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第十九幕,狗血横飞 ...

  •   我抱住小女孩,小鸡飞落肩上,脚步飞快,循声寻去,悄悄扒开草丛,鬼头鬼脑窃视,只见一位身为紫袍玉带,天潢贵胄的男子与司徒烟雨相对而视。
      两人水火不容,气氛凝重,隐隐约约散发的境压竟将周围茂叶繁花,顷刻化为凋零。
      而该男子四周立了一大群太监侍女,前呼后拥,受到境压的压迫,通通抱头痛哭,在地上翻滚哀嚎,毫无疑问,想必这人便是太子秦天游了。

      我犹记书中太子秦天游乃是虚伪之人,拥有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他对女主并非一见钟情或者日久生情,而是存有利用之心。
      他从小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六院中成长,对种种勾心斗角的把戏,早就司空见惯,其良心也消磨殆尽。
      虽温文尔雅,但绝非表面上看起来如此人畜无害,乃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不折手段之恶人。
      他于故事初期,会和女主两情相悦订亲,只因无意中得知司徒烟雨拥有上古神兽的血统,其血不但能治疗一切伤痛病痛,延年益寿。若喝血吃肉,更可炼成不刚不坏之身。他在国师的引导下,早有问道寻仙的意念,为此才会接近女主,企图成亲,以图已用。
      中途以为女主堕崖身亡,他甚是惋惜心痛,但在问松仙踪重遇时,恶念又复萌,后期更会撕开彬彬有礼面具,直言威胁女主。

      秦天游玩弄手中玉扳指,温和笑道:「烟雨,若你依了寡,两人一起双修,效果更加事半功倍,何乐而不为?」
      司徒烟雨冷冷道:「从你娶司徒翠翘那一刻起,我们便一刀两到,老死不相往来,何谈破镜重圆?何况,你并非倾心于我,而是……」
      冷哼一笑,眼神似乎将他看透了。
      秦天游一愣,转为阴笑道:「原来你……早就知晓啊,不愧是寡看上的女子,聪明美丽,万众无一。事到如今,寡也无需在隐瞒,起初并非心悦你,的确只因你有人鱼的血统,才刻意接近,但日久相处,也并非无半点情分,你何必对我如此警惕防范?」
      司徒烟雨喝道:「废话少说,若不想身首异处,莫再纠缠不休。姑奶奶无耐心应酬你!」
      秦天游胸有成竹,自恋道:「你只是刀子口,豆腐心,不会真的……」
      说到一半司徒翠翘远远赶来,恶狠狠道:「司徒烟雨你这贱人,竟勾搭有夫之妇!明明与老祖暧昧不明,还沾花惹草,真是水性杨花之人!」
      司徒翠翘扬手将要狠掴司徒烟雨一巴掌,却被司徒烟雨擒住了,两人相持不下,各不相让。
      小鸡悄声道:「这女子真偏心,明明是她丈夫纠缠人家,还颠倒黑白是非?」
      我笑而不语,这世间这种人多如牛毛,屡见不鲜。

      司徒翠翘抢回自己的手,顶着着威压,赶至太子身边,捉住他的衣袍,泪水汪汪,一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姿态,可怜又可悲,急切切道:「太子殿下,你若想得到她,何必亲自动手,翘儿愿将你喜爱之物,通通献上,但求你对翘儿的盛宠永恒不变。」
      语毕,司徒翠翘凭空变化出百毒铁钩鞭,隔空挥去,对准司徒烟雨,耀武扬威道:「贱人,还不速速投降,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司徒翠翘闪身避开,讥笑道:「你们真是天作之合,一对厚颜无耻的狗男女。」
      小鸡两眼发光,兴奋道:「打得好,打得妙,打得顶刮刮!快开展开鏖战吧!拉头,挖鼻孔,咬手臂……快来互相伤害啊!」
      我抚额,这家伙怎么如此恶趣味,钟爱看人互砍?

      司徒翠翘毫不灰心,继续扬鞭而去,宛如长蛇,灵活刁钻,快如闪电,司徒烟雨再次身轻如燕,轻轻一跃,便轻松避开,降落树顶之上,居高临下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选择与吾为敌,那便成全你们吧。」
      语毕,纤纤玉女顿时化为遍布龙鳞的兽抓,一挥手,撕开了空间裂缝,从中掏出本命灵器,其名谓乃困神大鼎钟,专门困魔伏仙,被困者,逃不出,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融化为血水。
      我大骇,这剧情怎么如此快速?
      这本命灵器需后期才修炼出来,岂会如今便蹦出了?况司徒烟雨那神情与浑身的煞气,宛如另一个人似的?更甚至,书中乃是讲述司徒烟雨是人鱼一族,并非龙族啊?
      但眼前所见不但有龙爪,还有龙尾?莫非是传说中女娲的后人?

      司徒烟雨将大钟飞击而去,在敌人还未反应之时,便泰山压顶,从上而下困在了他们,任凭里面打闹咒骂,大钟也巍立不动,只是蓝光一闪,将四周太监侍女的生气通通吸光,一群活生生的人,瞬间变成干尸。
      小鸡扁嘴,「压倒性的胜利,真没瘾。」
      我小声问道:「什么情况之下,连种族的血统也能改?」
      小鸡打欠呵道:「觉醒隐藏的记忆与遥远血统啊。」
      司徒烟雨回眸,嫣然一笑,看着躲藏在绿丛之间的我,温温柔柔道:「小师弟蹲看如此久,脚不酸么?」
      我浑身僵硬,果然逃不出她的法眼,只得强颜欢笑站起身,摸头道:「哈哈哈……今日天气真好,我出来散散步^呃,有幸目睹一场畅快淋漓的对决……委实……哈哈哈,师姐……师姐好战斗力啊,让师弟叹为观止,望尘莫及,哈哈哈哈……」
      气氛十分尴尬诡异,你眼看我眼,大家虚假微笑相对。
      忽小女孩衣襟飞出一道白光,直直冲入司徒烟雨的怀里,我大惊,暗忖发生何事?
      只见那一道白光被司徒烟雨握在手里,变成那一面无耻透视神镜,还依恋如小猫,蹭蹭了司徒烟雨手心。
      这这这……这下流好色的镜子,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见到女子便如狼似虎?飞扑而去,真丢脸!
      司徒烟雨呵呵笑,举起镜子细看,「此乃吾千年前的梳妆镜,不想今生被人当作定情信物相赠于意中人,真有趣!」
      我目瞪口呆,她在说什么?为何我半点也听不懂?
      小鸡悠悠道:「古往今来,相赠镜子乃是心照不宣,心心相印之意,乃是男子只会相赠意中人的物件。」
      我两头大,小声惊奇尴尬道:「为何无人告诉我?难怪宝宝当时的神情十分怪异,一定误以为我是变态,好幼齿啊啊啊啊!」
      司徒烟雨将镜子放回小女孩的衣襟里,旋即伸手捏捏我脸蛋,笑道:「以前见你只是一个大馒头一般大,如今都长的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了,真是时光易逝啊。」
      我耳根发红,奇怪道:「你相识我前世?还是以前我们在哪里见过?」
      司徒烟雨灿烂笑道:「你乃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啊,无论变成怎样,我都会记得和认出你,纵使你化灰了。」
      「……」
      我惊退两步,心里惊涛骇浪,波涛汹涌,天翻地覆,根据司徒烟雨之言,我大胆推测一番,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心虚,甚至……想要尖叫吶喊出声!莫非我以前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渣男?不但疑似与小女孩有纠缠不清的关系,还与眼前的女子有不寻常的相处?
      司徒烟雨瞧见我变幻不断的神色,神情十分愉快,转身道:「既然来了,便不可空手而归,宝贝,我带你去寻天材地宝吧。」
      我在哪里?我是谁?
      为何有朝一日会被女子叫宝贝?而且语气亲昵,宛如长辈?
      我两眼发呆,似在梦中,糊里胡涂,抱着小女孩,带着小鸡,随她而去,一路上过关砍将,宛如拿刀切瓜菜,不但几日便满载而归。

      我傻眼望着金光闪闪,灵气十足的灵器和丹药等等宝物,以及各种各种,大大小小的零兽,围绕着这小宝山走了一圈,傻乎乎道:「我觉得自己是小白脸,之前靠宝宝照顾,如今倚仗师姐,毫无男子气概,专门吃软饭……」
      小鸡立于我头顶,扑腾翅膀,兴奋道:「天生我才必有用,你委实有当小白脸的潜能!」
      我摀脸,呜呼呜呼……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走向?

      忽一面镜子飞扑而来,掉落我怀里,拼命钻入我衣襟里,小女孩追奔而来,手中举起火球,怒火冲天道:「竟偷窃女子沐浴,真得胆大妄为的色镜!本仙要将你烧成废铁!」
      我从衣襟掏出镜子,苦笑道:「破镜,你又做了甚?」
      镜子抖了抖,平面镜面上呈现一幅幅画面,我揉揉双目,等睁眼后,惊觉时光凝滞,灵魂被吸入了里头,自己穿越到一位女子身上,可惜我控制不了这具身体,只是如同傀儡,被控制,但能感觉到女子的思绪,与之共鸣。
      女子倚树,凝听身旁的男子于桃树下操琴,虽看不清面容,但他气质绝世出尘,指尖灵活,轻拢慢捻抹复挑,说尽风流潇洒,拨人心弦。
      忽一阵清风拂过,繁枝摇曳,花瓣翩翩飘落,目眩神迷,芳香醉人,飘送远方……

      画面又一转,我依旧化身成少女,红衣翻飞,利于雪山里,蓦然回首,千山鸟飞绝,雪川渺茫旷,男子一袭白衣胜雪立寒风,转身浅笑,瞬间融化了冰山雪海,女子心怦然而跳,难以休止……
      我身为男的竟对另一个男子心跳如鼓,委实怪异,可惜我偏偏又分得出此情绪是女子的,与我无关,我只是共情了!
      我欲想走近,这位男子长相,委实太熟悉了,到底在何处见过?压抑不住心底的渴望,用顽强的斗志,企图控制身体,伸出玉手……
      忽一阵黑暗汹涌而上,天旋地转间,又变成了年幼的少女。
      书斋里,孔雀东南飞,少女频频抬头,往窗口窃视外面的春光明媚,心痒痒的,分散了心思,想夺门而去,玩耍玩耍。
      男子却眼疾手快,攥住了少女头上的小鞭子,不肯放手,任凭少女苦苦哀求,好说歹说,才设下约定,定要读书写字半个时辰,才可放任自由嬉闹。
      女子不愿,百般拒绝撒泼,可惜最总仍难逃一劫,唯有心灰意冷,马马虎虎临摹柳筋颜骨。
      可惜,女子狗爬字,委属难登大雅之堂。
      男子看得直直摇头,嘴里念念有词,随后率性亲自教授。

      午后阳光灿烂,从西窗倾斜而入,耀目夺目,暖意满溢。
      一排排的书架,整整齐齐,满当当的,宁静闲适。
      他从后环抱女子,执笔于女子的玉手,一字一句,写下三字。
      乔碧丝。

      我心底大惊,莫非这是宝宝的往忆?
      女子心乱如麻,记不住那些笔划顺序,只觉独属男子的体香萦绕鼻尖,如酒醉人,不能自拔。
      『记住了吗?』男子放开她的手,轻柔问道。
      女子胡乱点头,乖乖道:『记住了,记住了。』
      耳畔传入一丝浅浅笑意,魅惑撩人,『小骗子,两眼放空,不知又在想啥。』
      女子立刻出声道:『想你啊。』

      男子一愣,对于不知情爱,毫无一丝半点女儿家羞涩的女子,百般无奈,弄得弄笑不得,唯举笔,敲打额头,轻叹道:『女儿家,休得胡言乱语。』
      女子摀额头,『我从未妄言,皆是真心话。』
      男子沉吟,搁笔,道:『去玩耍吧。』
      女子好生欢呼,如脱缰野马,拔腿便跑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