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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好耶,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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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尾部的时绥,听见精疲力尽的哨兵关心的话语,似乎也和她想到了一块,耳后根迅速蹿上一抹绯色。
“没......”
“那就好。”
霍冽强迫自己别过眼,不去留意他绯红的耳朵,身上因为过度使用精神力四分五裂地痛,她忍着痛准备伸手进腰包里时,面前兀地多了一只手。
“用我的吧。”隔着一段距离的哨兵,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黑色的手套里放着一管近乎透明的药剂,是浓度更高的精神力补充药剂。
联邦的精神力补充药剂分为三类。C类药剂的精神力补充效果和治愈效果都很差:如果厂商良心一点,效果能勉强达到 10%;要是厂商黑心点,效果可能连 5%都达不到。B类药剂,精神力补充效果和治愈效果能达到40%;A类药剂,精神力和治愈效果能达到70%。
效果越好相应的价格越高。
从外观上看,药剂效果越好,颜色便越淡。时绥手中这管药剂的色泽极浅,效果无疑超出了 A类药剂的标准。
霍冽的太阳穴跳了跳,在海底她给时绥用的药剂是 C类,生产厂商是他们这些野生哨兵和向导信赖的,质量相对有保证,只是比起他手中的药剂就不尽如人意了。
见面前的哨兵看着自己手里的药剂愣住了,时绥意识到她在想什么,怕她不收自己的药剂,忙解释道:“你不用担心,我的精神力恢复得很好!”
“这些是以前进污染区多下来的药剂,你放心用吧,而且我们不是朋友吗?”
“好......”
霍冽收下他手中的精神力补充药剂,打开药剂倒进了嘴里,不一会儿精神力就完全恢复了。
她确实将对方当做朋友了,但和【冕雕】【大白鲨】他们不同,如果是他们手上有这么好的药剂,霍冽早就掏过来用了,但对面前的哨兵,反倒莫名有种欺负了他的感觉。
“你手上这种高品质的药剂也没多少了吧?”
“我听他们说过,为贵族做事,他们会提供进入污染区要用到的一些药剂。你现在出来单干,以后的这些药剂都需要自己准备,一直用高品质的药剂钱包肯定扛不住......”
“你跟我加个联系方式吧,出去以后我给你推荐一些质量有保证的药剂厂商。”霍冽说着,从腰包里掏出通讯机,伸了过去。
时绥看着亮起的通讯机屏幕上的一串数字,心跳声像密集的雨点,落在他的心湖上泛起阵阵涟漪,“好、好啊。”
【好耶,加小蝴蝶好友,以后可以常常联系了!】
他们从海底出来的地方,离海滩有一段距离,因在高处,霍冽的视力完全能够看清海滩上的情景。
整座城镇被装进黑色幕布一样的黑夜里,头顶上盘绕的巨型鮟鱇鱼,在原来的基础上缩小了一倍,盘旋的地方也从头顶转移到了城镇中。与其说是盘旋,不如说是巡视。
深沉、寂静的黑夜里,这些鮟鱇鱼前额的发光诱饵,仿佛一颗璀璨明珠,但在哨兵的视力下,所谓的璀璨明珠不过是一只滴溜乱转的怪眼睛。那眼睛足足有一个人的脑袋那么大,眼睛一周缠绕着无数恶心的黑色触手。
城镇上其他的污染种也成堆地在城镇里游荡,准确的说,是配合鮟鱇鱼在城镇上搜寻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仿佛从世界裂缝中泄露出来的呓语响起,它并非人类听觉能捕捉到的声音,更像是一种脑髓被啃噬的低频震颤,犹如风吹沙沙作响,又犹如甲虫摩擦它的甲壳。
这些声音传入脑中,大脑会不受控制地为它补充画面,画面内容多是这个人内心深处最难以忘怀、最刻骨铭心的地方,绝望会将他们拖入深渊。
“小心‘熵之眼’的精神控制!”霍冽说话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已经开始变幻了。
身下的蝴蝶躯体变成了锈迹斑斑的公交站台,坐在不远处哨兵转过来的脸,与她母亲的脸逐渐重合,连往日里,眼角的笑纹、眉骨下方的阴影里藏起的疲惫都一模一样,“霍冽,到妈妈这儿来。”
霍冽只怔愣一瞬,便很快反应过来封闭了自己的五感,眼前的画面也慢慢尽数消散,她看向一动不动的时绥,有些担心地问道:“你还好吗?”
时绥现在二次觉醒成了向导,还处于不稳定的初期,精神控制对他的影响虽不比还是哨兵的时候,但还是有一定影响的,比如说出现一些无伤大雅的画面。
他看着自己缩小的手掌,急忙抬头去看面前的霍冽,果然也变小了。
小时候的霍冽,一双深蓝的眸子偏圆,还没有现在那么凌厉,带着婴儿肥的脸型也不像现在这么硬朗。
她一个人安静地坐在白塔的列车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眼泪。
时绥听见她在问自己“还好吗”,稚嫩的声音瞬间将他拉回了,第一次遇见霍冽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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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卡斯家族作为民选党里的主力军,时常需要前往各个区监督一些相关建设项目,时绥的母亲时鹤垣往往会亲力亲为,这也是为什么多数平民就算再怎么不喜欢贵族,对诺卡斯家族也有一定的好感。
那时,时绥刚满五岁,在庄园待不住,总吵嚷着要随母亲外出见见世面。
主城区的人都知道,诺卡斯公爵对夫人的疼爱早已闻名——当年夫人生下小少爷时,她便心疼不已。
后来家族长辈提议再生几个孩子,公爵坚决反对,不愿让自己的夫人再承受生育之苦。
这也使得从小到大一直独自在庄园里长大的时绥,听到母亲要去外城区出差后,又是央求母亲同意带自己出门,又是央求父亲同意自己出门。
最后,还是时绥的母亲发话了,说他现在长大了,有些事情早早见识见识也是好的。
就这样,年仅五岁的时绥终于如愿以偿,跟着母亲出了远门。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外城区一个十分落后的分区——C5区。
不论是从主城区前往其他分区,还是反过来,都只有两种交通方式。一种是乘坐轨道覆盖各个区及下辖分区的列车,另一种是乘坐旧时代淘汰下来的长途汽车。
一般来说平民都不会选择乘坐列车,因为乘坐一次列车花费的联邦币,顶上乘坐几十次长途汽车了。
时绥和他母亲便是乘坐着列车抵达C5区的。
他们刚从列车上下来,空气中干燥的细尘混着沙砾,被炎热的气浪掀得漫天飞舞,呛得人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整座城市像一具摇摇欲坠的骨架,斜斜地嵌在灰蒙蒙的天幕下,褪色的沥青路面裂成了蛛网,从那裂缝里钻出几棵顽强挺直身板的野草。
地上被车轮长年累月碾出的车辙中还积着污水,倒映着街边摇摇晃晃的楼群。
从小养尊处优的时绥,哪里接触过这样恶劣的环境,到这里的头天晚上,便发起了高烧。
他躺在房间里,感觉自己鼻腔里满是铁锈和霉菌混杂的气味。
时绥的母亲因身有要事亟待处理,不得不将他独自留在了这边的一座小洋楼里,托付给佣人悉心照料,偶尔会托人送些当地有趣的玩意儿给他解闷。
直到第三天的午后,烧退了大半的时绥才有了下床的力气,在佣人的照看下吃了午饭和药,精神也好了大半。
精神大好的时绥本就是玩心重的年纪,这两天被母亲送来的有趣玩意儿勾起了好奇心,更是闲不住,趁着佣人去忙别的事时,从后门偷偷溜出了小洋楼。
不知绕过了几条街,时绥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慢慢观察起了这座城市。
主干道两旁的商铺卷帘门上奇怪怪又有些艺术感的涂鸦,挂在锈蚀支架上的褪色霓虹灯管,坐落在街角的破旧购物中心,挂着“24小时营业”招牌的小店里,售卖着许多时绥没有见过的东西。
周围还有许多居民筒子楼,一面墙上爬满了枯黄的爬山虎,服装店的玻璃橱窗里,缺胳膊少腿的模特身上,穿着粗麻布材质的衣服。
主干道直走有一条很宽的运河,运河上泛着灰绿色的泡沫,河面上到处飘着深色的塑料瓶,远处还有一片烟囱冒着灰黑的烟。
他没去过主城区的贫民区,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十分稀奇的。
如果时绥去过贫民区,就知道这些外城区的下辖分区,其实和大多数贫民区没多大区别。
时绥一路闲逛,意外找了一个废弃的公园。那公园一边临着冷清的街道,另一边挨着空荡荡的轨道,这个公园看起来更像是列车的一个站点。
说是废弃公园,里面的花草却野蛮生长,格外茂盛。
有好些花草是时绥在旧时代百科全书上见过的,原来蒲公英真的像书上描述的那样,举着绒白的伞,风一吹就只剩下光秃秃的绿杆。
联邦主城区因为高度工业化,整个城区的街上几乎看不到花草树木了。
时绥家的后花园里,倒是种植着一些珍稀的花,他父亲喜欢养花弄草,那些珍稀花种是他母亲专门给他父亲寻来的,在旧时代被称作玫瑰的花种。
玫瑰在旧时代也分很多品种。像时绥母亲寻来的玫瑰花种,在旧时代被称作“粉红雪山”。
那花种埋进土壤,长成大片花丛后,真的如“粉红雪山”这个名字所描绘的一样——花瓣的中心是浅粉色,越往外颜色越淡,直至粉白色,因而得名“粉红雪山”。
“呜呜——”
一阵小狗呜咽的声音,打断了时绥的全神贯注。
这是一只很小的脏兮兮的流浪狗,远看的时候像一团灰扑扑的毛球,它的毛发被尘土和雨水混成了结块,还夹杂着枯黄的草茎,硬得像是打了个补丁。
时绥试着唤了几声。
“汪汪!”那只流浪小狗讨好似的,疯狂摆动着尾巴,圆溜溜的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时绥想起佣人离开前给自己包了一些蟹黄糕,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淡绿的手帕,层层打开后,放在了地上。
流浪小狗乖乖地等在一旁,它看了一眼地上,又看了一眼时绥,却不上前。
时绥有些疑惑,试探性地说了一句:“吃吧?”
那只流浪小狗竟然就立马开始吃了起来。
是被人抛弃的吗,时绥想。
时绥和这只流浪狗在公园里待了很久,等玩得尽兴想起该回家时,才后知后觉自己不记得回家的路了。
他想在街上找个过路人问问路,却发现路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人也没有。
时绥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和那只小流浪狗缩在公园里,等人来找。
“汪汪汪、汪汪汪!”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犬吠差点吓掉了他的魂。
时绥揉了揉眼睛,眼前似乎被一片阴影笼罩住了,他抬头往流浪狗吠叫的方向看——那是一株完全变异了的植物,主干的根茎扭作了一团,表皮覆盖着蓝绿色的疣状凸起,仿佛无数闭合着的眼睛。
这些凸起还会渗出黏稠的荧光液体,在茎秆上蜿蜒成流动的血管纹路。
时绥害怕极了,他想大声尖叫,在极度恐惧下反而连嘴都张不开,后颈的汗毛像被电流扫过般竖立起来。
他记得以前在母亲书房里的书上看到过类似的怪物,书上把它称作污染种。
挡在时绥面前的流浪小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还试图冲上去撕咬那只怪物。
时绥没来得及阻止,那流浪小狗竟大着胆子扑了上去,咬了一口它的根茎。
但很可惜,这个举动不仅没有赶跑面前这个污染种,还激怒了它。
那怪植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长着尖刺的、扭曲的枝丫开始伸长,每根尖刺上都挂着绿色的黏液,镰刀状的墨绿色叶片穿插在尖刺中,在风中散发着腐肉的腥味。
仿佛只要碰上一下,就会皮开肉绽。
时绥咬了咬牙,抱起面前的流浪狗,往轨道那边跑去。
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被浓稠的墨汁包裹着,耳边只有寂静,偶尔传来令人提心吊胆的声响。
小小的时绥连回家的路都记不得,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跑。
以污染种的速度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追上时绥,可它像个残忍的猎手,故意在他身后弄出各种声响,让他在恐惧中煎熬,享受着狩猎带来的快感。
时绥是幸运的,一直往无边的黑暗中跑的他,终于窥见了一丝光亮。
那是白塔的列车。
透过车门的玻璃,可以看见背对着门外的白塔士官,时绥绝不会认错那身制服。
“救命!”他大声呼喊着。
列车里的士官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仿佛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一般。
时绥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能让列车里的士官回一下头,他的心顿时像是沉入了冰冷的深渊,一种深深的无助感将他笼罩。
他的双腿跑了很久很久,已经快要跑不动了。
正当时绥快要放弃的时候——
那辆列车的车窗边坐着一个女孩,看着窗外发呆,她有着一双宛如两颗深邃蓝宝石的眼睛。
一头乌黑的短发有些凌乱,脸蛋上挂着的泪珠,在列车里的灯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也看到了他。
时绥看见那个女孩有些惊讶地站起了身,朝着门边的士官走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士官们似乎没有把一个小孩子的话当一回事,只想敷衍两句打发她。
谁知,那女孩竟胆大妄为地抽走了士官腰间的脉冲枪,推开了暂时停靠的车门,朝着时绥冲了过来。
女孩生疏地扣动扳机,跟在时绥身后的污染种,被精神波弹打掉了一根枝丫,在巨大的冲力下节节后退。
被女孩举动惊到的几个士官,这才发现离列车不远的时绥,迅速配合女孩继续击退污染种。
“你还好吗?”迎着列车白色的灯光,女孩问道。
绝处逢生的时绥双腿不住地发抖,一个完整的字符都说不出来。
女孩不再询问他,转过身去。
时绥以为她要丢下自己,一只手抱着狗,一只手急忙拉住了她的衣襟。
女孩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原来她只是准备把手上的脉冲枪,扔给身后的士官。
下一秒,时绥身体一轻,便被女孩抱了起来,他吓了一跳,想解释什么又觉得有些多余。
那时候时绥不懂,为什么霍冽有胆量直接从列车里冲出来救他。
后来列车到达联邦主城区,时绥被家里人找了回去,他将自己是如何获救的告诉了母亲。
他的母亲向他解释了女孩的行为:外城区沦为污染区后,白塔的救援只会针对十六岁以下的小孩子。她当时冲出来,白塔的士官不能坐视不管,因为就算是无理取闹的孩子跑出污染区,士官也有责任进行救援。
霍冽大他两岁,她那时也才是个六岁的孩子。时绥的母亲夸她是可造之材,年纪轻轻就有这么缜密的想法,之后的每年都匿名给主城区福利院捐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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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偏冷的声线打断了时绥的回忆,他回过神,眼前的画面回到几分钟前的样子,他忍着心中翻滚的情绪,回了一句,“还好。”
霍冽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们现在腹背受敌,【大白鲨】和【冕雕】他们那边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要是时绥也被污染区精神控制了,可能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熵之眼”的精神控制不仅能影响到他们,同时也给污染区所有的污染种发出了指令,城镇里所有的污染种,都开始朝着他们即将落地的方向聚集。
“往城镇的钟楼上飞,避开底下的污染种。”霍冽说。
很快,他们停在了钟楼的四方亭,底下的污染种也迅速调转了方向,朝钟楼挺进。
突然,脉冲枪发出的强光打倒了一片低级污染种。
霍冽往周边的建筑上看去,就看到了架着小型可拆卸脉冲炮的【冕雕】,同她招了招手,【大白鲨】也站在他旁边。
可......以刚刚那种程度的强光,不像是小型脉冲炮发出来的。霍冽又往别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周围的建筑上几乎都站着哨兵和向导。
是其他的团队!
现在的结果无疑应证了霍冽的第一个猜想,“熵之眼”彻底苏醒后,进入污染区各个维度的哨兵向导们,会重合到同一个维度!
那这样的话,他们的赢面大了很多。
海天交界处的乌云低低压向海面,张狂的海风带着寒意在整个城镇上肆虐,原本平静的海面躁动起来,海底深处的庞然大物,仿佛要下方撕裂整片大海。
最先露出水面的是巨大的腕足,那腕足上的吸盘足有磨盘大小,表面粘着斑驳的藤壶和暗紫色的黏液,黏液顺着褶皱滴落,它怒气冲冲地拍在水面上,几十米高的巨浪往城镇涌来。
“这浪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下来了。”
霍冽刚想转头去看说话的哨兵,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是哨兵或向导兽人化时,身上的高分子材料夜视服,随着躯体的变形而自适应调整的簌簌声。
虽然知道兽人化的过程,哨兵或向导不会出现赤身衤果体的状态,但霍冽还是停住了快要转过去的头。
直到旁边再没传出细微的声音,霍冽才看过去,身边的哨兵已不见踪影。
只有一只巨型蝴蝶轻扇着翅膀,它整体呈现出柔和的粉色调,半透明状的淡粉色翅膀上有着细腻的纹理,如同蒙上了一层薄纱。
翅面上遍布着浅白、粉紫的眼状斑,仿佛精美的宝石镶嵌在翅膀上,每扇动一下就像是在俏皮地眨着眼睛。
霍冽看见身边的蝴蝶将身体倾斜了一点角度,露出属于蝴蝶的躯体部分,覆盖着细小的黑色的绒毛,见她看过来,呈淡粉色的细长触角动了动,似乎在邀请她坐上去。
“我们这些非海洋类精神体的哨兵和向导,最好在空中同他们作战。”时绥说。
咱霍冽姐姐,英雌救美不要太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