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马尔不想成为万老迷》于亿

21、文豪与首领

　　所以说，为什么夏目漱石这个名字会出现在这里啊？

　　夏马尔也调查过这个世界的情况，港口mafia的情报也被他查阅过，他在另一个世界所熟知的政客名流几乎都换上了另一个名字。

　　等等，像是脑中被迷雾遮挡的答案突然被揭开，夏马尔回忆了一下自己看到的那几个名字。

　　柯南·道尔，列夫托尔斯泰，罗曼·罗兰等等偶尔在纸面上闪现的名字，从另一个角度说，也是他们世界的名流。

　　各国的作家，【书】……好强的关联性，让人忍不住联想些什么。

　　哈？如果说是巧合，根本说不通。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作家都弃文转武或者从政了？

　　遇到疑问，不妨问问没什么卵用的系统吧。

　　夏马尔在脑中呼唤着系统。系统是一如既往的，像是一直在监听一样的迅速回答。

　　“您想的没错呢，这个世界的许多文人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走上写作这条道路，而是做出了其他选择。因此也就与原本的历史进程产生了不一样的变化。”系统解释的依旧没有太多额外的信息。

　　“我这个系统也是非常有用的！”系统像是听到了夏马尔接下来可能会有的吐槽与不满，又补充了重要的信息。“因为世界的□□，与他们的作品相关的内容，变成了我们所知晓的异能力。”

　　等等，夏马尔掏了掏耳朵，虽然知道这个声音是在脑海中直接说出来的，跟耳朵没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下意识这么做了。
　　“你再重复一下刚才说的第1句，因为什么？”

　　“□□。听不清也是很正常的事，这个涉及到了世界的底层法则，是不能够用语言表达出来的。不过您大概可以按照我之后讲解的内容理解一下啦。”

　　“所以啊，为什么每次都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说出来？非得我自己想到去问你才能说。”夏马尔的疑惑解决了，但是对于这个没有什么用的系统，真的是有满腔的吐槽欲。

　　可能是过去几年在日本待久了，经常要遇到彭格列的家伙，听沢田的吐槽听多了，现在只觉得是满满的槽点。

　　能不能不要这么麻烦啊，如果把这些内容写成文章，每章都要水一下，不厌其烦的讲解，读者又该有多不耐烦。
　　这大概就是夏马尔现在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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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依旧是沉默，遇到这种稍微敏感一点的话题，就直接变成哑巴。好样的，这个自称“系统”的家伙。

　　夏马尔没有让无语的情绪持续太久。他一向明白及时行乐，不为没法解决的事情而烦恼的道理。

　　既然没有办法解决，就只能先这么放着，等到有能力解决了，就要连根带草铲除干净。

　　夏马尔把这个想法埋藏在心里，尽量不让系统知晓。（其实知道也没啥关系，他俩目前是共生体，自己只是记仇了点，想想不算什么，系统也没有办法拿他怎么样。）

　　最后，夏马尔把手中还捏着的纸币收回，没有铺展整齐就塞回了衣兜。
　　还是回去睡个觉吧，醒来了以后发愁的事情应该就会少了很多吧。

　　*

　　“森医生～，你的计划落空了哦。”太宰治刻意捏着嗓子，把称呼拉长的百转千回，像是嘲弄又像是叹息。

　　“虽然会很想反驳，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跟老师没有办法解释，跟之前说好的盟友也没有办法交代啊。”

　　森鸥外这次是真心实意的叹气了，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的结果。

　　搞得他现在都没有心思和自己的异能体玩换装小游戏了。爱丽丝被他释放出来放到一边，用着彩色的蜡笔在纸上涂抹出一个又一个毛线团，是色彩斑斓的黑。

　　最中间的应该是一个白色衣服，用黑色的线条粗糙的勾勒身体，然后被红色笔打上大大的叉号。

　　太宰治随意的瞥了一眼，便转过头来继续说着，“再怎么发怒也都是无能为力。森医生即将变成森秘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升职了。”

　　“太宰说的非常对啊。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心。”森鸥外坐在自己诊所里那个可以旋转的椅子上，闭起眼睛思索。

　　事实已经是既定了。他现在的不甘，也有些是来自于首领宣布自己的决定事后，自己被留在那里接受其他人质疑的疲惫。

　　首领的决定，没人敢像之前那个人一样，上前去问。夏马尔看样子要成为下一任首领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考虑的比较多的人也会因为对他不礼也怕之后会受到打压针对或者其他的原因而收敛自己。

　　森鸥外就不一样了，也是一样，被直接提拔上来的，身份地位不高，就算首领刚才那么说了，明眼人也都能看出来他不过是个附带的添头。

　　“最后完全被当做工具人使用了。”这才是令人最不爽的地方。

　　不过，现在想想，整个事情还是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夏马尔有什么能耐能够让首领这么做？

　　森鸥外此前试探得到了一个其他人都并不知道的信息，也是夏马尔隐瞒的秘密。
　　那就是:夏马尔的三叉戟蚊并不是他的异能力。

　　所以……

　　“夏马尔医生是使用了异能力控制了首领？”

　　虽然依旧觉得有古怪，但是这个解释已经是能够想到的最合情合理的原因了。

　　森鸥外和太宰治没有上帝视角，就不知道是神秘の诅咒的作用，因此自然而然的把特异功能归结成了异能力。

　　“不论是我，还是其他人，在观察看来都会情不自禁的对夏马尔产生一些轻微的好感。”森鸥外尝试描述这样一种感觉。

　　“太宰没有感觉到吗？有一点潇洒不羁，整体上相处也十分自然，见了几面以后，就没有办法生出什么针对他的不利的想法了。”

　　“没有哦，只有讨厌的病毒和讨厌的家伙。”太宰摇了摇头，看来夏马尔的这种能力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生效。

　　顺便一提，那个让太宰变得像一只人形绿色的青蛙的症状消散的比预期还要快很多，现在已经恢复到原本的正常肤色了。
　　太宰也终于不用在森鸥外的小诊所里到处像一个幽灵一样飘荡，着实是让人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根据着自己的真实感受以及其他人的经历，他们大概估算了一下夏马尔的“异能力”。

　　大概会让人产生好感，但是女性成员没有太大效果（也有可能是被夏马尔骚扰后好感降低的结果）。不太清楚影响的程度。

　　很明显，首领已经到了重度的情况，可以称得上是对夏马尔迷恋的结果。对于那些相对理智的人，影响也没那么大，而且对于年龄小一点的成员好像也是微乎其微。

　　“也许等到夏马尔成为首领以后，太宰可以试着接触一下。”森鸥外又动起了渔翁得利的心思。

　　把这个想法像是顺口提了一下，他便又很快换个话题。

　　他面前的少年自然不会当成是随口一提，没有被绷带缠绕的一只眼睛向下看着，又瘪瘪嘴。
　　又要被当成苦力了，才不要。

　　下一个话题来得太快，没等太宰治发出抗议。

　　“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首领既然发话了，那继位的仪式必然不会太远。”森鸥外说完这话，没有等到太宰治的回答，他也没有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两个人又做着自己的事情，该配安眠药的配安眠药，该发展业余爱好的继续搞爱好，到了做计划的时候就冥神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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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离开了。”森鸥外没有再停留太多时间，颇有些依依不舍得与爱丽丝告别。

　　“等我回来穿新的小裙子啊，爱丽丝酱！”

　　“林太郎在首领身边自己穿吧，一定会非常好看的。”金发的幼女拒绝并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

　　太宰治在脑海里想了一下这幅场面。形容枯槁，像是恶鬼一样的首领，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火红色小裙子的中年大叔，呕——
　　去年吃的饭都可以吐出来了。

　　虽然首领已经宣布了下一任接班人，但是此前被要求要“时时刻刻”在首领身边守候的森医生还是要完成自己现在的职责，在首领需要的时候在一旁随时待命。

　　森鸥外离开自己并没有那么温暖的小诊所，穿过混乱的街道，在经历了被其他组织的人截杀、被港口mafia的人看不顺眼等事件后，灰头土脸地站在了港口大楼前。

　　稳住，整理下发型，拍拍身上的尘土和可疑的脚印，森鸥外忽视成员眼中的意味深长，径直乘坐着直升梯上了最高的一层。

　　与门口的看守讲了几句，一人进去传话后，他被放行。

　　一群人刚从里面出来，很明显，他们刚刚在室内与首领谈话。森鸥外目不斜视的走去，刚好与一个强压怒火但最后还是接受事实的人肩膀靠的近了些，因此能够完整看见他的表情。

　　这么快就接受了吗。森鸥外有一些遗憾地想着。

　　就这样，森鸥外操作着床边放着的各种仪器，为首领检查着。

　　流程和结果都大差不差，一些细微的数值变化也只是首领身体状况的正常波动罢了。

　　“森医生……”结束常规检查后，首领像是耗尽了全力，费力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你要代替我，要控制住……医生，我相信你可以……”

　　首领似乎是觉得自己是没有什么有能力又可以信任的人了，把自己现在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森鸥外身上。

　　殊不知，这也是一条伺时而动的毒蛇。而不是他所想象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森鸥外很就这么轻易地了解到，首领和夏马尔之间并不信任彼此。否则为什么会让他在其中横插一脚？那首领的这个退位让位就更加有问题了。

　　他用着自己的口才和看似真实的忠心，安抚着情绪失控的首领，直到床上的老人沉沉地睡去，室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森鸥外站起身，眼眸扫过周围的一切。油然而生一种物是人非之感。很多天前他也是这样站在这里，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身份，但是情况却完全不一样了。

　　正常地整理首领的身体数据以及大大小小的信息。可能是因为贴身看护首领后为了找一些事情给他做，首领让他处理了比原来更多的事务，这才想着要把他提拔成秘书。

　　森鸥外感觉自己好像想到了真相。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房间内太安静了，连呼吸声也难以听见，可能唯一突出的，是指针活动时的轻轻哒哒声。

　　对了，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

　　森鸥外的呼吸也突然急促了起来，看向了床上的首领。首领依旧在床上，没有醒来。

　　不会吧。

　　*
　　太宰治看着森鸥外离开，有些无聊地晃了晃自己悬空在椅子上的双腿。

　　“好无聊，好无聊。”太宰治开始陷入到一种空虚的感觉中。

　　他因为某个原因，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出门，现在感觉真是——太闷了。

　　爱丽丝完全没有被这个讨厌的家伙打扰到，专心致志地拼拼图。

　　是的，她又换了一个新的玩具，蜡笔被她丢到一边，现在要玩些智力游戏，比如慢慢拼出面前的这个几百块拼图。

　　一边要防着太宰时不时凑过来乱放拼图，一边还要防着被触摸到直接消失，爱丽丝几乎要被气急了，如果不是太宰天生克制她，她一定要狠狠教训。

　　太宰治原本打算再过一会儿就出门的，毕竟如果再待在这里，不耐烦的爱丽丝可能会想办法把他撕了。

　　晚饭不如就随波漂流后去吃一顿蟹肉大餐吧，太宰治这么想着。钱当然是让即将升职的森医生出。

　　就在他又一次拿起一块拼图时，意外突生。

　　爱丽丝原本灵动的动作和神情突然一僵，紧接着身形像是卡带了的木偶，在晃了几下后，直接消散在了原地。

　　太宰治可以确信他的手并没有碰到爱丽丝。

　　那么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森主动收回，要么就是异能体的主人情绪过于不稳，导致异能力无法维持。

　　不论哪种情况，都是森先生遇到了某种麻烦的辅证。

　　“这是遇到大麻烦了啊，森先生。”

　　他没有犹豫太久，直接走出了有些狭小的诊所，没有收到任何的信息电话，就证明这件事情并不能向外传播，需要看看外界的反应来进一步判断。

　　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太大情况，大家还是原本的样子，该做什么的做什么，没有很明显的慌张欣喜或者震惊的情绪，证明事情还没有快速传播开来。

　　那么，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已经熟练掌握异能力的森鸥外心神震荡把异能体收回呢？太宰治暗暗思索。

　　答案在他远远看到港口mafia每个人的混乱情绪时悄然揭晓。

　　刚刚，港口mafia的所有人突然得知一个消息:首领今日在自己的卧室内，离奇暴毙。
　　森鸥外是第一发现人，在检查完首领身体后立即告知守卫，然后消息就这么迅速传递到港口mafia的内部。

　　很明显，这一事件的最大嫌疑人就是一直在房间内的森鸥外。

　　“森先生那么慌张，原来是因为首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