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心理类似:相爱的男女友,男的求婚,并希望有肌肤之亲,女方比较保守,希望初夜在新婚之夜,但又很爱他,觉得他已经求婚,两人已经是夫妻了,就差个世俗上的仪式,于是同意了。但之后,男友不提结婚的事,她期待男友在那之后两人关系能更好点,两人关系更进一步,但她期待的并没有发生。
于是女方付出更多,配合男友,期待能得到更多回应,到了偏执的地步。在一系列事之后,女方想起最初,其实是不怎么愿意有肌肤之亲的,她羞耻,悔恨,怀疑自我,自我厌恶,懊悔如果一开始自己更坚定些,就不会有那么多事。
放在文中,白没有和司发生□□关系,但她在恋爱中道德感更高,也具有更高的耻感,无法接受诱惑司的那段往事,尤其面对的还是司分离出来的那部分,即便司说那部分不具备完整人格,她依然羞耻,无法接受。
白对向是动心后又很快理智收心的,她对司的爱更深也更坚定,那场梦里的洞房花烛她只是当做一场梦,偿还向,她从不当真,觉得只是无所谓的梦而已。但向和她的亲密全出于爱,她想要的那种爱。我爱的人并不那么爱我,我不爱的人如此深情爱我。
在她和修炼术法之间,司选择了术法,为了磨炼心性而不是出于爱和她有亲密行为,和她为了爱而亲密不一样。
种种加起来,简直击溃了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