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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章二一、剧情进行中之日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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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还是一如往常的明媚。似乎木叶的阳光,总是这么灿烂。
我站在自家院子的窗子,淡淡看着后院青翠的竹子。距离那场预选赛已经有三天了,三天前的一幕幕似乎还在我的眼前回放。小李出事的时候我并不在现场,逾时我正在日向家主宅的书房里接受族长大人的训话,评价无外乎是我惨烈的演技云云。不过好在并未让别人看出来我的手下留情,族长大人也就是假装给外人看看,他正在为雏田大人的伤而责怪我罢了。
从主宅出来的时候,预选赛已经结束了。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主宅门口的卡卡西——事实上那时的我很诧异,卡卡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等葵开口问话,卡卡西已经带着严肃地神情说道:“日向,你该去医院看看。”我一听就知道小李出事了。
没顾得上回家洗澡换衣服,我就去了医院。去的时候凯老师正坐在手术室外面,天天穿着病号服在安慰着他。我连忙问怎么了,天天就告诉我说,小李被打的满身是血被送到医院。天天和我一样没有目睹那场比赛,只能靠凯老师带着悲怆语气的描述稍微推测一下事实。
事实是凯老师一直到医疗班的忍者出来以后,宣布了小李可能不能再当忍者的消息之后,在我们惊愕地目光中,才开口的:“这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够阻止他……”我从他细细碎碎的自责中拼凑出了一个比较完整的事实,就是小李为了不输固执地开了五门,使出了里莲华,导致经脉受损。
其实这并不能怪凯老师。
我看着木叶永不疲倦的阳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我直到现在都觉得这事情虚幻的不真实。是真真切切的感到不可思议。小李总是充满活力。即使不能制造查克拉,他也对他的未来感到自信。并且坚定地走下去。他是战争遗骨。孤儿院的规定就是他们一定得当忍者,如果无法成为忍者,小李该怎么办?
我这时有些明白葵的话了。“忍者这个职业就一高危无人身保障无退休保障的低工资高消耗工作,但由于是世代为业,所以,除了成为忍者,我们也确实没什么可做的事。”
雏田大人的伤还是重了些,大概会在床上躺上一个月。族长大人似乎毫不关心,依然整天处理公务,帮花火小姐训练——如果不算族长大人总是有意无意问起雏田大人,还每天让我带她最喜欢的红豆沙包。这种事情……实话说我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找她。本想让天天代劳的,可是天天却直接把我推到了雏田的病房里,两双白眼干瞪的感觉真的很尴尬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也只能把两人份的红豆沙包放在床头。一阵诡异的沉默,我看着雏田大人微敛的双眸,就觉得还是不能这样下去的。僵硬把目光投到窗外唧唧咋咋好像在笑话我的麻雀身上,我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说:“实在对不起雏田大人把你伤的那么重我说的话你都可以不必记住就当做没有听到好了!”
说完我就飞奔出病房门口把门关上冲到楼下去看小李了。还好雏田大人因为日向家大小姐的关系是单人病房,否则让人看到我日向宁次也有这么窘迫的一天一定会摔坏那人的眼镜。
到了小李的病房,气氛就更是压抑了。小李昏迷了三天了,还没有醒来。似乎也是猜到了后果,不愿意接受自己不能够成为忍者的结果——我认为这种猜测纯粹是扯淡,依小李的个性,他最多消沉一个星期,然后打起精神来用更加折磨人的方式既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
小李就是这样一个倔强的人。
我从木叶医院出来,就径直去了训练场。就是日向驻地后面的那个颇为偏僻的训练场。训练场似乎是木叶建的时候就有的,带着历史沧桑的气息。每一块躺在地上的石头都黝黑满是痕迹。训练场说到底就是一个空地,还不大,脚步移动的时候黄泥沙就满天都是,有时候会迷了眼睛。
正好,我现在不想开白眼。在第二场考试的时候持续了太久的白眼,那种全部信息都塞在脑子里的感觉很不好,倒不是眼睛累到不行,只是脑子累。我自己知道,我的脑容量绝对比不上鹿丸那个家伙,你知道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地图的感觉吗?全世界都在你眼前,到底哪些才是有用的?
有时候倒真讨厌这双白眼。
“我陪你练练?”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瞬身术其实很费查克拉,不过葵似乎乐此不疲——特别是在没有任务的时候。鉴于葵的忍术水准也还处于三身术加上瞬身术的水平,我就不戳穿他难得的虚荣心了。毕竟日向家的人,实在是没什么可能在战场上几个手印就发出华丽到极点的忍术。
葵一度愤愤管它们叫做特效。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被你打吗?”葵摸了摸鼻子:“你心情不好?要不我让你打?”我想了想:“算了,还是你来吧。”单方面攻击还不如去打木桩,和葵啊族长大人啊这些上过战场的忍者的每一次对决都是绝妙的经验。葵淡淡抚了抚额:“宁次你这话有歧义。”
我没理他。这种时候还是不理他比较好,谁知道他会说出什么话来。有些东西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好,说出来了就没有假装不知道的理由了,这样我还能安慰自己,哦,我还是很纯洁的。才不是像葵一样快要进化成猥琐大叔了。
说归说,这种时候还是我先攻。一旦被葵抢了先机,就真的是没机会了。天才,这个名头葵绝对比我更名副其实。(葵:……我真不好意思……)用八卦掌啊什么日向绝学啊什么的就太没意思了。我来之前就下定决心今天不用白眼,没有白眼那些功夫也使不出来。
按理说我是不能练钢拳的。日向家的人是不能练钢拳的。其实这只是用来约束年轻忍者的规定而已。学杂了万一把钢拳和柔拳弄混了,或者该使柔拳的时候用不出来,就大条了。宗家的被规矩约束的厉害,分家的战战兢兢唯恐出一点差错。说实在的日向家如果有头衔是上忍的只会柔拳不会钢拳,会被鄙视的——这又不是像当初长老团对着我们这些分家的人那样太过张扬的鄙视了。
跟在凯老师的名下,这本来就是族长大人的暗示。和凯老师一个队,学不到一点东西,那就堕了日向的名头了。这就是族长大人给我的一个光明正大学习钢拳的机会……学钢拳学柔拳都是累,没太大差别,一个内伤一个外伤,不重复就是了。
葵自然也是好手。他不仅柔拳是行家,钢拳也不弱,暗器投掷术更是族里一绝。我相信这绝对有宇智波鼬的原因在。只是我冥冥中觉得同伴似乎不足以概括葵对于宇智波鼬的执着——这种执着又和之后要追着宇智波佐助的漩涡鸣人不一样了。
结果我还是被打了一顿,虽然葵留了手,没被打的多惨。我又把负重戴回来,一段时间没有绑着它,有些不习惯。我就躺在地上,眯着眼睛看黄沙漫漫的天。这里太久没清理了,下次来之前还是先让人打扫一遍吧。
这个训练场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在使用了。大多数的日向族人都在自家院落后面的训练场训练,或者到木叶后山去。这个训练场不仅尺寸不够,也没什么设施,于是就这样被荒废了。我难得能够这样躺在地上,就干脆决定放纵自己一下,不去理什么灰尘黄土,回家洗澡就是了。
“宁次你的洁癖终于变轻了。”葵找了个干净一些的石头坐下来,居高临下看着我。这个角度蛮舒服的。我发觉自己其实很依赖葵,就连这样的姿势,都会找到一种安全感。这样不行吧?
他见我不答话,也没觉得尴尬,就继续微笑着说下去:“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吧?第三场考试开始前的时候。”我点头表示没错,每年的生日差不多都是一个样,和平日里一样训练,然后接受葵的祝福和礼物,在我加入第三组的时候祝福的人又多了同伴和老师——今年大概没有这个心思了。说起来鹿丸倒是每年都会送我礼物,虽然嘴上总说着麻烦啊麻烦。
不过我每年的生日确实是要到日向主宅去接受族长大人的抚慰。今年,我刚刚把雏田大人打成重伤,这个程序还有必要吗?这种时候应该做出一种冷藏责怪我的局面来安心才对啊。
葵的话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族长大人有替你举办宴会的意思。”我吓了一大跳:“剧本上不是说我决赛的时候还要说一些关于日向宗家分家矛盾的话吗?他在这时候办宴会?”这是什么意思?葵好笑地看了我一眼:“你的演技实在差,都快要哭出来了。”
“不是只有你看出来吗?”我斜着眼看他。
“不止哦,那些上忍大概都看出来了吧。只有下忍们被唬住了。不过你的交友眼光不错,我昨天在街上碰到奈良鹿丸,他有向我问道你呢。”
我就没觉得鹿丸会看不出来。他的脑子。他的脑子,就想日向家的处世原则和手段一样复杂。这个比喻好像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