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里的资本家》辰十六

46、第 46 章 新院长照片

　　古蔺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就是感觉自己成为夜间院新院长。

　　“叮咚——”王锋和叶池手机出现消息，两人同时拿出，医院大群内，置顶了一条红色消息：

　　院长职务发生更迭，廖以平工作失误，撤销院长职务，古蔺担任长平医院夜间院院长，夜间院全体人员知悉。

　　王锋读了两遍，喃喃：“这好像……不是错觉，”他抬头，神情复杂地看向古蔺，将医院大群消息递给去，古蔺一字一句读完，此时此刻，贫穷可怜的房东先生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暴富了！

　　房东先生的眼睛已经彻底变成金钱形状，双眼放光，他一脚踢开碍事的前任院长，走到阳台前，俯视下方，下面的车辆和医生患者们，一个个就像蚂蚁，匆匆忙忙，夜间院层层大楼伫立在那，

　　“这都是我的江山啊。”

　　他都成院长了，五百万，算的了什么？房东先生底气从来没这么足过。

　　他的事业，这是彻底腾飞啊。

　　古蔺摸摸嘴角，很好，房东先生矜持住了，并没有流口水，他背着手，挺直腰背，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让王锋和叶池抓紧前任院长挪窝，

　　现在这是他的办公室，丑东西统统挪走。

　　王锋和叶池很听话，将黏在地上的肉山铲掉，不过就算这样，这里刚刚经过打斗，一片狼藉，古蔺让两人叫清洁部门安排几个清洁工过来，将这里好好打扫干净。

　　叶池出门去清洁部，下达新院长的第一个人，清洁部门一听说院长要用，殷勤备至地将清洁部所有员工都叫过去，必须给新院长留下一个好印象。

　　新院长上任第二件事——开会！

　　古蔺大手一挥，安排王锋去通知，医院所有员工现在统统去会议室开会，王锋犹豫，他小声提醒，“院长，我们医院所有员工加起来有两千人，要全部叫过去吗？”

　　“这么多？”土包子房东震惊，“来的时候，也没感觉有这么多人啊。”

　　“不愧是大医院，”房东先生感叹，不过，两千多人确实太多，“基层人员就不用叫了，叫主任级别以上的。”

　　领导布置完任务，还不忘给这两位下属画大饼，

　　“王锋，叶池，”一男一女立刻抬头，无比认真地看他，眼神中充满敬畏，古蔺拍他两肩膀，暗示，“好好干，你们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会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我不会亏待你们。”

　　两人呼吸都粗重了些。

　　他们努力克制，心头还是澎湃激动，两人如今都无比赶紧前院长，将他们安排到古蔺手下，在其他医生们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新院长这里刷了脸，

　　居然一下子就贴近了任务。

　　他们的任务从毫无进展到飞进大半，听新院长的意思，对他们青睐有加，这样一来，完成任务近在咫尺啊，两人脸上都有些潮红，

　　王锋和叶池想到任务最终目的：完成扩张。

　　这位新院长，是不是，打算安排他们，着手这项任务？此时在两人眼中，新院长实力深不可测，野心勃勃，它轻松杀掉前院长，也许就是因为不满于前院长扩张步伐太慢。

　　古蔺很满意自己大饼造成的影响，挥挥手，
　　“去吧。”

　　趁着两人离开，古蔺溜溜达达，四处观察，这里一股散不去的味道，前院长的尸块虽然被铲走，但被火烧了一通后，这里大部分都被烧成黏糊状，

　　藤蔓因为吸收过量，早就缩回去睡觉，一次性吃太多，消化不完，得沉眠一下，佛珠安安静静呆在古蔺手腕处，只除了金光黯淡许多。

　　走着走着，古蔺踢到一样东西，

　　“嗯？”他低头，“什么鬼东西？”弯腰捡起，地上的是一块木雕，手掌大小，木雕上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这双眼睛里翻涌着淤泥一样潮湿恶意，不管什么角度，这双眼睛都在看人，无法躲避。

　　上面还雕刻着复杂的，让人眼晕的，好像图腾一样的图形。

　　只看上一眼，隐约中，心里负面的，愤怒的，暴躁的情绪就控制不住。
　　“好恶心。”

　　房东先生打心眼里抵触这东西，听见恶心两个字，木雕血红双眼里翻涌的恶意越发厚重，好像触之就无法离开的深潭沼泽，死死盯住古蔺，

　　古蔺双眼慢慢无法移开，还拿的更近了一些，那双眼睛里也开始逐渐出现其他情绪，就在木雕血红眼珠漫上猖狂的得意时，

　　古蔺一双手却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紧到深深嵌入木雕身体，留下深深的五指凹痕，古蔺眯着眼，嘴角拉平，盯着不过手掌大小的木雕，

　　“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丑，越看越恶心。”

　　比前任院长给他的感觉，都恶心！

　　古蔺狠狠用力，木雕在他手上炸开，隐约间听见一声尖锐哀嚎，古蔺面无表情，血红的眼珠子在古蔺手里彻底爆裂，只剩下一丁点残骸，

　　血红眼珠还想拖着残躯跑掉，下一秒，一只大脚从天而降，狠狠踩在它身上，还用力碾了几下。

　　看着脚下成粉末的眼珠子，古蔺拍了拍手，
　　“这下舒服了。”

　　让他找一找，这房间里还有让房东先生不喜欢的东西没有，房东先生才是这里的主人，让他不高兴的东西，就不应该存活在这里。

　　好心又善良的房东先生，会送他们跟主人一起飞灰湮灭。
　　还不快说谢谢房东先生。

　　古蔺很骄傲，又搜寻一圈，没再找到让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很好，屋子这下干净了，就连臭味都少了，新院长非常满意，

　　“笃笃笃——”外面传来恭恭敬敬敲门声，王锋道：“通知发了下去，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候。”

　　叶池也带着清洁部员工过来，古蔺打眼看过去，估计能有三四十个，每一个都毕恭毕敬，来了之后统一喊了一声，

　　“院长。”

　　喊得古蔺浑身发飘，通体舒畅，嘴角都压不住笑，

　　“好好干，好好打扫。”

　　顶层卫生交给清洁员工，古蔺带上王锋和叶池前往会议室，两人还有些犹豫，“我们也能参加这次会议吗？”

　　古蔺不高兴了，

　　“能，我说行就行，我看谁敢反对，”紧接着对两人一副信任有加模样，“等会议过后，还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呢。”

　　他拍着王锋肩膀，“非常重要，只相信你。”

　　建卫生间这么大的事，必须交给这位啊，说不定还能省一笔钱。

　　虽说现在有钱，暴富了，但花钱嘛，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这才是正经过日子，既然医院有免费劳动力，不用上多浪费。

　　王锋一颗心被新院长的大饼钓的澎湃激昂，只觉得院长一定看见自己超强的能力，打算将扩建任务交给自己。

　　他大声表决心，“任务给我，一定不让院长失望！”

　　“很好，很有激情，保持下去。”古蔺肯定颔首，带着两人，背着手，很有架子地走到会议室，叶池和王锋大步上前，提古蔺拉开大门，

　　人刚进场，坐在会议室里，原先还议论纷纷的白大褂们统统起身，恭敬地看向大门处，鸦雀无声，一道道敬畏的视线，目送着古蔺来到台上。

　　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人，古蔺保守估计一下，起码有个三百人。

　　他心里简直像喝了蜜一样美，再这么多敬畏仰视的目光中，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这和大楼里他那三瓜两枣的员工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当然，伟大的房东先生也不会忘记老员工们。

　　叶池很有眼力见，上前弯腰，替古蔺拉开椅子，迅速离场，古蔺坐下后，视线扫视一圈下面在场的众人，有过几面之缘的白手套就坐在右侧第三排，非常努力冲古蔺挥手。

　　古蔺颔首回应，白手套眼里鬼火都要烧出来了，
　　“都坐下吧。”

　　尊敬的新任院长看清员工们的脸，终于开口，台下那些白大褂们纷纷坐下，整齐划一，它们目光灼灼地看向新院长。

　　古蔺缓缓开口……

　　门外，任务者王锋和叶池身形笔直地站在那，两人如今级别不够，自然无法参加次等会议，会议室大门非常厚，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

　　不过两人也不气馁，王锋还在回味新院长之前的话，

　　“我觉得院长是在暗示，将扩张任务交给我们。”

　　王锋无比肯定，叶池反而不太确定，她一贯谨慎，她看了眼会议室，压低声音，“这新来的院长之前从未见过，组织里也没有过关于它的消息，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这样强大的诡，之前一点苗头都没有，明显更危险。

　　她和王锋都来自黎明之前，这是一个建立时间不短的任务者组织，若是根据级别，她还比王锋高半级，可查阅的资料也更多一些，两人刚交流过，都没见过古蔺。

　　王锋声音很小，他皱眉，

　　“会不会是新出的，”但很快他又自己摇头，“不可能，不会成长的那么快。”

　　“也有可能是，”叶池指了指夜间院，“它觉得扩张任务迟迟没有进展，特意安排过来的新接任者，看这位新院长野心，日间院估计撑不了多久。”

　　叶池觉得，这位可能是夜间院的底牌。

　　夜间院一直想要吞并日间院。

　　任务里，名为扩建，实为吞并，他们小队在抵达第一天，根据地址就已经猜出，就是不知道选择日间院的那两个任务者能不能猜到。

　　只不过碍于日间院负隅顽抗，扩建进度并没有太大进展。

　　夜间院着急，他们同样着急，已经在这个任务里折损了两位同伴，如果再不加快速度，他们两都觉得自己可能撑不到任务结束，就会被夜间院同事们先当晚饭吃掉。

　　两人迄今为止没睡过一个好觉，夜间院他们不敢住，住进去第二天，就能被当成自助餐被吃掉。

　　可夜间院的外面，同样不安全，副本之外到处都是诡。

　　王锋克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真希望任务赶紧完成，结束，我现在就想有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自从到了这，他们休息都是找一个略安全的地方，一个休息一个看守，轮流着来，一天换一地方，就怕滞留在同一个地方太久，有些味觉灵敏的诡发现他们。

　　这也不是他们个别情况，大多数任务者都会如此，睡着之后的夜晚更加可怕，到了这，又有谁能真正的，安心睡一个觉呢。

　　叶池有些恼，
　　“你打哈欠能不能别过身去，知不知道哈欠会传染。”

　　“打起精神来，这里不是你打瞌睡的地方。”

　　王锋捂住嘴，努力揉了两下眼，让自己站的更笔直，两人一直在心里计时，打起全部精神，时刻关注情况，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里面传来雷鸣般的响声，两人眉眼肃正。

　　没一会，又是震耳欲聋的鼓掌声。

　　又过一会，掌声又一次响起，响的两人已经开始疲乏，听着都觉得累，没多久，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白大褂们鱼贯而出，面上还带着恍然大悟的拍马屁表情。

　　王锋和叶池站的一个比一个端正，直到白大褂们越走越远，会议室内剩下的人稀稀拉拉没几个，古蔺才慢吞吞走出来，

　　王锋和叶池肯定要时刻跟着他们的新领导，死皮赖脸跟也要跟上，

　　“院长，院长，”身后传来讨好的声音，紧接着是小跑声，古蔺停下脚步，有过几面之缘的白手套脸上堆着笑，略略弯腰，毕恭毕敬，
　　“院长，您这是去哪？”

　　古蔺茫然：“事情不都已经安排好了吗，夜间院以前怎么运作，现在还怎么弄，我会隔三差五过来巡视一圈，有什么问题，当面跟我解释，放心，我这个人很好说话。”

　　想起前任院长的惨状，白手套擦了擦额头的汗。

　　你很好说话，谁信啊。

　　白手套笑的愈发谦卑，“院长，不是这个，是那个，”它指着不远处，领导层办公室，被高高挂在荣誉栏上，独占一隅，威风凛凛的放大照片。

　　照片上的人无比熟悉，庞大的身躯，堆叠的肉山，和蔼的笑容——正是前任院长。
　　白手套说话很好听，

　　“您看，院长都换人了，以前的老照片自然也不能再摆在那，那些基层的，没见过您的医生护士们，万一冲撞了您怎么办？”

　　叶池一把拽住王锋，王锋还一脸闷，就被叶池拉着，两人合力将过去的，不值一提的老照片取下来，现在白墙上空荡荡一片，
　　白手套对这两位的眼力劲很满意，

　　“院长，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拍张照，我给您放上去。”

　　——好、好大的荣耀！

　　土包子房东先生第一次觉得，还是外面的人会奉承啊，自家大楼以前那些，都太基础，太小儿科，古蔺骄傲地扬起下巴，
　　“现在，就现在。”

　　房东先生的英姿，应该遍布到每一个角落。

　　白手套惊喜过甚，“太好了，那院长您这边来，在会上我就给您安排好了专业的摄影团队，它们已经早早在等候室，就等着您过去，给您拍照了。”

　　古蔺对白手套另眼相待，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还这么会办事。

　　白手套略略站在古蔺身后，一个身位也不敢越过，侧着身子，弯着腰，给新院长指引方向，叶池叫来清洁部门的人，立刻将医院内所有前院长痕迹，统统抹消。

　　王锋跟在古蔺身后，面容肃穆，眼观八方。

　　古蔺跟着白手套，一路到了接待室，接待室里有三四个人，一个手拿照相机，一个拿着电脑，一个拎着大大的化妆盒，还有一个手里拎满杂物。

　　看见古蔺后，它们急忙站起身，
　　“院长……”
　　“院长好……”

　　它们只是精通摄影这一行的小诡，哪里敢和古蔺这种，轻松杀掉夜间院院长的大诡对上眼，每一个都毕恭毕敬，使出浑身解数，
　　生怕惹新院长不高兴，一口把它们吃掉。
　　古蔺被摁在化妆镜前，折腾了好一会，负责摄影的小诡提动作要求都是小心翼翼。
　　一口气折腾将近两个小时。

　　还需要修一下图，负责修图的小诡手速极快，古蔺好奇地站在这些人身后，为了更更好选择，古蔺一口气拍了一百多组照片。

　　为了符合新院长的身份，每一个妆造，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深深的威压俯视，居高临下，带
　　着中透过镜头就能刺穿灵魂的强势压迫。
　　古蔺无比震惊——这还是他吗？

　　乌云压成一般的沉重压抑，微微眯起压迫的视线，睥睨的气势，还有半垂眼帘穿过屏幕刺向来人的威势。

　　这技术，他当初给703一家人拍的照片一点不敢比。

　　白手套让开位置，一百多张照片现场修图，修完后，摄影小诡让开座位，请古蔺坐下，邀请当事人从里面选出最满意的一张，夜间院宣传部门会放大打印出来，放在前任院长呆过的最高处白墙上。

　　古蔺点着鼠标，选择困难症犯了，只觉得这张好看，那张好看，另一张也很好，选了半天，最后选中一张只微微侧过半张脸，光影打在脸上，半明半暗，格外压抑，背影气势强横，不像好人的照片，

　　“就这张。”

　　这张，几乎看不见正脸，而且和自己充满了反差，简直就是自己心里最想成为的样子，简直就是戳到古蔺心巴上。

　　新院长一锤定音，无人敢反对，只会一个劲地夸新院长眼光好，白手套立即将照片发给宣传部门，宣传部门立刻赶工。

　　——一所有事全放下，新院长的事才是要务。

　　古蔺还另外选了几张，传送到自己手机上，又加了夜间院大群，群里非常严肃，没一个人冒泡，最上面的消息还是换新院长的置顶通知，下面一水的收到。

　　等一切弄完，已经过去一个小时，白手套告诉古蔺，宣传部门已经将放大的照片弄好，除了这张外，其他需要替换的照片也全部弄完，就等院长视察。

　　古蔺：“这么快？”

　　夜间院效率这么高？

　　白手套骄傲：“我们这，最讲究的就是效率。”

　　毕竟，谁要是敢偷懒，那可真的就是找死，宣传部的领导可是真的会吃诡，如果照片出了什么岔子，白手套会亲自吃掉它们。

　　古蔺亲自过去验收，照片和古蔺在电脑上看的没区别，唯一不同，可能就是照片放大了之后，好像被笼上一层滤镜，莫名显出一股阴森森的狠辣。

　　——反正不像个好人。

　　和夜间院这种阴气森森的医院气氛很搭。

　　古蔺连连点头，自我欣赏半天，才终于拍板：“很好，我很满意。”

　　白手套喜的不行，点上几个人：“你，你，还有你，一起去，把院长的照片挂上去，全院检查，我们医院不允许出现一点
　　关于老院长的照片。”

　　被点到的几人点头应是，匆匆离开，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

　　白手套给古蔺倒上一杯茶，邀请他坐下来歇息一会，等一下，替换工作很快完成，两杯茶之后，几人回来，王锋汇报，
　　“院长，照片替换工作已经完成。”

　　白手套领着古蔺出去看，原本高高的墙上，古蔺照片被高高挂在那，上了一层夜间院特有的阴沉滤镜，背着手，侧过身子，气势压迫，不敢直视。

　　“非常好！”

　　古蔺非常满意，王锋和叶池站在古蔺身后，看着这张照片，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抬起头看这张照片时，总觉得一股心惊肉跳，威胁到生命安全之感。

　　尤其是和那双眼睛对上后，那是无法言说的威慑。

　　王锋和叶池冷汗淋漓，费劲全身力气扭过视线，对时间，彼此都看见对方眼底的惊骇之色，再不敢多看，低下头，跟在古蔺身后，

　　白手套又为古蔺汇报一些工作，直到天色不早，古蔺道，
　　“今天先到这里，明天我再过来。”
　　白手套：“是，院长。”

　　古蔺对这个白手套有了印象，好奇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白手套那叫一个激动，它磕磕绊绊声音极大：“我叫山楼。”

　　古蔺颔首，表示记住了它名字，又问了一个奇怪问题，“你住在哪，在这有住的地方吗？”

　　白手套山楼超大声：“有，我在本市有房，就住在距离医院不远的风声小区，绝不会耽误工作。”

　　啊，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房东先生就是老毛病犯了，想招几个租客。

　　这位白手套有房，不行了，古蔺将目标转向王锋两人，“你们两呢，有房吗，有住的地方吗？”

　　王锋和叶池不敢撒谎，
　　“我们才来这里，没有房，最近正在找能住的地方。”

　　“那你们不用找了，”房东先生很振奋，免费劳动力还恰巧没住的地，这不是天降良材是什么，立即道：“巧了，我名下正好有一栋楼出租，还有很多空闲房间，”

　　他顺手从车里掏出一张传单递给两人，看白手套伸长脖子看，顺手给了他一张，

　　“就这，看看，怎么样，合适吗？合适的话我正好顺路带你们过去。”

　　王锋和叶池都看见传单上的字——金色学府家园。

　　看完后，两人对视一眼，当机立断：“租！”

　　和院长住一个小区，有机会刷脸更好完成任务，这样好的机会，他们是傻子才拒绝。

　　房东先生喜滋滋，
　　“上车！”

　　白手套扼腕地看着新院长带着两实习医生开车走了，痛心疾首，狠拍自己的嘴，早知道就说没房子了啊，嘴那么快干什么。

　　它失落地转过身，紧紧捏着传单，回到自己办公室，直到天色越来越晚，忙完所有事，白手套才终于登上电梯，准备下班回家。

　　电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电梯大门一直关不上，白手套嗯了好几次都没用，给它气的，骂骂咧咧，
　　“什么破电梯，明天就叫人来修。”

　　愤怒离开电梯，坐另一个。

　　“哎，这电梯怎么老是关门啊？”吴前摁着电梯开门键，紧紧抱着桃木剑，有点发抖，电梯内除了他还有几位日间院高层。

　　这是跟他们一起探电梯情况的日间院高层们。

　　那天，他们查看这个被封起来，老旧的异常快的电梯，电梯突然开门，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好像在邀请在场众人，最大可能就是这个电梯。

　　孙易往和吴前既然被请来调查问题，肯定要进来，日间院的几位高层领导在经过激烈讨论后，决定一起跟着进来，看看究竟是什么在日间院捣鬼。

　　季相归也跟着一起，他身手强盛，有他在更有安全感。

　　电梯在他们眼皮子地下变幻莫测，短短瞬息完成变化。

　　一行人不敢放松警惕，谁知道电梯上升几层后突然停止，自动打开门，孙易往让吴前呆在电梯里保护他们，他出去查看情况，孙易往没来过夜间院，他只觉得这里虽然看上去很新，却哪里都透着一股子腐败陈旧的感觉。

　　他摸脖子摸了个空，此时无比想念自己的佛珠。

　　整个医院安安静静，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也没有什么威胁，孙易往小心查看一圈，回去，吴前小声道，
　　“有什么发现吗？”

　　孙易往皱眉：“这里应该是个医院。”

　　医院？几位白大褂高层前半生几乎都奉献给日间院，在听到这个后，愣怔一下，孙易往看他们有些意动，“我观察了一下，暂时没危险，如果几位想出来看看情况，也可以，毕竟几位都是医院泰斗，可能还需要你们帮助。”

　　几位白大褂们听闻可以出去，暂时安全，呆不住了，电梯里又黑又臭，出来透口气也好，纷纷离开电梯，季相归和吴前最后出来。

　　一行人站在电梯门口，正对着的就是前方服务台，不过服务台并没有值班人员。

　　“还真是医院。”一位白大褂开口，苍老的眼睛带着锐利，扫视一圈，“还是个设备齐全，面积很大的医院。”

　　这医院里，一切都很新，就是有一股阴沉沉的腐朽味，他们从到这之后，就汗毛直竖，身体在抗拒这里，催促他们赶紧离开。

　　一位白大褂翻看服务台上的本子，另一位试图打开电脑，这种东西他不会弄，高声喊，

　　“小季，你们年轻人会这个，你来帮我看看，能不能把电脑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