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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打一架吗?赢不了得那种 ...

  •   “看到有人有另外半块玉佩,你帮忙照顾一下。”

      “谁?”

      “我哥,老头儿亲儿子。他不方便认回。”

      “他要是认回了,他的地位就危险了。”

      “那我倒巴不得他认回。”

      “少贫。”

      苏云书轻拍了下窗沿,泠瑶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不说了,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好奇道

      “包子,要是神后娘娘发现帝神有个私生子会怎么样?”

      “你真敢想。”

      “说啊,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啊,夫妻之间打打杀杀怎么了?你准备参加我登基大典吧。”

      “丧礼都没有?”

      “都挫骨扬灰了,办什么丧礼?”

      泠瑶轻笑,越笑越控制不住,别过脸去,只剩下肩膀在可疑的抖动。苏云书叹了口气九州之中一直流传着一句话:神宫怕妻狗,魔宫滥情狗,妖宫狗不理。不过泠瑶同她解释过,魔尊并非滥情,只是太过忠情。

      世人皆知,魔后言昔与魔尊相敬如宾,无半分情爱之意。因为他二人皆有爱而不得者。魔尊必须要娶魔后,言昔也必须嫁人,这就是两人的开始,反正都不是心底那个人,谁都一样。魔尊在娶言昔之前,已经有了一个女儿,自小当储君养着,言昔虽是魔后,却不允许住魔后应住的延华殿,而是另住他处。但她却并不在意。世人多指责魔尊无情。

      魔宫里的老人说,延华殿是有过女主人的,那是个温柔至极的女人,只可惜,是个凡人,无法同陛下白头。留下公主,不几年,便香消玉殒了。自那以后,陛下便封了延华殿,而言昔虽为魔后,但一切礼制,皆按继后来办。

      “泠瑶,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阿娘,我不清楚,但是他们说阿娘特别温柔,特别特别温柔。”

      “她叫什么啊?”

      “泠云,温泠云,乳名,阿瑶。”

      泠瑶淡笑道。魔,是没有姓氏的,但名字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重要到一定会包含某种含义,就像她的名字,只为纪念她母亲而生。苏云书突然问道

      “她身为一个凡人,为什么不怕你父皇。话本子里魔很吓人的。”

      泠瑶喝茶的动作一顿,微笑着看向苏云书

      “这个问题,我阿娘也问过老头儿,你知道老头儿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

      泠瑶脸上的笑越发温柔可亲,朱唇轻启

      “把她的话本子全烧了。”

      苏云书皱了皱鼻子,慢慢的抱住自己,戒备的看向泠瑶。泠瑶正欲在吓唬吓唬她,包厢的门突然被人踹开。苏云书哆嗦了一下,惊恐的望向了门口,郁泽言一席绛紫色锦袍,玉冠束发,面上一片冷意。苏云书轻咽了下口水,暗道不好。

      郁泽言大步走来,握住苏云书手腕,苏云书顺势站起,乖乖站在他旁边。泠瑶握住苏云书另一只手腕,不紧不慢的饮下了最后一口茶。看向郁泽言,

      “打一架。”

      “小神之境,你不是我的对手。”

      “不试试怎么知道。”

      苏云书连忙阻止

      “泠瑶,我是上神境,我打不过他。”

      “没关系。”

      泠瑶眼中战意俞浓。苏云书担忧的看向郁泽言,郁泽言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他是不喜欢泠瑶,但泠瑶对苏云书有救命之恩,点到为止即可。

      泠瑶伸手在面前一划,撕出一方小空间,两人走了进去,苏云书就站在外边等候,没过多久,郁泽言就走出来了,泠瑶紧随其后,面色如常。郁泽言将苏云书拉走,苏云书原本不想动,但泠瑶笑着让她离开。

      待两人身影消失后,泠瑶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吐出,滑坐到地上,眼中略带无奈,天赋,当真重要如斯。受世界法则偏爱的人,还真是出众至极。

      外面,苏云书手中紧紧握着一张纸条,正是方才两人打斗时,从窗外弹进来的,她犹豫良久,终于还是开了口。

      “你……”

      “是真的,那张纸条是真的。”

      郁泽言打断了她未尽之语,苏云书闭了闭眼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我的目的是什么,而是你母神的目的是什么。”

      十七万年前,妖王太子出生,出生之日妖族万兽长鸣,东边金光大盛。被神族知晓,帝神下令,要妖王剔除太子妖骨,不得修炼,并将妖骨永世镇于神宫。直到有一天,白虎帝君之子与似尘公主苏云书订下婚约。

      帝水亲自带着妖骨来到妖界,将妖骨还予他,只是要求,他以白虎帝君之子的身份前往神宫,而真正的帝君之子,也因先天不足早早天折。于是原本的妖族太子成了现在的东陵帝君,十四万年之久,听完全部,苏云书眼中有了几分崩溃。

      “她到底要干什么,明明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还偏偏要给我们订下婚约。”

      “阿书。”

      “你别碰我,所有人都在瞒着我,你也是,你让我自己冷静一下。”

      苏云书转身离开,他们两个,一个是妖族太子,一个是神族储君,且皆身负帝命,他们在一起,笑话吗?郁泽言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收紧拳头,帝水,已经行动了。谁也不知道她下一步计划是什么,那个女人,向来都是会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比如莫名夭折的白虎之子,还是太弱了啊,玄神之境,连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神宫甘露宫内,帝水靠在软塌上,苏云意坐在旁边,听着暗卫的汇报,帝水唇边的笑俞发诡异。苏云意努力控制住心底的恐惧。

      “还有一个人该登场了,书儿,母神可都是为了你好。”

      苏云书跑走后,被一个人撞了一下,挤入一个小巷子里,小巷尽头,是一个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揍的人。他们看见苏云书,眼中满是惊艳,随后□□着向苏云书走去。地上的男子忍痛朝苏云书喊道

      “快跑啊!”

      随后又被一人踹了一脚。苏云书微皱了眉。

      “滚。”

      众人一愣,复又笑道

      “哟,小娘子脾气还挺烈,大爷喜欢。”

      苏云书唇边扬起一抹冷笑,一群不知好歹的,正好让她出出气。苏云书抬脚,一脚踹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随后矮身错开第二个,合掌成拳,一拳打在她太阳穴,七窍尽流血。转身右腿抬起,横扫至第三人脖子与下巴处。

      她动了动脖子,看着剩下的两人,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一并冲了上去。苏云书侧身从两人中间穿过。反手揽住两人头,狠狠一撞,看着倒在地上的五人,苏云书还不解气的又补踹了几脚,边踹边骂。

      “让你骗我,狗男人,跟他们一起骗我。叶青澜都不嫁给你。”

      几个人内心叫苦不堪,这小姑奶奶拿他们撒气呢!又不敢开口,只好忍痛受着。等她终于踹够了,解气了,方大发慈悲让他们滚了。几人自然是相互搀扶着,感恩戴德的离开。待几人走了,她转身看向靠在墙边的男人,男人朝他行了一礼

      “多谢姑娘。”

      “他们为什么要揍你?”

      “这……”

      “不方便说就算了。”

      “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恶心。”男人苦笑道“他们本欲折辱于我,却又在我反抗途中看见了我的玉佩,又起了贪念,我不松手,他们便拳脚相向。”

      苏云书看见他腰间挂着的玉佩,瞳孔微缩。这玉佩,正是泠瑶给她的玉佩的另一半,深渊见她盯着自己的玉佩,犹豫良久,开口

      “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姑娘若……”

      “不,你误会了,我只是看看。我先送你去医馆吧?”

      “有劳姑娘。”

      “无妨。”

      医馆内,苏云书经过一番思量后,终于还是决定将他带回神宫,毕竟答应了泠瑶要好好照顾他的,而且他在凡间无依无靠,又长的这般绝色,难免不会遇见像今晚这般心思的人。

      不过他长得是真的好看,一身洗的发白的青衫却掩不住挺拔清秀的身姿,他长得和泠瑶竟有七分相像,虽然用好看形容一个男子不太妥当,但苏云书看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好看

      苏云书看到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好看,一张脸精致到过分,五官完美的让人嫉妒,宽肩窄腰长腿。苏云书又看了看自己的腿,默默往里面收了收。呜~她也想长到五尺多,正好五尺的小个子太伤自尊了。帝家三个中,就她最矮。

      待深渊处理好伤口出来后,苏云书坐在外边竹凳上打瞌睡,深渊不由的轻笑一声,苏云书猛的惊醒,起身

      “你有去的地方吗?”

      “现在没有了。我生了一场病,忘了很多,包括家在哪里。”

      “那你跟我回去吧。”

      她唤来凤儿,让凤儿带他回神宫,而她,一月期未满,只能回昆仑虚。昆仑虚内,她回到住处,屋内点着几根小蜡烛,微微照亮这间房,房中放着温热的水供她洗漱,桌案上整整齐齐的码着凤儿送来的奏折。

      苏云书随意拿起一本,叶青澜已经全部批阅过了,桌案的一角,放着一小碗粥,被人特意用灵力罩了,防止冷掉,碗下压着张小纸条,是叶青澜的字迹:奏折我批完了,早点洗漱,把粥喝完就睡,碗我明日来收拾,你明日卯时就要起。

      苏云书笑了笑,快速洗漱完,吹灭了蜡烛走到床边,却猛的被人握住了手腕,扯到了床上,她被人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苏云书极力避开温凉的唇瓣。

      “郁泽言,你别,别乱亲。”

      “嗯?胆儿肥了,敢随便捡野男人了?还敢把人往神宫带。”

      苏云书微皱了眉,看着他的眼睛,

      “他不是野男人。”

      郁泽言看了她良久,猛的压下来,苏云书骤然被掠夺了呼吸,纠缠,吞噬。一吻毕,郁泽言恨恨的咬了她下唇一口,

      “对,他不是,我是。”

      话音落下,他已离开,苏云书张了张口,解释的话尚停留在口中,他已消失在屋内。苏云书轻咬下唇,却不慎碰到了那个小伤口,她轻嘶了一声,委屈逐渐漫上心头,索性翻身爬起来,拎了两壶酒,上了屋顶。

      虽至仲夏,但晚间的风扔带有几分凉意,她只穿了一件寝衣,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显的孤寂无比。郁泽言站在树下,眉心紧锁,终于还是忍不住上了屋顶,不顾苏云书反抗,直接将人拦腰抱起,下了屋顶。

      “郁泽言你放开我。”

      “别动”

      “你凶我。”

      “……闭嘴。”

      郁泽言语气冷淡。“啪”的一声,隔壁房门被一把推开。叶青澜一身青色寝衣,头发微乱,手中握着的青玄剑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泠泠的冷光。她眼里一片杀意,苏云书挣扎着从郁泽言怀里蹦出来,几步跨进了门里,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叶青澜转头看向了郁泽言,郁泽言抬眸,正对上了她的目光,叶青澜被他眼里的冷意吓了一个激灵,估量了下对方的武力值,果断关上房门,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郁泽言轻嗤一声,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叶青澜照例在苏云书房门前等候,待门内痛呼声停后,她推开了房门,苏云书正靠在软塌上喘气,她在叶青澜搀扶下起身,换好衣物,洗漱完毕后,两人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犹豫良久,苏云书终于开了口

      “郁……”

      “小青……”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你闭嘴我先说。”

      叶青澜抢先开口

      “小青丢了。”

      “那你好厉害,他生我气了。”

      “我上次让小青去咬烈离,到现在都没回来。”

      “但是我感觉我没做错,是他先不听我解释的。”

      两人就这么个讲个的,直到叶青澜受不了了。

      “苏云书,我在找小青。”

      苏云书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你放的时候就没想过她会不会来吗?小青什么修为,玄仙而已,他们四个中最低的都是小神,甚至郁泽言已达玄神境,肯定被他们四个中谁抓了啊?。”

      叶青澜腿一软,倒在了苏云书身上,苏云书看向她,

      “你干嘛?”

      “郁泽言什么修为?玄神?他还是一个正常人吗?帝神也不过才羽神境。”

      苏云书沉默,郁泽言亦身负帝命,他的天资比她要出彩多了,她也不过刚刚入主上神,而郁泽言已至玄神多年,但却因为她也身负帝命,便必须困于神宫,一阵低低的惊呼声响起,四人从她们面前经过,烈离照例窜到叶青澜旁边,苏云笺则走到苏云书身边,郁泽言和古巷云正在谈事,径直从她身边走过,目不斜视,苏云笺和烈离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问号。苏云书原本心底的愧疚立刻被怒火和委屈所替代,她紧咬下唇,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被咬破,鲜血渗出,

      一声叹息声响起,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捏住了她下巴,将下唇解救出来,苏云书一把打掉郁泽言的手,转身大步离开,眼眶已经红透。叶青澜狠狠瞪了郁泽言一眼,追了上去。苏云笺看了郁泽言一眼,欲言又止

      “泽言,你知道我阿姐多少年没哭过了吗?”

      “……”

      那边,苏云书一路急走,叶青澜就跟在她身后,苏云书一路回了住所,进了屋子就收拾东西,叶青澜无奈极了。

      “祖宗你要干嘛?”

      “回去,不在这待着了。”

      “神宫娘娘不会同意你回去的。”

      “我们去三十三重天。”

      “小青,我的小青。”

      苏云书抬手,从桌案上晃晃悠悠飞起了一只纸鹤,苏云书挥手,纸鹤便飞出门去。苏云书拉了叶青澜就冲出门去。

      落梅庭榭内种满了梅花,虽未至冬季,但梅花依旧盛灿。花香袭人,小河环绕院子而过,一座木桥建起通道,整个院子内满是典雅。江瑾年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捧着一条胖乎乎的小青蛇,正在呼呼大睡。叶青澜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比自己原来的小青胖了两倍的“蟒”,会是一条龙。看着叶青澜震惊的表情,江瑾年无奈的笑了笑,解释道

      “那日将她捉住后,可能喂的好了点……有点……膨胀,总之,她不愿意走。”

      叶青澜嘴角抽了抽,这叫喂的有点好?两天,胖了一圈。

      “青落。”

      满含怒气的声音响起,江瑾年掌心中的小龙缓缓睁开了眼,看见叶青澜直接从江瑾年掌心掉到地上,叶青澜向江瑾年道过谢后便转身离开。人在前面走,身后胖蛇追。

      “小书儿,这落梅庭榭的装潢,像出自女子之手。”

      “对啊,他娘一手布置的。”

      “嗯?他娘还活着吗?”

      “你不要命了?”

      苏云书一把捂住叶青澜嘴,江瑾年的母亲身份特殊,这句话要被有心之人听到,宣扬出去,旦不说其他人了,光云上那个护妻的,就能折腾死叶青澜。

      “他母亲不住昆仑,另有自己管辖的一方领域。”

      “这么厉害。”

      “那当然,他母亲可是由天地孕育而成的九天玄女,不过这不重要,回去了。”

      叶青澜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来到苏云书房内,整间房间东西摆放全在,只不过人不见了。叶青澜微皱了眉,苏云书没事干会跑到哪里去?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在看见掉落在地上的一只簪子时,瞳孔皱缩,这根玉簪是帝神送给苏云书的生辰礼物,她一贯都珍视无比,今日怎么会放任它掉在地上?

      此刻弑神迹外,帝水看着缓缓打开的入口,闭上了眼,摆了摆手,立刻就有人将昏迷中的苏云书丢了进去。一滴泪从帝水脸庞滑下。她转身离开。弑神迹,乃皇族秘境,外人怎会知晓,一个月后开的入口,乃是死门,今日才是它真正的入口打开的时间。私入弑神迹者死。

      昆仑虚内,叶青澜看着自己面前正不断解释的司依,笑着将人打发走了,待司依一走,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听她鬼扯,将苏云书带走秘密训练?如此卑劣的理由,她脑子有坑才会信。

      “她不信很正常,我不需要她相信这个借口,我只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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