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旗木卡卡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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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
月见里长昭急切的呼声响起，月见里长青立刻应了一声，跑过去。
长昭看见长青手上的血污时愣了一下。她很抱歉地弯起眼，边擦手边不知道在对谁说话：“不好意思啊，做饭嘛，难免会沾上一点——有什么事情？”
月见里长昭没答，一个人站在旁边，因为月见里长青说话时对着的是悬停在空中的斑鸠。
斑鸠是月见里族地很常见的鸟，每一任族长都会驯化一只来传信，可以说是月见里的象征。
原本对着长昭龇牙咧嘴的小鸟一看见长青就很乖地落在窗台上，等她伸手拿走自己衔着的卷轴，解下脚上用月见里密文写成的密信。
『久不通函。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族里的这些鸟都傲得很，不听我使唤了，希望你没被它伤到才好。
空间卷轴里除了族服还有一些忍法卷轴。自己学，我知道木叶没人能教你，但我希望下次收到卷轴的时候你已经完全掌握这次的卷轴了。
木叶的人说禾杳杀了楚叛逃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禾杳会这么做，不过现在了解这件事脉络的，应该也只有重九了，可惜她也在禾杳身边。姨母只能和你说一点，要相信禾杳。
对了，我也不知道你和长昭的尺码，按照你表姐和表兄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的尺寸做的，大小如果有参差就自己改一改好了。
乖，姨母知道你委屈。等你十五岁的时候姨母就接你回族地，再也不用走了。』
族服，除了上面有月见里族徽之外，还有一个特别之处，能够很好地遮住香腺。不管怎么说，对月见里而言，香腺这种器官露在外面实在太让人不自在了，而木叶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束手束脚的和服。加上象征着自己的姓氏，每个月见里都会尽可能地穿上自己的族服，而不穿普通的衣物。
月见里长青拍拍小鸟的脑袋表示感谢，有点疑惑姨母为什么说族里的鸟不乖。明明就很乖巧呀。
良久，长青合上了卷轴，喃喃低语了两遍“十五岁”，垂下眼。
——自己是十五岁，长昭呢？
月见里长昭盯着姐姐看了一会儿，去拿了纸笔。月见里长青弯起眼笑，低头去摸长昭的脑袋：“谢谢小昭。”
长昭被姐姐夸了，高兴得要像小狗一样摇尾巴了。
长青又吩咐他把信烧掉，自己在给月见里伽回信。
『族长大人：
展信佳。
小鸟很乖，没有想伤害我们。
重九已经回来了，她说妈妈是被夺舍了，要杀死她的肉身，也就是那个鸠占鹊巢的人。
安好勿念。』
非常简短的信用密文写完之后，她绑到了小鸟的腿上。小鸟似乎有一点舍不得月见里长青，又看了她一眼才展翅飞走。长青开着窗，站在窗边目送它离开，直到小鸟成为一个黑点消失在天边。
“姐姐，姨母……”月见里长昭话说到这里，被长青用一根手中抵在了唇上，有些茫然，“唔？”
她颇为无奈地笑着：“小昭，要叫族长大人才对。”
长昭哦了一声，虽然不觉得其中有什么区别，但还是乖乖改口了：“那族长大人在信里面说了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族长大人给我们寄了衣服和卷轴，要我们好好学。”月见里长青把衣服抖开，“来，小昭，试试看合不合身。”
长青出去了，让月见里长昭在里面换衣服。长昭换了衣服，走出来给姐姐看：“感觉稍微有一点大。”
是很简练的一身黑色，白色的腰带窄窄地束着。他细软的墨色长发用雪白的发呆低低地扎在脑后，简约的设计让他穿出了柔和乖顺的味道。
月见里长青把月见里长昭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我知道了，有空就帮你改小一点。”
接着长青去换了衣服。
她随手拿了一件白色的去试大小，穿的时候才发现上面有很浅很浅的印花，腰带赤红，是她双眼的颜色。
虽然这两件衣服都是素色的，但并不是因为他们刚死了父母。月见里没有守孝这一说。人从虚无中来，又回到虚无中去，没有什么太值得惋惜的，只有族长死亡才会有一个稍微特殊一点的环节——全族人要在他的棺材旁边守灵一个晚上，以及在守灵时推选下一任族长。
大小倒是正好。
月见里长青在收拾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未曾谋面的表姐表兄。
月见里禾杳跟长青讲过，他们是一对双生子，其中表姐大一点点，随月见里伽姓月见里，表兄随父姓漩涡。漩涡一族和月见里的后裔，木叶在表兄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把他接去木叶了。
姨母说长青委屈，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表兄才是最委屈的。从小在木叶，没人知道他是怎么长大的，可能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记得长什么样子。
她有了一个很幸福很幸福的童年了，不应该再奢求更多了。
月见里长青叹了口气，想在家里找找针线。长青思考片刻，直接去了旗木卡卡西的卧房。
他们现在住的这个房间是客房，平时没有人的，想来针线这种日用品不会放在这，应该在卡卡西平时住的地方才对。
一打开卧室的门，她就觉得空气里面有什么很讨厌的味道。月见里长青的五感，包括嗅觉，都比常人甚至大部分忍者好很多。连长青都要仔细嗅闻的味道，大多数人是根本没有感觉的。
她仔细分辨，觉得是血腥味。锁定了味道的来源之后，月见里长青也就找到了想要的针线。
长青拿起针线，发现底部沾了一点已经干涸的血。
也没什么可以奇怪的，毕竟他是活在刀尖上的忍者，不小心沾上了也正常。她讨厌血腥气，但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针线放下。
还是不要任性了。
月见里长青叹了口气，把针线拿走，自己坐在床上，把月见里长昭的衣服摊开，开始穿针引线。长青有一点绝对胜于禾杳，那就是家务，尤其是这些缝缝补补的东西。
就在她改到一半的时候，门被咔哒一声打开的声音传了过来。月见里长青下意识攥紧了手上的衣料，等长青反应过来是旗木卡卡西的时候，衣服已经毫无疑问地被她弄皱了。
稍微有点懊恼，但月见里长青还是很乖地放下手中的东西，也没穿鞋袜，双脚踩在木制的地板上，打开客房的门，探出头：“欢迎回来，卡卡西先生。这么长时间在外面执行任务真是辛苦了。”
卡卡西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从今往后他就要和月见里家的两个孩子生活了。长青朝长昭招手：“小昭，过来和卡卡西先生打招呼。”
黑发的男孩眉眼与她有六分相像，要不是知道月见里禾杳有一儿一女，他大概会以为这是妹妹。月见里长昭同样很乖，小声喊了句卡卡西先生。
旗木卡卡西轻应了一声，摘下面具：“以后就不会总是有时间这么长的任务了。”
“是吗，我还以为暗部就是这么忙呢。”
月见里长青随口的回答让卡卡西眉目一凛。虽然他的表情变化实际上并不大，长青没在仔细观察旗木卡卡西的表情，但还是很敏锐地察觉了。她有些不明所以，歪头发问道：“我有说错什么吗？”
“……不，没有。”卡卡西摇了摇头，“我先去洗澡了。”
他确实应该去洗洗了，满身都是刺鼻的血腥气。月见里长青鼻尖动了动，腹诽。
主卧里的浴室传来水声，长青关上了客房的门。旗木卡卡西脱去身上沾着鲜血的暗部制服。一想到以后都不用再穿了，卡卡西一时感慨良多。
只是他没想到，禾杳还真是什么都敢跟女儿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旗木卡卡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