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真的吗？我不信！ “周状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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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状元！”
狄知未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看见他面露喜色：“前面摊位有先生在书扇，我婶婶买了一把，请周状元过去题个字。”
柳砚梨见势，转头没入了人群。
周奇深脸上忙绽出几分笑意：“我字并不好，不曾得名师指导……”
“哎呀，这有什么，玩玩而已。”狄知未伸手掰住他的肩膀，“走吧，九岚他们还在等咱们。”
周奇深转头看了看，已经不见柳砚梨的身影，只跟着狄知未去了。
赵氏早已在金鹿亭底下守着了，看见柳如楠过来，忙迎上去：“该说的可都说了？”
柳如楠点了点头：“我说了要回江南。”
“他怎么说？”
柳如楠低下头：“狄公子把他叫走了。”
“……”赵氏拉着她的胳膊往门店里走：“那便等他回信吧。”
“我是不是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什么压力？
“读书的压力，我娘从前觉得他家穷不肯让我嫁给他，所以他如今百般辛苦都是为我……”
“他若是为你，如何要躲着不肯见你？”赵氏提着圈子跨过门槛，“他若考砸了没脸见你便也罢了，可他明明夺了甲……”
“他年后还要春试，大抵是怕分了心……”
赵氏瞧着柳砚梨那张消瘦中带着半分憔悴的脸，她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她，她心里有周状元，所以他如何对待她，她都将错放在自己身上，若是那周状元真是值得托付的人，她如此想她便也不会如何，可明眼人都瞧得出，他不是良配。
她叫人去请周状元的时候，特地叫那人暗示他曹县令千金今日也在，这次赏花会便是要给曹千金寻个贤婿，又说她模样漂亮，与他年纪相仿，若心里有意便可赴宴。
她想着这周奇深百般推辞不肯与柳如楠相见，不知是真没空还是早已生了别的心思，所以她做了两手打算。假如他不肯来，她便叫人帮忙把他约到金鹿亭与柳如楠相见，但若他赴了宴，那就别怪她把两个侄儿给柳如楠选了。
她那两个侄儿，一个是书架上的书，端的方方正正，肚子里皆是教养学识，一个是暖炉子外面绣着鸳鸯纹路的棉隔垫子，打娘胎肚子里出来就会疼人儿，哪个比起那姓周的，都是上上品。
可巧了，他真来了，且还插着把金簪子。
曹老夫人原来同赵氏讲，门户小的知道努力，将来若能考出个名堂，她儿自然要帮扶帮扶。可见着他，曹夫人忍不住直摇头。
赵氏知在曹老夫人眼里，周奇深头上那把金簪，便是穷人花了大价钱挂在门头上那两把最时兴最昂贵的红灯笼，拿灯笼越是红，便越显得那宅院破败。
好在有张九岚，曹老夫人不算是空手而归。
可他周奇深配不上柳如楠，却还能将她洗脑，叫她如此牵肠挂肚，她若不肯管，便真是罪过了。
“你莫要想太多了，选择读书的哪个不辛苦？”赵氏宽慰她，“这洛阳城里人才众多，他却能夺甲，可不是你等这三年便能学出来的，想来周夫人从小便对他下了极大的功夫，所以呀，他考取功名可不是为了你，你莫要想太多。”
柳如楠闻言有些愣怔：“可他说是我了不让我吃苦……”
“你听他放屁！”赵氏啐了一口，“你自小锦衣玉食，吃的苦全是为他，他倒反过来说为了你了！”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二楼，看见赵氏，李遇站起身来跑过去：“二娘！”
赵氏见他过来，收了脸上的不悦，效益吟吟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他若还有脸，便该多陪你，多见你，家里那帮子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往日里也不曾帮扶他家，如今他也没那个必要摆桌陪脸。好歹孰轻孰重，他还是要分的清的。”
说着一把拉住跑过来的李遇：“肚子饿了不，娘给你点点吃的。”
紫鹃见柳如楠脸色不好，握着柳砚梨的手笑着喊道：“小姐！”
柳如楠看见紫鹃旁边儿坐着的柳如楠，脸上也堆出几分笑意，朝着他们的桌子走过来。
那桌子上散乱的放着一壶茶和几个茶杯，还有两只快要空了的盘子，一个方这就江米条，另一个则放着几块儿蜜三刀。
“你们怎么不点点儿吃的？”
“这不是怕你们两位没吃，想等着，就给这俩叫了两盘子点心先垫着。”
“那这会儿人都到齐了，咱们点点儿吃的吧！”赵氏抬了抬袖子，指着挂在墙上的牌子：“诺，那些是菜。”
众人顺着肇事的袖子望向那面墙，朱漆木牌上黑字手书的各种菜名，长短错落其中。
“娘，点个炒凉粉吧？”
“你这可有些没规矩了，”赵氏低头，“娘怎么跟你说的？应该让妹妹先点。”
“我知道啊！”李遇弱弱的指了指墙上的牌子，“可妹妹不识字，我点的就是她爱吃的。”
“……”
柳砚梨刚才跟着众人抬头去看的时候，就发现很多字她不认识，索性直接转过来扒在桌子边上装死，李遇点炒凉粉的时候，她还在心里暗赞他会点菜，万万没想到，自己还会以这种方式被Q。
柳如楠被李遇的话给逗笑了，她看着嘴巴嘟的能拴下一头牛的嘴巴，眼神里是看好戏的光芒。
没想到的是，她被Q之后，赵氏还不信，当初他们住在李家的时候，赵氏听丫鬟说，柳如楠经常叫柳砚梨写字，那墙上挂的牌子也不是什么难字，最多是认不全，不识字真的不至于。
她抬起头，目光中透露着：真的吗我不信！
“别胡说，你怎么知道妹妹不识字，人家小柳姑娘也在跟着你柳姨读书呢，指不定还比你多识几个字哩。”
“我没胡说呀！”李遇望向柳砚梨，“妹妹，你是不是不识字？”
“……”
柳砚梨脑袋上直冒青烟，这小少爷真长了一张会问问题的嘴啊……
“砚丫儿的确偷懒，学的字不多，小少爷有心了，还帮我们砚丫儿点菜。”
赵氏看着柳砚梨涨红的小脸，咧嘴笑道：“你和小柳姑娘都住在寺庙里，往日里轻易不肯出来，要不就叫他们把特色菜都上一遍，你道如何？”
“你这主意好，我们砚丫儿也不为难。”说着她笑着去摸柳砚梨的头。
哎……
柳砚梨撑着脑袋，说她文盲就说她文盲呗，还要反复鞭尸……哎……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真的吗？我不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