聊，腻了

　　*伦敦：eww

　　*罗马：不错。

　　*西柏林：等当了间谍再去

　　*布鲁塞尔：没兴趣，但看在他的份上。

　　*伊斯坦布尔：从没去过，值得看看。

　　我突然联想到承太郎在课上，一边百无聊赖地听课，一边在这些城市底下写评论的模样。

　　“空条同学笑的很开心呢。”川野老师突然点我的名，“你乐意跟我们分享吗？”

　　“不不不用，没什么有趣的。”

　　“那就请你告诉我，欧洲什么类型的农业发达？”

　　“……嗯我想想，是畜牧业。因为气候湿润温和，地势平坦，很适合牧草生长。”

　　“说的不错，但不全对。”她又指了指黑板上的欧洲地图，“你看西班牙，还有希腊这些地中海地区的地势可不平坦，它们的农业生产什么？”

　　“……橄榄油和葡萄酒？”

　　“也行，坐下吧。”

　　“没想到啊，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吃货……”秀明凑到我耳边逼逼道。

　　很快地理课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短暂的课间，我和百合子就被一群人围的水泄不通。有些人已经开始急眼了：

　　“装什么装，小贱人！不就是不用上晚自习吗！有什么好神气的！”

　　“你要是不给我答案，今天中午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们的日子都已经好不好过了，你们知道怎么出去的方法还迟迟不说。你们好意思吗！”

　　……

　　我忍不住怼他们：

　　“所以呢？你们就只能逮着我们问，怎么不去自己问问老师、问问教导主任呢？”

　　这下所有人都哑巴了。

　　“而且我可是为了大家好。如果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会一窝蜂的行动，到时候督查员发现了问题，这方法就失效了，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知道他们肯定想过问老师，但不知道该怎么问；而且问的人多了肯定会被监督处的人察觉出来。

　　没多久铃声响起，所有人悻悻归位。

　　“Good Moring！Everyone！”

　　乔瑟夫依旧活力满满，将公文包随手扔到一旁。

　　然后他做出一个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要求——他要我们所有人将桌子摆到一边，在教室中间留出一块空地，再让昨天拿到他的漫画的学生从观众席中出来。我这才注意到中岛龙光也在其中……

　　“我留给你们的作业，你们都做了吧！”

　　这下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昨天的作业：背诵漫画任意一处情节的台词，以准备明天角色扮演。

　　“这……这是认真的？”百合子一脸疑惑地问道。

　　其他人也窃窃私语着。

　　见没有什么人反应，乔瑟夫的脸色有些尴尬了。

　　“没人吗？”

　　眼看本就凝重的空气愈发僵硬，我只好挺身而出。

　　“Jo桑，我来吧。”

　　乔瑟夫看到我上前，便一下子来了劲。

　　“Great！还有人吗！”

　　“……我也来吧。”百合子上前。

　　“百合……川桥同学对吧！你的漫画是？”

　　“《神爱人杀》。”百合子说出了漫画名字。

　　“我也是这本！”

　　“Okay！拿到了《神爱人杀》的同学过来。”

　　接着又来了两个，一个是坐我前面的小岛祥二，还有一个是……中岛龙光。

　　我嘞个冤家路窄啊，我们拿的竟然还是一本漫画？

　　“好吧……四个人应该也够了，那你们选一个章节来演绎吧……”

　　“第一章开头的争执戏。”中岛突然开口发话，我们齐齐看向他。

　　“吼吼吼小伙子别急！”乔瑟夫做了个手势，“你们可以先讨论一下再做决定。”

　　百合子：“我们还要谈论吗？”

　　“当然！你们要分配角色啊，顺便交流一下节奏……”

　　我和百合子对视了一眼，感觉莫名的别扭。

　　说实话，自从那天把中岛赶出去后，我们就一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可我总有种愧疚感，觉得他不该这么对待……但我又真的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说辞跟他搭话。

　　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装作此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与他简单沟通。

　　“我在这里放置着幻灯片机，里面会放映漫画的日文翻译版本，到时候其他同学对着幻灯片看他们演的到不到位。”乔瑟夫翻找了一遍，拿出了好几叠幻灯片。

　　最后分配了角色，并且因为我和小岛演的都是女角色，所以乔瑟夫还很“贴心”地给了我们一人一个女士假发……

　　顿时引发全班哄堂大笑。

　　“马上要有好戏看了！”秀明激动的像要看电影的小孩一样，对旁边同样看好戏的虎口和一脸担忧的惠利说道

　　“准备好了吗？”乔瑟夫在示意安静后问我们。

　　我们点头示意。

　　“Action！”

　　喊声过后，中岛突然向百合子扑来，百合子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紧接着开始反应过来并开始回击——

　　“收回那句话！收回那句话，丹尼！否则我发誓一定会撕烂的脸！”（台词）

　　全班人欢呼着，如同在现场观看好莱坞电影。

　　而中岛真的像漫画里那样，给百合子脸上来了一拳，把她的鼻子打出血。

　　全班人被这一幕吓得惊呼一声。

　　乔瑟夫一脸懵逼，但还是立马拦在他们俩中间，我和小岛也分别架住他们，阻止事态升级。

　　“吼吼吼孩子们，没必要这么入戏哈！”

　　虎口吐槽道：“确实是一出好戏啊……”

　　督查员似乎等候多时，在动静发生后没多久立马介入，这趟课被紧急叫停，改成临时自习。

　　百合子被安排去医务室，乔瑟夫、中岛、我、小岛等人被要求到监督处去接受检讨。

　　这很不公平，我和小岛都是无辜的，结果对我们的检讨惩罚居然“一视同仁”。

　　如果不是因为两个外人在场，我会毫不犹豫地允许乔瑟夫使用波纹，对办公室里的那几个老古董进行恶作剧。

　　总之，我们的第一堂英语课就这么草草地结束了，而第二堂英语课因为督查员的在场，乔瑟夫只能被迫“从良”，当一个乖乖听话的老师。

　　但相比其他老师，他还是有一定特权——即使被迫从良，他仍可以指点一名学生作为他的教学助理。

　　尽管督查员明显不乐意，但一系列成绩资料向她证明，我就是这个班上英文水平最好的人，教学助理非我莫属。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乔瑟夫的教书水平其实还不错，不仅根据课本准备了教案，教学严谨有方，且依旧带得动班上的气氛。

　　当然，这都建立在有人能压得住他的前提下，能让他认真的前提下……

　　而且相信我，给他做教学助理绝对不是什么好差事。

　　英语课这么平安无事的度过后，就迎来了神谷老师的国文课。

　　“好的同学们，把书翻到107页。”

　　咦？怎么跳了这么多。直接讲到芥川龙之介的……《山药粥》？

　　我严重怀疑神谷桑是故意的，毕竟午饭前的最后一节课，没几个人会认真听讲，与其费心费力地要求所有人，倒不如直接顺其自然。

　　果然课刚过半，同学们就已经被那山药粥弄的神魂颠倒，早已不在意他绘声绘色的讲解了。

　　下课铃一响，同学们都没有心思再认真听课了，都冲向食堂和操场跑去，神谷桑也识趣地不讲课了走了。

　　由于我担任值日生，所以我只能先留下来打扫完卫生才能去吃饭。

　　此时我注意到中岛还呆在座位上，虽然我对此并不在意。

　　直到我在洗黑板时，中岛突然起身向我走来。

　　“離人，我……我要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