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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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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水趴在窗口取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坐在等候区的母亲，医院是叫号流程，其实花不了几分钟。
只是——
“您母亲的这个情况，我们还是建议找个专门的人照顾她，像平常您工作之余也可以多带她多出去散散心，每周一次或者两次的心理辅导咨询。”
江秋水想，得自己去做两份假的离婚证，另外也让祁重霄帮忙放消息出去，最慢一个月就能拿到真正的离婚证。
“秋水，咱回家，这医院的味道我是真闻不习惯。”许玉岚说，她看起来状态好了很多，说话的语气也轻松了不少，这两天也都没有再问离婚的事。
“对了妈，您中午想吃什么，我们去超市买食材。”江秋水说，想起医生的话，不如就先去超市，那里最有生活气息，最能转移注意力。
“妈想吃你炒的西红柿炒鸡蛋。”许玉岚笑着说，“因为秋水第一个会炒的菜就是这个，妈妈记得。”
“许女士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妈妈，所以秋水同志今天申请，想要吃许女士亲手煮的菜，劳烦。”江秋水低头靠在她的肩上，有些撒娇地说。
许玉岚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埋怨说他没有正形，手里挑菜的动作却十分地认真。
边挑菜两人边唠着家常，突然许女士说了句“你妈我可是轻易不下厨的都是你爸做”，这话一说，活跃的气氛瞬时降到零界点。
江秋水原本畅怀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他扭头心疼地看着许玉岚，努力挤了个笑容道歉：“对不起，妈。”
倒是许玉岚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傻孩子，你道歉做什么，你爸爸是走了，所以我们活着的人更应该坚强，连同你爸爸那份，更何况，只要我们记得直到我们记不得那天，他就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许玉岚缓慢地说完，这段话听起来是在安慰江秋水，又何尝不是安慰她自己，人总需要有点念想，才能过下去。
“母亲大人说的对。”江秋水发自内心的认同，之后母子俩又在日用品区挑选完后才结账回家。
这次换许女士做饭，江秋水帮忙打下手。
“秋水，你看要不咱找个时间叫叶昇到家里吃顿饭？”
“嗯，好啊。”江秋水一边洗菜一边回答。
许玉岚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转而继续切菜，下刀没几次，又抬头瞄了江秋水一眼。
“干嘛啊许女士？”江秋水头也不抬地问道，顺势将水池洗好的菜捞起来拿到许玉岚旁边的空位。
许玉岚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说道：“叶昇毕竟也是你妈我看着长大的。”
江秋水听她说着，之后就没有了声，话说一半突然断尾，实在难受。
“然后呢，您就说想要我怎么做？”
“我—”
“嗯，您说吧，我心里承受能力很好。”江秋水也不洗菜了，就等着看许女士到底要说什么，他还是第一次见母亲有这么难开口的时候。
“妈就是觉得认叶昇做干儿子也不错。”许女士偷瞄了几眼江秋水，大抵没看清他脸上错愕的表情，继续道：“就是秋水你以后见他得叫哥哥，叶昇大你两天。”
“所以呢，妈您这是怎么了？”江秋水将手上的水擦干，伸手过去想要一探许女士额头的温度。
许玉岚把他的手拍开，没好气的说：“你妈我现在很正常。”
“我不是这意思，”江秋水说。
“你就是这意思。”许玉岚坚持道。
“好，那我就是这个意思，那妈妈您是个什么意思呢，你嫡子还在您跟前呢，就想着培养新号了呀。”
“你妈可没有这个意思，是人叶昇自己说的。”许女士说。
“在医院跟您说的？”江秋水问道，心底大概知道叶昇当时是怎么表述的了。
“你知道？”许女士惊讶。
“叶昇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当您干儿子是要抢你儿子来着，您可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不划算还倒贴一儿子。”
“会不会说话啊江秋水同志。”许女士假装严肃道。
“得，我这就去给您干儿子打电话。”江秋水说。
—
“东西呢？”祁重霄伸手问道。
“祁总将人堵在门口是什么新型的待客之道，我向您请教请教。”被堵在门口的男子一边说一边试图靠蛮力挤进屋。
“我要先看到货。”祁重霄丝毫不让步地说道。
他常年健身，标准型男身材，八块腹肌毫不夸张地说搁上面煎鸡蛋都能印出花来，力量这一块也从来没输过。
祁重霄伸手轻轻推了挤破头也要进屋的男子额头一下，那男子立马被推开了差不多一米。
“靠哟，你拿的什么东西？”
“弹簧，你的小兄弟还好吗？”祁重霄贴心地问道，没忍住朝下面看了几眼，脸上皱成一团。
那男子弯腰缓了缓，伸出一只手，摊开，手心放着两粒白色药片。
“一次半颗，这东西威力很大。”
“好。”祁重霄踏出半步，伸手取过药然后回屋关门一套操作比德芙巧克力还丝滑。
“你—”那男子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忽然，祁重霄又开门探了个脑袋出来，问道：“若是不小心吃了一颗会怎么样？”
“哦。”
“哦？”祁重霄疑惑。
“可能有点费体力。”那男子说，“要不你让我进去坐会儿？”
祁重霄没说话，往旁边让开一步。
“这就对了嘛，想进你家真是比登蜀山还难。”
那男子对这里很熟悉，四处扒拉又看看，卫生间衣柜鞋柜全都检查了一遍，最后翻完沙发底下发现确实什么痕迹也没有。
“徐周。”祁重霄见他终于安静下来才开口喊道。
“诶，你先别说，我猜猜，你肯定给人买房了吧，藏在哪里了。”徐周掐指一算，“我猜也在菀南华府。”
“你猜的还真是很准。”祁重霄说，丢给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徐周才不介意，作为发小兼过命交情的兄弟，他不要太了解祁重霄。
徐周往沙发上一躺，眼睛一闭，就没有了声响。
“你怎么了？”
“医闹，心累，睡一会儿，晚上还要值班。”徐周说。
祁重霄没打扰他，拿了床毛毯给他盖着，转身去了楼上。
祁连心给他发来了邀请，说是有个party很有意思，希望他能去玩玩儿。
那人满眼的坏心思全写在了脸上，祁重霄看着邀请函，摇了摇头，反手就把东西撕掉。
他什么时候去这些地方还要这玩意儿，简直掉价。
—
“我不去，我去了也没事儿干。”江秋水双手表示拒绝。
叶昇不以为然，说道：“你总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行，像现在这样四处奔波会很累，而且也给不了伯母和湫湫安稳的生活。”
“我要去接湫湫放学。”江秋水又说。
叶昇跟着回答：“伯母在家，不需要你去。”
“那我也不去，除非你先给我一个亿。”江秋水不言其他，只要这个。
叶昇保持沉默，自顾自去冰箱拿了水果清洗。
许玉岚一直待在房间，突然站在门口说了一句：“去认识一些新的朋友对你总是有好处的。”
“妈—”江秋水拖长了语气喊道。
“叶昇不是也去，你们两个一起正好。”
“妈！”
叶昇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刚到客厅就看见了许女士站在门边儿。
“干妈。”
“诶。”许玉岚回答。
“您放心，晚上我就是绑也会把秋水绑去。”叶昇说，咬着手中的苹果咯嘣一声脆响。
你等着。江秋水的眼神刀虽迟但到，盯着叶昇目不转睛。
他还是受不了江秋水这么直楞楞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太多情绪，而他读不懂，也害怕。
“西装还有吧？”叶昇问。
“没有了。”江秋水回答。
当时出事后负债千万，能变卖的全都卖完了，如今家里的东西全是回来江秋水淘回来的便宜物件。
“没关系。”叶昇温柔地语气说，嘴角微微带着笑。
江秋水有时候会想，很多次心情不好，他都会想到叶昇一脸朝气的脸庞，好像有无限的活力，那样子只要看见，就能赋予人自动抵抗困难的能力。
可是现在，江秋水也对着他笑了笑，然后当着叶昇的面给祁重霄打去了电话。
“祁总，我是江秋水。”
“您好，这里是秘书办，您是江秋水先生吗？”
“哦，是我，不好意思打错了。”
“没关系，祁总私人号码不外给。”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那能麻烦这位秘书帮我传个话给祁总吗？”
“您请说？”
“能让他现在接听一下电话吗？”
“抱歉，祁总在开会，如果您有任何的事可以直接跟我们说，祁总交代过，江先生您的事要当是祁总的事。”
“那我想要一套西装，现在。”
“好的，这边马上给您送过去，请问是送到菀南华府的地址还是您之前的我老小区那边？”
“菀南华府吧。”江秋水说。
“好的，衣服就在祁总家，江先生自己去拿就好，再见。”
“再见。”江秋水说，电话那端已经传来了忙音。
之后叶昇带着江秋水回了菀南，两人就分开行动了。
叶昇有自己的约要赴，见的人比去晚会的重要，江秋水则开车直奔晚会会场，是私人举办的，光看设计就很炫富，金碧辉煌金光璀璨。
江秋水一个人从门口进来，清一色的美女帅哥，几乎没有地中海和啤酒肚，就算有人胖点也穿着得体，看起来十分优雅绅士。
“先生您好，喝杯？”侍应生端着酒盘半蹲下问道。
江秋水拒绝了。
又往前走了几步，穿过拥挤的人群，又一位侍应生迎了上来。
“我喝，谢谢。”江秋水抢先说道，他没有任何的犹豫，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空腹而归的道理。
“先生慢用。”侍应生手持托盘继续往前。
”
“目标已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