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蝙蝠洞 ...
-
他们直接抵达了蝙蝠洞。
摩根借助Alan的的视觉共享，整个韦恩宅的3D立体图就出现在她脑子里。
“你家真壮观！”她忍不住称赞。
布鲁斯露出一个骄矜的微笑。
“为什么我们不从湖里直接下去，我看到那个门了。”摩根疑惑地问。
“那个门仅供地下的那些大家伙通行。”布鲁斯解释道。
哇哦，不愧是蝙蝠侠，摩根对着蝙蝠洞里的剪影赞叹道。
摩根在蝙蝠洞里接受了一系列采样检查，其实她本人并不在乎这个。
以前在X学院因为基因问题，她经常躺在医疗室里采样化验，只要是信得过人操作就可以。
当然，Alan锁死了她的基因码，也不怕其他人用她的基因做什么实验研究，除了她和Alan，没人能对她的基因下手。
然而当她真的配合布鲁斯抽血测试之后，阿尔弗雷德再次为她准备了一顿大餐，说是为自家老爷失礼的行为道歉。
摩根有一点点不知所措，一点点紧张。
不过她还是留下来解决了大部分午餐。气氛居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尴尬。
布鲁斯可能因为她一来就自掀老底，还乖乖配合他检测的行为太过光明正大，对她的好感值一直处在及格线以上。
阿尔弗雷德更是和蔼可亲，他对自家少爷捡孩子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跑去别人家里捡孩子还是头一回。
说曹操，曹操到。
透明的别墅大门外，克拉克穿着一身红蓝相间的制服，从天而降。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包着的盒子，礼貌地敲了敲门。
“你一定就是阿尔弗雷德了。”他笑着和前去迎接的老管家打了声招呼。
“您一定就是肯特先生了。”老人礼貌地回道。
“叫我克拉克就好，这是玛莎给您的回礼。”他递出了手里的盒子。
“您太客气了。”阿尔弗雷德双手接过。
“克拉克，你好些了吗？”
摩根的声音从餐桌上传来。
她很多时候说话不太在乎场合，只要是她感到安全的地方，她经常会无视气氛忽然冒出一句什么话来。
“我好多了，谢谢关心。你还好吗？”
“我很好。”她干巴巴的回答道。
其实她也不是很好。
昨天被克拉克那种痛苦和绝望的味道感染，她又想起了自己的老家，想起了自己的族群。
她曾在进入X学院半年左右的时候做过一次噩梦，梦里有人研究出了所谓消除变种人的“解药”。
那东西被释放在了饮用水里，果然过了几年再没有变种人出生了，甚至很多变种人的能力都开始逐渐消失。
她在梦里见证了变种人的灭绝。
可她就像一个看客，亦或是一个幽灵，对梦中的一切都无能为力。
也是从那之后，她开始与人为善。
甚至愿意听从查尔斯的一部分观点，比如，主动帮助遇到困难的普通人。
她认识到查尔斯的道路虽然艰难，但或许是保存族群最为可行的方式。
“你要跟我回去吗？还是留在你偶像这里？”克拉克也知道昨天吓到她了，所以故意用一种打趣的方式给了她其他提议。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一部分像是个被抢走女儿（？）的老父亲一般的心酸悄悄冒头。
他糟心的女儿（？）却没感受到他的良苦用心，关注点偏移到了奇怪的地方。
“你穿着这身制服跑出来，是打算成为杰森·陶德口中的超人了吗？”
摩根的关注点有一点跑偏，“顺便来看看你的‘宇宙最佳搭档’吗？”
正在喝咖啡的布鲁斯因为她的话呛到了，不知是因为前半句还是后半句，亦或两者都有。
然后她又说出了一句让即将上岗的超人心态崩了的话:“我们昨天打坏的那些东西要怎么办？”
连工作都没有的克拉克:……贫穷压弯了他的钢铁脊梁。
“或许，我能帮你们解决一部分债务问题？毕竟，你们打坏的东西里包括两栋韦恩集团的大厦。”
布鲁斯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已经从被呛的窘迫中恢复了过来。
“当然，我也是有一些条件的，我对氪星科技很感兴趣。”
“十分抱歉，砸了您的两栋大厦，我会想办法赔偿的。”
克拉克的声音都有些虚弱了，不过他还是坚持道:“氪星的很多东西对于地球来说都太过超前，我无法确定人类是否能合理地使用它们。一旦它们被用在了错误的地方，造成的破坏将是不可挽回的。”
虽然受摩根崇拜蝙蝠侠的影响，他也很尊敬这个暗夜中的英雄，但他并不敢轻信人类的克制力。
毕竟摩根的滤镜有那————么厚。
“可以理解。”布鲁斯意外地很好说话。
“不过冒昧地问一句，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单价三亿的楼？”
他甚至用一种玩笑的口吻抛出了可怕的赔偿金额。
克拉克的内心已经在cos呐喊了——
“那个——我应当也负一半的责任，如果可以的话，你看这些东西够不够打碎你大厦的赔偿？”
摩根掏出了一个小型棺材，里面装满了各色未经加工的宝石。
这些是她以前趁着偷偷外出在深山老林中自己挖的，她对这种五颜六色的宝石非常喜爱。
当然她还有一些打磨好的宝石，不过她略微有些肉疼，并不想直接把自己小心翼翼收藏的宝物掏出来。
知道她很富有但不知她这么富有的克拉克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只想趁机成为氪星人债主进而慢慢了解氪星文明的布鲁斯:……其实我并没打算真让你们赔来着。
以布鲁斯的眼力当然可以看得出摩根日常着装都价值不菲。
结合克拉克即便找到飞船这么久，但还是那么穷，就能大致推断出她确实应当和克拉克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他也暗中观察克拉克两个多月了，他确实一直有意保持不被人类发现外星人的身份。
如果不是佐德对地球的入侵，他甚至不会出手，继续过着他朴素平淡的生活。
加上他这次事故中的悲惨遭遇，以及窃听器里回荡着的哭声，都暴露了他灵魂上就是个普通的小镇年轻人。
或许他的躯体刀枪不入，但他的心灵意外柔软。
最主要的是，他看见了玛莎，那个在战场上，以瘦弱的身躯挡在他身前的身影，是他陷入昏迷前深深刻印在记忆深处的一座丰碑。
他相信玛莎，连带着也相信那样伟大的玛莎养大的孩子。
“你的债务咱们可以一笔勾销。”
布鲁斯对摩根点点头，象征性的收下了那些粗矿的宝石。
他又转头看向克拉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韦恩集团上班？”
先把人划拉到自己眼皮底下，再慢慢找机会。
克拉克没有直接拒绝，但也表示会考虑考虑。
布鲁斯也考虑到他即将以超人的身份活动，哥谭这座城市并不适合他阳光无害的性格。
所以得找个和他相性较好的城市安排他？隔壁的大都会就不错。
虽然他刚砸了那边，不过也非常小心地保护了绝大部分的居民。
他应该能很好地融入那里。
而且大都会和哥谭仅一桥之隔，也方便他就近观察这个外星人。
克拉克带着摩根回到了堪萨斯。
接手了大都会的战损重建。
“所以你逃不脱给布鲁斯打工还债的命运了。”摩根幸灾乐祸地打趣克拉克。
克拉克也硬着头皮说:“至少，他是个好老板不是吗？”
他们在家陪着玛莎呆了一周，克拉克决定去大都会的星球日报上班。
他决定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融入人类世界，再以超人的身份帮助人类。
摩根也要踏上旅途，她还得继续寻找反生命方程式，当然对外说法是寻找回家的路。
克拉克虽然不放心，但想到她在之前佐德入侵时展现的实力，以及后背被汽化得只剩骨架都能大半天恢复到完好无损的自愈能力，对她的人身安全放心了不少。
但是他开始担心起其他人的安全:）！！！
摩根再三向他保证不会主动搞事，遇事不决就远程呼叫他。
“你也得注意安全，佐德的飞船和尸体都秘密消失，连布鲁斯都没找到，很可能是政府动的手。你得小心他们从他身上研究出对付你的方式，并不是所有人类都站在你这边的。”
她无比严肃地对克拉克强调，“不要小看普通人，他们中的一些，根本没有底线这东西！”
克拉克笑着答应自己会继续关注相关信息。
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她骑着一辆哈雷，离开了农场。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蝙蝠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