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第 146 章 三天后，陈 ...
-
三天后，陈艾还是没有要好转的迹象，甚至更严重。
病房里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着，林泠懋一直在他身边守着他。陈慕对他的态度也没缓和多少，只是他来看望陈艾就让他过来守着。
陈艾好不容易睡着，因为一直处于轻度睡眠，林泠懋不敢乱动害怕吵到他。
十点四十五，换人看着陈艾。
林泠懋下楼去外面透口气，心里总觉得很慌，不知道什么原因。林泠懋转了一圈回来经过病房门口往里面看了眼，陈艾已经不在床上了。
床上的被子被掀开，陈艾去哪了？
林泠懋身后发凉，不是有人守着他吗？怎么没人了？
林泠懋左右望着走廊，许植宁从一边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浸湿的毛巾。
“怎么了？”许植宁看着他脸色不好。
“他人呢？”
“啊？什么？”许植宁望了眼病房，房间已经空了，陈艾已经不在房间了，“他刚才还在这里睡觉，怎么……”
“怎么了？”李陌言从楼下上来，望见两人神色不对劲。
“去找陈艾，他不知道去哪了？”林泠懋跑上顶楼，希望他会在。
“什么？”李陌言怔神几秒，也跟着去找。
陈慕接到路邺泞的电话，说今天温先生会过来，陈慕过去接应不在医院里。
医院这边的人都在帮着找陈艾。
医院门诊楼楼顶
陈艾站在楼顶上往下望，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林泠懋没有在住院部顶楼找到陈艾，从住院部顶楼的玻璃往旁边的楼上往下望。
“你看，他在看什么？”
“不知道，他不会是要跳楼吧？”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一旁几个病人小声说着。
林泠懋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那是梁祁！
柔和的风吹过陈艾的脸庞，却又像一把把刺刀一样把痛苦留下。陈艾望着下面，只要跳下去，他就解脱了。再也不会这么痛苦，也在也不会给陈叔叔和路邺泞他们添乱了。
陈艾眼睛哭的彤红，他终于可以解脱了。
顶楼的栏杆拦不住想要求死的人。
陈艾艰难的翻过栏杆，站在顶楼的边缘。微张开双臂，似要和自由撞个满怀。
陈艾望着楼下嘴角含着笑，身体前倾。
林泠懋推开顶楼的门，在陈艾快要跌落的那一刻林泠懋将陈艾拦腰死死抱住。
“放开。”陈艾在他怀里挣扎。
“放开！”陈艾拼命的推开他，但是越推被抱的越紧。陈艾死命挣扎着，嗓子沙哑疯了一般喊着“放开我！”
慌乱中林泠懋咬着陈艾的腺体，白兰地信息素扩散进陈艾的身体。陈艾感受不到信息素，但信息素再起作用。
陈艾的身体感受到疲软并且服从。
当陈艾看着自己被死死抱住远离楼顶边缘的时候，陈艾情绪崩溃了。
为什么不让他解脱，他不想在这么痛苦的活着，他就是想要解脱怎么这么难啊！
“放开。”陈艾狠狠咬住林泠懋的胳膊，林泠懋闷哼一声依旧不放开。
“林子！”李陌言和其他人一起匆忙赶过来。
陈艾在林泠懋怀里崩溃的哭着，嘴一直死死咬着林泠懋的手臂。
“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我，我只是……想要解脱啊。”陈艾松开口瘫软的坐在地上，林泠懋坐在他身边抱着他。
现在陈艾的眼里，无限接近死亡的才是自由……
陈艾大哭着，林泠懋将他抱在怀里，眼眶里打转的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心脏像被插了好几把刀一样。
陈慕这边知道陈艾要跳楼的消息，也急忙赶了过去。
阿祁，千万不要有事。
陈艾受信息素影响迷迷糊糊站起来，林泠懋在一旁扶着他。陈艾忽然凑到林泠懋身旁，“我说过我解脱不了，我也要把你拖进地狱。”陈艾冷笑一声推开他，由于反作用力陈艾身体不稳向后退了几步直接摔了下。
许植宁想过去扶他，许硕拦住他，看着他摇了摇头。
陈艾刚才那一摔直接摔懵了，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坐到地上。陈艾艰难的站起身握着身旁捡起来的生锈的铁棍望向楼顶边缘的栏杆。
陈艾一步一步走向顶层的边缘，林泠懋跟着他一步一步靠近他，李陌言也在一旁靠近着陈艾。
“我不想连累别人有错吗？”陈艾边哭边望向所有人，目光满是愤怒，“我只是想要解脱……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都要我这么痛苦的活着！”
“祁祁……”林泠懋望着陈艾现在的模样，原来之前他心里这么难受。
“砰！”通往顶层的门被推开，陈慕和路邺泞赶过来。
陈慕望着陈艾抵满是攻击性的目光，满是心疼。
“听话，先把铁棍放下哈！”一旁的护士劝到，陈艾才不会听她的话。护士这边都在安慰着他，陈艾因为注意力不集中没有注意到林泠懋和李陌言走到身前，林泠懋握着他手里的棍子，和李陌言一人困着他的一只胳膊。
但是陈艾内心的挣扎欲望特别强烈，李陌言和林泠懋怕伤了陈艾，但是陈艾丝毫不顾及他们两个。
“Honey.”
原本还在挣扎的陈艾一下子愣住，从顶层门口那里上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李陌言望着门口的人目光一惊，转头望向林泠懋，这个人怎么和林子有些像？
温珏望着如今陈艾的模样目光满是心疼，温柔的微笑里带着几分心酸。温珏向陈艾张开双臂，温柔笑道，“Honey，i will be with you.”
陈艾松开手里的棍子，林泠懋和李陌言望着陈艾没在抵抗也松开手。陈艾走向温珏，眼眶里满是泪水。
最后陈艾紧紧抱住温珏控制不住的大哭，“老师……”
他就是梁祁的老师吗？林泠懋望着温珏，看他的样貌像是意大利人。温珏揉着陈艾的头发满眼怜爱。
——
陈艾的情绪稳定下来。
“他之前喝过酒，他从来不喝咖啡。我不能确定他喝酒的时候精神状态。”路邺泞跟Smith医生和温珏说着。
“他喝过酒？”Smith医生眼里一抹惊慌，“路先生，我交代过很多次了，他那段时间不能喝酒。就算他身体恢复了些，但是他还有胃病，实在不适合饮酒。”
Smith医生也是无奈，明明从一开始就叮嘱过八百遍的事怎么现在这么随意了？
“只有过那一次，我不知道他居然想这么个办法，其他时间真的没有喝过，真的。”路邺泞连连点头认错。
“即使他现在抑郁症并没有复发，但是他的身体状况真的很不乐观。”Smith医生在一旁又急又气，当时路邺泞也没跟她说过陈艾喝过酒啊！
“还好现在有你们两位在他身边。”路邺泞也算松了口气，希望陈艾不要再伤害自己。
“铃铃铃～”
路邺泞接通电话。
“邺泞。”
“序忬，嗯对。你好好养着，这边有温先生和Smith医生。嗯，早上赶过来的。好，先挂了。”
路邺泞挂了电话，望向和蔼的温珏“温先生，陈艾最近也要麻烦您了。”
温珏点头望向Smith，Smith医生叹了声。两个人往病房方向走。
“真没想到还能与温先生有再次共事的机会。”
温珏无奈淡笑，之前的六年两个人陪在陈艾身边，已经是陈艾很信任的人。
病房里陈慕和许植宁坐在椅子上望着陈艾，满眼心疼。
陈慕回头望见温珏轻拍了下许植宁的肩膀，示意他们出去。
许植宁望着门口的人跟着陈慕出去。
陈慕望着温珏目光有些欣喜，温珏轻拍了下陈慕的肩膀。
“先去休息会吧。”
许久没听过温珏温柔的嗓音，陈慕回想当时和陈艾还有温老师在一起的日子。
温珏轻声走进病房站在病床前，望着陈艾憔悴的神色。
他根本就没睡着。
温珏转身想去门口放衣服，手臂被忽然间拽住。温珏转过身望见陈艾正望着他，被紧握住的手臂有些疼。
陈艾目光里的求生欲越来越热烈，握住温珏手臂的手一直死死抓着。
温珏望着他温柔笑着，把衣服放在椅子上。轻柔的抚着陈艾的头发，“放心，我不会走，我陪在你身边。”
听到温老师说的话，陈艾思考了好一会紧抓着的手才缓缓松开，目光里热切的目光一点一点散开，眼里满是疲惫。
直到手背感受到曾经那双温热的手，陈艾心里才算踏实下来。
眼皮很沉重，睁开的双眼撑不住疲惫感慢慢闭上。
——
“温老师。”陈慕眼底一抹激动与欣喜。
“小慕少爷。”温珏望着陈慕温柔一笑，陈慕跑过去抱住他。
“老师。”陈慕眼眶微红，温珏揉着他的头发。
“老师，阿祁怎么样了？”
“小祁少爷睡下了，只是轻度睡眠最好不要让人进去叨扰。”
“好，那老师你累了吧，我已经安排好了酒店你要不要过去休息？”
“不用了，我去找Smith医生问下小祁少爷的检查结果。”
“好，老师我陪您去。”
“嗯。”温珏望着陈慕，陈艾和路邺泞把他培养成现在的样子已经很厉害了，陈慕现在足以独当一面，不再是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小孩。
“来了。”Smith望着检查单，“他的身体状况还是没有好转，但是腺体检查结果相比之前的情况要好些。”
“腺体恢复对阿祁的现在的状况是不是有所改观？”
“是。”Smith看向陈慕，“今天我给陈艾检查伤口的时候，他的腺体周围有圈齿痕，化验结果显示血液中含有白兰地信息素。”
“白兰地……”陈慕垂下眸子，“对阿祁的情况有影响吗？”
“目前陈艾艾少爷并没有表现出低落沮丧的情况，信息素倒是刺激了腺体，目前是有助于陈艾少爷恢复。这几天我会一直看着化验报告，直到确定信息素对陈艾少爷的身体没有坏处。”
“辛苦你了Smith医生。”陈慕心情还是很低落，他自然希望陈艾好起来，但不是依靠林家的信息素。
……
“小少爷，现在跟我讲讲小祁经历过什么？我也好应对。”
“好。”陈慕回头看着温珏，将陈艾和林泠懋的事告诉了温珏。
温珏叹了声无奈笑道，“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猜不透。”
陈艾这些年从来没有这样没头脑的喜欢过谁，可能压抑的感情在那一瞬间战胜了理智，他也希望自己能够热烈的爱着一个人。
陈慕望着温珏，回想着温珏照顾陈艾的时候。
那时候陈艾离不开人，温珏一直守在他身边。陈艾刚开始很抵触温珏，后来接触久了也知道温珏很温柔和蔼。
陈艾很听温珏的话，温珏一离开陈艾就觉得很慌，没有安全感。每次陈艾都要抱着温珏好久。
陈艾度过的第一个发情期也是温珏陪着他，白玫瑰的信息素温柔清雅，一点一点渗入心里。
陈慕每次望见陈艾眼里对温珏热烈的目光，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在庆幸有人可以把陈艾从痛苦里救出来。
陈慕一直以为陈艾喜欢温珏，陈艾喜欢白玫瑰也是因为温珏。
直到陈艾病好以后，温珏离开的时候陈艾连送都没送。陈慕也以为陈艾是舍不得。
当陈慕第一眼见到林泠懋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以李陌言的身份。陈慕以为陈艾找了个和温珏差不多的人，但是温珏的温柔和优雅又不同于林泠懋。林泠懋是清冷疏离的，温珏是温柔体贴让人想亲近的。
陈慕以为陈艾找了个温珏的“替身”。陈艾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喜欢他，将自己对温珏所有的感情寄予林泠懋身上，并不是真的喜欢他。
“老师，阿祁他……”陈慕还没说完路邺泞跑上来。
“温先生。”
“路少爷。”温珏温柔的眸子望着路邺泞。路邺泞点头，看到温珏一旁的陈慕一脸疑惑，“你不是想守着陈艾，怎么过来这了？”
“我过来跟老师说一下阿祁的情况。”
“嗷。”路邺泞应了声，“温先生，我有些事要跟您说。”
“好。”
陈慕在一旁不乐意了，打断他说话就算了，还不懂先来后到。温珏察觉到陈慕有些生气，笑着轻拍了下陈艾的肩膀。
“一起去。”
“好。”陈慕望向温珏，还是老师好，比路邺泞好多了。
……
陈艾只觉得自己脑袋了满是浆糊，头很沉。想要做出什么反应很艰难。温珏和路邺泞说完便回来病房，走进门发现陈艾正望着他。
虽然陈艾目光还有些木讷，但眸子里明显有些光亮。
“老……老……师。”语言中枢像是在打仗，陈艾费力的说着话。
“嗯。”温珏握着湿毛巾坐在陈艾身边，陈艾睡的满头汗，温珏给他擦着额头上的汗。
“头发还是喜欢这样，这么多年没有改变过。”温珏给陈艾擦着脖子的汗，直到看到后脖颈腺体旁一圈的齿痕。
温珏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有些疼。陈艾动着脖子，脾气忽然上来了，捂着脖子不让他擦。
“honey，不许动。”
123不许动！以前陈艾奶凶的对着温珏说到，温珏很配合的不动，任凭陈艾将小沙包扔在他身上。
陈艾真的不动了，想到以前的事眼泪不自觉留下来，眸子里满是愧疚。温珏一手握着他的手，一只手给他小心擦着脖子。
之前陈艾一整天躺在床上，尽管不动弹身体依旧很疲惫。
在温珏的帮助下陈艾病情稳定些的时候就将他带到外面带他玩小游戏，带他晒太阳。
“老师……”陈艾机械般的说着，眸子依旧呆滞。
“嗯，我在。”温珏环抱住陈艾，“我一直陪着你，别害怕。”
陈艾的病床的储物柜上有一大束白玫瑰，清香的白玫瑰扩散满病房。陈艾盯着一旁的白玫瑰，眸子里有些痛苦，但是依旧不知道为什么难受。
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
林泠懋被家里喊了回去，林沐萤过来替他，李陌言一直在医院这边。
“姐。”
“他现在怎么样？”
“还和以前一样，他的老师也来了。”
“哈？老师。什么老师？”林沐萤一脸疑惑，李陌言回到，“心理老师。”
“心理老师啊，那不挺好的吗？”林沐萤不知道为什么李陌言有些不开心，满眼心事的模样，“怎么了？”
“我……我总觉得那个老师和林子有些像。”
“啊？”林沐萤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对这位老师的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不一会就走到病房门口往里望。
温珏一直背对着她，看不清脸，但是看身影挺高的一个人。温珏终于回过头望了眼门口，望着林沐萤打量的目光淡淡一笑。
长的一点不像啊？哪里像了。林沐萤刚想找李陌言说一顿，温珏站起身走向门口，林沐萤心里咯噔一下。
他身上的总有种和泠懋很相符的气质。
“请问有什么事吗？”温珏很小声的问着。
“没……没。”林沐萤低下头眼里有些复杂，“你先忙。”林沐萤敷衍一笑转身离开，心里有些不爽快。
走廊转角李陌言望着林沐萤走过来，温珏也看到了李陌言望着他淡淡一笑，转身走进病房。
“姐，你没事吧？”
“跟我来。”林沐萤看了他一眼直接往前走。
连廊
“虽然长得不一样，但是那么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就觉得两个人一模一样。”
“嗯。”林沐萤坐在连椅上思考，“这个老师之前一直陪着他是吗？”
“对啊！”
“他老师是心理医生？”
“对。”李陌言点头。
林沐萤深呼了声，有种不好的想法从脑袋里冒出来，“你说……陈艾喜欢泠懋吗？”
“我现在也不知道了。”李陌言叹了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林子之前找夏扬的时候我本来还心疼小嫂子，现在看来……如果小嫂子喜欢的一直是他的老师，林子才更可悲。”
林沐萤在一旁也发愁，如果陈艾真的因为泠懋那一瞬间和他老师很像才和泠懋在一起，那她后悔自己为陈艾做的一切。
“还不一定呢，万一是真的喜欢林子呢？”李陌言勉强一笑说到。
“嗯。”林沐萤心事重重的点了下头，“那要不要告诉泠懋？”
“或许他早就想到了。”李陌言垂下头，“他应该也不好受。”
苏清月从走廊经过，她要跟路邺泞商量官司的事情。
林沐萤望见苏清月，苏清月倒是没有注意到两个人，一直往前走。不难看出苏清月雷厉风行的样子，走路都带风一样。
“她也来了？”
“去看看。”林沐萤站起身和李陌言往病房那边走。
苏清月和路邺泞小声说了句什么两个人就离开了，李陌言趴在走廊转角望着两个人。
“白执事最近怎么没有见到他？”
“陈家那边守着了吧，陈家长辈不是也没出现吗？”李陌言弯着腰趴墙角好奇的望着刚才那两个人的背影。
“你知道吗，白爸知道小弟媳是白执事的儿子以后就想着收拾泠懋。”
“啊？为什么啊？”李陌言转过头。
“因为爸爸很尊重白执事。另外爸爸喜欢聪明人，恰好小弟媳就是这样的人。但是不管怎么说小弟媳现在的情况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泠懋。”
“等等……”李陌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之前白叔叔好像在我家见过小嫂子。”李陌言抚摸着下巴，“会不会当时白叔叔就已经知道了小嫂子的身份了。”
“可能，但是爸爸应该也没想到陈家的小助理和陈艾是同一个人。”林沐萤眼里满是失落，“我现在就想知道在陈艾眼里泠懋是什么？高配版的周边吗？”
“……”李陌言同样关心这个问题，如果只是因为那一瞬间的感觉才来招惹林子，林子知道以后会对陈艾做什么？会毁了他吗？
每天的化验结果情况都会比前一天好些。
“信息素刺激目前没有反作用，可以尝试适宜的刺激。”Smith望着一堆单子。
林泠懋回到医院以后一直愣神发呆，每次守在陈艾病床前总会很失落，就像被抛弃了一般。
“路少爷，那你的意思……”Smith望向一旁有所顾虑的路邺泞。路邺泞再三问到“确定没有反作用吗？”
“路少爷放心，反作用一旦出现会立即清除信息素干扰，我和护士也会密切关注陈艾少爷的情况。”
“行吧。”路邺泞一咬牙应下了。
还是要寄希望于信息素的契合度……
林泠懋答应了医生的建议，白兰地信息素缓缓轻柔的刺激着陈艾的腺体，陈艾目光还是没有任何波澜，如木偶一样。
刺激时间不能过长，每天最多两次刺激。
从那天开始陈艾每天的检查报告一遍又一遍的经过医生的手，事实证明确实有用。
这天温珏刚换上新鲜的白玫瑰，陈艾似乎知道了什么转过头望着花。
“好看吗？”温珏望着陈艾浅笑。
“好……好……看。”陈艾磕巴着说出几个字，温珏坐在陈艾身边握着他的手，Smith医生的治疗方法虽然有风险但也有明显的效果。
“想去晒晒太阳吗？”温珏望着还很麻木的陈艾。陈艾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想……”
由于陈艾根本站不住，温珏推着轮椅将陈艾带到顶层窗边。
下午的阳光很热烈，照的人身上很暖，总有些懒洋洋想睡觉。
陈艾望着窗外的太阳伸出手想要抓住阳光，但是身体太麻木了。温珏握住他的手，陈艾木讷的转过头望着温珏，目光忽然有些失落。
“白玫瑰……”陈艾说着低下头，眸子里满是悲哀。温珏轻抚着陈艾的脸庞，骨节分明细长温热的手指轻捏了下陈艾的脸，陈艾望向温珏眸子里含着眼泪。
下一秒陈艾紧紧抱住温珏，“白玫瑰……唔……全没有了……”陈艾的眼泪跟开了水闸一样。温珏抚着陈艾的后背，淡淡的白玫瑰信息素安抚着陈艾。
“会在的。”温珏说的并不是他自己，他知道陈艾心里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独一无二的白玫瑰。
五月十九
信息素刺激已经有好几天了，陈艾的情绪虽然不稳定但没有之前那样木讷以及自残的想法。
林泠懋望着床上睡着的陈艾，将他的手放在身侧准备离开。刚转身手就被陈艾拉住。
“老师……别走。”
听他说这句，林泠懋一惊，眸子满是心酸，原来陈艾这么喜欢他老师。林泠懋垂下头将陈艾的手放回身侧失落离开。
门合上，病床上陈艾睁开眼转头望向门口，目光同样满是失落。
他的白玫瑰……不存在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第 14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