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如果我还是会再次爱上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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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不能为外人道的宫廷秘事，却是白家夫妇的床头八卦。
“那叫向天的，已经变成仙草，帝还是要让他死，不愧是他的作风，斩草除根，掐灭一切隐患。”白母叹道，“虬褫一族向来只有女子，成年了就要嫁给外族，过了这么多年了突然出现一个男人，帝肯定在意，会将此事作为一个预兆。隔那么遥远的时空，帝竟然还能知道，可见神通广大，耳目众多。”
“我是白家赘婿，要避嫌，不能为此事占卜。四位占卜者给出的结果，三个都是大凶，只有无涯给的平，救不了。素弦接了旨，说是请帝怜悯，让他过完凡人的这一世，完成他报国的心愿，然后她亲自动手，将他彻底归于虚无，以示整个白家对帝的效忠。”白父边说边给妻子捶肩。
“亲自动手？”白母震惊，“你不是说那男人喜欢她吗？这她都下得了手？真可惜，白家好不容易出现个男人，还长那么好看，是可以考虑配给素弦的。一族里唯一一个男人，当然要给我女儿留着。她若不喜欢，拿他去配种也好啊！这要是能回来，这是整个家族的种男啊！他什么活都不用干，只要好好活着就可以了！”
“见过家里有十几个姐姐妹妹宠着一个男人的，没见过一整个族类五十几万女子宠着一个男人的，真要如此，再好的人也被宠坏了，妥妥的败家子！不回来也好！”白父道，“我听说过种猪种马种牛，还真没听过种蛇。”
“你就是嫉妒！不想看到白家上上下下的女人围着另一个男人转！还是更年轻更帅气的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享受一堆女子围着你了，摸摸这个的手，看看那个的脸，笑得红光满面的。我呸！”
“我那是给她们看手相，看面相！我才没那么小气！我才不在乎什么别的女子，我眼里的女子只有你，其他都是没有性别的。”
白母啧了一声：“说正经的，帝答应了吗？”
白父摇了摇头：“帝对凶兆之事向来速战速决，已经在选动手的人了。选好了人还得选个对帝最有利的时辰。”
“无涯？”
“无涯给的是平，帝怀疑他徇私。还好只出了个平，这要是个吉，就太明显了。”然后又摆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凑近道，“娘子啊，帝可能……”
“老家伙又动歪心思了？”白母抬了抬眼皮。
“哪能那么称呼帝呢？帝只是让她陪同游湖，为了宽慰她，赏了很多珠宝香料之类……”
“那位妃子吃醋吗？”
“肯定啊，风水轮流转！帝当年宠爱她，听了她的妖言撇下素弦，现在为了素弦撇下她！这叫报应！咱们闺女成年后出落得胜她百倍，灵力极高，哪里是那妃子比得上的？帝与素弦久别重逢，旧情复燃，重拾旧爱……”
“这么明显？”白母大惊。
“哪能啊？帝喜欢朦胧风雅那套，怎么也得暧昧个很长时间，营造气氛。看破不说破，不然不够唯美。”
“那无涯……”
“若真如此，那就说他们早就私定终身，肚子里孩子都有了，帝总不会连人妇都要抢……”
“素弦的看法呢？”
“那孩子正在调养身体呢，没心思去管这些，不知怎的她一下子吃多了冷情丸，再加上晴鹤的死，向天的事，忧思成疾，我开了药。”
“无涯是个好孩子，坏就坏在过于进取，走火入魔似的。分分合合这么多次，还没定下来，两人也太把感情当儿戏了。和花源武倒是能轻松快乐，可她不乐意。跟着帝……荣耀一生，享尽尊荣，但失了天性，伴君如伴虎。我这个女儿啊，条件越好婚事反而越选不定了。”白母十分忧愁。
“儿孙自有儿孙福。”白父只能这样宽慰自己，“人生哪能样样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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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此地。
“灵珠！”向天欢欣上前，伸开双臂想把她搂在怀里，她避开了，他只好收起尴尬，微笑着望着她，“你终于来了，阿三说你一定会来看我。”
白素弦笑了笑，眼睛酸涩无比：“今天是你的生辰？”
“对，真要计算准确还差几个小时呢，走，我带你去吃顿好的。”向天说着，想去拉她的手，她犹豫了一下，这回没有拒绝，他顿时欢喜，握住她的手，内心欢呼雀跃，“镇上有家小馆子，装修不怎么样，菜是真的好吃，老板人实在，他家的地锅鸡和小鸡炖蘑菇都特别好吃……”
“你吃了吗？”
“没呢，这不正好带你一块儿吗？”
“你穿军装真好看。我……还不想吃饭，”她望着他，想微笑眼泪却流了下来，“这点时间做点别的不好吗？”
“那你……想做些什么？”他为她擦去眼泪，“和我说说你这三年过得怎样吧，你怎么了？瘦这么多？怎么这么憔悴？你……和他还是分分合合吗？”
“别提他，这么宝贵的时间提他做什么？”白素弦双手捧住他的脸，“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看着你，和你说说话。”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向天把自己的双手覆在她手上，“我给你暖一暖。”
“因为我是冷血动物。”她笑了笑，带上了鼻音，含泪的双眼一直望着他，“我可以抱抱你吗？”
“当然可以，”他高兴极了，笑得明媚又灿烂，“你想抱多久都行。”
她抱住了他，依然是那么温暖，热血、鲜活、年轻，满是蓬勃的生命力。
有人经过，见一个貌美的女人一直抱着不近女色的向营长，都忍不住笑起来，爱热闹的还会吹几声口哨。
“向营长，这是你在外头的相好？”胆大的笑嘻嘻问，“咱们嫂子知道吗？”
“一边去！”向天忙把他们支开。
“换个地方说话吧。”她建议。
他忙点头。
附近的一个茶楼的包间里。
“你是不是该多穿点衣服啊？”向天面对面和她坐在一张藤椅沙发上，握着她冰凉的手，一脸担忧。
“和我说说你这三年。”白素弦语气淡淡的。
于是他向她讲起他这三年的种种，讲他的所见所闻所感，讲他见到的民间疾苦，讲他心中的伟大志向和豪情，讲他深信这里一定会迎来一个新的时代。
“我一定会活着见到新中国建立的那天！”他眼中满是热切的报国情怀。
她心里猛然一抖，越发通体生寒，控制不住地哭得颤抖起来。
“你怎么了？”他焦急地问，“也和我说说你这三年吧。”
“我是个顶顶没用的人，”她自责不已，“我……我什么也没做，每天就是吃饭，睡觉，休息。”
“那就好好休息，你确实该好好歇息了。”向天看着她，有些怜惜，一双眼里满是光芒，“等我过完这一世，我会回到仙界勤加修行，不辜负你所望。晴鹤说过我很有天赋，到时，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好吗？有我陪着你，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也可以像她一样陪伴你。”
白素弦不敢去看他，手捂着额头，闭上双眼，默默垂泪。
“我不信你不喜欢我。”他望着她，亲上她的唇，“我很想你。”然后又亲上来。
“你才是修炼多年却容易被骗感情的聊斋主角，”她避开了他的唇，望着他，笑起来，“男主角，男白蛇。”
“那你呢？”他凑得更近，柔声问，“你是什么？”
“我是……”她蹙眉，困惑万分，答不上来，“我是……”
他笑起来，俊朗动人，又要亲过去。
“哎，俗了，俗了，”白素弦轻轻推开他，温和又包容地看着他，“你我之间若是发生什么，就俗了。”
“我本来就是一个俗人。”向天把她推到在沙发上，压在她身上，笑得春风满面，试探又充满期待，“你真的不考虑我？”
她摇了摇头，怜惜地望着他：“我对你超过了男女之情，是更大格局的爱。这种爱比小情小爱更难得。”
“好好好，超越了男女之情，”他笑个不停，“更大格局。”
却依然不停下自己的动作，亲吻她的面颊，“我听阿三说，他因为偷亲你，被你甩了一耳光，”亲吻她的唇，“你怎么不甩我一耳光？”亲吻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脖颈。
因为你快死了，我不会对一个将死之人动粗。就当是临终关怀。
她想到这里，顿时全身一个哆嗦。
“哎别……”她轻轻推开他，心跳得厉害。
“你对我动过心。”他又凑近，靠在她胸前，听着她急促的心跳声。
“动心了也可以收心。”她镇定回他。
“你还未见过权力和地位的好处，不受它们诱惑和束缚，不要钱，不要地位，只要爱情，太可爱了，就像以前的我一样。”她有些怀念，望着他，“可你终究有一日也会变的，受它们牵制，身不由己，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我不会变。”他也望着她。
她愣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确实。你变不了。”
“你也是我的一场梦，”白素弦红了眼圈，“放下一切责任，不管不顾，不再修炼，不再苦恋，找个爱我的男子，找个桃花源，隐世而居。”
“等我结束这一世，”向天说，“我们就去过这样的生活。”
她摇了摇头：“我无法放下这一切，等你背负上更大的责任，你也会无法卸下。倘若我现在让你放下你的报国之心和战友，就这么走了和我隐居，你做得到吗？你会愿意，但你的责任不允许，不然你此生难安。”
他们四目相对，心绪难平，彼此都背负着无奈。
“所以，梦依然是梦。梦会醒。”她望着他微笑，顿时又释怀，“你知道什么是求不得的情劫吗？就是在你成功渡过之前，不论你爱的是谁，不论你做什么，你都不会得到你想要的。”
“那如果我成功渡过之后呢？”他问，“是不是就能得到了？”
“你若真正成功渡劫，就不会再在意得与不得的问题，等你成功渡劫，也就不会想与我相恋，在你眼里，我就和千千万万普通女子没什么区别。”白素弦笑答。
“如果我还是会再次爱上你呢？”向天追问。
“没有如果了。”她哀愁地看着他。
“没有如果？”向天望着她，情深似海，“我绝对会再次爱上你。”他扣住她的双手，热烈吻了上去，想与她缠绵，“今天是我的生辰，”他笑着说，“实现我的心愿，好不好？”
“不行。”白素弦坚定地摇了摇头，依然拒绝他，一脸无奈，“我今天不是以一个普通女子的身份来见你，我是以你曾经的师父、义母、一族之王的身份来见你，你不可以对我不敬，不然，我只能惩罚你。”
他听后只是笑，觉得这一切都阻挡不了他的心，锦戮说得对，只要不是有血缘之亲，一切皆有可能，大胆去求便是。但也不能操之过急，反把人吓跑了。
“小气鬼。”他停下了动作，躺在她身边，与她十指相扣，碰到她手腕上蛇形的银镯，笑道，“你这人不讲信用，说好了送给我的，又拿回去了。”
“再送我一次好不好？”他抚摸着她的手腕，“等一切安定，我继续当你的刀。”
她沉默着退下镯子，戴到他手腕上。
“真好看。”他说话时一直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
第247章 如果我还是会再次爱上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