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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我好像做了 ...

  •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回到了家中,爸妈正在厨房忙碌,桌上摆放着做好的油焖大虾、糖醋排骨、素炒莴笋……她招呼着我赶紧洗手,准备吃饭。我兴冲冲跑到餐桌,拿起排骨放进嘴里,却发现没有味道。

      “妈,这排骨怎么没味?”我问道。

      结果并没有人回复我。

      “妈?”

      “爸?”

      我走进厨房,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我惶恐得四处张望。

      “妈?爸?你们在哪?”家里忽然变得无限大,竟需要我跑起来,我不停呼唤着,无人回应。

      突然, “想起来什么了吗”有个男人在问,那个声音不停地追赶着我,逼得我不停地逃窜。

      我猛然醒来,感觉到从背部传来的钻心的痛。

      意识到刚刚的只是梦境,且这疼痛从何而来后,我不禁悲从中来。不知所云的问题,莫名其妙的毒打,了无希望的前路,每一条都在不断击垮我的心理防线。

      后背传来温热的触感,疼痛处有丝丝清凉的感觉。

      他在给我抹药,我意识到这件事。但疼痛使我抬不起头,自然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做这样多余的事,给予我伤口的人不正是他吗。他带给我苦厄,难道还想让我对他为我疗伤的仁慈心怀感激吗?

      虚伪且恶心,法治社会的漏网之鱼。

      “你在心里骂我。”他突然讲道。

      我默不作声。

      见我不出声,他使劲地朝我伤口按了一下。

      “嘶”,我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愤恨与委屈在我的心口不断堆积。

      “我为什么不能骂你?难道你还想让我向你道谢,向你salute吗?”我没好气地答道。

      我常标榜我不会被PUA,因为只要我感受到一丁点的压制与贬低,便会翻脸不认人,一身反骨。我越痛苦,心里便越愤恨,越是怨气横生,这强烈的情感很好地消解了些我□□上的痛苦。

      见他一时没动手,我恶向胆边生,紧接着道: “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杀了我吧!你的狗屁问题,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别说七天,你给我七年我都不知道答案。”

      骂完我就觉得有些不妥,万一他真如我的愿了呢。但是骂出来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横竖都是死,死前嘴一把也好。

      背上的手停止了动作,我还没反应过来,头发便又被抓了起来,他强迫我看着他,冷声道: “激怒我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你享受更多更加痛苦的死法,你想试试吗?”

      沉默是此刻的我,我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自己是个秃子。

      他并不在意我是否回答,接着道: “我会每天帮助你一次,给你一个提示,到时间后,回答我的问题。”

      “我可以不要你的帮助,只要提示吗?”我试图讨价还价一下,毕竟这样苦痛的“帮助”我再不想承受第二次。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嘲笑道: “当然不能。”

      算了,没有必要多纠缠, “那今天的线索是什么?”我问道。好歹挨了顿打,我总得得到我该得的。

      见我很快接受了他的安排,他松开我的头发,丢给我一张照片。

      照片上有一个小广场,越过广场,是一座由三栋相通的小楼构成的建筑。虽然照片上没有字,但我还是很快认出了这是星河一高。

      因为这是我的母校。

      “星河一高?”我问他。

      他见我认出照片,肯定了我的答案,然后丢给我一个馒头和水,离开了这里。

      看着照片我陷入了回忆。

      既然他给了我关于高中的线索,那么至少说明他不是那种无理由随机杀人的变态杀人犯,而是真的需要我去回答问题

      既然如此,只要我得到足够多的线索,我说不定真能回答出来,并挽救我的生命。

      想到这里,我不禁为这一丝生机而兴奋到颤抖。

      我大口吃着馒头,想的更起劲了。

      我、母校和那个男人如果有所关联的话,那便是与母校相关的人与事物,我们之间要有所交集。

      在学校里,我接触最多的便是同学和老师,发生的所有事情也都围绕着两类人群展开。

      这个男人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我们学校可不要这样年轻的教师。

      那么我与他的交集应该在围绕学生展开。

      首先,我们一个年级有一千五百多人,每年三个年级,且人员在不停变动。我不可能认识每一个人。

      在我看来,任何人与其他人或物产生交集的前提,是有所接接触。

      这个“接触”并不单指物质上的直接接触,它的概念更接近于数学上的“交点”。

      高中时代,大家都忙着学习,课程也是满满当当。三点一线的生活更是限制了我去结识更多的人,因此我的活动与人际交往也只局限于我所在班级的范畴。

      糟糕的是,高中时学校为了升学率,每年会根据学科、成绩等诸多因素重新划分班级。在我高一那年,一个学年甚至分了两次新班级。

      我经历过的众多班级并不能使我精确到某个班,或者说是这个班代表的时间,代表的人群,代表的事物。

      可目前我也只能想到这些。

      “要是知道是哪个班就好了。”我这样想着。

      思绪回笼,后背的伤口坚守岗位,用疼痛彰显着它们的存在。

      那个男人走的时候就把屋子里的灯关掉了,伤痛阻止了我走到门口重新打开灯,而黑夜更是夺走了我唯一的自然光源。

      我摸黑吃完了馒头,实在想不到更多信息。

      我趴在床上,在伤口的作用下,很快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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