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爱意不可说》慕竹月

73、揭秘

　　解决完索希尔的事，阿狄丽娜靠在西弗勒斯身上，随意的翻着一本诗集。在西弗勒斯手上的报纸半天没有翻动时，直觉告诉她，西弗勒斯有心事。
　　“西弗……你在想什么?”
　　“不，并没有。”
　　西弗勒斯像是突然惊醒一般，掩饰性的将报纸翻了一页，反驳的话张口就来。
　　阿狄丽娜放下手里的书，坐正身体，强硬的抽走西弗勒斯手中的报纸。
　　“西弗勒斯！你还要将我排除在外吗？我刺昂知道你在做什么——至少，让我心里有数，我不想再每天猜测你要做什么，有没有危险——我以为，我现在有权利知道关于你的事情，对吗？”
　　“阿狄丽娜，不是什么大事……”
　　西弗勒斯有些应付不来阿狄丽娜的追问，事实上，当他们在蜘蛛尾巷不受理智控制的抱在一起开始，他就再也不能用冷脸和糊弄打消阿狄丽娜的好奇心。原谅一个感情生活单薄的像一张白纸的西弗勒斯，合同年龄的中年男人们相比，对于怎么面对爱人显然是个还需要学习的课题。
　　“我不怕危险——我不会插手的，我只是需要知情！西弗勒斯，你可真不擅长对我撒谎，倘若真的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能让你在我面前走神。”
　　看着阿狄丽娜娇俏的脸，西弗勒斯内心被温情充斥着——感情果然容易让人麻痹大意，作为一个大脑封闭术大师，从前他从来不会犯这种错误的。但是，意外的，这种危险的感觉并不让他排斥。

　　“阿狄丽娜，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么，我希望你听完保持缄默。”
　　“我们已经知道了德拉科的任务。”
　　阿狄丽娜正色起来，我们?除了西弗勒斯，还有谁?邓布利多?
　　“黑魔王派给他的任务是——刺杀邓布利多。”
　　阿狄丽娜倒抽一口凉气，“这不可能的，德拉科，德拉科怎么可能……”
　　“是的，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黑魔王也没指望他完成。”
　　“他——他是为了泄愤！他在惩罚马尔福家族，惩罚纳西莎和卢修斯——用他们的儿子！”
　　阿狄丽娜保持不了冷静了，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久久平复不了心情。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牢不可破的誓言！西弗勒斯——你和纳西莎定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你……你会……”
　　阿狄丽娜颤抖起来，无法想象违背誓言的代价。
　　“我会在德拉科完成不了任务的时候，代替他执行。”
　　西弗勒斯语气低沉，但是坚定。
　　“可是不可能的——谁能杀死邓布利多?连那个人，那个人自己都不可以……何况那是在霍格沃茨，谁能在霍格沃茨杀死邓布利多?”
　　阿狄丽娜已经有些魔怔了，刺杀邓布利多?这是什么荒诞可笑的任务?德拉科做不到，那个人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马尔福家族，西弗勒斯做不到，那他立刻就会死去——作为违背牢不可破的誓言的代价。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不论哪个结果都是她不能接受的。
　　“阿狄丽娜，这件事并不是不能做到。”
　　西弗勒斯看着阿狄丽娜的样子，有些后悔禁不住她的请求将真相告诉她。

　　“没有人能有能力杀死邓布利多——除了他自己。”
　　阿狄丽娜喃喃的自言自语。
　　“你刚才说还有人知道了……”
　　“是的，阿狄丽娜，邓布利多知道了德拉科的任务，他请求我在最后一刻杀了他。他的身体出了问题，最多也就一年了。”
　　西弗勒斯表情很颓废，他不愿回忆听到邓布利多这样的请求时，自己内心是怎么样的震撼。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对邓布利多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当初为了他酿成的大错，他不得不请求邓布利多帮助，而波特入学后的这几年，也是他和邓布利多联系最密集的几年，他们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他和邓布利多的关系，是最符合斯莱特林观念的盟友。
　　他本以为等到和伏地魔的最后一站之后，他会彻底和邓布利多划清关系，离开霍格沃茨，西弗勒斯一直确信自己对邓布利多没有多余的情意。
　　但是在他请求他给他致命一击的时候，在他说德拉科的灵魂还没有堕落的时候，他又不可抑制的产生了悲伤和愤怒的情绪。
　　他像一个格兰芬多一样，为即将失去邓布利多感到悲伤，又像一个被偏颇对待的学生一样，为他无情的决定感到愤怒——他仿佛回到了发现卢平是狼人的那一夜，他差点丢了性命，而邓布利多对那四个人的处罚也不过是扣了五十分。十三岁的西弗勒斯为邓布利多的偏心而愤怒，三十七岁的西弗勒斯，再次为邓布利多对他的冷漠而愤怒。
　　原来在邓布利多心里，他的灵魂早已堕落。

　　当这些情绪平复以后，他又油然而生出敬意，邓布利多无愧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死亡，比如伏地魔就不能。

　　阿狄丽娜怔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理解的。“你是说，邓布利多，让你杀了他?”
　　阿狄丽娜从来不会小看邓布利多，但是这一刻，她把心中邓布利多的高度又往上升了升。什么样的人能把自己的死安排的这样巧妙，生死看淡，说的巧妙，这世上又有几个能真正做到。
　　“与邓布利多为敌，真是糟糕极了……”

　　“这么说，德拉科会没事?”
　　“他会没事的，我发过誓，而且，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奇迹般的，向阿狄丽娜诉说完后，看着她为自己难过，愤怒，心疼，这种感觉很奇妙，有人忧愁他的忧愁，快乐他的快乐，让西弗勒斯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舒适——他不再是一个人，这个感知让他愉快非凡，连邓布利多交给他那样艰巨的任务，都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西弗勒斯，我很担心你……”
　　“阿狄丽娜，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可是，凤凰社不会再信任你——连波特也会怨恨你。”
　　阿狄丽娜想着西弗勒斯在波特身上花费的心思（你确定他有花费很多心思咩），就为西弗勒斯感到难过。
　　“可是这样以来，黑魔王对我的信任就会更高，这对我以后的行动有利，根据邓布利多的推测和我对黑魔王的了解，邓布利多死后，我会成为霍格沃茨的校长，这样，有我在学校，索希尔和德拉科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阿狄丽娜被他安慰着，心知他是只挑好的跟她讲，但是心中还是放松了不少。
　　“西弗勒斯，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无论如何，你得记住，我在等你——我和索希尔，我们都在等你。我知道你不是勇莽的格兰芬多，但是我还是害怕……”
　　将她揽进怀里，西弗勒斯生疏的拍着阿狄丽娜的脊背，兴许是从来没这样轻言细语过，他发出的音调显得有些古怪，“阿狄丽娜，我无比珍惜现在的时光，你和索希尔，你要相信，只要有一丝可能，我都不会放弃回到你们身边。”

　　索希尔一觉醒来，小心翼翼的在餐桌上观察教父和妈妈的表情，发现他们两个都心情颇好后，放心松了口气。
　　就在家养小精灵端上最后一道早餐，索希尔刚刚盛了一勺燕麦粥塞进嘴里，一只猫头鹰就在窗外“碰碰”敲着玻璃。
　　想想把信送了上来，带着猫头鹰回厨房喂食。这是一封给索希尔的信，但是阿狄丽娜敏锐的认出了那只猫头鹰属于德拉科。
　　索希尔看完信，有些纠结要不要告诉他们信的内容，德拉科专门交代了要避开教父，他可能没想到最近教父都是直接留宿在多洛霍夫庄园。
　　“妈妈，德拉科问你的那个首饰盒在哪买的。”
　　“首饰盒?”
　　阿狄丽娜有些摸不清德拉科说的是哪个，毕竟她的首饰盒太多了。
　　“就是你放在床头那个，也许是你走到哪都带着，德拉科见过吧。”
　　索希尔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德拉科说送给潘西的赔罪礼物要一个和妈妈一样的首饰盒，就算没谈过恋爱的索希尔也知道，女孩子不都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吗？
　　西弗勒斯和阿狄丽娜对视一眼，彼此都想到了那个梳妆盒的意义——那是一个消失柜。
　　德拉科究竟知不知道?
　　“亲爱的，时间太久远，索希尔，我可不会记得我没一样东西都是从哪买的。”阿狄丽娜故意说道。
　　“哦，没关系，妈妈，德拉科也只是觉得那盒子的花纹很特别，他最近和潘西老吵架，想要送她一份礼物。”
　　这种理由也就偏偏在人际交往上单纯的索希尔，阿狄丽娜可太了解她的外甥了，马尔福怎么会送女朋友和别人一样的东西，以帕金森的骄傲，恐怕也不会喜欢。

　　直到晚餐的时候，德拉科再次来信，这一次，他提出向阿狄丽娜借用那只首饰盒，以便为潘西打造一只同款。
　　索希尔还在纠结为什么德拉科对那只首饰盒情有独钟，阿狄丽娜和西弗勒斯就察觉了不对劲。
　　“德拉科恐怕知道了那只首饰盒的不简单。”
　　阿狄丽娜表情有些凝重，伏地魔倒底交代德拉科做些什么他们知道的太少了，不得不深思。
　　“除了我，还有谁知道那是一对消失柜。”西弗勒斯问。
　　“我谁也没透露，但是这是从博金·博克那里买到的，那个老家伙，如果给他足够多的金加隆，他有什么不敢说的。”
　　“德拉科要消失柜做什么？我手上只有一只，什么也做不了。”
　　“我恐怕他不是需要它传递东西，也许，他是想研究这只消失柜。阿狄丽娜，我会搞清楚他在做什么的，把盒子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