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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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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楚怡打电话来，说是Emily会去，又叮嘱晓天不要到时候借故溜了。
有戏看，有戏演，遛什么。
晚上静安寺一路亮着彩灯，路口各色的年轻人有的聚、有的散。晓天和楚怡因为不愿吃K歌之王的晚餐，便先在楼下吃了点港式点心，才上的楼，正好碰到刚到的Emily，她正反胃，什么也吃不下。
楚怡看Emily一身黑白，“你今天怎么打扮地跟修女一样？苏致和最近做起了神父？”然后盯着她肚子问，“好像还有点突出，不会是胖了吧？”
Emily挽过楚怡的手说，“今天吐个地老天荒，怎么会胖？我今儿真是走不动了，不是你叫唤，我都不愿从床上下来。”
楚怡问，“你和亚晴到底是怎么了？在群里不说话也就算了，我和她说你身体不舒服，她倒是没好脾气。难道因为代购的事情争起来了？”
Emily摇头说，“不是。我才不贪她那点便宜。”又故意看了晓天一眼，“倒是有些东西我要占着不放，我还抢不过她？”
晓天心想，得亏自己搭进一位画眉，苏致和那厢才不闹，现在倒让Emily翘起尾巴得意忘形起来，总有一天要好好治治她，还真以为苏致和彻底原谅她了。
晓天看着Emily昏黄的脸，说，“看样子苏致和管教得严，一个人出来都不让你化妆打扮下了？”
Emily这句话半玩笑半讽刺，“您今儿倒是贫起来了。是想着今晚会有艳遇吗？”
楚怡只认为她的闺蜜和男朋友是互相玩笑，答道，“对啊，晓天遇到了我，就是最大的艳遇。”
还没等Emily想好台词，Frank一身休闲的Thom Brown衬衫走出来，倒是比那天在NINE酒吧里见到的素净些。Emily一声惊讶，“你不是加班吗？早知道你来了，我就不来了。”
Frank故意回说，“我就是知道你来了，才特地来的。”
楚怡在旁边只是笑，以为是因为婚礼的事情而尴尬，“你俩也别拧巴了。亚晴呢？怎么还没看到她。”
Frank解释道，“她去楼下接另两个朋友，我们先进去吧。”
Emily来劲了，“是空少吗？那我今晚可要多喝两杯酒。”
虽然这话是说给Frank和晓天听的，但是楚怡悄悄在她腰上掐了一下说，“你可老实些吧！”
推开门，是间大包厢，已经坐了十来个人，不认识的占多数，像是Katherine的同事们，一水的养眼，都在吃着晚餐或是点歌，没人在唱。Emily打量一圈，在Frank面前问，“那天另一位伴娘没来吗？”
Frank故意说，“她知道你来，当然不会来了。”
楚怡拉住Emily说，“别上火啊。小心亚晴揍你。”
Emily说这话的时候看着Frank，“她早就想打我了，我这给她创造机会呢。”
没等人接话，Katherine就推门进来了，带了两个人韩系男子，个头180往上，却都是Frank的风格，其中一个街头Oversize穿着，倒像在美国韩裔的ABC，便介绍起来，“这是我两个客户，正好在旁边的旺旺大厦上班，就喊过来一起玩了。”
Katherine故意靠到Emily耳边说，“这算你喜欢的类型吧，你可安份点，别砸了我的好口碑。”
Emily不甘示弱，大声说，“我猜你是他们的客户吧？不会是白马会所的下岗员工找不到工作吧？”
韩裔ABC倒是没生气，只是解释说，“我在以前白马会所楼下的医美会所，大概隔个十层楼吧。”
Emily依旧嘴硬，“也都是和女生打交道的，我也没算误会。”
韩裔ABC说，“你对白马会所看上去很熟悉？”
Emily轻蔑一笑，“对啊，我找他们修指甲呢。”
Katherine赶紧拉着两个男人去给其他空姐同事打招呼，在对面的座位那笑得欢畅，晓天喝下一杯气泡水，对身边的Emily说，“女人吃起味来，太可怕了。”
正说着，门外又推门进来一个连衣裙女生，竟然是Oreo，今儿倒是一身葱白，像个处女，Katherine上前拉住她的手说，“你才来，就等你了。”
晓天一口水差点呛死，今天这倒是谁的情人欢聚一堂，Frank还是自己，也不知道今夜要翻了谁的船。
说着就拉着与众人介绍，说是家里新装修找来的设计师，在瑞典拿过奖的，晓天礼貌伸手去握，当然Oreo的眼神也淡定，全装作不认识，只有Frank在Katherine身边，朝着晓天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端庄地像联合国的各国代表第一次会面。
楚怡出门去帮Katherine买酒水，Emily坐在晓天左边，眼神打量着正在点歌的韩系男子，问道，“怎么感觉你们今天给我布迷魂阵呢？”
晓天问，“谁来迷你呢？”
Emily说，“我原来没看出来，原来你心思都在亚晴身上，竟然帮着她，将我骗出来？”
晓天说，“天地良心，我可没偏袒谁。我倒是冤枉，一心想见你，却白白糟了罪名。”
Emily本来精神欠佳，这下也糊涂了，只是悄悄将手伸进晓天的裤子左口袋，往里边一下抓住。
晓天敏感地哆嗦一下，Emily说，“真的从三亚回来一直忍着？我本来不信，这么□□，像涨停板大阳线，倒信了。”
“要是我控制不住，一泻如注，场面难看了可别怪我。”
Emily轻轻拨弄，“我还有一件事要问问你，苏致和最近总是怪怪的，你在三亚的时候可留意到什么？”
“你不去问他，反而来问我。”
“就是查不到一丝痕迹，我才觉得奇怪。明明见他聊微信，去看手机，最近几个聊天记录竟然都是一小时之前的，这不是明显删掉了吗？我有些怀疑，亚晴知道我和Frank的事，会不会偷偷去勾引我未婚夫？我今儿倒要一探究竟，你们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反正不是春药。”
还没等Emily开口，Katherine从Emily另一边过来，露出挑衅的凶光，坐在晓天另一边，也从晓天裤子口袋伸进去，和Emily争抢起来。还好都算温柔，不然会不会闹出骨折，只有天知道。
Katherine说，“你眼里藏着的宝贝，我可能压根就看不上！我可不愿和你家那位书呆子有瓜葛。”
Emily说，“我猜你今儿找了两位韩裔的花花公子，来勾搭我，好让我把持不住丢了人，再把我家那位喊来，这下我就别在上海混了。是吧？”
Katherine说，“你多大面子，找来的公子伺候你，笑死了，我在自己生日上给你设这么情意绵绵的陷阱？”
Emily还没回话，包厢门开了，晓天赶紧将两边的手抽出来，还好是Oreo过来，一下看懂这边局面，迎面走到晓天面前，“真是热门的抢手人物，看样子那两位要让给我了。”
Emily看了眼她，一下明白其和晓天的关系，拎着包站起身，“我去看看楚怡吧，不然她男朋友被人掏空了，还蒙在鼓里呢。”
Katherine说，“这时候惦记姐妹了？睡别人枕边人的时候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晓天站起身，也跟着出门去找楚怡，在收银处遇见，一起拎着酒水回来。
一众人开始乱吼着各种流行榜上的歌曲，晓天百无聊赖地劝楚怡早点回家，这时间还不如他打两局游戏自在，楚怡捏下他，“刚来就走，你这么燥得慌？”
正好下一首歌到了，是Katherine点的《广岛之恋》，她把一只话筒递给Frank，然后问另一只话筒的下落。正巧Emily从旁边的牌局走近，Katherine看到话筒正在门口旁边的吧台上，喊，“Emily，话筒！”
Emily拿起话筒，以为Katherine让她唱，跟着唱了句，“二十四小时的爱情，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
调子却唱不上去，楚怡推了下Emily，说，“人家新婚夫妻的情歌，亚晴是让你把话筒给她。”
这下她才反应过来，把话筒递过去，又看了眼Frank，原来他拿着另一只话筒。只能对楚怡说，“这歌也不适合他俩唱。”
晓天故意说，“难道适合你和Frank唱？”
Emily怏怏地又回到牌局，和两个韩系男子还有空少们摇色子吹牛起来。
听着这首歌，晓天发起呆，今天柏岚答应了和他见面，但他既不能和她花前月下，像曾经的领导妻子一样，更不想和她赤裸地在床上见面，他也想和她在这里唱唱歌，或是在楼下逛逛街喝杯咖啡，抑或是能够和她在楼下的马路上散散步，都是远过于上床更有趣味的事情。男女之间，床上的情趣总是容易消耗完的，但是床外的不是，世界那么大，总会有点点滴滴激发两人情趣的事物或际遇。
下首歌是楚怡点的王菲的歌，正沉醉在歌曲的技艺中，Oreo坐在自己另一边，问，“近来这么忙，怎么都没找我？”
晓天笑着说，“我怕你在苏州忙得抽不开身。”
“苏州？”
“看到你那件闪亮的连衣裙了。”
Oreo不知何事，“我可没去过什么苏州。”
晓天拿出手机，将Frank那张照片递给她，她看了眼说，“这条裙子，被Frank借去了。”
“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