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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问君还有几多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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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在想,老天为何偏不让人尽其职。
说起抓鸡摸狗,分明是洛子卿拔头筹。东家的鸭蛋塞到西家的鸡窝,害得洛王城里是非谣言遍地,说是猴年马月鸡生鸭,乃是天意暗示城主才是真天子,王阁老除了跟在他,不对,现在是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赔钱赔笑赔人情,还得正身正名正忠心,而我呢,分明是个小叫花儿,却偏生喜欢舞文弄墨的骚客事儿,我常在洛子卿的翩翩锦衣上挥笔,一手蝇头小楷把王先生要查的经啊典的全写上。
次日那瓜儿便锦衣华缎滴去背书,一边背,一边踱,衣阙飘然间如银屏倒水般诵如流,也倒骗了个锦心绣肠的好声明。
只不过有一次王先生给的课业实在多,我抄完了左袖抄右袖子抄完右袖却没了地儿,只能抄在鞋底上。
于是乎那日洛子卿潇洒翩然滴“问君能有几多愁”到半途,突然拽起袖子了瞅了瞅,大骂了一句:常洛是个大白菜!呱唧一屁股坐进太师椅,扳过脚来接着念:“流东向水春江一……”
不能不说毁,可也不能不说不和谐。
只不过那些都是少年事,老天不让人尽如愿,当然也有风水轮流转。
终于我过了十八岁,那瓜儿也十三了。
我听说西域毛人将十三视作凶数,也不知洛王有没有找那铁嘴先生给瓜儿摸过骨,于是某夜我突发奇想代劳做铁嘴,在他头上摸出个窝窝。
我大叫:“有凶事!”
他大惊,一把拽了我的裤,不对,一把拽了穿在我身上的他的裤子,“你可是将它磨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