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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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祁重霄轻轻应了一声，算是对副驾上还沉浸在对结婚证充满好奇的江秋水的回应，尽管这声嗯江秋水并没有听到。
江秋水翻来覆去地看着被自己检查了一路的结婚证，嘴角的笑意就没有落下过，整个人可谓是神采飞扬。
这祁重霄知道他俩是因为互相利用才领的证，这不知道的就比如当时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她看见江秋水的那个状态，摇头叹息心道又一个恋爱脑。
“为何会这么开心？”祁重霄问道，趁着一百八十秒红灯的间隙，他要知道原因。
认识不过一天就登记结婚的人，为什么费尽心思地演戏给别人看。
江秋水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可是仔细一听又很安静。
祁重霄见他不回答，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这次江秋水听清楚了，他回头问道：“祁总还有什么指示？”
“目前没有，之后若是需要你的时候会通知你的。”
“好的，谢谢祁总。”
两人一问一答，十分机械，车厢内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祁重霄还没死心，等到了下一个红绿灯的时候，他又问了一遍：“领个证能让你这么开心？”
“当然。”江秋水回答。
在得到一千万和一套菀南华府的房子的同时，他还可以不用搬过去跟祁重霄住在一起，他的工作和日常吃住行也还能保持原样不变。
这就相当于他白得到这两样东西，而代价是他付得起的。
父亲留下的债务他能清掉，虽然是用这样的方式，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已经不是江家的大少爷，他现在的生活就是一天几十块菜钱，早出晚归心累时连借酒消愁都要选日子的普通人。
他不在乎什么脸面和名誉，现在的他也没有这些东西，以后他也不需要了。
江秋水想到这些不免心闷，便打开车窗让风把这些情绪吹走，连同领证的快乐也一起吹散了。
祁重霄在开车，并没有注意到江秋水此时心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换了个意思问：“那秋水你是喜欢上我了？”
“？”
江秋水瞳孔震惊地整个人转向了左边，表情十分诧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祁总怎么会这样问，我们认识才不过一天！”
“是的，但是你现在实在反常，倒让我有些心不安。”祁重霄摸了摸胸口的位置回答。
江秋水听完笑了起来，只听他说：“一年时间，会过的很快。”
一年，是他们这段婚姻的期限，祁重霄一次性帮他解决了问题，而他只需要提供时间，或许偶尔配合演戏的出境。
“原来如此。”祁重霄说道。
“是啊，像祁总您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开玩笑。”这让江秋水觉得难以置信。
“那秋水不如说说，我是怎样的人？”祁重霄放松下来，现在车流拥堵，他得空居然抽起了烟，偶尔会转头看一眼旁边的人。
不是亲近的人却是比亲近之人更亲的关系。
江秋水与他对视，看到了那双犀利瞳孔流露出的惬意，他发现祁重霄有时候会变得有点可爱。
他是什么样的人？
记忆中，江秋水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两年前，祁重霄坐上天祁集团总裁宣发消息的那则消息在热搜榜上挂了一个星期。
父亲说那是天祁集团股票的高点，在祁重霄任总裁之前从没有出现过那样的盛况，父亲说那话的时候，眼睛有神了，就连脸上的褶子都激动地出现了。
也是那个时候祁重霄身份的事第一次被暴露出来。
网上的流言，说祁重霄是祁家在外面的私生子，说什么当年祁东阳找祁重霄找了一年都没有找到，然后才有了后面的祁连心。
但是即便是有了祁连心这个小儿子，祁东阳也没有放弃过寻找祁重霄，甚至连他的结发妻子都在帮他找，不可谓不大度得体。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祁重霄七岁那年，他们找到了他，并将他接回了家。
之后便是父慈子孝的温馨日子，最后扶他一把是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祁重霄。
如今两年过去，祁老爷子去世，遗嘱被公开。
虽然祁重霄没有对外公开过自己的恋爱状态，但是他的一举一动可是备受媒体关注，他单身至今演变出来的谣言，其中最离谱的是说他身体有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江秋水在签完协议之前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他倒是觉得这样的说法不是空穴来风。
——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语气里还带着些压抑不住的怒火。
“昇儿是不会骗人的，伯母您也是看着昇儿长大的，况且这件事关系到秋水，我一时没有主意，否则也不会这么鲁莽就来跟伯母求办法。”叶昇皱着眉头说，看起来十分担心秋水的处境。
就在今天上午，祁重霄的百度资料栏在人物关系那一栏下面，江秋水的名字被加了上去，并被放在第一位。
叶昇说着打开手机，将搜索出来的资料拿给江伯母看，来的时候他已经看过了，所以当他看到江伯母看完资料后反应没有增强时有一点错愕。
他拿回手机看了一眼，只见妻子那一行备注被改成了爱人。
祁重霄啊祁重霄，为了拿到天祁集团的继承权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就这么短的时间，已经让公关那边处理了。
不过，叶昇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伯母您是知道祁家的，很乱，我怕秋水过去会遭受他们的欺负。”
江伯母端起水喝了一口，点头表示赞同，她转而看向叶昇，问了一句：“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额…”叶昇回答，“应该是不会走了，这边的公司刚起步。”
“嗯。”江伯母简短的回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叶昇看她状态不好，也安静地坐在一旁陪着，两人保持沉默了很久，直到钥匙插｜入门锁，咔嗒声才将思绪各有万千的两人的注意力唤回。
“是秋水回来了。”江伯母说。
叶昇嗯嗯了一声，站了起来。
“这就要走？”江秋水问，他在玄关处换鞋。
“看你想不想要我留下来。”叶昇直言道。
他和江秋水一起长大，在江伯母的眼里，他等于半个儿子，是后来他离开才跟他们断联，但那并非是他真正的想法。
“妈，我回来了。”江秋水拎着菜到客厅报备了一声，看母亲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他放下心来。
“知道了。”江伯母回答，抬起头朝他看去，母子俩相视一笑。
“我买了排骨和莲子，等会儿炖汤，你要是有空闲可以来帮帮我。”
“有空闲的。”叶昇说。
厨房里，江秋水将昨晚买的菜拿了几样出来放在清洗池里，他自顾自忙着，完全没有一点在意到叶昇的意思。
叶昇也知道他叫自己进来并不是真的需要他的帮助，只是想把他从他母亲身边支走。
打开水龙头，水池里开始蓄水。
江秋水站在水池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他们两个人听清楚，他问：“你来我家里做什么？”
“想看看你。”叶昇回答。
“可以，现在看过了，你可以走了。”江秋水说。
他也知道是问不出什么的。
“不是说炖汤给我喝，况且我跟伯母说好了，陪她老人家吃了晚饭再回去。”
“注意你的措词，我妈妈她才43岁。”江秋水看了他一眼，开始着手洗菜。
叶昇看他熟练的洗好菜放在篮子里，又重新蓄水再洗一次，然后看见江秋水带上围裙。
“你真的变了很多，秋水。”叶昇说道。
看见江秋水如今的模样，叶昇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可江秋水却头也不抬就回了他一句：“你还是没变，做事从来都是那么理智，为自己想好万全的退路。”
“我—”叶昇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秋水侧过脸看向他，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几十秒，然后什么也没有说。
“你回去吧，就跟我妈妈说你公司有紧急事情需要你回去处理，至于以后，你也不用来了。”
“秋水，我真的是想你了。”
“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也请不要让我知道。”江秋水想说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之前，哪怕是玩笑话他也不想招惹来。
他拿了祁重霄的东西，那么这一年他就会做好一个爱人该做的事情，至少给外人看来，他们是绝对的恩爱。
“是因为祁重霄吗？”叶昇失笑，自嘲般问道。
江秋水油倒一半，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没拿稳瓶子，他熄掉火，眼神从刚刚那种随性的状态一下子切变到了凌厉。
“你他妈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秋水你觉得呢？”叶昇笑着说道，嘴角逐渐上扬，慢慢朝着墙面靠过去，姿态十分悠闲，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江秋水回忆起刚刚母亲看向他的眼神，她笑着，眼里盛满了爱意。
“你告诉她了？”江秋水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问道。
叶昇无声笑着，那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她曾经对你也算可以，当你是她半个儿子。”江秋水说着闭上了眼睛，大吸了一口气，才缓慢睁开，眼角猩红的直直盯着叶昇的双眼。
突然，江秋水一个肘压朝叶昇顶过去，只听咚的一声，叶昇的后背狠狠砸在墙面上，他压抑住急咳的声音，将口水咽了回去，嘴角确实咧开在笑着的。
“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会直接要了她的命。”江秋水说，他是真想揍他啊，可是又怕在客厅的母亲听到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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