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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六十三 她这么久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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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灯烛的两点晕黄时不时晃动一下,隐约可照见门外那道欣长的人影,也罩住了屋里僵持的两个人。
谢时聿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程知韫下巴那块儿软/肉,看向她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神色丝毫未变,反倒透着点儿说不出的愉悦。
程知韫却觉得不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奈何后颈被人捏在掌中动弹不得。谢时聿手指修长,几乎托住了程知韫大半张脸,虎口正卡在她颈侧微微跳动的静脉上。
沉默中,程知韫只能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她有点儿急,无声开口道:“你松开我!”
总是这样,又要招,又要躲。
谢时聿不为所动。他拿那玩意儿蹭了蹭她的脸颊,淡声道:“张晔臣百里之才,难堪重任。”
屋外,谢璟思急地原地踱步。
早知道就不去招惹程知韫了,也省得今日的许多事端。
程知韫。
想到这个人,谢璟思便觉胸腔里被人添了一把火,分不清是征服欲还是报复欲,只恨不能立马见到她低头屈服的时刻。
可如今,他懊悔也来不及了。
张静姝若真听到了他们二人今日说的话,加之谢家不愿为张家大公子升迁提供助力,那这门亲事,恐怕拖着拖着就黄了。
谢璟思紧蹙着眉,看向门内那道模糊的身影,恳切道:“三叔,我是实在没法子才前来求你,恳请三叔帮我一回,只这一回……”
他微妙地停顿了下,决心把话说直,于是道:“张晔臣升迁一事,还请三叔暗中相助……”
身前的人不情不愿地别过了脸,谢时聿并未阻拦,倦懒地往木门处投去一瞥,说:“如果张家不曾因张晔臣一事迁怒至两家亲事,此事尚有商榷的余地。若张家执意以亲事做筹码,那就是纯然的利益交换,贪得无厌。即便这回我帮了你,日后也难以为继。”
程知韫听得入神,没留意自己小腿发麻,脚下一晃,脑袋险些撞上桌案。
她踉跄半步,一屁股歪坐到地上,人都呆了呆。
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到晃眼的皮肤,像是用牛乳娇养出来的,衬着颈侧那粒红痣愈发红了。
谢时聿朝她伸出手,程知韫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眼底闪过一丝窘迫,看了谢时聿一眼,还是老老实实握住了。
谢时聿将她拉过来,他手长腿长,毫不费力就将程知韫囫囵圈进了怀里,指腹贴着那粒红痣慢慢摩挲,低声道:“老实点。”
程知韫仰头在他下巴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细细的牙印,旋即垂下头不吭声了。
谢时聿也跟她计较,也没有恼。
屋内屋外皆沉默,许久,谢璟思长叹一声,道:“多谢三叔,我明白了。怪我一意孤行才导致今日这般局面,如果我当初听三叔的话,不跟季胥来往,哪里会有这些事端……”
他话说得好似极诚恳,程知韫却轻轻嗤笑了一声。
果不其然。
谢璟思又道:“依三叔看,我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谢时聿没有说话。
谢璟思静了片刻,只得悻悻地告辞:“三叔事繁,我先不叨扰了。”
说完,他等了几息,见屋里没有半点动静,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谢璟思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甩袖快步离开了。
他不高兴,程知韫就高兴了。
她看向谢时聿,一抬眼,就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
四目相对,程知韫眼底的笑意分外真切,她勾着谢时聿的脖颈,正要说些什么。
谢时聿却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言简意赅道:“满意了?”
程知韫咬了下嘴唇,水汽氤氲的杏子眼里含了情,轻声道:“三叔心疼我,我当然……”
话未说完,谢时聿握着她的腰站了起来。
程知韫没防备,回过神时,已经被人按着仰面躺在了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案上。
隔着层薄薄的春衫,程知韫只觉后背一凉,下意识颤了颤。
她本就削瘦,锁骨处线条流利漂亮,后腰深深凹陷,足够谢时聿把手掌垫过去。
谢时聿微皱着眉,硬得愈发难以忍耐。他没忍,也没给程知韫留下反应的时间,抓着那截细腰倾轧下去。
程知韫隐隐担心谢璟思没有走远,自己紧紧捂住了嘴,神吟声也变得模糊沉闷。
不知过了多久,她松开了捂在面上的手,抬手去抓谢时聿前襟。
程知韫哭得可怜。
她自个儿也觉得没回都哭太没出息,奈何谢时聿虽不算重玉,并非时时常来找她,却一次比一次难缠。
她气息急/促,瓮声瓮气地说:“太快了……不要。”
谢时聿置若罔闻。
他动作强硬,摸着程知韫脸颊的手却不疾不徐。
垂眼看过去,就是程知韫那张漂亮的、红透的脸。
谢时聿突然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他盯着程知韫软红的嘴唇看了片刻,微眯起眼,伸手揉着她的唇,叫她名字。
“程知韫。”
程知韫诗透的睫毛颤了颤。
她眨眨眼,透过朦胧的水雾看着谢时聿,刚要开口,嘴里就被塞入了两根手指。
她艰难地含着谢时聿的手指,连舌尖都无处可躲,涎水不受控的从嘴角溢出,眼底的水色愈发明显。只能讨好地去添口中那两根逞凶的长指,毫无作用的讨好。
谢时聿看得心火顿生,他抽出手,就这样拍了拍程知韫的脸颊,道:“别卖乖。”
程知韫咽了咽喉咙,红着脸小声反驳:“没有,我是因为喜欢三叔……”
她的语调委屈极了,像是一片痴心没得到丁点回馈。
谢时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程知韫,突然起身,将那东西抽了出来。
他盯着一塌糊涂的那处看了片刻,直到程知韫耻到泪珠滚落,才开口道:“自己抱着退。”
程知韫不肯。
她这么久也没有学乖,身子往下一滑就想站起来,却被谢时聿一只手摁住了肩,钉在原地,就这样门户大开地落入男人眼底。
两厢僵持着,谢时聿也不催促。
程知韫没办法,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慢吞吞地伸出双手,笨拙地抱着自己的退,难为情地别开了脸,阖上眼睛。
谢时聿握着她的腰,将人往下扯近了。手掌反其道而行之,一路往上,暗含警告意味地停住了,淡淡道:“睁开眼。”
程知韫哆嗦了一下,如梦初醒,乖乖听话睁开了眼,看着面前这个自己要喊‘三叔’的男人。
……
不知过了多久,桌边地上渐渐洇开了水痕,比其他地方更深两分,桌案被摇晃带得偏离了原来的位置。
身后是冰冷的桌案,身前是男人炽热的躯体。程知韫只觉得自己浑身发麻发烫,没有精力再去想其他,连腿都挂不住,从男人的臂弯滑落下去。
好似从里到外,都染上了谢时聿的味道。
迷蒙中,她一抬眼,就见谢时聿自上而下看着自己,微敛着眼,眸色暗沉。书房的两盏灯烛快燃尽了,光线很暗,他侧脸的剪影是一笔利落跌宕的线条。
伴随着无法控制的痉挛,程知韫眼皮一阖,迷迷糊糊昏了过去。
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便不知道了,更不知谢时聿将她抱回香茗居后没有离开。
谢时聿一向浅眠,凌晨便醒了。程知韫窝在他怀里,昏睡得不省人事,脑袋都从枕上歪了下去,丰盈的脸颊尚带几分未褪的稚气。
谢时聿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抬手掐住了程知韫的脸颊。
睡梦中,程知韫两弯细眉微微蹙起,口中含含糊糊嘟囔了医生,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这样一偏头,便露出了颈侧那块明显的咬痕。
谢时聿一松开手,她便自顾自地扭过身子,换好的中衣经过着小半夜,也松松垮垮的不成样子,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腰/臀。
谢时聿神情冷静地看了几眼,伸手摸了摸,没由来地一巴掌打了上去。
程知韫吃了疼,猛地睁开眼,尚且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就看见了躺在自己身边的谢时聿。
她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夜半还没回香茗居,心道绿意恐怕急坏了。
但定睛一看,熟悉的被褥和帏帐,就是她的床榻。
这可远比睡在谢时聿房中还要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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