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他选择了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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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走后，摩根不情不愿地收拾收餐桌，布鲁斯居然也帮她一起洗碗。
“我以为你从来不会走进厨房。无论是蝙蝠侠还是首富先生。”摩根颇有些惊奇。
“蝙蝠侠也要吃饭的，尤其是当你的管家已经日渐老去，你就得接手一些微不足道的善后工作。”
已经知道她了解到阿尔弗雷德存在的布鲁斯语气轻松地表示自己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然后摩根敏锐的耳力就听到他藏在耳朵里的微型接收器里传来了轻声的嗤笑。
布鲁斯的脸有一瞬间僵硬，然后迅速恢复如常。
“你对氪星文明了解多少？”他僵硬地转移了话题。
“这个我不方便告诉你，我能说的就是氪星已经毁灭了，克拉克可能是最后一个氪星人了吧。”
摩根斟酌着给他透露了一点点信息，“其他的你可以去问克拉克，看他想不想说。”
“你很信任他？”布鲁斯皱眉问道。
“是的，我掉到了他的飞船里，还是他救的我，而且他一直在帮我找回家的路，从没有不耐烦。”
摩根肯定地说出了自己对克拉克的看法，“他就是个烂好人！”
“很高的评价。”布鲁斯想到她给自己的关于自身的资料里显示生理16岁，心理两岁的报告，对她的判断不置可否。
直觉他不认同自己判断的摩根见状也闭上了嘴，好的吧，蝙蝠侠的警惕心。
“不过我的材料你可以放心。”摩根补充道。
也是通过这几个月对蝙蝠侠事迹的检索与观察，才让摩根做出见面就直接交上简单加工过的自身资料的决定。
当你的偶像是个质疑全世界的超级英雄时，最好的见面礼就是给他一份看起来靠谱的材料，证明你的无害。
不仅是她在观察蝙蝠侠，同样地，她的行踪也一直被蝙蝠注视着。
除了最开始她不了解布鲁斯·韦恩的为人而刻意对他掩盖自己的踪迹，随着她对蝙蝠侠了解的加深，她愈发敬佩这个人类，也就任由他观察自己了。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问心无愧，甚至最终目的是帮助这个宇宙避免毁灭的危机。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怕被他干扰，没办法，虽然他只是个普通人（？）
但他杀伤力太大了，万一他觉得自己是个威胁，想要除掉自己，自己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她直觉的指引，蝙蝠侠璀璨的灵魂光彩令她的本能深深着迷。
她一直依靠本能活着，这一次也不例外。
蝙蝠侠果然收下了她的“投诚”，就是不知道他对那些材料能相信多少了。
布鲁斯对那份材料相信了大概一半，关于她的能力和出身的部分。
因为她确实是凭空出现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过往。
他连克拉克在小时候扛起了校车的事迹都挖掘出来了，没道理找不到这么一个异于常人的少女成长的轨迹。
如果真按她所说，她来自异界，那或许就能说得通了。
另外，关于她的能力，她也已经在这几个月里充分向他展示了个遍了。
剩下的其他材料，她或许没有造假，但蝙蝠侠绝不轻易放下戒心。
虽然她自称是自己的粉丝，而且眼中满是真诚。
“你介意让我给你做个检查吗？”他谨慎地问到。
摩根无声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
算了，这种为了人类的正义事业奉献了半辈子的老蝙蝠，自己就不跟他计较了。（其实是偶像滤镜在闪闪发光）
“不过要等克拉克回来，我们不能把玛莎自己留在家里。”摩根补充道。
“玛莎”这个名字再次击中了布鲁斯，连通话另一端的阿尔弗雷德都有一瞬间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你要不要再去睡一会儿？”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恢复的摩根忍不住对脸色不那么好的布鲁斯建议道。
这时克拉克也飞了回来。
他似乎想对摩根说些什么，却又顾虑着韦恩在场。
布鲁斯见状选择回房间睡觉，然后仿佛不经意间忘记了自己之前偷偷放在摩根口袋里的窃听装备。
克拉克先是感谢了Alan之前为乔保存的数据备份。
氪星飞船之前被佐德操控，他毁掉了乔寄存数据的钥匙，如果没有Alan提前为他复制了数据并保存在自己的数据库里（摩根的脑子里）乔就会彻底消散了。
虽然他只是个数据投影，但他现在是自己唯一的族人了。
“那群跑过来耀武扬威的氪星人呢？”
摩根忍不住问到，她记得来了不下几十个氪星人？
“……我杀死了他们。”克拉克艰难地说。
！
摩根一时居然无法发声，她还记得克拉克一开始只是想赶走他们，没想到竟落得同族相残。
大概安静了得有五分钟，或者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你选择了站在人类这边……”摩根喃喃地说。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伤害玛莎……”克拉克的痛苦弥漫在整个庭院。
……摩根无措地深呼吸，然后被弥漫的痛苦意味压抑到无声流泪。
玛莎或许是感应到了这份痛苦，她静静地走到克拉克身边，将他搂进了自己瘦弱却温暖的怀里。
克拉克在母亲的怀抱里失声痛哭。
……
天要亮了，摩根试图扛着哭晕过去的克拉克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却被失去意识的氪星人压趴在地上。
玛莎手忙脚乱地想帮她一把，却险些闪到腰。
关键时刻还是布鲁斯下楼，将他扶回了房间。
“啧，力量训练还是不够啊！”摩根咬牙切齿地拍着粘在身上的草屑和泥土。
【等你身体彻底成年，你就可以针对性地训练力量了，过早地压榨潜力你会长不高的】
“切——”
布鲁斯在吃过早饭后礼貌地告辞了，阿尔弗雷德来接他了。
他需要尽快回蝙蝠洞建立变种人和氪星人的资料库。
摩根也和他一起过去，并和玛莎保证在晚饭前回来。
不知不觉，这里已经成为她降落在这个世界之后呆得时间最长的地方了。
摩根见到了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这位老绅士的口音让她想起了查尔斯。
他礼貌地谢过了肯特一家对布鲁斯的照顾，还给每个人准备了礼物。
摩根收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满满一盒小甜饼！
隔壁的老蝙蝠都馋哭了！（布鲁斯: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啊——）
她忍不住偷偷尝了一块——好好吃~
摩根单方面拍板:除了玛莎的苹果派再没有能与它媲美的甜食了！
收到一连串赞美的阿尔弗雷德谦虚一笑:“能得到您的认可是我的荣幸，萨默斯小姐。”
“我有点喜欢他，他让我想起查尔斯。”摩根在脑海里小声跟Alan哔哔。
【他和查尔斯确实有某些气质是重合的】Alan也肯定了她的说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他选择了人类
