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章二二、剧情进行中之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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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果然是唬我的。什么宴会的，都是扯淡！族长大人只是让我跟着他，跟了一天。他就带着我，去开和长老会的协商会议，去处理日向家的事务，去分配日向家族内部的任务——中忍以上才能接受家族的任务。我只好跟着族长大人，感觉那些族人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大对。
那天的天气倒是正好，多云的天，没有阳光透出来，虽然亮堂，却没有热气。我却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感觉开会的时候那些长老团透出的带着蔑视又不放弃希望的固执的眼神压的我是如坐针毡。一开始我是真的难受，只能强行挺着脊背面无表情揣测着族长大人和长老团的人拐弯抹角的说话。
脑子里飞快转着，这一句刚刚分析完那一句又来了。压抑的气氛一时间弄得我呼吸都更加轻微绵长起来，总有窒息的感觉。只是两个时辰的会议，一开始是跟不上也不习惯，越到后面就越放松了些。脑子习惯了思考速率，身体也习惯了压抑的氛围，就发觉其实没有我一开始感觉的那么可怕。
不就是带我出来见见世面嘛，我又不可能去真的参与些什么。毕竟年龄还是太小了些。我想通了这些，就放松多了。
之后还有和分家代表的会议，葵也在。我和葵算是分家年龄最小的与会者了。——宗家的长老会议花火小姐也在，雏田大人还在住院，不过她向来也是要参加这种会议的。和分家的会议气氛又和长老团的不一样了。和长老团的会议总是刀光剑影，每句话里都有更深层的含义；和分家的会议却要平和的多，主要是族长大人的态度缓和许多。
我又跟着族长大人到书房，看着他怎么批阅日向家的内部事务，怎么管理这么一大家子，又怎么在琐事的请求上轻描淡写地写上“后议，或转交XXX”这样的字眼，那字体端是潇洒非常啊。还有内部任务的分配，都是些需要白眼的人直接投递到家族里的。虽然通过村里转了一下，不过村里是丝毫不知道这些任务的内容。这种家族任务在忍界中很常见，在木叶也很多。隐居的千手啊，也算个大家族的旗木家啊，甚至像是猪鹿蝶这样的小家族偶尔也会被指明任务，村里也是不知道内容的。原来的宇智波也是家族任务多的像米，大半的宇智波族人的任务记录上三分之一都是家族任务。
日向家现在是木叶第一家族，在接受家族任务的条件下还要尽量远离权力中心，不引起木叶高层过多的警惕而像宇智波一样被灭族，确实有些困难。怪不得族长大人的眉头终年都是皱着的，少有开怀的时候。
我就这样跟着族长大人跟了一整天。族长大人没怎么说话，只是叫我一直跟着他。一直到晚上的柔拳指点过去了，我才回去。行过礼后，我退出去关上门走向门口的时候，和花火小姐擦身而过。她大概是对我好奇了吧，朝我看了一眼，就走进族长大人的书房去了。
之后的第三场考试，我在族长大人的授意下没使出八卦一百二十八掌和除了回天外的日向秘术。就只凭着八卦六十四掌和回天，再加上自己悟出的八卦空掌，在发泄了一通对宗家的怨怼之后，“输”给了凭着九尾查克拉冲破日向点穴的漩涡鸣人。我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了让村子放心。
你看，就算是日向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也还是打不过九尾人柱力哪怕一成的功力。日向家并没有背叛木叶，甚至没有走到权利明面上去的意思。甚至，我们宗家与分家的矛盾是如此分明。哪怕这个矛盾在不管哪个中忍以上的忍者看来，都是演戏，都是假的。
全场被幻术笼罩的时候，我正在医疗室里打开族长大人给我的卷轴。官方说法是那个早已被我翻来覆去看过好几遍的父亲大人的绝笔，其实是任务发布书，里面告诉我，把这个卷轴交给凯老师，按照凯老师的命令行事。尽量发挥实力，好让这次事情过后尽快升成中忍。
说起来这次升为中忍的名单里面大概不会有我的名字。不管是为了木叶家族之间的平衡考虑还是为了我被九尾人柱力打败的事实，这次的中忍晋升我能上名单的可能性小的很。这么一想，我和葵的差距就越来越大了。他在我这个年龄，可是已经成为上忍了啊。
不过只要我升为了中忍，上忍晋升也是很快的事。所谓上忍，只要任务累计到一定数量，就可以接受上忍考核了。葵当初为了拖延时间，参加考核的时候任务数量比要求高了不少，不过并不算惹眼。目前木叶的任务狂人有两个，一个是凯老师，另外一个就是从原来到现在都保证着执行任务数在同阶层年龄的忍者中最多的旗木卡卡西上忍。
我找到凯老师的时候他正在考场门口，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宁次？我还以为你会在医疗室多待一会儿。”的确我刚才是被打昏过去的，真昏，罪魁祸首不是漩涡鸣人那不痛不痒的拳头，而是族长大人从看台那里打过来的柔拳而已。
我把族长大人的吩咐说了一遍，凯老师就点了点头，笑着道：“哦，天天和小李他们已经被我叫出去了，宁次你就跟着我练练手吧。”说着，他又一脚踢飞了一个进攻的音忍，初步断定这一脚至少踢断了那人五根肋骨。凯老师下手真狠。
那天我也凭着剩余的六七成体力打蒙了不少砂忍和音忍的人，不过只是中忍。途中碰到一砂忍的上忍，差点被从后心捅了一刀，好在凯老师踢了个人过来，打断了一下，只是被划拉了个口子，并不算太严重。
之后，三代大人死了。被大蛇丸杀死的。
我那时候正在医疗班中，在凯老师的监督下包扎伤口。不只是后心那道长长地伤疤，还有其他细碎的一些口子。葵早就不见踪影了。他是个大忙人，在暗部不知道待了多久也没转正，就执行着大大小小的任务。听到三代大人死去的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浓重的悲哀。
真的，三代大人的影响可以说是潜移默化的。
我去参加了三代大人的葬礼，那天木叶终于下雨了。是今年的第一场雨，下的正是时候。整个葬礼的气氛因为绵绵的雨和周围全黑的丧服下愈发沉重了。
我在家里休息了几天，看着那场不大却延绵的雨持续了一个星期，终于放晴。鹿丸来找我的时候，木叶的土地还带了一些雨后特有的清新。我正在院子里泡茶，看到鹿丸过来，实在是有些惊讶。我就顺手让他坐下，递了个杯子过去。
茶水还未三沸，我静静看着在茶壶中沉降的茶叶。鹿丸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叹了口气：“宁次你还真是悠闲。”我点了点头，在水沸腾的时候拿下茶壶，往茶杯里倒茶。并不算很浓的茶，是葵在院子里种的，没炒过，就是嫩绿叶子的时候就摘下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
我是学过茶道，花道，棋艺等等等一切课程。不过那不是这种茶，这种茶是葵教我的，比传统的茶要好喝一些。不过鹿丸大概喝不出来太大的差异，最多就是觉得味道要苦涩却香醇的多罢了。
“你还真是稀客，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问他。自从上次中忍考试过后，我们的称呼就由“日向”和“奈良”，改为了“宁次”和“鹿丸”。
“怎么说，鸣人他和自来也大人去找纲手大人了。”
“那么就确定纲手大人会是五代目火影大人了。”我看了他一眼，“你的风格不像是为了和我说这个才跑来的。还有什么更重要的吧？”
鹿丸又是无奈地扯出了一个笑容：“我说宁次你不要这么敏感啊。”
我奇怪问到：“怎么了？你最近受刺激了？”
鹿丸沉默了一会儿，叹息了一句说道：“我大概真的受刺激了，你和天天学姐组队那么久还这么沉静，果然不愧是日向宁次呢。”
我大概明白了。
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吧，我都待在家里，隔天去主宅一趟。族长大人现在常常带着我处理各种事务，还给我下了个指标：“宁次你十五岁之前成为上忍好了。葵和我说过，到了那个时候你也会有精英上忍的实力了。”十五岁啊，那就是说我从现在开始就要努力做任务，争取成为中忍后没多久就积满足够的任务数，然后去申请上忍考核才对啊。
葵为什么要多说那么一句话啊。十五岁，真是个看起来蛮苛刻的指标的。我却涌起了一股兴奋感。不过看在我身后那条刀疤实在太长了知道现在都还没拆线的情况下，族长大人很明智地要求我这半个月就跟在他身边习惯一下日向家的事务了。
所以我这段时间才会这么轻松嘛。族长大人根本就是向顾问大人他们请了假，说要好好“教育”我一下嘛。这种你来我往的演戏一样的交流真是太讨厌了。我还没弄明白族长大人这么培养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不过作为我休息在家，小李待在医院的附属效果就是，天天临时编入猪鹿蝶那一组，作为四人小组参加任务。天天在预选赛时候的伤，早就好了，现在正生龙活虎着呢。
我正想着，对面的鹿丸朝我一笑：“果然宁次你最近接触的也多是政治一方面的事，还没反应过来我说的，纲手大人的回归时什么意思吗？”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你是说……”
小李有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章二二、剧情进行中之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