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宪/龙宪 长相忆》zlx的老公

28、87,88,89 87 虞

　　87
　　虞啸卿左手扶着额头，右手拿着笔算来算去。
　　“师座，您在算啥？”
　　“就是那个暗语啊，”虞啸卿半死不活地说，“余治又监听到了新的，你看看。”
　　张立宪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看。
　　12+7×5+3+51+14+12+11+0+2-2+7×3+3+95+1-5+2-2+7×3+3+32+7×5+3+15+3+42+7×3+3+22+31
　　什么玩意儿。张立宪心想。
　　“我听说我爹在教你练左手剑？”
　　“嗯。我之前右手不是被门夹了吗，平时拿枪和日常生活都没什么问题，就是练剑对手的要求很高，所以就不行。就只能用左手了。”
　　“左手用得惯吗？”
　　“还好。”
　　“我听说你已经失眠很久了，饭也吃得不多。”虞啸卿摸了摸张立宪的脸。
　　“没有的事。”
　　“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啊。”
　　“没有啊。真的”
　　虞啸卿叹了口气：“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猜。”
　　“真的没什么，您不用猜了。”
　　“我不知道容儿喜欢展昭，这事是我唐突了。我再给你找一个。”
　　“不用了师座，我一个人挺好的。”
　　“那怎么行。你啊，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啥。”虞啸卿敲了敲张立宪的脑壳。
　　张立宪抿了抿嘴。
　　虞啸卿走到书桌旁边，拿出了什么东西：“你看，喜不喜欢？”
　　那是一只小刺猬。虞啸卿昨天出去散步的时候它正爬到马路上，差点被车碾死，他救了它，就把它带回来了。正好之前张立宪说想养宠物。
　　“真可爱。”张立宪捧着小刺猬，亲了亲它。
　　“以后就让它跟你的乌龟作伴吧。”
　　“师座，它们是王八……”
　　“我说是乌龟就是乌龟。”
　　“是。”

　　“你怎么又来了？”张立宪正在擦地。
　　“我不能来吗？你爹呢？”龙文章坐在李首达的床上。
　　“我爹出去给我找工作了……哎你快起来，把床单压皱了我爹要打我的。”
　　“给你找工作？”龙文章离开了那张床。
　　“他嫌我赚的少，没钱给他买酒喝。”张立宪小声说。
　　“怎么会有这种人。”
　　张立宪跪在地上，擦掉自己滴在地砖上的眼泪：“怎么连我爹都讨厌我呢……”
　　“我看看咱的孩子怎么样了。”龙文章赶紧转移话题。
　　“你快把它俩接回去吧，我爹那天差点炖了它俩。”张立宪从兜里掏出两只小王八，无比慈爱地摸了摸，“你看它俩好像又胖了。”
　　“嘿嘿嘿，”龙文章傻笑着说，“不愧是咱儿子，真像你。”
　　“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
　　“都一样。”
　　张立宪低下头去，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看，你是个有妇之夫，而且小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对不起他……”
　　“我都说了，他是妻你是妾，一点都不冲突。你们俩好朋友共侍一夫多好啊。”龙文章把两只小王八放在手里把玩。
　　张立宪摇了摇头：“这样已经很好了，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我都知道，你一直都很寂寞，何书光也不是真的对你好。你嫁给我我就能天天陪你玩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一个人很自在。”张立宪眨巴眨巴眼睛。
　　龙文章冷笑一下：“是我多管闲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书光推门进来，递了个纸条给张立宪：“又有暗号了。”
　　“谢谢。”张立宪看了看纸条上的数字。
　　何书光翻了龙文章一个白眼，冷哼一声，回屋去了。
　　“牛逼哄哄的。”龙文章也翻了个白眼。
　　这次纸条上写的是：1+21+3×3+34+45+5+52+83?+51+71+22+3-4+1+2+2+61+22+7×5+3
　　张立宪说：“这些算式里面，只有一位数和两位数，没有三位数及以上，也没有小数。”
　　“嗯，所以呢？”
　　“所以……会不会是两个数字组合在一起表示某个字？”
　　“可是，这些数字个位数只有12345，最大只有95，还有一个0。难道用这么几个数字就能表达所有的意思了吗？”
　　张立宪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开始在纸上重新写写画画，还一边对照着他的日语参考书。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快给我讲讲。”
　　“个位数的12345分别表示日语的あいうえお，然后十位数的123456789就是かさたなはまやらわ，0就是ん。如果是22就表示し，11就是か，53就是ふ，以此类推。”
　　“那些加减乘除是什么东西啊？”
　　“+号是平假名之间的分隔符，-号是浊音，如果是2-2就是じ。×号表示促音和拗音，22+7×3+3就是しゅう。?表示句子之间的分隔符，相当于逗号。这几次的暗号里面没有÷号，我猜÷号应该是半浊音。”
　　“这样啊！你可真聪明。那这几个句子是什么意思啊？”龙文章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第一个应该是‘下周一下午三点，高层会议，届时请务必杀了他’，第二句是‘今日购入五十支轻机枪’，第三局是‘后天中午，树林见’。”
　　“这第三次的暗号是刚刚送过来的，应该就是今天之内发出去的。那咱们后天可以去堵他们。”龙文章兴奋地两眼放光。
　　“师座不会让你去的。再说这事跟你有啥子关系。”张立宪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出门往师部的方向去了。
　　龙文章跟在后面：“怎么就跟我没关系呢，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参与了啊。”
　　“哎呀，忘带小王八了。”张立宪又折回去，把小王八揣兜里。
　　“你给它俩起个名字吧。”
　　“才不要。”
　　“它们被你嫌弃一定很难过。你爹不稀罕你，你不是也很难过吗？”
　　“它们又不是没爹没妈……你把我的大王八拿到哪里去了，我很久没看到它们了。”
　　“在咱的秘密基地□□呐，过几个月咱就又有一批小王八了。”龙文章搓着手说道。
　　“要那么多干啥，怎么养啊……”
　　“我可是帮你实现梦想。你不是要开一个王八养殖场吗，用不了多久咱就有一大群孩子了。”龙文章贱笑着说。
　　“那得在他们身上做标记，不然就弄混了。”
　　“说得对。等条件好点，就租一块地，专门养王八。温度湿度都要严格控制。”
　　“有了钱还可以把那块地买下来，然后盖一个大房子。”张立宪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还要买一辆林肯车。”
　　这两个家伙激情四射地规划着未来，看起来就像做白日梦醒不过来的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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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文章心情很不错，因为这次成功抓到了内鬼，而且那个内鬼是他亲手抓的。师座这次还嘉奖他了，奖金一千块，记三等功。他现在要用这些奖金带张立宪出去快活。
　　“小宪，我来看你啦。”
　　龙文章推开门，石桌前趴着的瘦小身影换成了一个壮硕的家伙。
　　“他不在。”何书光冷冷地说。
　　“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今天一直没看见他。”
　　“啊对了，你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输家要帮赢家做事吧？”龙文章坐在石桌旁边。
　　“要我做什么，说吧。”何书光不耐烦地说。他是很爱面子的人，他接受不了“输”、“放弃”、“失败”这样的字眼。
　　“我要你帮我照顾张立宪，不能让别人欺负他，他需要帮忙的时候你就必须去帮他。”
　　“行了行了知道了。”何书光摆了摆手。
　　龙文章决定去师部找找。临走的时候他还瞥见李首达在屋里喝得醉醺醺的，地上还有一堆鸡骨头。看样子张立宪的确是没回来，不然他一定会收拾屋子的。
　　虞啸卿走出师部大门，正好偶遇龙文章。他一把揪住龙文章的衣领：“你把张立宪拐到哪儿去了？”
　　“我没有啊师座，我也在找他呢。”
　　“放屁！”
　　“真的，我刚还去他家了呢，不信你问何书光。”
　　虞啸卿放开他：“那他会去哪儿呢？”
　　“呃……师部里没有吗？”
　　“我就差翻垃圾桶了。”虞啸卿烦躁地说。
　　龙文章也纳闷了：“那虞司令那边呢？”
　　“也没有。”
　　“邪了门了，大变活人啊。”
　　虞啸卿想了想：“他平时有没有常去的地方？”
　　“那可多了去了，米粉店、糕点铺、包子铺、庙会、拉面馆……”
　　“行了行了快去找吧。”虞啸卿一把拽走龙文章。
　　俩人分头找了一圈，天都黑了，还是没找着。
　　龙文章猛然想起自己刚刚看到李首达在喝酒，而且好像喝了很多的样子。他哪儿来的钱？哦对，之前张立宪提过，他爹要给他找工作。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积蓄了，要想解燃眉之急，必须找那种日结的工作。
　　日结的工作，而且赚得很多，那不就是妓院吗。
　　“师座，咱们去妓院找找看。”
　　“去那地方干啥？张立宪不会干这种事的。”
　　“去看看嘛。”
　　虞啸卿急得不行，他们确实没找过妓院，万一真的在里面那不就错过了。
　　“好吧。”
　　走到离妓院不远的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门口几个风尘女子正在拉客。
　　虞啸卿正欲闯进去，龙文章拦住他。
　　“师座，别冲动。”
　　“要是被我抓到他干那事，我就打断他的腿。”
　　“师座师座，你这样闯进去他们肯定不会告诉你张立宪在哪儿的。还是看我的吧。”龙文章拉开裤链，搞出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
　　“你要干啥？”
　　“我进去试探试探，要是你待会儿听到打斗声或者尖叫声或者任何不对劲的动静，你就赶紧冲进来。”
　　“玩什么花样啊你。”
　　龙文章大摇大摆地走向妓院，虞啸卿猫在石狮子后面。
　　石狮子屁股上面有个小贴纸，没能逃过虞啸卿的眼睛。一看就是张立宪干的，说明他肯定来过这地方。不过这个贴纸看起来很旧了，图案都磨掉了，应该是很久之前贴上去的。
　　“小红，我来看你啦。”龙文章跟门口的小红打了个招呼。
　　“我今天已经排满了，我给你介绍别人吧？”
　　“别人都不能让我兴奋。”龙文章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真讨厌。”小红摸了摸龙文章的脸。
　　虞啸卿偷偷看着，很想冲上去把那家伙暴揍一顿。
　　“呃……我今天想换换口味。”
　　“是吗，那你想换什么样的呢？”
　　“你们这儿有没有新来的？”龙文章挑了挑眉，装出一副下流的样子。
　　“有倒是有，不过是个小男孩。”
　　“男的啊……长得好看吗？”
　　“我没见过他，不过我姐妹说长得特别漂亮，又白又嫩，一看就是处。”
　　“太好了太好了，就他了。”
　　“得嘞！我去给你安排，快进来吧。”
　　小红让龙文章坐在沙发上稍等一下。龙文章坐在沙发上，左右都是嫖客，每个人都用饿狼一样的表情盯着走过路过的女人们。
　　过了没一会儿，小红就回来了。
　　“这个新来的不太乖，我们把他绑起来了，你俩办事的时候可千万别松开他，免得他挠你。”小红说。
　　“好的好的。”龙文章搓了搓手，装出一副期待的样子，其实他心里很不安。他真希望小红口中这个新来的不是张立宪。
　　小红把龙文章领到一个房间门口，收了钱就离开了。
　　龙文章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床上的家伙被绑得很紧，还在不死心地蠕动着。
　　“小宪！”
　　“龙团长，你怎么在这儿？”张立宪又惊又喜地说。
　　“来找你啊。”龙文章松开张立宪。
　　“你听我说，我还没跟别人睡过，”张立宪有点语无伦次，“我不是自愿的，我爹把我卖掉了。”
　　“我知道。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
　　“……”张立宪低着头，一脸犹豫。
　　“干嘛那副表情？你不想走？”
　　“不是……你得把我赎回去，可是那要很多钱。”
　　“要多少？”
　　“五百块。”
　　“我有啊，我有一千块呢。”
　　“我会还给你的。”
　　“不用，你以身相许就行了。”
　　“那你还是别救我了。”
　　“好好好，你不用以身相许了，快跟我走吧。”
　　张立宪点点头，但还是不起身。
　　“你怎么不走？你腿怎么了？”龙文章注意到那家伙的双腿很不自然地耷拉着。
　　“他们怕我逃跑，就把我的腿打断了。”
　　龙文章抱起张立宪，一路直冲向柜台，然后把张立宪放在桌子上。
　　“我要赎他，多少钱？”
　　“一千块。”
　　“不是五百块吗？”张立宪说。
　　“你在我这里赖了一天，我们一分钱也没捞着，当然得贵点了。”
　　“你们把他腿打断了老子还没跟你们要医药费呢。”龙文章一拳招呼上去，那人撞到了酒柜，酒瓶都摔碎了。周围人都看过来。
　　虞啸卿立刻冲了进来。
　　“师座！”
　　“怎么回事？”
　　“我爹把我卖掉了……”张立宪委屈巴巴地说。
　　“师座，这人跟你要一千块呢。”龙文章贱兮兮地说。
　　“你看我像不像一千块？”虞啸卿踢了那人一脚。
　　那家伙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连个屁也放不出来。
　　“我们走。”虞啸卿抱起张立宪，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龙文章跟在后面，走出大门的时候给小红塞了五百块。其实他也不想给钱，但如果不给，把他带进来的小红可就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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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宪，起床啦。”龙文章趴在张立宪耳边轻轻说。
　　张立宪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我给你买了早饭。”龙文章把手里的包子递给他，还有一杯豆浆。
　　张立宪打开纸袋嗅了嗅，太香了，而且还是肉馅的。狗肉也从张立宪身上爬起来，凑过去闻了闻。
　　“昨晚睡得咋样？”
　　“挺好的，这屋很暖和。”张立宪说。其实那都是鬼话，他压根没睡着。不过暖和倒是真的。
　　张立宪不敢回家，因为他从妓院被人救出来了，他怕挨打。所以龙文章就把他安置在小木屋里，并且还答应帮他保密，能瞒一天是一天。
　　龙文章坐在床上，掀开被子，看了看张立宪的腿。断掉的地方已经变成紫色的了，还有点肿。军医已经处理过了，说是还没到骨折的地步，两个月就能走路了。
　　“你以后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不回家了吧？”
　　“不回去也没关系啊，反正家里也没人担心我。”张立宪给狗肉喂了两个包子。
　　龙文章把水壶放在暖炉上，用不了多久水就能烧开了。
　　“我这屋子不能白给你住。”
　　“……”张立宪低下头去，“那我明天回师部。呃……吃完饭就走。”
　　“你要是给我当小妾，我就让你一直住下去。”
　　“才不要。”
　　“你得还我钱。”
　　龙文章把烧开的热水倒进水盆里，然后添了点凉水。
　　“那你宽限几天吧。我待会儿就出去找工作，等我攒够了就还给你。”张立宪接过龙文章递来的水盆和毛巾。
　　“找工作？你一个瘸子，生活都不能自理，谁会雇你啊？再说，你得找啥工作才能攒够500块啊，等你攒够了我都战死沙场了。”
　　“也对啊……那怎么办呢？”张立宪用手捧了一点热水擦在脸上。
　　龙文章观察着张立宪，他觉得那家伙洗脸的样子神似一只猫，真是有趣极了。
　　“你看我干嘛？”张立宪把脸上的水擦干净。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丑八怪。”龙文章又给他把牙刷拿来。
　　张立宪低下头去。
　　“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吗，一次5块，一天起码两次吧，这样你就能轻松实现月入过三百了。”龙文章说，“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给我当小妾，虽然没钱赚，不过吃喝拉撒都是免费的。”
　　张立宪一边刷牙一边听他念叨。
　　“你要是给我当小妾，我就每天带你出去玩。”
　　张立宪漱了漱口，然后把水吐掉。
　　“怎么样，要不要接受，很划算的。你想吃啥我都给你买，不用你掏钱。”
　　张立宪擦去嘴角的泡沫。
　　龙文章有点急了：“你可不能欠钱不还啊。我会跟师座告状，师座一定会打你的。”
　　“我还是卖身吧。”张立宪说得很勉强。跟龙文章办事，一次5块，这和在妓院有什么区别，还比妓院赚得少。
　　“好吧好吧，真倔。赶紧吃包子吧。”
　　“你不吃吗？”
　　“我吃完回来的。”
　　“哦。”张立宪又拿了个包子给狗肉，然后自己也开始吃。
　　龙文章走向桌子，把桌子上乱爬的王八们都装进纸盒子里，拿去给张立宪看。
　　“这些都是咱们的孩子，多健康啊。”龙文章把王八倒出来撒在床上。有几只王八还爬到了张立宪的腿上。
　　张立宪猛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那两只小王八已经混在这一堆里面了。”
　　“那就好。”
　　龙文章又从兜里掏出一只小刺猬：“这是你的小刺猬，师座让我给你带过来。”
　　张立宪把包子馅给小刺猬喂了点：“那个，你能不能去何书光家把我的小柿子取回来？”
　　“要小柿子干啥啊，我不是给你买兔宝宝玩偶了吗。”
　　“不行，没有小柿子我会睡不着。”
　　“你本来就睡不着啊。”
　　“没有小柿子就更睡不着了。”
　　“好吧好吧，我下午去给你拿。你很喜欢小动物啊。”
　　“嗯。因为我从来没被动物欺负过。”张立宪又给狗肉拿了个包子。
　　“你昨天跟余治聊什么了？你怎么最近总跟他聊？”龙文章假装不在意的样子，随手拿起一只小王八摸了摸。
　　“也没啥，就闲聊。”
　　“我还看见你哭了。”
　　“你看错了吧。”
　　龙文章还想逼问，不过虞司宇和虞啸卿进来了。
　　“立宪，好点没？”
　　“司令先别坐！”张立宪突然叫道。
　　虞司宇立马站起来。
　　张立宪把床上的小王八扒拉到一起，给虞司宇清出一片可以坐的地方。
　　“你怎么养这么多甲鱼？”虞司宇拿起一只仔细看了看。
　　“它们都好健康啊。”虞啸卿也拿起一只。
　　“我以后要开全世界最大的王八养殖场。”张立宪无比慈爱地把他的小王八顶在头上。
　　“我给你带了礼物。”虞啸卿故作神秘，“猜猜是啥？”
　　“是钱吗？”
　　“不是不是，再猜。”
　　要是有钱就好了，这样就不用卖身了。张立宪心想。
　　“桂花糕？”
　　“……算了别猜了。”
　　虞司宇笑了笑，这家伙猜的都是他想要的，早知道给他买桂花糕回来好了。
　　虞啸卿走到门外，推了个轮椅进来，“就是这个。”
　　“有了这个你就能出门晒太阳了。”虞司宇说。
　　“谢谢司令，谢谢师座。”
　　龙文章把张立宪放在轮椅上：“怎么样？”
　　“挺好的。”张立宪动了动，适应了一下。
　　“我推你出去。”虞啸卿把张立宪推出去。
　　“师座，推快点。”
　　真轻松啊，不用自己走了。张立宪心想。
　　“我怕把你甩出去。”
　　“没事的，再快点，再快点。”
　　“好了好了，太快了。”虞啸卿停下脚步。
　　“真好玩嘿嘿。”
　　真是个蠢兔子。龙文章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