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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蝴蝶效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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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才知道丽莎是须弥毕业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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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期你与迪卢克在图书馆看书，记得那时候丽莎就来了。作为西风骑士团图书馆的管理员，聪明的丽莎总能以最有效的方式将遇到的问题统统解决。虽然看似慵懒，但处变不惊的她似乎早已将一切尽数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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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的职责，一是整理图书馆中大量藏书，二是保障骑士团的药剂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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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家中花店曾向丽莎请教一些养殖药剂制作的方式，也是通过这个来往，丽莎与你亲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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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你都交上男朋友了。”丽莎握着高脚杯，精致的眉眼在温和的暖色灯光下显得温柔万分：“因为一些事情回到母校，没想到啊，还有这种意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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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早就清醒了，他亮着一双透亮好看的红眸，对丽莎笑道：“我听说过您的事迹。两百年一见的高材生，能跟你聊天真是我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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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闻言轻笑几声，被逗乐了：“希灵，你的小男友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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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丽莎用轻飘飘的语调从卡维嘴里套出了你们的故事，说是知根知底也不为过。卡维知道丽莎在蒙德对你关照过后，自然是挖心剖肺，绝不让丽莎的话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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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二人一路聊着，你连插一句嘴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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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卢克他们知道吗？”丽莎喝了口奶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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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说。自从上次收到信后，一直在忙着店铺的事情。等这次新品与原料制作完成，一起送到蒙德的信里我会讲的。”你对丽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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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得在这之前赶回去。”丽莎笑眯眯的：“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迪卢克老爷和凯亚的表情了，想想都觉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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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给你剥虾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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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故事，都告诉过卡维。他知道你和那俩兄弟是青梅竹马，曾感情要好但后来分道扬镳，如今重修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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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丽莎的话里听出，你们似乎不止是从小长大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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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狐疑：“他们会生气吗？还是因为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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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都会有吧。毕竟对你不是知根知底，希灵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女孩。”说到这里，丽莎的话语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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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你的交集更多是在布洛迪他们还健在的时候。丽莎知道后来你深受精神上的折磨，她曾来找过你，有心开导，但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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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在须弥一见，你的状态与当年在蒙德时全然不一样了。丽莎满心都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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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是没什么资格说“看你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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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少时期在蒙德度过的那些岁月是纷纷下落的雪花，与一场雪崩一起，压垮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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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我知道你。你有许多作品和理念都传播了出去，真是后生可畏啊。”丽莎收回思绪，举起酒杯跟卡维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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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今日喝的已经够多了，他歉意地朝丽莎一笑，杯里是你刚刚倒进去的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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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纠结蒙德的兄弟俩。卡维对你的爱有足够的信心，如果有谁从中阻拦，那一定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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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会用行动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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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立刻就明白，为什么是眼前这个金发美人捕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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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在蒙德的职责还需履行，她此次来须弥只请了短短几天的假期。今日意外遇见你们，一叙过后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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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卡维将她送到层岩巨渊与须弥的交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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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心情看着很好，一路上说说笑笑的，让你重新拾回往日与她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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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灵，你还记得以前，你喜欢摸我的水晶球，问我未来的轨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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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你不自然地抿了下唇：“差点把你的水晶球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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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摸了摸你的侧脸：“我是魔女，很多事情不能预先告知。但这一次，我确信，你一定会越来越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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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卜出来的？”你好奇地扬眉，那双曾布满忧郁哀伤的眸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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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占卜。”丽莎目光怜爱：“你本来就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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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怔，绽唇颔首：“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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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一场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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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苦厄中走出，就都过去了。而这也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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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寂静的往事从遥远的林间吹来，一阵一阵，发出轰隆隆的震天响动，再度归于宁静。郁影的波纹难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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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命就像琴弦，拉紧了才能弹好，弹好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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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心中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怅然与悲怆，她敏锐地捕捉到琴弦振动的音节，发出音节的主人只静静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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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垂下神色：“希灵，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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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牢牢抓着你的手，一脸认真：“丽莎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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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感受到水晶球在召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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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匆与你们告别，转身进入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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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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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走后，卡维要去外交“流放”的事情也必须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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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紧锣密鼓地加急做完手头店铺上的活，成功和卡维申请到了额外的名额，同他一起离开须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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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逗卡维玩的，只要提交申请就行，没有那么多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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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没想到出门的最大阻拦是提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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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已经很久没有复发业障之痛了，但提纳里可是跟你的“尸体”开过一对一的研讨会的。在他的坚持下，你们随身写到的物品多了整整一个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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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的东西不多，里面有提纳里准备的各类药草，艾尔海森给予你的过境审核，柯莱做的口袋饼……原本还有些富余，没想到走出化城郭后，你们又被小动物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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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都是松鼠和鸟雀。卡维的投喂荣获鸟圈明星的称号，动物都喜欢温柔善良的人，叼了一大堆树枝和小虫子给为你们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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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提纳里救助的松鼠也挺简单粗暴的，圈了一小堆苹果献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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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心意还能推脱，小动物们的心意就得全部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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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卡维苦笑不得，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收拾这些“善心”也花了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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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外出，是须弥与璃月的学者外交。你在离开须弥前给旅行者写了封非常详细的信，内容包括须弥的生活方式，当地人的生活习惯，以及你发现的一切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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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艾尔海森告知你的，教令院的愚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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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街头巷尾谣传的赤王复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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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与那个小白菜精聊过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相见。草神的消息不多，你尽可能地收集了在须弥的所有情报，送给了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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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的回信里说，璃月的沉玉谷很美，建议我们先去那里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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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着卡维，细细念着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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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柔和平缓的声音让人心灵平静，卡维忍不住频频侧目，想亲亲你，奈何你正仔细研究着信中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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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还是对你们挺好的。此次外交，卡维作为出名的建筑天才，主要负责当地文化交流——实地考察，简称游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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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很大，之前我在那里待过，因为平常要打工，逛的地方都不太远。”你的思绪飘远：“琥牢山，庆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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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回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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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亲了亲你的嘴角：“以后我们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都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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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眼中一片濡湿，在昏暗的道路中如不寐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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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没有说，踮起脚回应了他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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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来，你特地给凝光写了信，要她不必兴师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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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沾的是旅行者的光，总给人添麻烦会让你觉得有负担。所以抵达璃月，办理了相应事宜，在第三天卡维交接掉任务表之后，你们就开始了沉玉谷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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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玉谷是一片江南氤氲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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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卡维的灵感便源源不断。他忍耐不住这股强烈的创作欲望，于是你们从药蝶谷辗转到灵濛山，从古茶树坡到暝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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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一片绿海中采茶，抓蝶，品鉴清晨朝露烹煮的第一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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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光是画风景画和建筑草图就快把手画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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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前往洞窟，看遗迹，寒潭，钟乳石。沉玉谷的土带着清香，悠然的茶似乎落满了整个世界，清幽消融，一缕春风般的散了、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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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明月夜，桥影藻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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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从竹筏上下来，你的裙摆被水沾湿，卡维蹲在地上帮你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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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喜欢这里，这里真漂亮。”卡维一边揉着你的裙摆一边说：“有一种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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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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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平和、温柔、寂静…清凌凌的，让人心静。好像只要在这里生活下去，一切苦厄的念想都会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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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没有说的是，与须弥雨林的不同，沉玉谷笼罩着淡淡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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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难以言喻的底蕴是沉重的历史与先人的付出所构筑的，他不是璃月人，就不多加评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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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艾尔海森传过信了，我们会晚点回须弥。”卡维闷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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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有项目急着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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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跟你一起回璃月，我们要好好把握时间。项目急……只是因为我想快点赚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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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示意卡维伸手，拿帕子给他擦手上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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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底桥边，青年的音色笼着雅意，盈盈的：“我要跟你看遍山川水景，不只是璃月，还有你去过的蒙德、稻妻，你没去过的枫丹、纳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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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说着，音调拉高，宛如清润的月光照了下来，投射在你揉碎的心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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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握住你的手，一字一句：“希灵，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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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的眼里潮水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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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筏晃动，沉玉谷内水声如铃。细细的雨丝落了下来，沾湿你们二人的眼睫，滴滴答答如情意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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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另一只手立刻伸出来，挡住你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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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谷内人家亮起了灯火。葳蕤遥远的灯火画影反而衬得你们此处更加幽静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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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背对着光，反而勾勒出他金色灿烂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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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打的草萤颤动，卡维握紧了你的手，小心翼翼：“希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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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起的勇气在你的一阵沉默下逐渐消退，在卡维心口即将崩塌前，他感受到你手上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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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仰起脸，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痕，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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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春草怒生，万物同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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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心里迸发出无限的喜悦，他想狠狠将你抱住，但最后只是轻柔地将你搂到怀里。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珠宝，他低头垂目，珍重地亲吻你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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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无论是你的眼泪，还是苦难的雨水，他都将替你一一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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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遥远而相似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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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牵着手漫步在雨林中，卡维把外袍披在你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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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起听竹落雨叮咚，看蝶纷飞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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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散步也会变成最浪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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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前天我跟老伯说让他重新修一下这个木桩，不然竹筏就系不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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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忽然指向不远处：“那竹筏还真溜了，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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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连忙跑过去，将已经滑动出去的竹筏拽回来，顶着越来越大的雨水忙前忙后。他嘴里还叽叽喳喳地担心老伯丢了吃饭的家伙，但其实只要竹林还在，竹筏就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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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的外套沾着他的香味，你乖乖地躲到一棵树下挡雨，看青年鲜艳活泼的样子。自己如果生病了，卡维一定会忧心忧虑。所以你没有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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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一脚踩在木桩上，用力锤了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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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灵，马上就好了！我们回去吃火锅啊！”他抽空抬头向你笑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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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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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墨一般的世界，他明亮如朝阳，照进了你的脉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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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只要你的脉搏跳动一日，你就永远不会忘记这天的卡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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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艳，灿烂，濡湿，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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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雨色凄清，但是室内心意融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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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沉玉谷借宿的房间比较小，前两日二人都是靠在一起睡的。今夜你们淋了点雨，卡维多花了点钱要到了最大的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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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虽然大了，床还是那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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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后，青年从背后搂住你，给你戴上了一枚翠绿的戒指：“我自己做的，不嫌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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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嫌弃。”你举到眼前仔细看，上面交叠着花纹和密语：“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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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名字是古语转变而来。我查了很久的资料，学会了那门语言。这上面写着：我的挚爱希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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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笑吟吟地向你邀功：“我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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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翘楚。”你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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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完全信任你，所以他敢在你身边撒娇，偶尔任性，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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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梦境缠绵，你和他齐齐窝到床上，说起采茶时被人讹钱的事情开始复盘。聊着聊到，你又提到卡维画了那么多画，可以拿出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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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草间鱼跃轻佻，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殷勤的吻密集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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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微胭，忸怩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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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狂风骤雨，垂柳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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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趴在卡维的身上喘气，他深深迷恋着香境，想与你血液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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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他跟艾尔海森学的健身可真是太有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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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天妙合，春夜一过，有更多新鲜的花朵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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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薄膜，落下一片茶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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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卡维的声音沙沙的：“今日说要去踏青的，你有力气吗？我们可以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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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懒得睁开眼，“休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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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可以磨豆浆，你试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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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磨完豆浆之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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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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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窝在卡维怀里低声笑：“好啊，我们搭个小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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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卖的不是山水画，而是有你出境的图画。他卖的那些全都是侧影和背影，有的只露出了衣角或者头发，却看的让人很是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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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便能感受到绘画者的全心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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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人住在此地，景色时常可以欣赏，但画中的意境感情却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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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同意下，卡维的画直接卖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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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没想到如此赚钱。还有些画了你正脸的图画，卡维死都不肯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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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我的宝贝，不行，我要自己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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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话他：“我就在你身边，随时都可以看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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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想把你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呢？”卡维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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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沉玉谷待的时间最长。卡维写了份详尽的记录表，将其与建筑图纸一同送往须弥。你也写了点东西放在行李里，神神秘秘的，不给卡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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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此次璃月之行就要结束，你正准备抽一天去璃月城跟熟悉的人道别后离开，却收到了艾尔海森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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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蒙德的信抵达须弥后，艾尔海森又转交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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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内容是希望你能莅临蒙德的风花节，让不认识你的蒙德民众看看这位传说中的须弥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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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也说，卡维的“流放”已经结束。接下来他就不是公费旅游了，不过想去哪就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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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蒙德，母家稻妻，与璃月最亲近，但现在成了须弥老板娘。”你自已也忍不住揶揄：“早知道我应该去当外交官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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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撑着脑袋，神采奕奕：“你想在哪里办婚礼？或者我们每个地方都办一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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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你真的会被卡维的直球惹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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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风花节没几天了，你们收拾行李启程。卡维联系了之前做的那个项目，负责人本来就不着急，还担心后续的钱来不及筹备给卡维呢。听说项目要延后，反而乐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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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紧赶慢赶，找到一处山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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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风雅晴空，山麓与幽谷在遥远的天边，一切都裹着希望的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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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简单吃了一顿，煮了茶，一边品茶一边望山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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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是璃月和蒙德的交界，各种景象都能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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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的雨林大多巍峨浓郁，平原山坡比较少见。卡维与你齐齐仰躺在草地上，困倦地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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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有个笨笨的鸟直接砸到了你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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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傻鸟。”卡维正想偷亲你呢，结果被鸟给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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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翘着金毛，骂骂咧咧地捧起鸟：“我看看，好像是从那边树上飞过来的……希灵，我把它送回去，它看着还是个小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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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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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起来，眷恋地拉住卡维的手，示意他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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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你啄了啄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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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被你亲的心猿意马，红着脸：“等等等我回来！”亲死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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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孔雀开开心心地捧着笨鸟走向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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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感觉更加困倦了，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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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采了一簇鲜艳的花，嫩黄色与青蓝色交接，春意盎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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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青年捧着花朝你走来，凑到你耳边低声：“公主，睡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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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最近赶路比较辛苦，有时候他还会在晚上折腾你，可能是太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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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把花束放到一边，想把你扶到自己身上睡得更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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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探到你的脖颈，却摸到了一片濡湿。
“嗯？这里有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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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皱了皱眉，收回手，看见了满手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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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灵？希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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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心中一紧，连忙将你扶起来。你毫无所觉，一动不动地任由卡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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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脑后是一片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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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探了探你的鼻息和脉搏，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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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归于宁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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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散兵进入了世界树，抹消掉了自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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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低声呢喃，“稻妻也没了任何踪迹，简直就是完全消失，那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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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猛地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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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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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稻妻受到袭击，命悬一线，是散兵改变了你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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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散兵“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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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应奏响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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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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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总是这么曲折起伏，给有情人重重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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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看着破碎的水晶球，第一时间赶去了晨曦酒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