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少年の梦 ...

  •   这栋洋房的布局没多特殊——

      从宽敞得足以建个一户建的大厅出发,左边更大的空间,被用作客厅、厨房&餐厅、以及娱乐室;右边的空间则被用作为和室兼茶室,以及几间小客房;

      楼梯分为一段主梯和两段往左右两边环绕的岔梯,主梯顶上的平台有一面巨大的玻璃窗,白天可以看到海景,可惜现在是晚上10点……

      虎口:“那么,JO桑。我们在哪里看电影呢?”

      “上二楼!”乔瑟夫大手一挥,招呼我们往二楼进发。

      二楼楼梯口正对着的大房间,正是他的私人影院——看摆设这里更像是书房。

      乔瑟夫在放映机面前摆弄一阵后:“孩子们,你们先坐好,我去楼下给你们拿冰可乐和薯片!”

      百合子突然开口:“啊,那个JO桑,,有不冰的可乐吗?”

      “你开什么玩笑!可乐当然要冰的好喝!”

      “不是啦!是因为那个……”

      她摸了摸肚子下方。

      乔瑟夫:?

      “你肚子痛?”

      “不是!就是……”

      “来月经了?”我一口说出答案。

      秀明和虎口突然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百合子都莫名惊讶于我居然说出这个词。

      乔瑟夫get到了,转身下楼去了,我也被他拉着下楼去。

      “真是的!月经而已,说的这么支支吾吾,日本女孩也太保守了吧!”

      “你确定保守的只有日本?”我拆开洋芋片,倒在碗里。

      “不过你倒挺意外,”乔瑟夫戏谑地看着我,“看那两个小男生的眼神,都要吓死了哈哈哈!”

      “是我妈告诉我的。她说女人来月经,跟人伤心会哭、开心会笑一样是正常的。”

      回想起第一次了解月经的回忆——是在台北读小学时,当时我妈躺在沙发小睡,我一回家就看到她双腿流了一滩血,直接吓哭了,以为她被杀了……

      “说的对!就跟男人长大后,皮纳斯也会跟着变大一样!哈哈哈!”乔瑟夫张扬大笑。

      “乔瑟夫,你该不会把饮料全放冰箱了吧!”我翻箱倒柜都没看到常温饮料。

      “那我再找找吧,你先把这些吃的送上去吧。”

      我点头,正要离开时我又问了问:

      “乔瑟夫,承太郎现在在哪?”

      “他在楼上房间睡觉呢,”

      “哪个房间?”

      “上楼后右转,走廊尽头右手边的房间,而你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

      “OK。”

      我上楼走向私人影院,刚进来时可能是没发出什么动静,所以他们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一看到我过来就立刻回归原位。

      “哟哟哟!你们不好好看电影,在窃窃私语什么!”

      秀明:“我们在讨论怎么逃过晚自习然后留在这里避难。”

      “噢~~”

      “都是冰的啊!”百合子摸了摸所有饮料,一脸失望。

      “乔瑟夫在楼下给你找,你等一下吧。”

      惠利:“乔瑟夫,,你是指JO桑嘛?”

      “对啊,他允许我私下这么叫他的。”

      我起身离开,虎口发问:

      “你不一起来看电影吗?”

      “不了,我要去睡觉了。”

      “噢?是要去跟你的承太郎一起困觉觉去了~”秀明立刻起劲,阴阳怪气地夹着嗓子。

      我:呵呵呵,我翻了个白眼,做出一个划脖子的动作。

      我离开电影屋,走向尽头的右侧房间。

      轻轻打开门,看到承太郎沉沉地蜷缩在那又大又软的席梦思,发出了很重的鼾声,听得出来他今天真的很累。

      我关上门,悄悄靠近他的床边,这才看清他只脱了外套和帽子,裤子甚至鞋子还穿在身上。我叹口气,摘下他的皮鞋,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皮带,然后脱裤子。

      刚脱到大腿时,一只手突然扼住我的左手,我抬头一看——承太郎先用一种凶狠的眼神盯着我,然后又像一只好奇的黑猫眯着眼睛歪着脑袋看着我。

      “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怎么还对我心怀不轨?”

      “神经,这不怕你睡得难受嘛!”我边说边脱他的裤子,但他抓住裤腰死活不让我脱下来。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连撕带扯地扒开了他的裤子,然后看到了——他的双腿上有不同程度的打痕,左右大腿上都有发紫的细长淤青,小腿也不可避免,有不同粗细的发红打痕。

      “这是怎么回事,承太郎?”

      看到这幅画面,我内心涌出一股怒意,虽然承太郎经常会鼻青脸肿满身淤青,但他从不会对此遮掩。

      “是他打的对吧,那个臭老头。”

      承太郎一言不发,只有攥紧的拳头在偷偷吐露他的愤怒。

      “你为……”我顿了顿才重新开口,“到底是什么让你这样的?”

      他还是一言不发。

      “承太郎。我现在是以你兄弟的身份跟你说话,你再这样一言不发,你以后是死是活我可不管了。”

      我佯装离开,刚站起身他就抓住了我的手腕,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几分钟后他不情不愿地开口。

      “我被他们报复了。”

      “他们?”

      “那些看我不顺眼的人。”

      我重新坐在他身边。

      “新颁布的校规,让我稍微做出一点反抗行为,就是开除处分级别的惩罚。包括被人欺负的正当防卫。”

      “所以你是被他们欺负了吗?”

      他抿了一下嘴。

      我僵硬地笑了,像抚摸一只大猫般捋了捋那堆凌乱的长发。

      “是因为我,对吧。”我眯着眼看向她,“以你那爱上不上课的脾性,开除退学这东西无法伤你分毫,除非那个被开除退学的人根本不是你。”

      他扭过头,闭上眼睛,假装没听见我在说什么。

      我趁机掀开他的背心,果然他的腹部腰部也有淤青,我轻轻抚摸着……

      “痛吗?”

      他点点头。

      我一把搂住了承太郎,埋在他的脖子里一边吮吸着他颈间的麝香气息,一边无奈地叹气道。

      “バカだ(笨蛋)。”我又看看他那棱角分明的俊脸,下意识蹭了蹭他的鼻头。

      突然又觉得这个举动太亲密了,就立刻支开。

      “唉——没有带药油,我给你拿个热毛巾敷一下。”他点点头。

      我走到房间的独立卫生间,拿出几条干净毛巾用热水浸泡,拧干后在他身上小心擦拭着。

      “我等一下把你的身体擦一下,你先就放松睡吧。”

      我擦着擦着,突然感觉一股困意袭来。

      “你可以跟我一起睡。”

      承太郎突然开口,我看他那高傲面容上的漂亮眼睛似乎在表达着乞求和渴望。

      “不了。”我摇摇头。“我们都16-7岁了,作为兄弟还亲密地睡在一起,不适合。”

      “……行吧。”

      之后我们俩默不作声,直到我擦好了后整理了一波残局就要离开。

      这时候承太郎突然双手抓住我的手,反复抚摸了一遍后又亲了一下。

      “晚安。”

      “……晚安,承太郎。”

      不知道乔瑟夫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我们俩的房间内部还有一道暗门连接着,所以我不用经过走廊才能回房。

      这倒是好事。

      在房间的浴室简单冲淋后,就换上一条睡裤躺下睡了。

      一躺下,汹涌的困意迅速袭来,反复拉拽我的眼皮。

      我深呼吸一口便迅速入了梦乡——

      一个比正常教室还要大的空间里坐满了人,都是我们班和高二A班的学生,我一个人站在台上,如同在台上出演某一类独角戏,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

      我神情激愤,大汗淋漓,唾沫横飞,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像是一个大.屠.杀幸存者在倾吐着自己几年地狱时光的经历。可直到梦醒,我依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

      没过一会,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从后方走过来,Ta面容模糊却带着俊俏又淫/秽的微笑,眼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饥渴和肉/欲。

      在他接近我的时候,我的校服在眨眼的功夫间破烂不堪,又在众目睽睽下我被狠狠摁在那个狭小到只能放几本书的演讲台上动弹不得,面朝向黑红黑红的混沌上空。

      我模糊地记得,Ta还有无数双“手”,它们的指甲如同牙齿一般,让我又痒又痛!

      紧接着下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种尖锐异物蛮力刺入的痛,好似从下方将我撕裂成两半的那种痛!

      若“五马分尸”这个词发生在我身上,那此刻绑着双腿的两匹马格外有劲……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我放声尖叫,却只能干张着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面部肌肉宣泄着痛苦和羞愧。

      若只是单纯刺入,大不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就好了,可惜Ta并不这么想——在刺入进我体内某个位置后,就开始向外拨但又没完全拔出,随后Ta如同用打气筒给轮胎打气那般如此反复地来回。

      一股无比强烈的剧痛和隐隐的皮下瘙痒感,反复轰炸我的大脑,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而在难受之余我还感受到了一股怪异的愉悦感……

      不知道是不是泪水造成的错觉,台下原本面孔无比清晰的同学老师们,此刻在我的视线里一片模糊……

      而原本静寂无声的周围,也在这时突然喧闹嘈杂了起来:欢呼声、嘲笑声、尖叫声、口哨声、鼓劲声、以及用无数语言组成的咒骂嘲讽……这些声音杂乱无章又富有节奏,接着又如同牛奶倒入咖啡那般,伴随那阵阵□□带来的痛和愉悦感,扭曲搅拌成了一股熟悉的迪斯科旋律。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了工业香精与荷尔蒙交织的舞厅里……

      “You like it? ”

      “気に入ったか? ”

      “你喜欢吗?”

      “Ca vous plait?”

      ……

      那些极具挑逗性的低喃,如同那些洗脑的迪斯科舞曲的重复歌词般,不断刺激我的听觉神经。

      随着一次又一次、力度不断加大,痛觉早已麻痹,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强烈的皮下瘙痒感,和层层递进的愉悦感……

      这份愉悦感让我天旋地转,恍惚间我已经不在刚才的“教室”了,而是一个狭小的宴会厅,顶上的横幅都写满了大写的“毕业典礼”、“新人入学”、“恭喜出院”等等……

      里面堆满了正在充气、大小不一的气球、儿童泳池般的高脚酒杯上是冲浪板大小的温度计……

      而当温度计气温上升至爆表、酒杯里的带着泡沫的白色液体溢出、所有气球充气到爆炸之时——

      一股强劲的暖流既从那东西刺入的伤口用力注入进我的体内,也从我的体内迸发出来,那一刻我感觉那些迪斯科霓虹灯光如同全世界的烟花在我眼前疯狂绽放、绽放,绽放至白光一片……

      如同深海般的安宁和空虚汹涌袭来……

      之后我就不记得后面的梦境内容了……无非就是一些电影动画、电视节目、日常生活所组成的回忆碎片堆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如此模糊而又清晰的梦……

      也不知为何,那场梦过后自己仿佛进入到了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对外界的五感还在运作——总感觉后背有着结实肌肉的软热触感,像是有人靠在我背后;颈部和耳廓也传来了好似鼻息的瘙痒,但稍微一动就不再继续……

      我就这么睡着睡着……

      “離人!太阳晒屁股了!”

      虎口和秀明两人跳到我的床上,他们就这样把我给蹦醒,我一把抓倒他们,让他们停止作妖。

      我一看手表,已是早上7:26。

      “孩子,快点起来,俩女生已经在楼下等你们一起吃早餐呢!”

      来了来了!这俩二货立刻起身,朝楼下奔去。

      一起身就发觉两腿之间的东西产生一股奇怪的触感——湿湿的还有一点黏腻……

      跑到了卫生间,掀开裤子翻面一看:

      我去!!!

      我……梦遗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少年の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